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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像地球的系外行星或失去大气层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09-02

## 最有可能存在生命的类地行星之一,可能终究没有大气层

“我们曾报告发现甲烷的迹象,但问题是:这些甲烷是来自行星大气中的分子,还是来自宿主恒星?”

七颗类地行星环绕着TRAPPIST-1恒星运行。

(图片来源:NASA/JPL-Caltech)

科学家们从著名的TRAPPIST-1系统中一颗行星的最新观测中得到了一些玩笑般的线索——这颗星球可能有、也可能没有能够维持生命所需液态水的大气层。

TRAPPIST-1e是七颗地球大小的系外行星之一,在距离地球约40光年之外,它们紧密地围绕着一颗比太阳更小、更暗的冷红矮星运行。

该行星位于该系统的“宜居带”内,那里的温度可能允许液态水存在——但这仅当行星拥有大气层时才成立。

早期詹姆斯·韦伯太空望远镜(JWST)的观测甚至暗示可能存在大气层,发现了微弱的甲烷迹象,而甲烷在地球上来自生物体,并与土星阴霾笼罩的卫星泰坦(土卫六)上的复杂化学过程有关。

但科学家现在表示,那些最初的线索很可能具有误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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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们最近的工作,我们认为先前报道的、暗示存在大气层的微弱信号,更可能是来自宿主恒星的‘噪声’,”亚利桑那大学月球与行星实验室助理教授苏克里特·兰詹在一份声明中表示。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TRAPPIST-1e没有大气层——我们只是需要更多数据。

”

这篇新论文使用详细的计算机模拟来测试TRAPPIST-1e是否真的能够维持一个富含甲烷、类似泰坦的大气层。

结果表明,在像TRAPPIST-1这样活跃的小型红矮星周围,行星上的甲烷会被摧毁得比泰坦上快得多——任何可能的地质过程都无法及时补充。

最新发现基于9月份发表的两篇论文,这两篇论文分析了JWST在2023年对TRAPPIST-1e的观测。

在四次独立的凌日事件(行星经过其恒星表面)中,JWST的近红外光谱仪(NIRSpec)记录下了星光中微妙的变化,这些变化原理上可以揭示大气中的化学物质。

这些数据与一个以氮气和甲烷为主、缺乏二氧化碳的大气模型相符,从而有效排除了类似金星或火星的大气层。

但信号在每次凌日之间差异显著,暗示测量结果受到了恒星本身的污染。

TRAPPIST-1比太阳更小、更冷、更暗,其温度低到足以在恒星自身的大气中形成包括甲烷在内的气体分子。

“我们曾报告发现甲烷的迹象,但问题是:这些甲烷是来自行星大气中的分子,还是来自宿主恒星?”兰詹在声明中说。

在论文中,兰詹和他的团队模拟了甲烷在TRAPPIST-1e环境中实际能存续多长时间。

他们发现,虽然泰坦上的甲烷可以存续1000万到1亿年,但TRAPPIST-1e上的甲烷只能维持约20万年。

研究指出,该行星接收到的紫外线辐射远比泰坦多,导致甲烷被分解的速度快数千倍。

研究人员表示,这使得科学家极不可能恰好在行星处于富甲烷阶段观测到它,除非甲烷以极高且持续不断的速率被补充。

维持类似泰坦的甲烷水平,需要TRAPPIST-1e在甲烷生成上超过泰坦——这是一个不合理的场景,将要求不间断的全球性火山活动、来自冰质内部的灾难性甲烷释放,或持续的行星表面更新。

研究指出,即使采用最宽松的假设,这些过程也无法完全解释所需的甲烷供应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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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研究团队得出结论,需要进行更严格的分析和更多观测,以确定TRAPPIST-1e是否真的有大气层,以及JWST发现的那些疑似甲烷信号究竟是来自行星,还是仅仅是恒星的伪影。

“关于TRAPPIST-1e的基本论点是:如果它有大气层,它就是宜居的,”兰詹在声明中说。

“但目前,首要问题必须是:‘它到底有没有大气层?’”

