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发生过“三家分晋”、“三家归晋”,这是巧合吗?

当然,有意思的是前两个,一个因为篡权而灭亡,一个因为篡权而统
【菜科解读】
当然,有意思的是前两个,一个因为篡权而灭亡,一个因为篡权而统一;一个叫做“”,一个叫做“三家归晋”。
这是巧合吗?还是历史在跟我们开玩笑? 一、我们先来看周朝的晋国 周朝的晋国,曾经是春秋的霸主,诸侯的老大,先后称霸200年,有它在,没有哪个诸侯敢在,所以它最终只能被自己人搞定。
晋国的君主自己选择了一条让晋国分裂的路,晋献公为了防止公族势力膨胀,大杀公族,将身边的威胁全部清除,这样保证了君主的位子稳固,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就是异姓贵族的崛起。
“晋国众卿”们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产生的,要知道那么大,其大贵族也才3家,即屈、景、昭三户,而晋国的新贵族最多的时候达到了10多家,晋国的大权就这样旁落到这些新贵族手中,并在他们之间打转,最终胜出的就是后来的“三晋”:韩、赵、魏。
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三家分晋”,强大的晋国因为君主权力被架空而被权臣瓜分了。
二、司马家的晋国 与此相反的是,司马家的晋国却是因为篡权而得来,更巧的是:在他们篡权以前,天下呈三分之势,即曹魏、蜀汉、孙吴,“三足鼎立”,而正是司马家的晋国结束了这一分裂局面,统一了天下,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三家归晋”。
晋武帝司马炎 从三家分晋到三家归晋,这看上去就像佛教中所说的轮回,晋国在历经磨难后,涅槃重生。
而且司马家的晋国还一改姬家的晋国大杀公族之错误,大量培植亲王,让司马家成为历史上最能打的一个家族。
然而故事就这样结束了么? 没有,好戏还在后头。
司马家的亲王们因为太能打,找不到对手,于是就自家人打了起来。
司马家就这样在自残中倒下了,就像当初的春秋霸主晋国无人能敌一样,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
原本以为是因果轮回,结果还是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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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朝,人们是如何吃鱼的?发生过哪些奇闻轶事?
对于现代人来说,吃鱼不算什么难事,除了一些昂贵的海鱼,诸鱼皆可吃得。
但对于宋朝人来说,吃鱼却并非易事了,倒不是因为鱼肉珍贵,而是因为宋人的吃鱼思维太过“隔路”。
正因为宋朝人的脑回路清奇,所以当时发生了许多因吃鱼而引发的奇闻轶事。
北宋鱼类的市场价,和现在不一样,经常跌宕起伏。
行情不妙的时候,一尾鱼价值千钱;便宜的时候,则只需几十文。
之所以宋朝的鱼价起伏不定,大抵是因为长途贩卖、不易保存的缘故。
例如:北宋中期,出产于汉阳长江的淡水鱼干若运到江西,每斤就能卖出一百文的高价,相比之下猪肉便宜多了。
北宋后期,登州特产真鲷鱼的价格突破数贯,虽然这种“皮厚于羊,味胜鲈鳜。
至春乃盛,他处则无”的价格昂贵,但热衷此味者不计其数,往往有价无市。
