《游褒禅山记》文言文翻译5篇

【千问解读】
相信还是有很多人看不懂文言文,以下是小编收集整理的《游褒禅山记》文言文翻译,仅供参考,大家一起来看看吧。
《游褒禅山记》文言文翻译1
原文: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
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
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
今言“华(读一声)”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
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
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
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
”遂与之俱出。
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
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
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
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予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
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
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
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
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
然力足以至,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游褒禅山记》作者王安石 翻译: 褒禅山也称为华山。
唐代和尚慧褒当初在这里筑室居住,死后又葬在那里;因为这个缘故,后人就称此山为褒禅山。
现在人们所说的慧空禅院,就是慧褒和尚的墓舍。
距离那禅院东边五里,是人们所说的华山洞,因为它在华山南面而这样命名。
距离山洞一百多步,有一座石碑倒在路旁,上面的文字已被剥蚀、损坏近乎磨灭,只有从勉强能认得出的地方还可以辨识出“花山”的字样。
现在将“华”读为“华实”的“华”,大概是(因字同而产生的)读音上的错误。
由此向下的那个山洞平坦而空阔,有一股山泉从旁边涌出,在这里游览、题记的人很多,(这就)叫做“前洞”。
经由山路向上五六里,有个洞穴,一派幽深的样子,进去便(感到)寒气逼人,打问它的深度,就是那些喜欢游险的人也未能走到尽头——这是人们所说的“后洞”。
我与四个人打着火把走进去,进去越深,前进越困难,而所见到的景象越奇妙。
有个懈怠而想退出的伙伴说:“再不出去,火把就要熄灭了。
”于是,只好都跟他退出来。
我们走进去的深度,比起那些喜欢游险的人来,大概还不足十分之一,然而看看左右的石壁,来此而题记的人已经很少了。
洞内更深的地方,大概来到的游人就更少了。
当(决定从洞内退出)时,我的体力还足够前进,火把还能够继续照明。
我们出洞以后,就有人埋怨那主张退出的人,我也后悔跟他出来,而未能极尽游洞的乐趣。
于是我有所感慨。
古人观察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所得益,是因为他们探究、思考深邃而且广泛。
平坦而又近的地方,前来游览的人便多;危险而又远的地方,前来游览的人便少。
但是世上奇妙雄伟、珍异奇特、非同寻常的景观,常常在那险阻、僻远,少有人至的地方,所以,不是有意志的人是不能到达的。
(虽然)有了志气,也不盲从别人而停止,但是体力不足的,也不能到达。
有了志气与体力,也不盲从别人、有所懈怠,但到了那幽深昏暗、令人迷乱的地方却没有必要的物件来支持,也不能到达。
可是,力量足以达到目的(而未能达到),在别人(看来)是可以讥笑的,在自己来说也是有所悔恨的;尽了自己的主观努力而未能达到,便可以无所悔恨,这难道谁还能讥笑吗?这就是我这次游山的收获。
我对于那座倒地的石碑,又感叹古代刻写的文献未能存留,后世讹传而无人弄清其真相的事,哪能说得完呢?这就是学者不可不深入思考而谨慎取舍的缘故。
同游的四个人是:庐陵人萧君圭,字君玉;长乐人王回,字深父;我的弟弟安国,字平父;安上,字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临川人王安石记。
《游褒禅山记》文言文翻译2
作品原文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
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
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
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
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
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
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
”遂与之俱出。
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
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
