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航天

刚刚,“航天员萌兰”顺利升空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10-16
广告 刚刚,“航天员萌兰”顺利升空 16:43 广告 广告 广告 了解详情 > 会员跳广告 首月9.9元 秒后跳过广告

1080P及以上画质仅为黄金会员专享>

开通/续费会员 抱歉,您观看的视频加载失败 请检查网络连接后重试,有话要说?请点击 我要反馈>> 正在切换清晰度... 播放 按esc可退出全屏模式 00:00 00:00 00:22 广告 只看TA 高清 倍速 剧集 字幕 字幕 下拉浏览更多 5X进行中 炫彩HDRVIP尊享HDR视觉盛宴 超清 720P 高清 540P 2.0x 1.5x 1.25x 1.0x 0.8x 50 哎呀,什么都没识别到 反馈 循环播放 跳过片头片尾 画面色彩调整 AI明星识别 视频截取 跳过片头片尾 是 | 否 色彩调整 亮度 标准 饱和度 100 对比度 100 恢复默认设置 关闭 单语言 双语言 选择显示语言 中文 English 主字幕(上方) 中文 English 副字幕(下方) 中文 English 关闭 复制全部log

10月14日19时40分,朱雀二号改进型遥四运载火箭在东风商业航天创新试验区蓝箭航天液氧甲烷运载火箭发射工位点火升空,采用“一箭十星”方式,将国星宇航星时代-39星、44~50星和光传-03、04星顺利送入预定轨道,飞行试验任务获得圆满成功。

本次任务包含了“星算”计划02组的首批晨昏轨道8颗卫星,入轨后将与01组在轨卫星协同组网,主要开展高性能计算载荷、星间/星地高速激光通信、大尺寸辐冷翼等技术验证。

“星算”计划由商业航天企业国星宇航推进,打造自主可控的太空算力基础设施。

火箭的另外两位“乘客”——光传-03、04星,是蓝塔智能面向卫星组网关键技术所研制的新一代激光数传试验星,将围绕高集成化星载处理单元、大口径高速激光通信、激光路由一体化通信模块、新型太阳翼能源系统等核心技术开展专项在轨验证,持续完善面向规模化组网场景的技术体系。

目前,朱雀二号系列火箭已实施中小卫星“拼车”、国家级卫星互联网星座组网、中大型卫星部署等不同类型任务。

“‘拼车’发射为卫星提供了更灵活的进入空间方式,也能充分利用火箭运载能力和整流罩空间,提高单次运力利用效率,为降低综合发射成本创造条件。

”蓝箭航天市场营销部总经理马海静表示。

本次任务中,蓝箭航天还携手北京动物园,为箭体喷涂了“航天员熊猫萌兰”彩绘,以文化符号为载体,通过跨界传播,激励社会各界特别是年轻一代关注航天事业并积极投身航天领域。

来源:北京日报客户端

记者:刘苏雅

我国主力运载火箭命名为“长征”,背后有何意蕴?

我国主力运载火箭命名为“长征”,背后有何意蕴? 原标题:三代航天人谈航天强国建设—— 走好新时代太空探索新长征 长征五号运载火箭正在转场。

中国航天科技集团一院供图 长征一号运载火箭矗立在发射塔架。

中国航天科技集团一院供图 长征六号甲运载火箭点火发射。

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商业火箭有限公司供图 长征十二号乙运载火箭首飞升空。

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商业火箭有限公司供图 习近平总书记在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大会上指出:“新征程是充满光荣和梦想的远征,是党和人民的新长征。

抚今追昔、展望未来,我们要大力弘扬伟大长征精神,同心协力走好新的长征路。

” 航天精神与伟大的长征精神一脉相承,在中国航天“长征路”上,航天人呕心沥血、薪火相传,走过“雪山”“草地”,攻克“娄山关”“腊子口”,冲破封锁线,实现航天事业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跨越式发展。

今年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也是中国航天事业创建70周年。

太空探索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接力赛,我们采访了老中青三代航天人,讲述他们“长征路”上的光荣梦想和责任担当,激励大家走好新时代太空探索新长征。

——编 者 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航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运载火箭专家龙乐豪—— “航天长征永远在路上” “我这一辈子就干了航天这一件事,把火箭送上天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航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运载火箭专家龙乐豪说。

