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废料是人类长期面临的一大难题,它数量庞大,其危险性会持续数万年之久,而人们至今仍未真正找到妥善处置的办法。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干脆用火箭把核废料送上太空,直接扔进太阳里烧掉呢?
这个设想看似简单直接,但仔细分析就会发现问题重重。

首先,把核废料装上火箭本身就极其危险。
火箭在发射过程中偶尔会发生爆炸事故,一旦装载核废料的火箭在升空时爆炸,就会瞬间变成一枚威力巨大的"脏弹",把放射性物质散布到广阔区域,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除了发射风险之外,还有一个更为根本的原因——想要真正把物体送进太阳,其实非常非常困难。
乍看上去,飞向太阳应当是件容易的事,毕竟太阳的引力一直在把万物往它那里拉。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地球以及地球上的一切物体,都在以极高的速度绕着太阳做侧向运动。

当我们朝太阳"下落"的同时,也在以惊人的横向速度从它旁边掠过,结果就是一次次与太阳擦肩而过。
要想真正撞进太阳,就必须把这种侧向速度降下来,让飞行器不再横着飞。
而且这种减速必须彻底——只要还残留哪怕一点点侧向速度,飞行器就会与太阳失之交臂,绕着它兜一圈甩出去,而不是一头栽进去。
那么,需要把速度降低多少呢?
地球连同地球上的一切,都在以大约每秒30公里的速度围绕太阳运行。
这意味着,要让飞行器停止绕日运动、直接坠入太阳,就必须让它相对于地球以每秒30公里的速度向后加速,才能抵消这份公转速度,实现"太阳跳水"。
而且必须减到几乎为零,一点都不能剩。

每秒30公里究竟有多快?做个对比就一目了然。
从地球轨道出发,只需要比地球再快约每秒11公里,就足以彻底摆脱太阳的引力束缚,飞出整个太阳系。
换言之,把飞行器送出太阳系,比让它撞进太阳还要容易得多。
这一点值得再重复一遍:从能量消耗的角度看,前往其他恒星所需要的加速度,竟然比抵达身边这颗太阳还要小。
听起来匪夷所思,但事实确实如此。
而事情还可以变得更加违反直觉。
由于天体引力的强弱与距离密切相关,物体离太阳越近,所在轨道就越小,绕太阳的公转速度也就越快。

以太阳系的行星为例,水星绕太阳一圈的速度大约是地球的一点五倍,而遥远的冥王星速度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
这就带来一个有趣的推论:从水星出发反而比从地球出发更难撞进太阳,尽管水星离太阳近得多。
原因在于,要在水星轨道上停下来,飞行器需要以每秒48公里的速度向后加速,比在地球轨道上所需的每秒30公里还要大得多。
相反,从冥王星轨道出发反而轻松得多——只需要以每秒5公里的速度反向加速,就足以让飞行器摆脱缓慢的公转速度,径直坠入太阳。

正因为如此,如果单纯依靠火箭动力来完成撞日任务,最高效的做法反倒是先把飞行器送到外太阳系去。
因为在外太阳系公转速度大幅降低,随后再进行第二次点火,抵消掉那微弱的横向速度,飞行器就能沿着近乎笔直的路径直接落向太阳。
这也正是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早期在规划太阳探测任务时,之所以曾提出让探测器先飞往木星轨道的原因——绕道外太阳系反而更容易减速、更容易接近太阳。
不过,任务规划人员最终并未采用这一方案,而是选择让探测器多次借助金星的引力弹弓效应逐步减速,从而节省宝贵的燃料,一步步靠近太阳。
至于引力弹弓具体是如何运作的,那就是一个值得单独展开的话题。

它是人类发射太空探测器时经常会使用到的一种加速方式,简单来讲,这种方式能够利用行星的引力把探测器"甩"出去,从而为探测器提供额外的速度。
借助这一手段,探测任务所需要的燃料和飞行时间都能被大幅压缩,因此几乎成了深空探测的标配技术。
不过,如果对这个过程稍作推敲,就会发现它并不像"绕一圈就加速"那样简单。
在多数人的印象中,引力弹弓的画面大致是这样的:探测器首先朝着某颗行星飞近,然后被行星的引力抓住、绕着它转上一圈,等到被甩出来的时候,速度就比进入时更快了。
听起来顺理成章,可只要多想一步,就会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问题的关键在于能量守恒。

当探测器靠近行星时,行星的引力做正功,探测器会被加速;可当它绕过近拱点、再从行星旁边远离时,同一份引力又会做负功,把刚刚获得的动能重新拉回去。
一进一出、加加减减,探测器相对于行星的速度理应回到原点,怎么会平白多出一截呢?
真正让这个"魔术"成立的,是参考系的切换。
相对于行星本身,探测器的速率进出确实几乎不变,弹弓过程只改变了它的飞行方向;但相对于太阳来说,行星本身也在高速公转,探测器借用的其实是行星绕日运动的那份动能。