方是时,予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
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
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
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
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
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
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
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译文注释 词句注释 浮图:梵(fàn)语(古印度语)音译词,也写作“浮屠”或“佛图”,本意是佛或佛教徒,这里指和尚。
慧褒:唐代高僧。
舍:名词活用作动词,建舍定居。
址:地基,基部,基址,这里指山脚。
而:连词,并且。
卒:最终。
之:指褒禅山麓。
以故:因为(这个)缘故,译为“因此”。
名:命名,动词。
禅:梵语译音“禅那”的简称,意思是“静思”,指佛家追求的一种境界。
后来泛指有关佛教的人和事物,如禅师、禅子、坐禅、禅房、禅宗、禅林、禅杖等。
褒禅,慧褒禅师。
慧空禅院:寺院名。
庐冢(zhǒng):古时为了表示孝敬父母或尊敬师长,在他们死后的服丧期间,为守护坟墓而盖的屋舍,也称“庐墓”。
这里指慧褒弟子在慧褒墓旁盖的屋舍。
庐:屋舍。
(一说指慧褒生前的屋舍。
)冢:坟墓。
禅院:佛寺。
华山洞:南宋王象生《舆地纪胜》写作“华阳洞”,看正文下出应写作“华阳洞”。
以:因为。
乃:表示判断,有“为”、“是”的意思。
阳:山的南面。
古代称山的南面、水的北面为“阳”,山的背面、水的南面为“阴”。
名:命名,动词。
仆道:“仆(于)道”的省略,倒在路旁。
文:碑文,与下文“独其为文(碑上残存的文字)”的“文”不同。
漫灭:指因风化剥落而模糊不清。
独:唯独,只有。
其:指代石碑。
文:文字,这里指的是碑上残存的文字。
犹:还,仍。
今言“华”(huā)如“华(huá)实”之“华(huá)”者,盖音谬也:汉字最初只有“华(huā)”字,没有“花”字,后来有了“花”字,“华”“花”分家,“华”才读为huá。
(王安石认为碑文上的“花”是按照“华”的古音而写的今字,仍应读huā,而不应读“华(huá奢侈、虚浮)实”的huá。
按,这里说的不是五岳中的“华(huà)山”)。
言:说。
盖:承接上文,解释原因,有“大概因为”的意思。
谬:错误。
侧出:从旁边涌出,记游:指在洞壁上题诗文留念。
上:名词活用作动词,向上走。
窈(yǎo)然:深远幽暗的样子。
问:探究,追究。
深,形容词活用作名词,深度。
则:副词,用于判断句表示肯定,相当于“就”。
穷:穷尽。
拥火:拿着火把。
拥,持,拿。
以:连词,连接状语与中心词。
见:动词活用作名词,见到的景象。
怠:懈怠。
且:副词,将,将要。
盖:表猜测的发语词,大概。
尚:还。
不能十一:不及十分之一。
不能:不及,不到。
而:表递进的连词,并且,而且。
则:表假设的连词,那么。
至:动词活用作名词,到达的人。
加:更,更加。
方是时:正当这个时候。
方:当,正在。
是时:指决定从洞中退出的时候。
以:相当于“而”,连词,连接状语与中心词。
明:形容词或用作动词,照明。
既:已经,……以后。
其:助词。
则:副词,就,便,表示前后两事紧密相承或时间相距很近。
或:有人。
咎(jiù):责怪。
其:那,那些。
其:第一人称代词,指自己。
而:连词,表结果,以致,以至于。
不得:不能,极:尽,这里有尽情享受的意思,形容词活用作动词。
夫:这,那,指示代词。
于是:对于这种情况,因此。
焉:句末语气词。
之:用于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的独立性,可不译。
得:心得,收获。
以:因为。
求思:探求、思索。
而:连词,表递进,而且。
无不在:无所不在,没有不探索、思考的,指思考问题广泛全面。
夫:表议论的发语词。
夷:平坦。
以:连词,表并列,而且,并且。
则:表假设的连词,那么。
而:可是。
观:景象,景观。
险远,形容词活用作名词,险远的地方。
而:因而。
焉:兼词,相当于“于此”。
随:跟随(别人),“随”字后面省略“之”。
以:连词,表结果,以致,以至于。
至于:这里是抵达、到达的意思,不同于现代汉语用在下文开头,表示提出另一话题。
幽暗昏惑:幽深昏暗,叫人迷乱(的地方)。
昏惑:迷乱。
以:连词,表目的。
相(xiàng):帮助,辅助。
以:相当于“而”,连词,连接状语与中心词。
焉:兼词,相当于“于此”。
这一句在“焉”后面省略了“而不至”。
于人:在别人(看来)。
为:是。
其:加强反问语气的副词,难道。
孰:谁。
得:心得,收获。
谬其传:把那些(有关的)传说弄错。
谬,使……谬误,把……弄错。
莫能名:不能说出真相(一说真名)。
何可胜道:怎么能说得完。
胜,尽。
所以:表示“……的原因”。
慎取:谨慎取舍。
以:以(之),因此。
悲:叹息 庐陵:今江西吉安。
萧君圭,字君玉。
长乐:今福建长乐。
王回,字深父。
父:通“甫”,下文的“平父”“纯父”的“父”同。
安国平父、安上纯父:王安国,字平父。
王安上,字纯父。
至和元年:公元1054年。
至和:宋仁宗的年号。
临川:今江西临川。
王某:王安石。
古人作文起稿,写到自己的名字,往往只作“某”,或者在“某”上冠姓,以后在誊写时才把姓名写出。
根据书稿编的文集,也常常保留“某”的字样。
白话译文 褒禅山也称为华山。
唐代和尚慧褒当初在这里筑室居住,死后又葬在那里;因为这个缘故,后人就称此山为褒禅山。
如今人们所说的慧空禅院,就是慧褒和尚的墓舍。
距离那禅院东边五里,是人们所说的华山洞,因为它在华山南面而这样命名。