这位航天事业泰斗、原中国运载火箭系列总设计师,见证了长征系列运载火箭从1箭1星到1箭多星、从一次使用到重复使用的重大跨越。

如今他仍活跃在航天科普一线,支持青少年逐梦星辰大海。

我国主力运载火箭命名为“长征”,背后有着深刻意蕴和特殊承载。

据龙乐豪回忆,上世纪60年代,团队研制长征一号运载火箭时,钱学森有感于毛主席诗句“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中表现的红军为实现革命目标,克服万难最终取得胜利的伟大精神,提议将火箭命名为“长征”,寓意航天人也必将像红军长征一样,突破一切技术封锁和艰难险阻,实现航天报国的目标。

“在我看来,伟大长征精神的内涵包括坚定信念、不怕牺牲、攻坚克难、一往无前等重要方面,航天人一直以来的奋斗底色和伟大长征精神是完全一致的。

”龙乐豪说,研制“两弹一星”时,国家工业基础相对薄弱,老一辈航天人靠的就是这种不服输、不怕苦的劲头;后来攻关载人航天、探月工程等国家重大工程任务,航天人一路啃下了无数硬骨头,本质上都是伟大长征精神在航天领域的传承。

龙乐豪讲述了自己“一夜白头”的经历。

那是1996年2月15日,长征三号乙运载火箭首次发射时。

火箭起飞后仅22秒便撞上了山,首飞失利。

那一刻,全世界的目光都投来,龙乐豪压力之大,难以想象。

“那时候想得更多的,不是懊悔,而是怎么赶快从跌倒的地方爬起来。

”龙乐豪和团队很快弄清楚原因,并提出了242项改进措施。

551天后,长征三号乙运载火箭第二次发射,成功把卫星送入预定轨道。

“平静下来以后,我也确实流过泪。

但流泪没有用,你得用行动证明自己,把火箭打造得更可靠。

挫折是通往成功的桥梁。

”龙乐豪说。

今天的中国长征系列运载火箭,发射次数屡创新高。

近两年,平均每年都要发射50次以上,从长征一号首飞以来已经累计实施670多次发射。

火箭运载能力不断提升,为航天事业高质量发展打下了坚实基础。

面向未来,龙乐豪有很多期许。

“航天长征永远在路上。

要坚定不移走自主创新的道路,在重复使用火箭、重型运载火箭等关键技术上实现突破,让长征火箭的运力、可靠性、成本优势都达到世界领先水平。

”龙乐豪说,瞄准中国人登月等宏伟目标,只要坚定信念,实干担当,在太空探索新长征路上,航天人一定能走得更稳更远。

“长征一号”运载火箭总体设计员韩厚健—— “中国人是靠着自己的智慧和双手,把我们自己的卫星送上太空的” 1970年4月24日,我国第一枚长征运载火箭“长征一号”成功发射了“东方红一号”人造地球卫星,举世瞩目,让中国成为世界上第五个能够独立自主发射人造卫星的国家。

“长征一号”运载火箭总体设计员韩厚健当时就在总体组工作,亲历了这一历史时刻。

“长征一号”运载火箭的箭体写着几句话“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在韩厚健看来,“长征”这个名字,代表着航天人要发扬长征精神,克服前路上所有的困难,直到赶上和超过世界先进水平、登上顶峰。