外来的鱼价格贵得离谱,那些专门经营鱼肉生意的商人乐开了花,但老饕们却一副的样子。
若让他们戒了这口鲜味,有点儿心有不甘;若咬紧牙关买上两条解馋,腰包又不允许,那这该如何是好呢? 江上往来人,但爱鲈鱼美。
君看一叶舟,出没风波里。
——《江上渔者》 这首诗是范仲淹所作,现代人在读这首诗时,往往会理解为老范同志关注民生疾苦。
但若换个角度来思考,这何尝不是一种繁荣呢? 渔民虽“出没风波里”,但他们的鱼根本不愁销路,只要打捞上来,岸边就有无数嘴馋的吃货等着买。
住在江边的吃货们,又能随时随地享受到价格实惠的鲜鱼,真可谓。
鱼肉价不便宜,所以许多吃货便开始想办法“蹭鱼”。
某天,的铁哥们在庙里蒸了条鱼,这个嘴馋的家伙闻着味便赶来了。
听到苏东坡的敲门声,佛印连忙将蒸熟的鱼藏到磬里。
苏轼在禅房里绕了一圈,都没找到蒸鱼,但闻到磬里传来一股令人心驰神往的鲜味,于是,便打趣道:“向阳门第春常在。
” 佛印闻言,当即回道:“积善人家庆有余。
” 苏东坡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即说道:“原来鱼在磬里,快快交出来!”于是,抠门的佛印不得不拱手让鱼,和哥们搓了一顿。
时期,开封市场上的鱼价持续走低。
或许是因为吃货们都已吃够了鲜鱼,爱上了其它珍味,所以开封的鱼价被稳定在六十文以下。
至于那些沿海城市或水乡,鱼价更是便宜,均在三十文以下。
通州、泰州这些盛产鲜鱼的产地,“水滨积鱼如坻。
土人荷罛罣往,必盈载至,无有持竿负苓笱者。
间一二日不售,则往往畚取诸小鱼,投弃碛中”,那些分量不够的小鱼,连被做成鱼干的资格都没有。
鱼价稳定,对于普通吃货来说是一件幸事,但对于地位尊崇的老饕来说并非如此。
退休回家的过程中,泛舟于高邮新开湖,“呼得一艇来,戏售鱼可二十鬣,小大又勿齐。
问其直,曰:‘三十金也’”。
这里说的‘三十金’并不是金子,而是三十文钱。
只需三十文钱,就能买到二十尾大小不一的鱼,这价格足够便宜。
然而,蔡京却撇着嘴道:“这么贱的东西,怎能满足老夫的口腹之欲?不买不买!” 虽然偏居一隅,但经济仍高度繁荣。
吃货们有了钱,所以他们与鱼的故事便不再拘泥于银钱了。
绍兴年间,蜀州一带发生过这样一档子事。
话说,有个四川的地方官想要吃鱼,没想到厨子在烹饪的过程中一着不慎,让一条好几斤重的鱼溜走了。
眼看着鱼从案板上蹦出窗外,飞向咫尺之外的江滨,厨子的心凉了半截。
因为这条鱼是主人“钦点”的,意义重大,所以厨子便自掏腰包拿了一贯钱,向当地渔民求助,想要买一条与溜走的大鱼的鱼。
那条侥幸逃出生天的大鱼自然变得无比聪明,怎会轻易地让人抓住?所以厨子最后用于交差的鱼,多半是被调包的另一条鱼。
不知列位是否发现,这则故事里厨子买鱼花的钱有点不对劲。
南宋时期的鱼价不高,就算是十几斤的大鱼也卖不上一贯,厨子何以花高价买一条一模一样的鱼呢?想来,这条鱼定是主人精挑细选的食材,有些特别之处,所以这一贯钱具有悬赏的性质。
绍熙二年冬,湖北武陵有个年轻人张道僧在湖边垂钓,得到一条大鱼。
溪西铁炉下人陈长三看到后,想要买下这条鱼,可人家压根就没打算卖。
陈长三见状,立即允诺要出一百文钱买鱼,谁知张道僧坚持不卖,说要将鱼拿回家孝敬年事已高的祖母。
两人争执之下,陈长三与张小哥大打出手,张道僧失手打死了陈长山,惹出一段公案。
“随我到垆下,以百钱偿汝。
”从陈长三的语气来看,一百文显然是高于市场价的,可见,老陈还是很舍得为食材花钱的。
但关键在于,张小哥压根没打算卖鱼。
因为,他想用这条鱼孝顺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奶奶,人家重视的是孝顺而不是这点小钱。
