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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洞技术,能穿越全宇宙,但物理学家宁愿它不存在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10-05

在我们的现实中,虫洞的外观往往被描绘成圆形,类似于黑洞的形态。

一边的光线能够透过,形成一个通往遥远目的地的窗口。

穿越虫洞后,那闪闪发光的圆形窗口象征着你回到了旧居。

那么,虫洞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仅仅是物理或数学的幻想?

如果虫洞确实存在,它又是如何运作的呢?

回顾人类的历史,大部分时间里,我们将太空视为一个简单、平坦的舞台,宇宙的所有事件都在这个舞台上展开。

即便在没有行星和恒星的情况下,太空依然存在,仿佛一个空荡荡的舞台。

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改变了这一观点,提出空间与时间共同构成了这一舞台,并且并非每个地方都是恒常的。

物体能够影响这个舞台本身,使其弯曲和扭曲,为虫洞的形成提供了可能性。

与传统的静态观念不同,爱因斯坦的模型更像一个充满弹性的水床,能够被压缩、扭曲,甚至撕裂与缝合,从而使虫洞得以实现。

从二维的视角来看,宇宙就像一张平坦的大纸,通过适当的扭曲,虫洞能建立起连接两个遥远点的桥梁,使得几乎瞬间的穿越成为可能,甚至速度超越光速。

然而,目前的虫洞依然只存在于数学的纸上。

广义相对论虽然表明了虫洞的理论存在,却不能保证它们在现实中会实际存在。

广义相对论只是一组方程式,虽然它可能为许多问题提供框架,但并不是所有数学描述都能真实反映现实。

理论上,有多种类型的虫洞,其中一个知名的类型是爱因斯坦-罗森桥。

这一虫洞将每个黑洞视为通往无数平行宇宙的入口。

想象中,时空的表面似乎是平坦的,但当物体施加力量时,时空会因扭曲而变形。

如果一个物体被进一步压缩,时空将经历更大的扭曲,最终形成无法承受的黑洞;该黑洞的事件视界则成为一道单向屏障,内部的物质一旦进入,将永远无法逃脱。

更引人注目的是,事件视界的另一侧可能与我们的宇宙相似,但却是颠倒的,时间在那边是逆行的。

因此,在我们的宇宙中物体会落入黑洞,而在逆行的平行宇宙中,则会有物质从镜像黑洞中被喷射,这种现象与大爆炸类似,被称为白洞。

然而,爱因斯坦-罗森桥是不可越过的,尝试穿越将耗费无尽的时间,穿越者终将无法再返回。

因此,如果人类希望实现星际穿越,必须寻找其他的可穿越虫洞。

设想如果弦理论或其变体准确地描绘了我们的宇宙,那么宇宙中可能存在许多纠缠在一起的虫洞网络,这些网络形成于大爆炸后的微小规模量子波动。

这些量子波动或许能生成无数可穿越的虫洞,与宇宙弦缠绕在一起。

要想象这样的网络,面临的不仅是技术挑战,更是如何利用这些虫洞穿越宇宙的可能性。

如果虫洞确实是在早期宇宙中形成的,那么它们可能遍布整个宇宙,并静静等待被发现,甚至可能比我们设想中的要更为接近。

从表面上看,黑洞和虫洞在形态上似乎十分相似,这也导致一些物理学家猜测,银河系中心的超大质量黑洞可能实际上是一个虫洞。

然而,前往银河系中心探索的艰难使得这一推测难以验证,或许更实用的选择是尝试制造一个虫洞。

为了构建一个可穿越的虫洞,需具备几个关键特性。

首先,虫洞必须明显连接至遥远的时空;其次,虫洞内不应存在事件视界以隔断双向通行;最后,虫洞必须足够大,以避免强大的引力将旅行者压扁。

然而,最大的问题在于如何保持虫洞的开放状态。

无论如何构造,重力总是倾向于压缩虫洞,使其最终变为空洞。

重力的作用始终倾向于关闭虫洞,因此需要某种东西来支撑虫洞,以维持其开放。

过去的弦理论虫洞试图用宇宙弦来解决这一问题,而对人工制造的虫洞,则可能需要一种新型物质:异常物质。

这种异常物质与我们已知的物质截然不同,甚至与反物质也有所不同,具有独特的特性。

其负质量使得它能相互排斥,从而实现“反重力”效果,支撑虫洞的稳定。