56年过去,韩厚健依然清晰地记得“长征一号”首飞那天火箭腾空的壮观场景。

1970年4月24日凌晨3点,韩厚健和加注分队队友一起,前往发射场。

直到13点许,加注才结束。

当天发射场天气并不好,气象团队同事个个手持仪表,在发射场跑来跑去。

问他们何时天气能好转?他们都愁眉不展,不作答。

韩厚健和火箭团队只好先返回阵地休息。

18点30分,韩厚健和团队又回到发射场。

突然,一名队友找到韩厚健,手里拿着一个直径仅8毫米的弹簧垫圈,是从离地面数十米高的第二级火箭上掉下来的。

这引起了大家的高度重视,“查不清楚,现场工作暂停!”韩厚健和队友跑步进场,立刻上箭检查。

当时全火箭百余个火工品都已装好,火箭处在待发状态,电梯停用,他俩只能从工作梯一步一步地爬到离地面数十米的二级火箭。

四周寂静无声,韩厚健的心怦怦地跳。

但他边爬边想:这种直径8毫米的弹簧垫片,只有11个气瓶装置使用。

对,就开舱盖检查!结果发现,所有弹簧垫圈都完好无缺。

由此可断定:捡到的弹簧垫圈是个多余物。

韩厚健立即报告给指挥员,整个团队都放心了,继续开展准备工作。

天色渐渐暗下来。

终于,要发射了。

“一分钟准备”的口令下达后,韩厚健几乎屏住了呼吸,紧张得连眼都不敢眨。

21点35分,“长征一号”火箭准时点火,红光一闪,就带着震耳的巨响直冲夜空。

现场所有人鼓着掌,目送它远去,等着入轨的消息。

10分钟过后,21点45分,终于从几千公里外的观测站传来了报告声:“箭星分离!”“入轨!”听到这声音,韩厚健和队友们都高兴地跳了起来,“东方红一号”卫星终于从东方升起来了! 在发射成功第二天的庆祝稿里,韩厚健动情地写道:“苍天可以作证,我们中国人是靠着自己的智慧和双手,把我们自己的卫星送上太空的。

” 韩厚健在多个公开场合展示过一张珍贵的“长征一号”运载火箭手绘示意图,上面有几行醒目的大字是毛主席的话:“我们正在做我们的前人从来没有做过的极其光荣伟大的事业。

我们的目的一定要达到。

我们的目的一定能够达到。

”韩厚健坚定地说:“下一站,中国航天一定能够抵达。

” 长征六号系列运载火箭设计团队代表汪灏—— “没有创新,就没有竞争力,就会被淘汰” “北斗专列”长三甲系列运载火箭将北斗组网卫星送入太空;“胖五”长五系列运载火箭助力探测器飞向深空;“货运专列”长七系列运载火箭托举天舟货运飞船运送“太空快递”……长征家族各型号定位清晰、分工明确,能满足高、中、低轨道不同有效载荷发射需求。

汪灏所在团队倾力守护的,是长征六号系列运载火箭。

2015年9月20日,长征六号运载火箭首飞成功,为我国新一代“长征”火箭发射拉开了序幕。

“新一代‘长征’火箭,是伴随航天科技进步、发射需求改变而诞生的。

这要求运载火箭运力更大、成本更低、可靠性更高、适应性更强,并采用清洁推进剂等。

”汪灏说。

新要求带来新挑战。

长征六号运载火箭是我国第一枚新一代无毒无污染低温液体火箭,曾创下一箭20星的亚洲纪录,也是我国液体运载火箭首次采用“三平”测发模式,极大简化了发射设施。

“目前,火热的商业火箭发射任务,大都借用长征六号火箭的‘三平’测发模式。

”汪灏介绍。

研制期间,团队遇到的挑战和困难不计其数。

汪灏举例,为适应新一代运载火箭高带宽、智能化的数据应用需求,团队在国内火箭中首次应用1553B总线通信技术。

攻关阶段,总线可靠传输难题一度成为研制瓶颈。

项目团队反复开展试验迭代优化,攻坚克难,最终成功破解该项技术难题。

反复比较技术方案、优化起飞信号处理、试验新材料新工艺……他和团队坚信,要闯过这段“长征路”,唯有一关一关地闯,一山一山地翻。

在汪灏所在的长六团队心中,长征火箭的创新永无尽头,“没有创新,就没有竞争力,就会被淘汰。

” 在长征六号火箭02批上,汪灏作为团队骨干力量,参与验证了单十表光纤惯组、自主瞄准、自主配电、取消火箭的垂直度调整等多项新技术; 围绕长征六号甲,团队突破了固液捆绑火箭高精度动力学建模术、固体发动机分段对接、液氧加注后无人值守等多项关键核心技术; 面对激烈的竞争,团队于2020年初启动的长征六号丙运载火箭研制,短短3年内完成了全部的研制工作,使用全数字仿真替代全箭气动吹风试验和模态试验,极大提高了研制效率。

这些“望远”“攀高”背后,支撑团队的,始终是那句“成功无捷径,创新有方法”。

经过50余年发展,长征系列运载火箭已形成涵盖10余型火箭的完整谱系。

长征系列运载火箭实现了从常温推进剂到低温绿色环保推进剂、从串联式到捆绑式、从一箭一星到一箭多星、从发射卫星到发射飞船、从国内运用走向国际合作的发展进步。

“如今,新一代载人运载火箭、重型运载火箭的研制正在稳步推进,朝着可重复使用、大运载能力、智能化的方向发展。

我相信,在全体航天人的努力下,更强劲、更安全、更聪明的长征系列运载火箭将飞得更远、更稳、更准。

”汪灏说。

长征十二号乙运载火箭青年科研人员赵俊淇—— “从来没有一劳永逸的成功,只有永不停歇地攀登” 今年6月1日,长征十二号乙运载火箭首飞,成功将千帆星座第十批组网卫星精准送入预定轨道,我国又一型新一代大运力、低成本商业火箭正式入列。