距离山洞一百多步,有一座石碑倒在路旁,上面的文字已被剥蚀、损坏近乎磨灭,只有从勉强能认得出的地方还可以辨识出“花山”的字样。
如今将“华”读为“华实”的“华”,是(因字同而产生的)读音上的错误。
由此向下的那个山洞平坦而空阔,有一股山泉从旁边涌出,在这里游览、题记的人很多,(这就)叫做“前洞”。
经由山路向上五六里,有个洞穴,一派幽深的样子,进去便(感到)寒气逼人,打问它的深度,就是那些喜欢游险的人也未能走到尽头——这是人们所说的“后洞”。
我与四个人打着火把走进去,进去越深,前进越困难,而所见到的景象越奇妙。
有个懈怠而想退出的伙伴说:“再不出去,火把就要熄灭了。
”于是,只好都跟他退出来。
我们走进去的深度,比起那些喜欢游险的人来,大概还不足十分之一,然而看看左右的石壁,来此而题记的人已经很少了。
洞内更深的地方,大概来到的游人就更少了。
当决定从洞内退出时,我的体力还足够前进,火把还能够继续照明。
我们出洞以后,就有人埋怨那主张退出的人,我也后悔跟他出来,而未能极尽游洞的乐趣。
对于这件事我有所感慨。
古人观察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所得益,是因为他们探究、思考深邃而且广泛。
平坦而又近的地方,前来游览的人便多;危险而又远的地方,前来游览的人便少。
但是世上奇妙雄伟、珍异奇特、非同寻常的景观,常常在那险阻、僻远,少有人至的地方,所以,不是有意志的人是不能到达的。
(虽然)有了志气,也不盲从别人而停止,但是体力不足的,也不能到达。
有了志气与体力,也不盲从别人、有所懈怠,但到了那幽深昏暗而使人感到模糊迷惑的地方却没有必要的物件来支持,也不能到达。
可是,力量足以达到目的(而未能达到),在别人(看来)是可以讥笑的,在自己来说也是有所悔恨的;尽了自己的主观努力而未能达到,便可以无所悔恨,这难道谁还能讥笑吗?这就是我这次游山的收获。
我对于那座倒地的石碑,又感叹古代刻写的文献未能存留,后世讹传而无人弄清其真相的事,哪能说得完呢?这就是学者不可不深入思考而谨慎地援用资料的缘故。
同游的四个人是:庐陵人萧君圭,字君玉;长乐人王回,字深甫;我的弟弟王安国,字平甫;王安上,字纯甫。
至和元年七月,临川人王安石记。
创作背景 从文章后面有“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字样,据此可知这篇名文是作者在宋仁宗(赵祯)至和元年即公元1054年写的。
当年4月,王安石从舒州(今安徽潜山县)通判任上辞职,在回家探亲途中游览了褒禅山,同年7月以追记形式写下此文。
作者叙述他和几位同伴游褒禅山所见到的景物,以及游山经过,并以此为喻,说明要实现这大理想,在研究学问上要“深思而慎取”。
我们知道,王安石是主张变法的,青年时他就有志于改变北宋“积贫积弱”的局面,推行富国强兵政策。
但他也认识到,改革不可能一帆风顺,必将遇到重重阻碍,要成功,“志、力、物”缺一不可,但“物”与“力”不可强求,一个人要想为社会有所贡献,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吾志”。
“尽吾志”思想正是王安石后来百折不挠实行变法的思想基础,也是他文章应“有补于世”、“以适用为本”思想的具体体现。
《游褒禅山记》文言文翻译3
褒禅山亦谓之华(huā)山(褒禅山,旧称华(花)山,位于安徽巢湖市含山县城东北7.5公里),唐浮图(1)慧褒始舍于其址,而(2)卒葬之;以故(3)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4)者,褒之庐冢(zhǒng)也。
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huā)山洞(5)者,以其乃华(huā)山之阳名之也。
距洞百余步,有碑仆(pū)道(6),其文(7)漫灭,独(8)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
今言“华(huā)”如“华(huá)实”之“华(huá)”者,盖音谬也(9)。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10),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
由山以上(11)五六里,有穴(xué)窈(yǎo)然,入之甚寒,问(12)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
余与四人拥火(13)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14)愈奇。
有怠(15)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
”遂与之俱出。
盖(16)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17)记之者已少。
盖其又深,则(18)其至又加少矣。
方是时(19),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20)明也。
既(21)其出,则(22)或咎其欲出者(23),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24)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25)深而无不在也。
夫(27)夷以(26)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
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28)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
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
