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我们都熟知的新基建领域了,新基建领域设施主要包括信息基础设施、融合基础设施和创新基础设施三大类,而卫星互联网也被明确列入了"新基建"范畴,而我们所经常提到的"飞猪论"正是如此。

所以这些航天领域概念也就随着商业航天发展的政策而铺开了,而再叠加着马斯克Space X公司作为成功商业航天公司的典范,商用航天领域其实是具备讲故事资格的。
其实发展太空经济这方面在另一方面其实也很好对应了"经济内循环"这个概念,因为这些航天概念在某种程度上也能带来中西部的联动,虽然卫星、飞船的研发部分是知识密集型的,但相应的发射和回收往往还是要在西部进行的,毕竟火箭收回着陆场毕竟还得放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嘛。
说到这里,我想大家也大概明白现在航天产业概念火爆的原因了,而随着商用航天领域的发展,宇宙天魔越来越多的投资者们看上了这块蛋糕,当然这背后也有很多地方政府打着产业升级的旗号参与其中,也似乎昭示着我国即将进入大宇宙时代。

但我今天并不想给大家对航天概念进行具体的分析和阐述,而是调转船头给大家聊聊其他的一些事情。
中国发展芯片和新能源的历史其实相当早了,早在2003年,有一个叫陈进的人宣称自己完全完全自主研发了一款世界一流的芯片,而在当时,这款名为"汉芯一号"的芯片不仅达到了世界顶尖的水平而且还成功通过了查验并在上海市政府发布会上显示了这一科研成就。
而通过这一成就,陈进所在的公司也成功卷走了巨额的研发资金,但直到后来东窗事发后才发现,所谓的汉芯一号其实本质就是摩托罗拉所产的芯片,陈进只不过是把这些芯片买回来之后将芯片上的logo换了一遍而已。
无独有偶,贾跃亭PPT卖车的故事也已经在这个市场上流传了太久,但这背后的原因其实也是地方的发展,地方发展需要卖地,而卖地就要有土地指标,要土地指标就得有个名目,这个名目最好还得是一些高科技企业,而新能源车这种肩负着国家使命的行业就应运而生了,因为按照这种模式操作下来,企业获得补助,地方拿到土地,何乐而不为呢?
引进苹果之后,我们出现了一批真正有价值的智能手机公司,引进特斯拉,我们希望的是特斯拉能够改变这些行业的乱象。