难以想象,这型火箭从无到有,留给科研团队的研制周期仅有21个月。

赵俊淇是团队里的年轻人,回想起这段令人热血沸腾的经历,不禁感慨道:“我们完成了一项听起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 当时,工程立项后,公司迅速组织各领域设计师,所有人坐在一起进行“头脑风暴”。

“一旦有拿不准、吃不透的疑问,团队就马上策划试验进行验证,各专业人才优势互补,实现高效协同。

”赵俊淇说,那段时间,感觉自己被“掰”成了好几瓣,每个人都会时不时瞄一眼墙上的首飞倒计时牌,再把心里的弦绷得更紧一点。

面对多机并联、大直径共底贮箱等全新技术难题,赵俊淇和队友历经无数试验,反复迭代,精益求精,为了探索商业航天模式新路径,团队迎难而上,坚持自主创新不动摇。

2025年冬天,长十二乙合练箭试验队进驻酒泉发射场,连续驻守2个月,圆满完成合练箭静态点火任务。

2026年大年初六,首飞试验队再次挺进戈壁,赵俊淇和队友一道出征。

经过近4个月连续奋战,最终保障长十二乙首飞箭成功发射。

两度进驻、累计驻守6个月,大家用接力坚守迎来了长十二乙的首飞时刻。

冬天,酒泉发射场室外最低温度能达到零下25摄氏度,团队开展箭地连接工作,一干就是几个小时。

夏天,戈壁滩上的最高气温接近40摄氏度。

100多个日夜,陪着长十二乙,赵俊淇感觉自己也一起成长了。

红军长征胜利依靠全军上下同心、军民同心;火箭工程涉及上百个单位、成千上万人员协同配合。

“一项重大任务不是靠某一个‘英雄’单独完成,靠的是集体协同。

红军长征是这样,长十二乙的研制也是这样,正是团结互助、众志成城的精神力量,支撑着人们抵达远方。

”赵俊淇说,青年航天人要握紧“接力棒”,把精神传承好、发扬好。

首飞成功只是起点,长十二乙运载火箭设计团队正在坚定地向未来进发。

“航天事业从来没有一劳永逸的成功,只有永不停歇地攀登。

”赵俊淇说,长十二乙火箭将持续迭代,逐步实现一子级重复使用,不断提升运载能力,满足未来更加多样化、更高频次的发射需求,助力航天强国建设。

跨越航天征程上新的“娄山关”“腊子口” 什么是航天征程上新的“娄山关”“腊子口”? 发射场的一线航天人说,当出现质量问题影响进度节点,一时没有办法快速完成定位、有效处置,就是摆在面前的“娄山关”“腊子口”;在太空驻留的航天员说,要闯过“多个首次”的“娄山关”,要跨越一年期驻留的“雪山”“草地”,完成平台维护、出舱活动、科学实验等任务,是专属于乘组的长征。

不仅如此,载人登月需突破地月转移、月面软着陆等难题,火星取样返回要在火星表面完成采样封装、起飞上升等前所未有的动作,没有现成路径可循,没有外来助力可借,甚至一枚螺丝的偏差就会导致失利……这些不断涌出、亟待突破的难题和挑战,都是摆在航天长征路上的新关隘。

今年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也是中国航天事业创建70周年。

从苍茫大地到浩瀚星空,“长征”二字,承载着中国人不畏艰险、勇毅前行的精神追求。

90年前,红军战士跨越了万水千山,走完艰苦卓绝的伟大远征;70年来,一代代航天人白手起家,走出了筑梦星辰的航天长征。

站在新的历史坐标上,瞄准中国人登月、火星取样返回等目标任务,中国航天面临着新的挑战和使命,要不断跨越航天长征路上的新关隘。

跨越新关隘,精神的力量不可或缺。

当年,老一辈航天人从零起步,铸就“两弹一星”的辉煌。

今年,我国先后实现火箭海陆回收双成功,背后是长十乙千锤百炼,朱雀三号“涅槃”展翅。

这种自力更生、百折不挠的精神,是航天人最宝贵的财富,也是跨越任何险关的力量之源,更与伟大长征精神一脉相承。

跨越新的关隘,更要靠扎实的行动。

要敢下先手棋、善打主动仗,加快突破航天领域更多关键核心技术,主动作为、奋力攀登,以科学的态度对待每一次试验,以严谨的作风对待每一发火箭,鼓励创新、包容失败,坚守拼搏、接续奋斗。

航天征程没有坦途。

以伟大长征精神为指引,以科技自立自强为支撑,我们一定能跨越新的“娄山关”“腊子口”,奔赴更远星河,创造更多航天奇迹。

三年之内,单体高达150吨的空天飞机,就会大规模弹射入轨?

