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狄拉克是英国著名物理学家,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

狄拉克之海是他提出的崭新量子力学理论。
迪拉克之海简单说就是真空中的布满了最低能量,也就是负能量的电子,形成了所谓负能量的粒子海。尽管这些粒子是不可观察的,但它们决不是虚幻的,如果有足够的能量就可以形成。
哪里有物质,哪里就有迪拉克之海。
而我们的宇宙就好像漂浮在这个大海的表面上。
音乐快递,天下奇趣,世界奇闻,宇宙奥秘,恐怖动物,未解之谜,灵异,恐怖, 那么狄拉克之海的理论是怎么来的呢?这源于狄拉克方程的解。
在狄拉克方程的解中,有一个结果会导致电子可以具有负能量,这个结论在过去显然是荒谬的。

为了克服这一困难,狄拉克发挥他天才的想象能力,他认为我们世界所谓的真空,已经被具有负能量的电子填满了。
因为最低能量态已经填满了,电子便不可能跃迁。
那么这个空间具有稳定的结构,这与已有的物理理论就自洽了。
这个充满负能量电子的空间就被称为狄拉克之海。
那么狄拉克之海的理论对我们认识宇宙有什么意义呢?这涉及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在我们这个宇宙,很少有反物质的存在呢?毕竟根据现有理论,宇宙中应该存在大量反物质,为什么我们很少观测到呢?科学家认为,在宇宙大爆炸之初,物质与反物质的分布并不平均。
于我们的宇宙来说,就是物质大大多于反物质了。
因为正、反物质相撞会消失,而剩下来的只是能量,所以当物质多于反物质时,最后就只会有物质能留下来了。
然而,这只是说我们的宇宙,其他的宇宙呢?可以想得到,因为在宇宙产生之时的物质与反物质的分布不同,应该会有一个反物质宇宙的存在。
如果在宇宙产生之时,物质与反物质的分量是一比一的时候,会有一个只有能量存在的宇宙也是可能的。