有志与力,而(29)又不随(30)以怠,至于(31)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xiàng)之,亦不能至也。
然力足以(32)至焉,于人(33)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34)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35)!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36)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37)也哉!此所以(38)学者不可以(39)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40)萧君圭君玉,长乐(41)王回深父(fǔ),余弟安国(42)平父(fǔ)、安上纯父(fǔ)。
至和元年(43)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注释 ⑴浮图:梵(fàn)语(古印度语)音译词,也写作“浮屠”或“佛图”,本意是佛或佛教徒,这里指和尚。
慧褒:唐代高僧。
舍:名词活用作动词,建舍定居。
址:地基,基部,基址,这里指山脚。
⑵而:连词,并且。
卒:死,去世。
之:指褒禅山麓。
⑶以故:因为(这个)缘故,译为“因此”。
名:命名,动词。
禅:梵语译音“禅那”的简称,意思是“静思”,指佛家追求的一种境界。
后来泛指有关佛教的人和事物,如禅师、禅子、坐禅、禅房、禅宗、禅林、禅杖等。
褒禅,慧褒禅师。
⑷慧空禅院:寺院名。
庐冢(zhǒng):古时为了表示孝敬父母或尊敬师长,在他们死后的服丧期间,为守护坟墓而盖的屋舍,也称“庐墓”。
这里指慧褒弟子在慧褒墓旁盖的屋舍。
庐:屋舍。
(一说指慧褒生前的屋舍。
)冢:坟墓。
禅院:佛寺。
⑸华山洞:南宋王象生《舆地纪胜》写作“华阳洞”,看正文下出应写作“华阳洞”。
以:因为。
乃:表示判断,有“为”、“是”的意思。
阳:山的南面。
古代称山的南面、水的北面为“阳”,山的背面、水的南面为“阴”。
名:命名,动词。
⑹仆道:“仆(于)道”的省略,倒在路旁。
⑺文:碑文,与下文“独其为文(碑上残存的文字)”的“文”不同。
漫灭:指因风化剥落而模糊不清。
⑻独:唯独,只有。
其:指代石碑。
文:文字,这里指的是碑上残存的文字。
犹:还,仍。
⑼今言“华”(huā)如“华(huá)实”之“华(huá)”者,盖音谬也:汉字最初只有“华(huā)”字,没有“花”字,后来有了“花”字,“华”“花”分家,“华”才读为huá。
(王安石认为碑文上的“花”是按照“华”的古音而写的今字,仍应读huā,而不应读“华(huá奢侈、虚浮)实”的huá。
按,这里说的不是五岳中的“华(huà)山”)。
言:说。
盖:承接上文,解释原因,有“大概因为”的意思。
谬:错误。
⑽侧出:从旁边涌出,记游:指在洞壁上题诗文留念。
⑾上:名词活用作动词,向上走。
窈(yǎo)然:深远幽暗的样子。
⑿问:探究,追究。
深,形容词活用作名词,深度。
则:副词,用于判断句表示肯定,相当于“就”。
穷:穷尽。
⒀拥火:拿着火把。
拥,持,拿。
以:连词,连接状语与中心词。
⒁ 见:动词活用作名词,见到的景象。
⒂ 怠:懈怠。
且:副词,将,将要。
⒃ 盖:表猜测的发语词,大概。
尚:还。
不能十一:不及十分之一。
不能:不及,不到。
⒄ 而:表递进的连词,并且,而且。
⒅ 则:表假设的连词,那么。
至:动词活用作名词,到达的人。
加:更,更加。
⒆ 方是时:正当这个时候。
方:当,正在。
是时:指决定从洞中退出的时候。
⒇ 以:相当于“而”,连词,连接状语与中心词。
明:形容词或用作动词,照明。
(21)既:已经,……以后。
其:助词。
(22)则:副词,就,便,表示前后两事紧密相承或时间相距很近。
或:有人。
咎(jiù):责怪。
其:那,那些。
(23)其:第一人称代词,指自己。
而:连词,表结果,以致,以至于。
不得:不能,极:尽,这里有尽情享受的意思,形容词活用作动词。
夫:这,那,指示代词。
(24)于是:对于这种情况,因此。
焉:句末语气词。
(25)之:用于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的独立性,可不译。
得:心得,收获。
(26)以:因为。
求思:探求、思索。
而:连词,表递进,而且。
无不在:无所不在,没有不探索、思考的,指思考问题广泛全面。
(27)夫:表议论的发语词。
夷:平坦。
以:连词,表并列,而且,并且。
则:表假设的连词,那么。
(28)而:可是。
观:景象,景观。
险远,形容词活用作名词,险远的地方。
(29)而:因而。
焉:兼词,相当于“于此”。
(30)随:跟随(别人),“随”字后面省略“之”。
以:连词,表结果,以致,以至于。
(31)至于:这里是抵达、到达的意思,不同于现代汉语用在下文开头,表示提出另一话题。
幽暗昏惑:幽深昏暗,叫人迷乱(的地方)。
昏惑:迷乱。
以:连词,表目的。
相(xiàng):帮助,辅助。
(32)以:相当于“而”,连词,连接状语与中心词。
焉:兼词,相当于“于此”。
这一句在“焉”后面省略了“而不至”。
(33)于人:在比如人(看来)。
为:是。
(34)其:加强反问语气的副词,难道。
孰:谁。
(35)得:心得,收获。
(36)谬其传:把那些(有关的)传说弄错。
谬,使……谬误,把……弄错。
莫能名:不能说出真相(一说真名)。
(37)何可胜道:怎么能说得完。
胜,尽。
(38)所以:表示“……的原因”。
慎取:谨慎取舍。
(39)以:以(之),因此。
悲:叹息 (40)庐陵:现在江西吉安。
萧君圭,字君玉。
(41)长乐:现在福建长乐。
王回,字深父。
父:通“甫”,下文的“平父”“纯父”的“父”同。
(42)王安国,字平父。
王安上,字纯父。
(43)至和元年:公元1054年。
至和:宋仁宗的年号。
临川:现在江西临川。
王某:王安石。