就当大家还在讨论长征九号巨型运载火箭什么时候开始首飞,追赶星舰的复用步伐时,一种全新的系统即将横空出世!这不是单纯的理论或者是PPT上的计划,而是在3年内必然实施的宏伟的、可重复利用的航天入轨项目,这就是电磁弹射超长轨道发射系统!他可以彻底地替代第一级的所有中大型火箭,把成千上万吨的有效载荷轻易送入地球近地轨道。

而且每公斤的入轨单价甚至不如猎鹰九号的百分之一。

可谓最现实、最廉价的复用型航天发射系统。

目前国际上主流的可重复利用火箭,暂时还只能重复利用第一级;第二级的重复利用还在技术探索阶段。

主要是因为第二级已经接近或者达到了入轨速度。

而一旦达到入轨速度,再想落下来就非常的困难,无规律下落期间还要完整回收,则是难上加难! 而电磁轨道弹射入轨则彻底替代了第一级。

当然,现有的电磁轨道,尤其是在稠密底层大气存在的状态下,想直接达到第一宇宙速度,也就是每秒七点九公里,并不能直接实现。

但是想把几十吨到上百吨的第二级直接整体弹射出稠密大气层,自行飞到100公里高度的卡门线以上,只需要“出膛”速度达到每秒1.4公里即可。

剩下的工作,交给在高空点燃的第二级火箭发动机,来加速越过第一或者第二宇宙速度。

那么根据计算可知,这样的轨道要想从零速度开始,达到每秒1.4公里,也就是4倍音速与5倍音速之间,或者直接说4.5倍音速即可。

而比较合适的离轨即出膛高度在3千米到7千米之间进行就能实现。

也就是说,这个轨道并不需要完全垂直向上,也不需要非常陡峭的大仰角。

只需要超过从地面开始, 借助15~30的普通山坡级仰角即可。

要想从零速度开始,全程以不超过5个G,甚至是普通人都能承受的3个G的持续加速度在轨滑跑,而要实现加速弹射轨道末端达到每秒1.4公里的第一阶段脱离速度。

那么其轨道长度在12~15公里之间,中位数在14公里左右。

如果采用现有的常温中压直流电磁弹射系统,那么弹射一个100吨级的物体达到1.4公里每秒,则总电力消耗只有7000度;如果未来采用常温超导技术,则每弹射这么一个庞大物体的总耗能只需要2000度电!按照一度工业用电8毛钱的单价,弹射这么一个巨大的物体也仅仅只需几千元,对比任何可复用大火箭的第一级,可以说是比现有任何传统可复用火箭更节省、更有前途的轨道发射系统。

一般认为,建设这样的超级轨道需要找一组合适的长山坡, 也可以其中一半设在地下,另一部半设在高山之上。

西北地区的无人荒漠山地高原地带,雨水稀少,除了个别沙尘天气之外,常年300天以上都可以弹射、反复高速入轨。

考虑到实际航天轨道的多样性,可以设置一个朝向东南与正东方向的扇面,顺着地球自转方向,多设置几条弹射轨道,这样就可以发射所有的极轨与倾斜轨道卫星。

而狼山更希望直接采用空天飞机的完整弹射模式,这样连第二级可复用都轻易提前彻底解决了:因为传统的火箭结构强度未必适合直接弹射,而空天飞机是一个坚固整体,其自带翅膀与防热瓦,可以在释放载荷后自由滑翔返回?不会把上面级留在太空形成太空垃圾,而且其具备翅膀,具有在脱离弹射轨道的同时,可自动微调第二级的轨道方向,也可以减少地面弹射轨道的设置总数量。

等于把二级背负式空天飞机的第一级,暂时无法飞到3马赫以上的难点也一并克服。

绝对是人类当前的技术能实现的、最高效率的天地往返系统。

既可以每年入轨10万吨级的民用载荷,也可以深度军用,成为洲际快速打击系统。

如果按照计划,在3年内就会建成第一个实用化的测试轨道,每半年就能弹射一艘10万吨级空天航母的所有建造材料!

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