当然了,也有其他我们不能了解的宇宙存在的可能。
简言之,任何宇宙起初是由无数物质和反物质构成的,物质和反物质的湮灭产生的无数的正负电子对,形成所谓的迪拉克之海。
这就构成了这个世界的基础。
宇宙中物质多过反物质,未湮灭的物质就构成了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世界。
那么通过狄拉克之海,就沟通起各个物质、反物质构成不同的世界,各个世界可以通过狄拉克之海进行转化和运动。
或许有一天,我们这个世界也有可能变成反物质成为主导,而物质则通过狄拉克之海转化为另一种形式。
由于狄拉克之海的存在,我们认识到所谓的真空并不空,而是具有神奇的魔力,它蕴含着宇宙物质最基础的能量态,并为宇宙物质的运动和转化提供了最基础的支撑。
它说,一个系统的熵只会随时间增加,不会减少。
这也是唯一一条能指明"时间箭头"朝哪走的物理定律。
熵,说白了就是无序的程度:熵越低,结构越有序;熵越高,越散乱。
糖从浓处向淡处扩散、气体膨胀、咖啡放凉,背后都是熵在增加。
人们相信,宇宙的演化也遵循这条定律。
宇宙早年处于低熵状态,一路演化到高熵。
可就在这个过程中,宇宙造出了一些极其复杂的结构——星系就是代表。
星系的熵很低,却是在一个高熵的环境里形成的。
这看起来像是在违反第二定律。
这个存在已久的矛盾,正是物理学家金妮斯特拉·比安科尼想解决的难题。
引力、熵与量子信息的交织,是比安科尼理论的视觉主题(图片来源:Physics World) 在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里,有个叫"度规"的数学对象,描述时空是怎么弯曲的;物质沿着这条弯曲走,就表现成了引力。
而在量子力学里,"算符"是对量子态做变换的数学工具。
比安科尼的关键一步,就是把这个"度规"当成量子算符来用,用量子化的方式描述时空的几何。
这样一来,会冒出两个"度规":一个是"真实"的时空度规,一个是由物质和能量诱导出来的度规。
两者之间"差多少",用量子信息论里的一个量来度量,叫量子相对熵。
正是这两个几何之间的量子相对熵,决定了时空怎么演化——换句话说,它给出的运动方程,就是引力。
在低曲率极限下,这套方程能精确还原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
可一旦超出这个极限,方程就得被一个叫"G场"的对象修正。
G场生出一个暗能量项,而且是动态的。
暗能量被认为是直接推动宇宙膨胀的东西;在标准广义相对论里,它由静态的宇宙学常数驱动。
现在冒出一个动态的暗能量项,就有了被实验检验的机会。
比安科尼又把这套理论用到了弗里德曼-罗伯逊-沃克(FRW)宇宙模型上。
这是广义相对论对宇宙行为的一级近似,假设宇宙各向同性、处处均匀、且在膨胀。
膨胀由宇宙的主导成分驱动——暗物质、普通物质,或辐射。
宇宙膨胀时,体积变大,总熵也跟着变大。
但正因为体积涨得更快,单位体积里的熵——也就是熵密度——反而随时间下降。
总熵在涨,局部熵密度却在降,这就给了星系、甚至生命这类低熵结构一个在膨胀宇宙里被造出来的机制。
那这算不算违反第二定律?比安科尼用非空的 FRW 宇宙算了一遍总熵:要把熵密度在整个时空区域上积分,而因为体积随时间变大,总熵成了时间的函数——膨胀的速度超过了熵密度衰减的速度。
所以对辐射主导和物质主导的宇宙,总熵依然随时间增加,第二定律照样成立,尽管局部熵密度在下降。
比安科尼强调,GfE 理论还很年轻,需要实验来验证。
但这项工作揭示了它内在的热力学本质,为经典引力与量子引力都打开了新路——把引力用"量子信息"和"熵"来表述,也许正是通向"量子化引力"这个百年难题的另一条路径。
引力,也许并不是什么神秘的基本力,而只是信息与熵的必然结果。
若真如此,宇宙为什么要演化、为什么能长出星系和生命,答案也许就藏在这条最普通的第二定律里。
来源:S. Jones, "Could quantum information theory explain universe evolution?" Physics World, 14 Sep 2026. 报道所引研究:G. Bianconi, Physical Review D.
每次模拟都追踪了13.4万亿个暗物质粒子在286亿光年宽度区域内的演化过程。
这一成果有助于科学家研究宇宙暴胀,并为分析大型巡天观测数据提供重要支撑。
左图为百亿亿次级模拟生成的全天空光锥图;右图外圈显示宇宙微波背景辐射,扇区分别展示视线速度(红/蓝)、物质密度(灰)和引力势(绿/蓝)。
图片来源: 美国阿贡国家实验室 宇宙暴胀理论认为,极早期宇宙曾经历一段短暂而剧烈的快速膨胀。
这一过程将微观量子涨落拉伸到宇宙尺度,留下微小的密度差异;随后,引力把这些差异不断放大,最终形成我们今天看到的星系、星系团和宇宙大尺度结构。
然而,暴胀背后的具体物理机制仍未完全确定。
通过研究物质在宇宙中的分布,有望找到更多线索,探索宇宙最早期的秘密。
暗物质无法被望远镜直接看见,却凭借引力主导星系形成,并塑造更大尺度的宇宙结构。
在模拟中,暗物质粒子被用作暗物质密度和速度分布的“示踪剂”,团队由此得以追踪宇宙结构跨越数十亿年的演化轨迹。
标准宇宙暴胀模型预测,早期宇宙的密度涨落服从高斯分布,也就是最简单的一类随机模式。
科学家正努力寻找其中可能存在的微小偏差,即“原始非高斯性”。
一旦发现可测量的偏差,就可能暗示暴胀时期还存在其他场、相互作用或动力学过程,从而帮助区分关于宇宙最初时刻的不同理论。
然而,这类信号极其微弱,还可能被“宇宙方差”掩盖——由于观测只能采样宇宙的有限体积,统计不确定性难以完全消除。
因此,探测此类信号需要覆盖最大宇宙尺度的超大规模模拟。
而如此规模的模拟对算力要求极高。
团队在阿贡国家实验室的“极光”超级计算机上完成了计算。
模拟及大部分数据分析约4天完成,目标正是揭示宇宙暴胀的物理本质。
这些模拟数据将助力分析多项大型巡天项目,包括美国能源部支持的暗能量光谱仪(DESI)和NASA的SPHEREx任务,两者目前均处于数据采集阶段。
模拟与前沿观测相互印证,将共同描绘出更为精细的宇宙图景,推动人类对宇宙起源与演化的探索。
来源:科技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