不过,利用异常物质维持虫洞开放的能量需求极其巨大,甚至超过中子星核心所需的压力。

一旦虫洞成功稳定打开,两端将开始连接并移至有趣的位置。

设想将太阳系中的一端移动至地球轨道,另一端则弹射至外太空,这样能够使地球成为虫洞的枢纽,连接并支持星际文明的跨越,直抵遥远的宇宙。

然而,虫洞的探索也并非没有隐忧。

即使只开一个虫洞,也可能有潜在的宇宙法则破坏,以及时空旅行悖论的形成,违反清晰的因果关系,因此许多科学家认为虫洞可能根本无法被制造出来,甚至可能根本不存在。

至今为止,虫洞只存在于我们心中和纸上,以数学方程式的形式存在。

虫洞的未来充满了惊奇与恐惧,它们不仅能连接时空,还可能引发时间旅行等颠覆性现象,给我们对宇宙的理解带来深刻的挑战与思考。

科学的进步总伴随着希望与恐惧,虫洞技术无疑是引人注目的研究领域之一,反映了我们对宇宙的无尽追求与探索。

虫洞的潜在存在不仅挑战了我们对宇宙的认知,也引发了各种伦理和哲学的辩论。

假如能够制造出虫洞,人类在时间和空间中的旅行能力将被极大提升,这也意味着对历史的干预可能成为现实。

我们或许可以改变过去的事件,甚至是影响未来的走向,这样的能力可能引发无法逆转的结果。

科学家们在思考这些问题时,发现许多悖论和复杂性。

时间旅行的悖论,例如著名的“祖父悖论”,让许多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虫洞所带来的影响。

同时,如果虫洞真的能够被打开,整个宇宙的因果律将面临严峻考验。

时间的线性关系将被打破,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此时,科学家们必须犹豫,是否还有必要继续追求这一技术进步,或是应当将其视为无法驾驭的禁忌。

许多物理学家对此表示担忧,因为这种技术的潜在应用可能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甚至带来不可知的危险。

另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是,如何监管这样的技术。

如果虫洞技术变为现实,谁将掌控这些虫洞?

这一能力将可能集中在少数特权阶层或国家手中,从而引发新的权力斗争和不平等局面。

人类在获得新技术的同时,也需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与伦理审视。

当然,关于虫洞的研究并非毫无进展。

随着量子力学和相对论的持续深入,科学家们对虫洞的性质有了更多的理论探索。

无论是针对异常物质的研究,还是对弦理论的进一步发展,这些都为虫洞的存在提供了新的视角。

但现阶段,它们依然只停留在理论阶段,尚未被实验证实。

无论未来虫洞的探索如何发展,我们都必须保持谨慎的态度。

科学的进步伴随着不断的自我反思,正如牛顿所说:“越往上爬,越能看到的越远。

”

虫洞无疑使我们看到了星际旅行的新希望,但也提醒我们科学探索的复杂性和不可预见性。

对人类而言,这既是美丽磁力,也是不可捉摸的诅咒。

量子信息+熵,能解释宇宙的演化吗

热力学第二定律,也许是物理里最根本的几条原理之一。

它说,一个系统的熵只会随时间增加,不会减少。

这也是唯一一条能指明"时间箭头"朝哪走的物理定律。

熵,说白了就是无序的程度:熵越低,结构越有序;熵越高,越散乱。

糖从浓处向淡处扩散、气体膨胀、咖啡放凉,背后都是熵在增加。

人们相信,宇宙的演化也遵循这条定律。

宇宙早年处于低熵状态,一路演化到高熵。

可就在这个过程中,宇宙造出了一些极其复杂的结构——星系就是代表。

星系的熵很低,却是在一个高熵的环境里形成的。

这看起来像是在违反第二定律。

这个存在已久的矛盾,正是物理学家金妮斯特拉·比安科尼想解决的难题。

引力、熵与量子信息的交织,是比安科尼理论的视觉主题(图片来源:Physics World) 在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里,有个叫"度规"的数学对象,描述时空是怎么弯曲的;物质沿着这条弯曲走,就表现成了引力。