而当下,新能源车的概念已经开始落地,相信在未来的不久,蔚来,小鹏,理想这些国产电车也能给我们一些惊喜,但这些概念已经比较明确了,已经没有了当初可以浑水摸鱼的机会了,但航天领域目前看来还确实是一片空白。
创业不易,高科技企业的竞争从来都是十不存一的,正如同我过往说的那样,我们可以选择付出牺牲几百个创业公司的代价,只要最终这些创业公司中能走出一个像特斯拉这样的伟大公司就可以,但毕竟事情的发展并不一定能如我们所愿,宇宙超人因为如果这些企业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成功而是想着通过政策骗补呢?
这就要看我们是愿意相信童话还是现实了,但无论如何,多元宇宙航天领域这个概念总归是不会被冷落的,当热钱进入,自然是有机会。
我一直说:历史的见证人不重要,历史的受益者才重要,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最好不要当历史代价的承担者。
它说,一个系统的熵只会随时间增加,不会减少。
这也是唯一一条能指明"时间箭头"朝哪走的物理定律。
熵,说白了就是无序的程度:熵越低,结构越有序;熵越高,越散乱。
糖从浓处向淡处扩散、气体膨胀、咖啡放凉,背后都是熵在增加。
人们相信,宇宙的演化也遵循这条定律。
宇宙早年处于低熵状态,一路演化到高熵。
可就在这个过程中,宇宙造出了一些极其复杂的结构——星系就是代表。
星系的熵很低,却是在一个高熵的环境里形成的。
这看起来像是在违反第二定律。
这个存在已久的矛盾,正是物理学家金妮斯特拉·比安科尼想解决的难题。
引力、熵与量子信息的交织,是比安科尼理论的视觉主题(图片来源:Physics World) 在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里,有个叫"度规"的数学对象,描述时空是怎么弯曲的;物质沿着这条弯曲走,就表现成了引力。
而在量子力学里,"算符"是对量子态做变换的数学工具。
比安科尼的关键一步,就是把这个"度规"当成量子算符来用,用量子化的方式描述时空的几何。
这样一来,会冒出两个"度规":一个是"真实"的时空度规,一个是由物质和能量诱导出来的度规。
两者之间"差多少",用量子信息论里的一个量来度量,叫量子相对熵。
正是这两个几何之间的量子相对熵,决定了时空怎么演化——换句话说,它给出的运动方程,就是引力。
在低曲率极限下,这套方程能精确还原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
可一旦超出这个极限,方程就得被一个叫"G场"的对象修正。
G场生出一个暗能量项,而且是动态的。
暗能量被认为是直接推动宇宙膨胀的东西;在标准广义相对论里,它由静态的宇宙学常数驱动。
现在冒出一个动态的暗能量项,就有了被实验检验的机会。
比安科尼又把这套理论用到了弗里德曼-罗伯逊-沃克(FRW)宇宙模型上。
这是广义相对论对宇宙行为的一级近似,假设宇宙各向同性、处处均匀、且在膨胀。
膨胀由宇宙的主导成分驱动——暗物质、普通物质,或辐射。
宇宙膨胀时,体积变大,总熵也跟着变大。
但正因为体积涨得更快,单位体积里的熵——也就是熵密度——反而随时间下降。
总熵在涨,局部熵密度却在降,这就给了星系、甚至生命这类低熵结构一个在膨胀宇宙里被造出来的机制。
那这算不算违反第二定律?比安科尼用非空的 FRW 宇宙算了一遍总熵:要把熵密度在整个时空区域上积分,而因为体积随时间变大,总熵成了时间的函数——膨胀的速度超过了熵密度衰减的速度。
所以对辐射主导和物质主导的宇宙,总熵依然随时间增加,第二定律照样成立,尽管局部熵密度在下降。
比安科尼强调,GfE 理论还很年轻,需要实验来验证。
但这项工作揭示了它内在的热力学本质,为经典引力与量子引力都打开了新路——把引力用"量子信息"和"熵"来表述,也许正是通向"量子化引力"这个百年难题的另一条路径。
引力,也许并不是什么神秘的基本力,而只是信息与熵的必然结果。
若真如此,宇宙为什么要演化、为什么能长出星系和生命,答案也许就藏在这条最普通的第二定律里。
来源:S. Jones, "Could quantum information theory explain universe evolution?" Physics World, 14 Sep 2026. 报道所引研究:G. Bianconi, Physical Review D.
每次模拟都追踪了13.4万亿个暗物质粒子在286亿光年宽度区域内的演化过程。
这一成果有助于科学家研究宇宙暴胀,并为分析大型巡天观测数据提供重要支撑。
左图为百亿亿次级模拟生成的全天空光锥图;右图外圈显示宇宙微波背景辐射,扇区分别展示视线速度(红/蓝)、物质密度(灰)和引力势(绿/蓝)。
图片来源: 美国阿贡国家实验室 宇宙暴胀理论认为,极早期宇宙曾经历一段短暂而剧烈的快速膨胀。
这一过程将微观量子涨落拉伸到宇宙尺度,留下微小的密度差异;随后,引力把这些差异不断放大,最终形成我们今天看到的星系、星系团和宇宙大尺度结构。
然而,暴胀背后的具体物理机制仍未完全确定。
通过研究物质在宇宙中的分布,有望找到更多线索,探索宇宙最早期的秘密。
暗物质无法被望远镜直接看见,却凭借引力主导星系形成,并塑造更大尺度的宇宙结构。
在模拟中,暗物质粒子被用作暗物质密度和速度分布的“示踪剂”,团队由此得以追踪宇宙结构跨越数十亿年的演化轨迹。
标准宇宙暴胀模型预测,早期宇宙的密度涨落服从高斯分布,也就是最简单的一类随机模式。
科学家正努力寻找其中可能存在的微小偏差,即“原始非高斯性”。
一旦发现可测量的偏差,就可能暗示暴胀时期还存在其他场、相互作用或动力学过程,从而帮助区分关于宇宙最初时刻的不同理论。
然而,这类信号极其微弱,还可能被“宇宙方差”掩盖——由于观测只能采样宇宙的有限体积,统计不确定性难以完全消除。
因此,探测此类信号需要覆盖最大宇宙尺度的超大规模模拟。
而如此规模的模拟对算力要求极高。
团队在阿贡国家实验室的“极光”超级计算机上完成了计算。
模拟及大部分数据分析约4天完成,目标正是揭示宇宙暴胀的物理本质。
这些模拟数据将助力分析多项大型巡天项目,包括美国能源部支持的暗能量光谱仪(DESI)和NASA的SPHEREx任务,两者目前均处于数据采集阶段。
模拟与前沿观测相互印证,将共同描绘出更为精细的宇宙图景,推动人类对宇宙起源与演化的探索。
来源:科技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