行星在把探测器"甩"出去的同时,自身的公转速度会被极其微弱地拖慢一点,只不过行星的质量远远大于探测器,这份损失小到根本无法察觉。
所以,引力弹弓从来没有违反能量守恒定律,它只是把行星公转的动能借了一小勺给探测器。
理解了这一点,再回头看撞日任务为何要反复利用金星减速,也就顺理成章了——同样是引力弹弓,一次次借用行星的动量,就能把公转速度这道最难迈过去的坎,一点点悄悄磨掉。
猪后腿修整成琵琶形,抹上盐,码进缸里腌,腌上十天半月,翻缸再腌,让盐味渗进肉里。
腌好的腿捞出来,挂在通风处晾,晾到表面干爽,再挂到太阳下晒。
安福火腿在吉安一带的名头响,和金华火腿、宣威火腿齐名,是江西的老字号。
一条腿从冬天腌到夏天,慢慢收干水分,肉色从鲜红转成暗红,表面泛着一层油光,闻着有腊味特有的香。
做安福火腿选的是本地土猪的后腿,肉质紧实,肥瘦相间。
腿修整成琵琶形,皮朝下码在缸里,一层腿一层盐,盐要撒得匀,不能一坨一坨的。
腌上几天翻一次缸,让盐味渗得均匀。
腌好的腿捞出来,用温水洗去表面的盐霜,挂在通风处晾。
晾上几天,再挂到太阳下晒,晒到皮面紧缩,肉色变深,一条火腿才算成了。
安福人腌火腿讲究“三腌三晾”,腌一次晾一次,反复三次,盐味才进得透,肉才收得紧。
安福火腿最家常的吃法是蒸。
火腿切薄片,码在碗里,上锅蒸上十几分钟,蒸到肉片透明,油渗出来。
夹一片送进嘴里,咸香浓郁,嚼着有腊味特有的韧劲,肥的部分透明,入口即化,瘦的部分丝丝分明。
配一碗白米饭,火腿的咸香和米饭的清淡正好中和,一片火腿扒两口饭,一碗饭几口就见了底。
火腿还能炖汤,切几片和冬瓜或萝卜一起炖,汤色清亮,咸鲜里带着火腿的醇厚,是冬天里最暖的一碗。
安福火腿的精髓在那道腌和晒的功夫上,腿要选土猪的,盐要抹得匀,腌要腌透,晒要晒够。
安福人做火腿做了多少代说不清,只知道冬天一到,院子里的火腿就挂起来,一排一排的,风吹着,日头晒着。
一条暗红色的火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是过年的味道,也是安福人从老辈手里接过来的那份咸香醇厚。
在外闯荡的安福人回乡,走时总要带一条火腿,到了外地切几片蒸上,一屋子都是家乡的腊香。
《黄帝阴符经》里有一句话:天地,万物之盗。
万物,人之盗。
人,万物之盗。
三盗既宜,三才既安。
天地、万物、人之间的能量是互相平衡的,你取我的,我取你的。
我们要防止孩子的能量被日常一些不起眼的小事悄悄“偷走”了。
二 经常玩手机平板等电子产品,沉迷游戏、短剧等 手机和平板不是洪水猛兽,但过度使用真的会让孩子越来越“虚”。
短剧、游戏、短视频的设计,本来就擅长抓住注意力。
孩子刷一会儿,看似轻松,其实大脑一直在被刺激。
等放下手机,他很难立刻安静下来写作业,也很难进入深度阅读。
有些孩子,放学回家先要玩半小时手机,结果作业拖到十点。
妈妈催、爸爸吼,孩子也委屈。
其实不是他故意拖拉,而是大脑已经被碎片化信息占满了。
电子产品可以接触,但要有限度。
最好的方式不是突然没收,而是和孩子一起约定时间、地点和内容。
比如写完作业后可以看二十分钟,睡前不碰手机,周末可以适当放松。
规则清楚,孩子反而更容易接受。
三 经常受批评,很少得到表扬 孩子最需要的不是完美,而是被看见。
孩子最怕的,不是事情难,而是“我怎么都不行”。
如果一个孩子每天听到的都是“你怎么又这样”“别人多省心”“说了多少遍还记不住”,他的心会慢慢缩起来。
表面上他可能不说话,实际上他已经在消耗自己。
表扬不是乱夸,更不是哄。
真正有效的表扬,是看见孩子具体做了什么。
“你今天自己把书包收好了。
” “这道题你改了两遍,比刚才清楚多了。
” “你刚才虽然不开心,但没有乱发脾气,这就是进步。
” 这些话不夸张,却能让孩子感觉到: 我被看见了,我还可以再试一次。
四 经常迟睡,经常睡眠不足 睡眠是孩子恢复能量的第一方式。
睡不够的孩子,白天注意力差,情绪也容易波动。
有的家长觉得孩子晚睡是在学习,其实效率往往很低。
困着写作业,错得多、写得慢,第二天上课还犯困,最后变成恶性循环。
小学生一般需要至少十小时睡眠,初中生也需要至少九小时。
作息不必完美,但要尽量稳定。
比如固定洗漱时间、固定上床时间,睡前减少吵闹和屏幕刺激。
孩子早睡,是在给第二天的状态充电。
高考前,曾经有专家说充足睡眠能将高考分数提高到20分以上,虽然是噱头,但睡眠的确重要。
五 没有基本的作息习惯,做事基本靠催 作业靠催,起床靠催,阅读靠催,运动也靠催。
很多家庭的一天,就是从“快点快点”开始的。
催,看起来是提醒,其实是在替孩子关掉他自己的发动机。
心理学里的自我决定理论讲得很清楚,人能不能持续做一件事,靠的是自主感、胜任感和归属感。
长期被催的孩子会滑向“习得性无助”:反正有人替我着急,我就不用操心了。
你越催,他越被动;他越被动,你越得催。
这是一个死循环。
真正有效的办法,是把“催”变成“约定”。
比如晚上七点到八点写作业,八点半阅读二十分钟,九点半准备睡觉。
刚开始孩子做不到,可以陪着执行,慢慢放手。
习惯不是一天养成的,但一旦稳定下来,孩子就会少很多内耗。
父母也不用天天当“闹钟”。
六 孩子的能量,来自充足的睡眠、稳定的节奏、被理解的感觉,以及一点点被认可的喜悦。
把这些还给孩子,他才有力气面对学习,也才有力气长成更舒展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