偏偏这陈长三和张小哥一样,都是一根筋的倔驴,俩人因为一条鱼争执不下,挥舞老拳。
最终,陈长三敌不过的张小哥,枉送性命,张小哥也因此吃了官司。
根据文献显示,南宋时期的鱼价持续走低。
除了一些罕见的品种之外,每斤常见鱼的价格在三十文以下。
到了捕鱼旺季,鱼的价格只会更便宜。
不过,凡事均有例外,淳熙年间,两浙地区的曹娥江上,有个渔夫便卖了一条高价鱼。
当时,渔翁在江上捞了一条七八斤重的大鲤鱼,这条鱼刚摆到市场上便被一个土豪买走了,花了五百文钱。
算下来,每斤的价格大约在六十文左右。
五百文对于富贵人家来说不算多,但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已足够一家人半个月的。
那么,为啥这条鲤鱼能卖出超出市场价一倍的高价呢? 还要得益于买主们争相较劲,在那天的菜市场上,这条七八斤重的大鲤鱼可谓“鱼魁”,没有任何鲤鱼的重量能与其媲美。
这样的大鱼摆在摊子上,肯定会有不少买主来问价。
这个出二百文,那个出二百五十文。
没过一会,这条鱼的价格便被炒到了五百文。
土财主顺利地买到了心仪的鱼,殊不知以当时的行市来说,他能以同样的价格在别处买到十五斤鱼。
好在一样是为了鱼而较劲,这件事并没有引发张小哥和陈长三那样的命案官司,反倒让老渔翁赚了笔意外之财。
渔夫回到家里,和自己的老伴显摆。
老伴见到五百个铜板之后,朝渔夫竖起了大拇指:“老头子干得漂亮,今晚便给你烧几个好菜解馋,再给你打一壶酒。
”想来也真是可乐,买主之间大搞竞标,抢购七八斤重的活鲤鱼,反倒成全了贫苦的渔夫。
对于那些不愁吃穿用度的有钱人尤其是吃货来说,吃鱼就是一件较劲的事。
他们不在乎鱼的价钱,价格越高的鱼越能得到这一群体的青睐。
若是遇见了一文钱一尾的便宜鱼,反倒会像蔡京之流一样不屑一顾。
这些人吃鱼除了看重鱼本身的鲜美之外,似乎更像是在跟鱼怄气。
为了一条鱼与人斗富,甚至,因强买而大打出手,真是不知道所图为何。
然而,对于那些贫苦百姓来说,在外面辛辛苦苦干了一天活,若能在晚饭桌上看到一条鱼,甭管是一文钱一条的便宜货还是没人要的小鱼干,那都是莫大的幸福。
到了南宋中期,鱼肉的价格创造了历史新低。
“平生闻说沌鱼美,满篮不受百钱直”,一篮子鲜鱼,仅售一百文钱。
这样的价格,让那些常年徘徊在温饱线附近的穷苦人家也能一尝鱼肉的鲜美。
乾道六年,黄州一带“鱼贱如土,百钱可饱二十口,又皆巨鱼”。
这时的鱼价已“贱如土”,只需一百个大钱,就能买到一条让二十人吃饱的大鱼了。
回忆《传》里曾出现这样一幕,当狱卒的来到江边,想要从那赊几条鲜鱼。
李逵这粗汉身无分文,自不会赊鱼给他,于是乎,两人便大打出手。
起初在岸上,张顺根本不是黑厮的对手,被揍了几套老拳。
随即,张顺略施小计,将李逵骗上小舟,靠水上的本事顺利地将李逵压入浔阳江。
这场争执的结果,自是出面,救了李逵这小老弟一命。
倘若,宋江戴宗没有及时出现,多半这又会成为宋朝史上又一起因鱼而引发的命案,蛮横买主命丧江头,张小哥卷入官司,最终,以悲剧收场。
谁让北宋的鱼价走高呢?若这档子事发生在南宋,几条“贱如土”的鱼拿去便是,又怎会惹出接下来的是是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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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元朝在历史上的存在感那么低呢?是哪些因素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