尽管面临挑战,TRAPPIST-1e仍然是太阳系外最有希望的潜在宜居世界之一。

然而,JWST是在第一颗系外行星被发现之前设计的,在探测地球大小行星的大气层时,其探测能力已接近极限。

未来的仪器可能有助于解开这些令人困惑的信号。

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即将执行的“潘多拉”任务,计划于2026年发射,将同时观测恒星和行星,以更好地区分恒星和大气层的特征。

研究人员还在计划一次罕见的双凌日观测,届时TRAPPIST-1e和最内侧的行星TRAPPIST-1b将同时凌星。

已知TRAPPIST-1b没有大气层,因此将其“干净”的信号与TRAPPIST-1e的信号进行比较,可以揭示哪些特征属于恒星,哪些(如果有的话)来自TRAPPIST-1e的大气层,科学家们表示。

“这些观测将使我们能够区分恒星的效应和行星大气中发生的事情——如果它确实有大气层的话,”兰詹说。

这篇关于上述结果的论文于11月3日发表在《天体物理学杂志快报》上。

作者简介:

莎米拉·库图努尔是一位驻印度班加罗尔的独立太空记者。

她的作品也出现在《科学美国人》、《科学》、《天文学》和《生活科学》等刊物上。

她拥有波士顿东北大学新闻学硕士学位。

宜居带中的TRAPPIST-1e行星被疑没有大气,生命到底能否存在,真相扑朔迷离

“第二地球”候选者TRAPPIST-1e:最新研究指甲烷信号可能是恒星噪声,大气层存在与否成谜

BY:Sharmila Kuthunur

FY:栖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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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力弹弓不用遵守能量守恒定律?为什么绕着行星转一下可以加速?

核废料是人类长期面临的一大难题,它数量庞大,其危险性会持续数万年之久,而人们至今仍未真正找到妥善处置的办法。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干脆用火箭把核废料送上太空,直接扔进太阳里烧掉呢? 这个设想看似简单直接,但仔细分析就会发现问题重重。

首先,把核废料装上火箭本身就极其危险。

火箭在发射过程中偶尔会发生爆炸事故,一旦装载核废料的火箭在升空时爆炸,就会瞬间变成一枚威力巨大的"脏弹",把放射性物质散布到广阔区域,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除了发射风险之外,还有一个更为根本的原因——想要真正把物体送进太阳,其实非常非常困难。

乍看上去,飞向太阳应当是件容易的事,毕竟太阳的引力一直在把万物往它那里拉。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地球以及地球上的一切物体,都在以极高的速度绕着太阳做侧向运动。

当我们朝太阳"下落"的同时,也在以惊人的横向速度从它旁边掠过,结果就是一次次与太阳擦肩而过。

要想真正撞进太阳,就必须把这种侧向速度降下来,让飞行器不再横着飞。

而且这种减速必须彻底——只要还残留哪怕一点点侧向速度,飞行器就会与太阳失之交臂,绕着它兜一圈甩出去,而不是一头栽进去。

那么,需要把速度降低多少呢? 地球连同地球上的一切,都在以大约每秒30公里的速度围绕太阳运行。

这意味着,要让飞行器停止绕日运动、直接坠入太阳,就必须让它相对于地球以每秒30公里的速度向后加速,才能抵消这份公转速度,实现"太阳跳水"。

而且必须减到几乎为零,一点都不能剩。

每秒30公里究竟有多快?做个对比就一目了然。

从地球轨道出发,只需要比地球再快约每秒11公里,就足以彻底摆脱太阳的引力束缚,飞出整个太阳系。

换言之,把飞行器送出太阳系,比让它撞进太阳还要容易得多。

这一点值得再重复一遍:从能量消耗的角度看,前往其他恒星所需要的加速度,竟然比抵达身边这颗太阳还要小。

听起来匪夷所思,但事实确实如此。

而事情还可以变得更加违反直觉。

由于天体引力的强弱与距离密切相关,物体离太阳越近,所在轨道就越小,绕太阳的公转速度也就越快。

以太阳系的行星为例,水星绕太阳一圈的速度大约是地球的一点五倍,而遥远的冥王星速度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