古人作文起稿,写到自己的名字,往往只作“某”,或者在“某”上冠姓,以后在誊写时才把姓名写出。
根据书稿编的文集,也常常保留“某”的字样。
[1-8] 游褒禅山记文言文翻译 褒禅山也称为华山。
唐代和尚慧褒当初在这里筑室居住,死后又葬在那里,因此后人就称此山为褒禅山。
现在人们所说的慧空禅院,就是当初慧褒和尚墓边的庐舍。
距离那禅院东边五里,是人们所说的华山洞,因为它在华山南面而这样命名。
距离山洞一百多步,有一座石碑倒在路旁,上面的文字已被剥蚀、损坏近乎磨灭,只有从勉强能认得出的地方还可以辨识出“花山”的字样。
现在将“华”读为“华实”的“华”,大概是(因字同而产生的)读音上的错误。
由此向下的那个山洞平坦而空阔,那里有一股山泉从旁边涌出,而且在这里游览、题记的人很多——(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前洞”。
经由山路向上五六里,有个幽深的洞穴,进去便(感到)寒气逼人,打听它的深度,就是那些喜欢游险的人也未能走到尽头——这是人们所说的“后洞”。
我与四个人打着火把走进去,进去越深,前进越困难,而所见到的景象越奇妙。
有个懒于前进而想退出的伙伴说:“再不出去,火把就快要熄灭了。
”于是,(大家)只好都跟他退出来。
我们走进去的深度,比起那些喜欢游险的人来,大概还不足十分之一,然而看看左右的石壁,来此而题记的人已经很少了。
洞内更深的地方,大概来到的游人就更少了。
当(决定从洞内退出)时,我的体力还足够前进,火把还能够继续照明。
我们出洞以后,就有人埋怨那主张退出的人,我也后悔跟他出来,而未能享尽游洞的乐趣。
因此我便有所感慨。
古人观察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大都能有所收获,是因为他们探究、思考问题深远而广泛全面。
道路平坦距离又近地方,前来游览的人便多;道路艰险而又偏远的地方,前来游览的人便少。
但是世上奇妙雄伟、珍异奇特、非同寻常的景观,常常在那险阻、僻远,少有人至的地方,所以,没有意志的人是不能到达的。
(虽然)有了志气,也不盲从别人而停止,但是体力不足的,也不能到达。
有了志气与体力,也不盲从别人、有所懈怠,但到了那幽深昏暗、令人迷乱的地方却没有必要的物件来辅助,也不能到达。
可是,力量足以达到目的(而未能达到),在别人(看来)是可以讥笑的,在自己来说也是有所悔恨的;尽了自己的心志而未能达到,便可以无所悔恨,还有谁能讥笑他吗?这就是我得到的收获了。
我(返回)到那倒在路上的石碑时,又感叹古代刻写的文献未能存留,后世讹传而无人弄清其真相的事,哪能说得完呢?这就是学者不可不深入思考而谨慎取舍的原因了。
(同游的)四个人:庐陵人萧君圭、字君玉,长乐人王回、字深父,我的弟弟安国、字平父,安上、字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临川人氏王安石记。
《游褒禅山记》文言文翻译4
游褒禅山记 〔宋〕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
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
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
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
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
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
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
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
”遂与之俱出。
盖予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
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
方是时,予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
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予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乎游之乐也。
于是予有叹焉。
古之人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
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
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
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
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
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
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
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予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有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甲子,临川王某记。
焦循家风介绍:《易》学传家,读书执理,忠厚廉让,知行诚笃
”千百年来,重视家风建设,一直是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传统。