而在量子力学里,"算符"是对量子态做变换的数学工具。

比安科尼的关键一步,就是把这个"度规"当成量子算符来用,用量子化的方式描述时空的几何。

这样一来,会冒出两个"度规":一个是"真实"的时空度规,一个是由物质和能量诱导出来的度规。

两者之间"差多少",用量子信息论里的一个量来度量,叫量子相对熵。

正是这两个几何之间的量子相对熵,决定了时空怎么演化——换句话说,它给出的运动方程,就是引力。

在低曲率极限下,这套方程能精确还原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

可一旦超出这个极限,方程就得被一个叫"G场"的对象修正。

G场生出一个暗能量项,而且是动态的。

暗能量被认为是直接推动宇宙膨胀的东西;在标准广义相对论里,它由静态的宇宙学常数驱动。

现在冒出一个动态的暗能量项,就有了被实验检验的机会。

比安科尼又把这套理论用到了弗里德曼-罗伯逊-沃克(FRW)宇宙模型上。

这是广义相对论对宇宙行为的一级近似,假设宇宙各向同性、处处均匀、且在膨胀。

膨胀由宇宙的主导成分驱动——暗物质、普通物质,或辐射。

宇宙膨胀时,体积变大,总熵也跟着变大。

但正因为体积涨得更快,单位体积里的熵——也就是熵密度——反而随时间下降。

总熵在涨,局部熵密度却在降,这就给了星系、甚至生命这类低熵结构一个在膨胀宇宙里被造出来的机制。

那这算不算违反第二定律?比安科尼用非空的 FRW 宇宙算了一遍总熵:要把熵密度在整个时空区域上积分,而因为体积随时间变大,总熵成了时间的函数——膨胀的速度超过了熵密度衰减的速度。

所以对辐射主导和物质主导的宇宙,总熵依然随时间增加,第二定律照样成立,尽管局部熵密度在下降。

比安科尼强调,GfE 理论还很年轻,需要实验来验证。

但这项工作揭示了它内在的热力学本质,为经典引力与量子引力都打开了新路——把引力用"量子信息"和"熵"来表述,也许正是通向"量子化引力"这个百年难题的另一条路径。

引力,也许并不是什么神秘的基本力,而只是信息与熵的必然结果。

若真如此,宇宙为什么要演化、为什么能长出星系和生命,答案也许就藏在这条最普通的第二定律里。

来源:S. Jones, "Could quantum information theory explain universe evolution?" Physics World, 14 Sep 2026. 报道所引研究:G. Bianconi, Physical Review D.

追踪13.4万亿个暗物质!百亿亿次超算用4天完成这场模拟

科技日报记者 刘霞 美国能源部阿贡国家实验室日前发布消息称,该机构科学家借助“极光”百亿亿次超级计算机,完成了迄今规模最大的两次宇宙学模拟。

每次模拟都追踪了13.4万亿个暗物质粒子在286亿光年宽度区域内的演化过程。

这一成果有助于科学家研究宇宙暴胀,并为分析大型巡天观测数据提供重要支撑。

左图为百亿亿次级模拟生成的全天空光锥图;右图外圈显示宇宙微波背景辐射,扇区分别展示视线速度(红/蓝)、物质密度(灰)和引力势(绿/蓝)。

图片来源: 美国阿贡国家实验室 宇宙暴胀理论认为,极早期宇宙曾经历一段短暂而剧烈的快速膨胀。

这一过程将微观量子涨落拉伸到宇宙尺度,留下微小的密度差异;随后,引力把这些差异不断放大,最终形成我们今天看到的星系、星系团和宇宙大尺度结构。

然而,暴胀背后的具体物理机制仍未完全确定。

通过研究物质在宇宙中的分布,有望找到更多线索,探索宇宙最早期的秘密。

暗物质无法被望远镜直接看见,却凭借引力主导星系形成,并塑造更大尺度的宇宙结构。

在模拟中,暗物质粒子被用作暗物质密度和速度分布的“示踪剂”,团队由此得以追踪宇宙结构跨越数十亿年的演化轨迹。

标准宇宙暴胀模型预测,早期宇宙的密度涨落服从高斯分布,也就是最简单的一类随机模式。

科学家正努力寻找其中可能存在的微小偏差,即“原始非高斯性”。

一旦发现可测量的偏差,就可能暗示暴胀时期还存在其他场、相互作用或动力学过程,从而帮助区分关于宇宙最初时刻的不同理论。

然而,这类信号极其微弱,还可能被“宇宙方差”掩盖——由于观测只能采样宇宙的有限体积,统计不确定性难以完全消除。

因此,探测此类信号需要覆盖最大宇宙尺度的超大规模模拟。

而如此规模的模拟对算力要求极高。

团队在阿贡国家实验室的“极光”超级计算机上完成了计算。

模拟及大部分数据分析约4天完成,目标正是揭示宇宙暴胀的物理本质。

这些模拟数据将助力分析多项大型巡天项目,包括美国能源部支持的暗能量光谱仪(DESI)和NASA的SPHEREx任务,两者目前均处于数据采集阶段。

模拟与前沿观测相互印证,将共同描绘出更为精细的宇宙图景,推动人类对宇宙起源与演化的探索。

来源:科技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