这就带来一个有趣的推论:从水星出发反而比从地球出发更难撞进太阳,尽管水星离太阳近得多。

原因在于,要在水星轨道上停下来,飞行器需要以每秒48公里的速度向后加速,比在地球轨道上所需的每秒30公里还要大得多。

相反,从冥王星轨道出发反而轻松得多——只需要以每秒5公里的速度反向加速,就足以让飞行器摆脱缓慢的公转速度,径直坠入太阳。

正因为如此,如果单纯依靠火箭动力来完成撞日任务,最高效的做法反倒是先把飞行器送到外太阳系去。

因为在外太阳系公转速度大幅降低,随后再进行第二次点火,抵消掉那微弱的横向速度,飞行器就能沿着近乎笔直的路径直接落向太阳。

这也正是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早期在规划太阳探测任务时,之所以曾提出让探测器先飞往木星轨道的原因——绕道外太阳系反而更容易减速、更容易接近太阳。

不过,任务规划人员最终并未采用这一方案,而是选择让探测器多次借助金星的引力弹弓效应逐步减速,从而节省宝贵的燃料,一步步靠近太阳。

至于引力弹弓具体是如何运作的,那就是一个值得单独展开的话题。

它是人类发射太空探测器时经常会使用到的一种加速方式,简单来讲,这种方式能够利用行星的引力把探测器"甩"出去,从而为探测器提供额外的速度。

借助这一手段,探测任务所需要的燃料和飞行时间都能被大幅压缩,因此几乎成了深空探测的标配技术。

不过,如果对这个过程稍作推敲,就会发现它并不像"绕一圈就加速"那样简单。

在多数人的印象中,引力弹弓的画面大致是这样的:探测器首先朝着某颗行星飞近,然后被行星的引力抓住、绕着它转上一圈,等到被甩出来的时候,速度就比进入时更快了。

听起来顺理成章,可只要多想一步,就会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问题的关键在于能量守恒。

当探测器靠近行星时,行星的引力做正功,探测器会被加速;可当它绕过近拱点、再从行星旁边远离时,同一份引力又会做负功,把刚刚获得的动能重新拉回去。

一进一出、加加减减,探测器相对于行星的速度理应回到原点,怎么会平白多出一截呢? 真正让这个"魔术"成立的,是参考系的切换。

相对于行星本身,探测器的速率进出确实几乎不变,弹弓过程只改变了它的飞行方向;但相对于太阳来说,行星本身也在高速公转,探测器借用的其实是行星绕日运动的那份动能。

行星在把探测器"甩"出去的同时,自身的公转速度会被极其微弱地拖慢一点,只不过行星的质量远远大于探测器,这份损失小到根本无法察觉。

所以,引力弹弓从来没有违反能量守恒定律,它只是把行星公转的动能借了一小勺给探测器。

理解了这一点,再回头看撞日任务为何要反复利用金星减速,也就顺理成章了——同样是引力弹弓,一次次借用行星的动量,就能把公转速度这道最难迈过去的坎,一点点悄悄磨掉。

一光年有多远?人类探测器飞了50年,才飞了一光天?