家风是家族子孙世代为之恪守的家训、风范与行为准则,是民风世风的根基和社会和谐的基础。
知礼仪,重家风,育人才,通儒的家风就是一个典型的范例。
从曾祖以来,特别是焦循生活的中后期至末年(1763-1820),已形成了一以贯之、世代相续的优良家风。
主要内涵可概括为十六个字:“《易》学传家,读书执理,忠厚廉让,知行诚笃。
” 精心治《易》 《易》学传家 《易》即《周易》,儒家十三部经传之首。
身为经学大师的焦循对《尚书》《》《周礼》《仪礼》《礼记》《春秋传》《论语》等经传都有研究,以专治《易经》《》为著。
其于《易》学着力最多,后期家设读《易》治《易》命名的倚洞渊九容数注《易》室,且自青少年起为治《易》倾注了大半生心血,取得了以《易》学赖以传家和沾溉后世学人的辉煌成就。
焦循治《易》有深厚的家学渊源。
曾祖父文生公焦源深研于《易》,以《读〈易〉图》传世。
祖父鉴千公焦镜、父佩士公焦葱俱好以《易》;因循祖母王孺人的祖父王方魏承祖纳谏翁之学,一生善《易》,并以《易》授徒,故焦循祖、父俱闻外家《易》说。
到焦循治《易》,则集大成而发扬光大,至以《易》学名扬后世。
焦循治《易》的突出贡献,是大著《易学三书》,凡四十卷,包括《易章句》十二卷,《易通释》二十卷,《易图略》八卷。
此外著《易话》二卷,《易广记》三卷,《注易日记》三卷。
又有治《易》之余,遍览诸典籍累积卓识而撰的杂著《易余籥录》二十卷。
其《易》学成果丰硕,成就卓著,令世人瞩目。
焦循治《易》,一方面以所谓“旁通”、“相错”、“时行”作为创立《易》学架构的重要法则,揭示了《易》学“通变”思想的精髓;另一方面,他又会通中西算学中的逻辑思维进行逻辑推演,呈现出以数理模式和数理思想沟通《易》理的鲜明特征。
利用“乘方”计算六十四卦的排列组合,以及运用“天元术”、“齐同”,是焦循援入《周易》研究的三个主要数理法则。
可以说,焦循是历史上第一个能运用数理方法研究《易经》之人。
据记载,焦循家每一道门都有对联,对联都是自己撰写,其中贴在大门堂上的对联如此写道:“易学传家,读书执理。
” 焦循依次给孙取名“授易”、“授书”、“授诗”。
从中既可见他以儒家经学承继家学世业的殷切期望,先命名长孙为“授易”,也足见他把《易》学作为传家固业的主要根基。
好学深思 读书执理 博览载籍、博闻强记,善于读书、识力精卓,皆是通儒焦循治学成功的重要原因。
在父母亲、戚良良好教育与学风熏陶下,天资颖悟的焦循自幼就喜读书,爱学习。
三岁时,嫡母教以书数,口授《毛诗》及古孝悌忠信故事;多置纸笔,令临摹写字。
时舅母、表叔王容若,皆以字音反切相授。
五六岁,谢氏并授以唐人绝句诗。
六岁入塾读书,从学于表兄范徵麟,学《诗》,辨别音韵。
当年三月,父佩士始教其吟咏《毛诗》。
十岁前,表叔王容若又授以《诗》和书数,使他习九九,好算学;且常说古孝悌忠烈故事,对焦循忠孝仁义观的形成产生了较大影响。
十一岁范表兄以爱国诗人编《文章轨范》为蓝本,要求焦循读古文,教他应善于从中寻规律,求大义。
于是他对古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日后尤偏好文。
族父熊符受循父所托,训导焦循学诗赋,常为他改诗,并授以“六书”之学。
焦循后来以“六书”之假借、转注独辟治《易》途径,当发端于此。
十二三岁时,好为小诗,父教以唐司空图《诗品》,嘱咐循:“作诗必知诗之品。
读《诗品》又必知作《诗品》者之品。
”焦循谨记父训。
十四岁受父亲之教,焦循开始学习撰古文,特善钻研作文之法。
此前除学习诗文辞赋外,已广泛涉猎经史天算地理医农等典籍。
十七岁,应童子试,即取为补学生员。
正是在他复试时,得到督学江苏来到扬州的侍郎赏识,谨记其嘱咐:“识之!不学经,无以为生员也。
”焦循未辜负刘公期望,从此专心学经。
十八岁时又入著名的府城安定书院肄业三年。
从青少年起,焦循就孜孜不倦于博学求知,作诗习文,为后来治学成才打下了坚实基础。
遍览经史子集,兼阅当代学人著作,旁及九流之书,是焦循读书的显著特点。
他也多方求购书籍,以得好书为乐。
焦廷琥《先府君事略》记道:“府君性俭约。
而购买书籍,则必丰其值,不少吝。
”荒岁为购《通志堂经解》丛书,不惜以变卖良田之价银,又亏赖以贤妻脱卖金簪相助,方得此书,传为士林佳话。
此外,焦廷琥言:“府君每得一书,无论其著名与否,必详阅首尾,心有所契,必手录之。
或友朋以著作来者,无论经史子集以至小说词曲,必详读至再至三,心有所契,则手录之。
如此者三十年,所录者盈二尺许。
”可见,焦循不仅广博阅读,也是一个善读书者。
其良好的读书习惯和方法,还表现在教季弟徵上,“读书不熟,必先为解说其义,后分章画段,教以整读、碎读、分读、串读之法”。
读书贵在执理。
“执”指执着,坚持不懈;“理”即精髓要义,真谛所在。
读书执理,焦循身体力行。
首先,读书不随波逐流,勇于有疑而问。
“尽信书,则不如无书。
”焦循幼时入塾读书,听塾师解说《论语》《孟子》,每按讲章,常疑之不以为信。
他人认为难读之书,如《毛诗·三颂》《尚书·盘庚》《礼记·内则》,焦循偏乐于探索其中。
其次,读书深思熟虑,融会贯通。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焦循常说:“学贵善用思,吾生平最得力于"好学深思,心知其意"八字。
学有辍时,思无辍时也。
食时、衣时、寝时、行路时、栉沐时、便溺时,凡不能学时,皆当即所学而思之。
”其学术著作《晓庵遗书》《学春秋随笔》《春秋说》《音学五书》《古文尚书疏证》《尚书后案》《古文尚书集注音疏》《历算全书》《赤水遗珍》等四十八部,就是焦循熟读精思、知人论世后的心血结晶。
第三,读书能不懈探索,把握其微言大义、精华要旨。
幼即以好《易》颖悟著称的焦循,在读《易》进而治《易》的道路上,艰辛备尝,以至付出年寿不永的生命代价。
嘉庆十二年(1807)四十五岁时,春三月,焦循“遘寒疾”,重病昏卧垂绝者七日。
他事不复知,惟《周易·杂卦传》一篇往来胸中,明白了析,曲折毕著,平日用力之浅深,嗜好之诚伪,于此时验之。
昏厥醒来,遂一心专于《易》。
为探其真理精义,焦循痴迷执着其中,尽弃科第仕宦之心,不惮寒暑,不与世俗酬接,而于参五错综中,引申触类,豁然贯通,尽改旧稿,更创新篇。