一光年到底有多远?为什么人类的探测器飞了快五十年,却连这段路的百分之一都没走完? 更扎心的是,就算你真的飞到一光年外,也还没到最近的另一颗恒星。

你甚至可能还在太阳系外围,连这片家门口的荒地,都没有彻底穿过去。

你肯定听过答案:一光年,大约九万四千六百亿公里。

可这个数字太大了。

多念一个零,少念一个零,对你的感觉几乎没有区别。

所以这一次,我们换一把尺子。

把太阳缩成一颗直径两点五厘米的玻璃球,放在你面前。

地球跟着缩小,只剩一粒细沙那么大。

你把它放到距离玻璃球两米七的位置,地球轨道就摆好了。

接下来往外走。

走过木星、土星,一直走到八十多米外,你终于放下海王星。

整个八大行星的地盘,看起来也就一个足球场的尺度。

那么,一光年的刻度,应该放在哪里?球场外面?隔壁街道?还是城市另一头? 都不够。

你得从这颗玻璃球出发,走出去大约一百七十公里。

记住,地球才在两米七外。

海王星才在八十多米外。

而你现在要跨过的,是一段足以连接两座城市的距离。

沿途绝大多数地方,连一颗行星都没有。

你以前看到的太阳系示意图,把行星挤得整整齐齐,却很难让你真正感受到,它们之间到底空成什么样。

如果把人类的探测器,也放进这套模型呢? 旅行者一号,一九七七年出发,掠过木星和土星,一路飞向太阳风影响之外。

它每秒能飞十七公里。

你眨一下眼,它就已经越过一座城市的一部分。

可持续飞行近半个世纪,它在这套模型里,也不过走到距离玻璃球几百米的地方。

前面那条通往一光年的路,依然长得几乎看不到尽头。

按每秒十七公里算,飞完一光年,需要大约一万七千六百年。

你出发时留下的城市,可能已经消失。

你说的语言,可能早就没人听得懂。

而飞船,还在赶路。

你可能觉得,这不公平。

旅行者一号毕竟是几十年前的技术。

换一台快得多的探测器,总能把时间压下来吧? 帕克太阳探测器,在最接近太阳时,速度能达到每小时约六十九万公里。

假设它能一直保持这样的速度,飞完一光年,仍然需要一千五百多年。

而且,这已经是一个过于理想的假设。

帕克的极速,来自它沿轨道冲向太阳时的加速。

离开太阳之后,它会减速。

那个惊人的纪录,不能直接变成一张通往恒星的车票。

不过,先让我们跳过这些困难。

假设未来的你,终于抵达一光年外,在那里建起了一座太空站。

你回头看,太阳还看得见吗? 看得见。

它不会彻底淹没在星海里,仍然会是一颗非常明亮的星。

但你熟悉的金色圆盘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指向家的光点。

抵达这里的阳光,比地球附近微弱了约四十亿倍。

能看见它,不代表还能靠它照亮身边的世界。

就像远处一盏灯,你知道它亮着,脚下却依旧一片漆黑。

至于地球,那颗你想念的蓝色星球,肉眼已经根本找不到。

它自己不会发出可见光,只能反射太阳的光。

那一点微弱的亮度,几乎淹没在太阳旁边。

更让人难受的是,就算设备足够好,让你看清了家乡,你看到的,也是一年前的地球。

因为光从那里来到你的眼睛,已经走了整整一年。

这时候,你想给家里发一条消息。

今天是家人的三十岁生日。

你对着镜头说出生日快乐,按下发送。

消息离开天线,穿过黑暗,等它抵达地球,那个人已经三十一岁了。

对方看完,立刻回复一句谢谢。

你再收到这两个字时,又过去一年。

一来一回,两年。

这里最奢侈的东西,可能就是一次普通的聊天。

你问家里今天怎么样,等到回答抵达,那个今天,早就变成了两年前。

你换更好的天线,能让画面更清楚,声音更清晰,却不能把这一年变成一秒。

无线电和激光,在真空中都以光速传播。

设备可以升级,距离带来的等待,却不会自动消失。

如果太空站突然出了故障呢?你向地球求救,就算那边的人收到后立刻想出解决办法,操作指令也要等两年,才能回到你手里。

真正走进星际空间,你得先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因为在这里,连一句别着急,都可能来不及。

可一光年外,到底有什么在等你? 没有一堵墙,没有一条天然边界,也没有一颗刚好停在那里、等你登陆的星球。

这只是人类在宇宙里画下的一道刻度。

我们认为,远离行星轨道的地方,还分布着奥尔特云中的冰冷天体。

它的范围仍有不确定性。

一光年的终点,甚至可能还没有超出这片遥远的区域。

穿过太阳风形成的边界,和离开所有绕太阳运行的天体,并不是同一件事。

而最近的另一颗恒星,比邻星,距离我们约四点二四光年。

你费尽力气走完这一光年,连去它那里的四分之一路程,都还没走到。

所以,下次再听见一光年,不妨想想那颗玻璃球。

地球在两米七外,你站在一百七十公里外。

脚下没有路灯,没有补给,也没有能立刻回答你的人。

而这段让人类飞上一万多年、让一句问候往返两年的距离,在宇宙里,却只是尺子上最开始的一个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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