尽管日后身体状态一直不好,脾病时发,并屡发足疾,疾发时痛彻骨,然而他咬牙坚持治《易》不辍。
五十岁时,又作《告先圣先师文》发誓明志,尽屏他务,专理《易》经。
且自立一簿,以稽考其业。
最终在嘉庆二十一年(1816)五十四岁时成就《易学三书》书稿。
次年自二月二十日起,焦循手写《雕菰楼易学》四十卷,先《图略》,次《通释》,次《章句》,至九月十二日,写完全帙。
还不时校改之。
数十年学《易》、治《易》,足见其艰辛、勤苦、执着和严谨。
《易》学大著既成,焦循又投入《孟子》的深研与《孟子正义》的撰著中。
在病痛的折磨下,又用十九个月时间,至嘉庆二十五年(1820)七月辞世前夕,终完成《孟子正义》草稿三十卷约70万言。
《孟子正义》既显乾嘉“朴学”之风,具汉学精于训诂考据之所长,又显微言大义,而具宋学精求义理之特征。
焦循从九个方面淋漓尽致阐发孟子的性善论。
1.人有“四端”,所以人性善。
“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
”2.人能知,故善。
3.人可教而明,故人性善。
4.人知情有欲求精妍,故性善。
5.人可使“欲”从自然达至必然,所以人性善。
6.人知尊贤采善,故人性善。
7.人有神明之德,故性善。
8.人知权善变,故人性善。
9.人可“旁通”情欲,所以性善。
他以性、灵、情、欲、德、才、知、智来区别人与禽兽,以赞扬、申明人性之善,明白晓畅,可谓是“善”的宣言。
人生信条 忠厚廉让 在焦循心目中,忠厚廉让是他的人生信条,也是焦家世代重德、修德、厚德不可缺少的家风重要内容。
父佩士公曾对焦循说:“吾家世世以忠厚退让为法。
”循玄祖仰湖公文科,为江都刑房吏,以慈祥仁爱著称,常救无辜于水火之中,清正廉洁,未尝妄受一钱。
高祖震鸣公明旸,行二,为人忠厚礼让,曾与三兄弟析居。
既而诸兄弟疑其产厚,以其多得财产为由,要求再分其产,索承分田补之。
明旸认为自己所得本来就是先人所赐,所以满足诸兄弟所愿,而不与计较。
曾祖父文生公源,性情醇笃,莫与人争。
曾祖母卞孺人,生于富饶之家,幼年惟知作诗及画。
既归循曾祖,诸嫂嫉孺人奁厚,又笑其不能针黹,迫之分家,分以瘠田,且以先世之债委与曾祖。
孺人尽以钗珥偿债。
时仅薄田数十亩,孺人与文生公躬耕自给,并达高寿,子孙林立,家业复旧。
孺人还时以钱谷周恤诸侄,而不念旧憾,亲戚乡邻奉为家范。
祖父鉴千公镜,生性厚实,广施仁爱,从不与人计较得失,甚至以德报怨,深受乡邻爱戴。
焦循《先考事略》引父言云:“吾族自(明)永乐间聚处于湖,分上下两庄,今惟吾屋尚存。
”“(父)指楼屋曰:"此嘉靖间物,得不拆者,忠厚退让所积而留也。
" 焦循父佩士公葱,以咯血病,应小试一次,即纳粟为太学生。
予。
族姓亲戚有待以举火者,死丧济以棺敛之费,于孀妇孤子周之尤力。
乾隆三十三年(1768),岁闹饥荒,出粟救济穷困者。
时焦循六岁,亲见之。
父承祖遗田八九百亩,以施故,家渐落,仍不懈施舍穷人……家既中落,复屡值凶岁,循父乃称贷于人,将到期,卖田以偿贷。
适亲戚有丧事,循父怅然曰:“吾尚有田卖,不可使亲戚无所殡。
”分而予之。
循父性情和易,无疾言厉色,间或有横逆至,受而不报。
居家俭约,衣裘器物,与亲戚朋友共享用,不还者未尝往索,往往至损坏而后归之,也未尝脸有难色。
乾隆四十九年(1784),循父为自己占卜预测未来,测知自己气数将尽,于是从家中取出多年他人欠自己的“数千金”债务和十几年前买族人房屋的凭据,全部烧掉,凡欠别人的债务一律还清,惟恐子孙日后逼人还债或欠他人之债不还,有失忠厚之道。
(见《先考事略》,《雕菰集》卷二十三) 查阅史料,家族并未传有治家规范要求的完整文本,但焦循父留下了一些治家教子训诫的格言。
如:“昨闻谈科名者,有"敲门砖"之说,谓不必根柢经术,但求涂饰有司耳目,便可骗得。
余为之骇甚!……乃以骗为名,不愿子孙之效之也。
”“学颜子者学其虚心,又当学其立志。
”“可知处己接物,必要正大磊落,不独免为人鄙,亦且免为人疑。
否则不足立名,亦不足保身。
”“读书就正有道,则宜用求,而断绝忮(zhì,嫉妒)心。
”“父子兄弟之间,惟相通以诚,有所疑必使释之,令共见其心。
”“尔辈好作诗,宜细读《诗品》,尤宜学作《诗品》者之人品。
”……父亲的训诫格言,焦循牢记终身,也受用终身。
从焦循玄祖、高祖、曾祖,到祖、父,忠厚退让的家风数代相传,并传承给焦循及其子孙辈。
其中先父佩士公的言传身教更给焦循以深远的影响。
“忠厚退让”,焦循则增一“廉”字,为“忠厚廉让”。
他曾应一位“好读书,,予爱之敬之”的青年所求,书写一联,馈之:“书读秦汉已上,家在廉让之间。
”焦循与人交往,忠心耿直,诚挚质朴,是非分明,且善于引导,诲人不倦。
如焦廷琥言:“府君与人交,不徒在言语仪接不蹈涉虚文,不匿怨而友其人,以故与世疏而真笃之意挚如也。
辨论是非,必正色庄论,务使明晰。
人有所质,必忠告善导之,穷流溯源。
有所叩,则娓娓不倦。
”焦循既明辨是非,坚持原则,又践行厚道,与人为善,对己能多做自我批评,不仅为人如此,为文治学亦如此。
焦循生性俭约,淡泊仕途与名利。
以清廉自束。
嘉庆六年(1801)应乡试获取举人的出身资格,但他却自嘉庆七年会试下第后,不再应和出游,奉母家居、授徒为生,尤读书著书不辍。
总之,以“忠厚廉让”为法,在焦循身上得到了最突出的展现与最切实的践行。
知行诚笃 大儒曾赞通儒焦循:“君性诚笃直朴,孝友最著。
恬淡寡欲,不干仕禄。
居恒布衣蔬食,不入城市,惟以著书为事,湖山为娱。
”焦循高足弟子,阮元从弟阮亨亦云 :“焦里堂先生,学行诚笃,尤精推步(按古称推算历法)之术。
四十外足不入城,筑雕菰楼,藏书数千卷。
著《北湖小志》《雕菰集》《易学》《孟子义疏》行世。
”所谓“君性诚笃”、“学行诚笃”的赞语与焦循终生为之信守和践行的“知行诚笃”相一致,并是其形象性格、卓行和精神的生动诠释。
而“知行诚笃”,则为其家风极为重要的内蕴。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焦循一生除青壮年时期应岁考、乡试、多次往来于扬州、泰州、南京之间外,曾于乾隆六十年(1795)、嘉庆元年(1796)、五年、六年、七年,即33岁至40岁时,接受先后任浙江学政、巡抚的阮元邀请入幕参予衡文校士、编书等务,而二往山东、七游浙江;嘉庆七年参加会试一上京师。
多次出行和览游这段宝贵的人生经历与实践活动,极大开拓了胸襟和眼界,使焦循对文化典籍、历史传说、山川地理、人文风俗、民族状况、社会现实多所了解;同时也因此广交了文人学士、同道师友,切磋诗文,探讨学术,相互促进,大有裨于自身学术的精进,而成就了部分著述,又即兴赋下不少诗词文篇章,更为他今后从事的学术研究和文学创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焦循尝说:“循往年家居,每岁诗不过数首,去年游齐鲁,半年得诗五十首,今游吴越,半年得六七十首。
盖山川旧迹与客怀相摩荡,心神血气颇为之动,动则诗思自然溢出。
境与时不同,则诗思亦异。
” 至于精研以《易》学为首要代表的经学,兼治他学,并立足、执着于通经明道、著书立说,以达“经世致用”,则无疑是焦循“知行诚笃”的核心要义和集中体现。
“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
”经学家焦循深知文章的重要功能、作用,而特把研治经学之文提高到压倒一切文章的地位。
他说:“文何用?有用之一身者,有用之天下者,有用之当时者,用用之百世者。
科举应试之文,用之一身者也;应酬交际之文,用之当时者也。
二者之于文,皆无足重轻。
若夫朝廷之诰,军旅之檄,铭功纪德之作,兴利除弊之议,关于军国之重,民物之生,是文之用于天下也。
然必仕而在上,有才艺足以达者任之。
布衣之士,穷经好古,嗣续先儒,阐彰圣道,竭一生之精力,以所独得者聚而成书,使《诗》、《书》、六艺有其传,后学之思,有所发,则百世之文也。
”这是焦循一生探《易》理、治经学、安身立命学以致用的形象写照。
焦循的一生,欣逢清代学术繁荣的鼎盛时期。
其用功勤勉,不懈于学,著作宏富,经史子集皆多涉及,诗词歌赋都有所作。
据学者基本统计,著述达九十一种,多至四百五十余卷,约六百万字。
在经学、文学、史学、数学、医学等领域均取得杰出成就,而以经学、数学、曲学成就最为显著。
焦循对其子孙能够传承并弘扬焦氏祖传家风的希冀,在其暮年愈加强烈迫切。
嘉庆二十四年(1819),焦循于枕上作七律:“梦中亲友未凋零,笑语方温梦又醒。
鬓雪半因陈籍白,眼花时共远山青。
烈风窗外鸣鸦鹊,活火铛边煮术苓。
且喜雏孙初学咏,吟声不与岁华停。
”幼孙吟声不断的景象,蕴含着他对“书香”延续,家学后继有人的期待和喜悦。
次年七月二十四日,自感不久辞世的焦循,呼子廷琥于榻下,谆谆嘱以后事。
曰:“吾之病不能起矣。
汝宜绩学,子孙宜读书。
惜诸孙尚未成立。
然长孙授易年十四,粗习属文之法;次孙授书年十一,吾教之作文,作试贴,伊亦稍稍能领会;三孙授诗尚幼;俱宜教诲之,使勿坠先业可也……” 《易》学传家,读书执理,忠厚廉让,知行诚笃。
作为焦氏祖训、焦循家风的精义蕴含,也是中华民族古代家风宝库中的精华遗产,值得后人批判地继承与弘扬。
随机文章武则天被逼退位!李显却不清算她还天天上门请安汉武帝马邑之谋之后世界徒手攀登失手频发,男子从20米高悬崖掉下摔成粉碎金钱活门蛛有毒吗,金钱活门蛛值多少钱/值不值得饲养飞机遇到气流危险吗,有坠机的风险/只要合理操作都能逃出生天迷案在线 mazx.cn本站内容大多收集于互联网,内容仅供娱乐,并不代表本站观点,如果本站内容侵犯了您的权益,敬请联系网站管理员,我们将尽快回复您,谢谢合作!
张抡《烛影摇红·上元有怀》:南宋词咏叹上元节中的佳作
里居及生卒年均不详,约绍兴末前后在世。
好填词,每应制进一词,宫中即付之丝竹。
抡所著有《莲社词》一卷,存词100余首。
《文献通考》及绍兴内府古器评二卷,《四库总目》并传于世。
那么下面小编就为大家带来张抡的《烛影摇红·上元有怀》,一起来看看吧! 烛影摇红·上元有怀 张抡〔宋代〕 双阙中天,凤楼十二春寒浅。
去年元夜奉宸游,曾侍瑶池宴。
玉殿珠帘尽卷。
拥群仙、蓬壶阆苑。
五云深处,万烛光中,揭天丝管。
驰隙流年,恍如一瞬星霜换。
今宵谁念泣孤臣,回首长安远。
可是尘缘未断。
谩惆怅、梦短。
满怀幽恨,数点寒灯,几声归雁。
此词为上元节感怀之作,通过今昔对比在感伤个人身世遭遇之时抒发亡国之痛。
上阕极言往日宫中繁华欢乐的盛况,下阕抚今追昔,写南渡后第一个上元节的冷落,令人有隔世之感,表现了深深的故国之思。
结句以“数点寒灯,几声归雁”,与上阕遥相呼应,形成鲜明对比。
一荣一枯,盛衰异象,使人读之不忍。
此词风神摇曳,上阕辞采华丽,境与情谐,下阕语含悲酸,情致凄婉,是词咏叹上元节作品中的佳作。
上阕描绘往日宫中元宵节的热闹繁盛,写景叙事极其华艳。
起头二句极写宫廷殿宇的壮丽,宫城的双阙高入云天,凤院里楼阁弥漫着淡淡的春寒气息。
接着五句写宫中宴饮,恍若游于仙境,去年的上元夜陪伴在君王左右,侍候他出席豪华的盛宴,玉殿里的珠帘高高卷起,宫女如仙,舞姿翩翩,此情此景,只应天上才有。
“瑶池”、“玉殿”、“蓬壶”、“阆苑”均喻宫苑有着仙境般的豪华和气派。
“五云深处,万烛光中,揭天丝管”,继续浓墨描写,那呈现着五色祥云的深处,的烛光中,音乐的声音直上九天,这里极写上元夜君臣沉溺歌舞、声乐彻天的盛况。
下阕抚今追昔,表现了深深的故国之思,语含悲酸,情致凄婉。
“驰隙流年”二句由浓情回忆转入人世的慨叹。
时光如白驹般飞逝,在一瞬之间又是一年。
“驰隙”、“星霜”均表达年华易逝的感悟。
接着是“今宵谁念泣孤臣,回首长安远”,“谁念”二字,极哀婉凄楚,表达了作者怀念故土的沉痛之情。
“可是尘缘未断,漫惆怅、华胥梦短。
”词义又转进一层,可惜词人的尘心未断,依然不停地怀念故国,那过去的时光就像一场场春梦一样短暂,想起这些令人产生无边的惆怅。
末三句“满怀幽恨,数点寒灯,几声归雁”,表现出梦破后的凄凉冷寂,如今却只能满怀幽恨,一个人相伴寒灯,听着归雁叫声。
三个短句,极传神。
此词上阕浓艳,下阕凄婉,极写盛衰异象,诚挚真切,在南宋词咏叹上元的作品中算得上一篇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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