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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秒1光年的飞船:穿越可观测宇宙,需要多久?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10-09

在科幻作品中,超光速飞船总能轻松穿梭星际,而“1秒1光年”的速度,看似是遥不可及的幻想,却能帮我们直观理解可观测宇宙的浩瀚。

可观测宇宙的半径约465亿光年,总直径达930亿光年,这一数字背后是宇宙138亿年的膨胀历程。

很多人会好奇,若有一艘每秒能飞行1光年的飞船,从地球出发,抵达可观测宇宙的边缘,究竟需要多久?

这篇科普文章将从速度设定、宇宙尺度、时间计算三个维度,拆解其中的科学逻辑,理清“1秒1光年”与“可观测宇宙”之间的时间关联,带你读懂星际穿越的时间密码。

要解答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要明确两个核心概念:“1秒1光年”的速度本质,以及“可观测宇宙”的真实尺度——这是计算飞行时间的前提,也是理解整个问题的关键。

首先说说“1秒1光年”,光年并非时间单位,而是天文学中衡量距离的标准,1光年指的是光在真空中1年时间传播的距离,约等于9.46万亿公里。

也就是说,“1秒1光年”的飞船,速度相当于光速的31536000倍(1年约31536000秒),这是一种远超现有物理理论的“理想速度”,因为根据爱因斯坦相对论,任何有质量的物体都无法达到光速,更别说超越光速千万倍,但我们可以跳出物理限制,以科普假设的方式,计算这种理想状态下的飞行时间。

接下来,我们需要理清“可观测宇宙”的由来与尺度,这也是很多人容易混淆的点——可观测宇宙并非整个宇宙,而是人类目前能观测到的宇宙范围,其边界由宇宙的年龄和光速决定。

宇宙诞生于138亿年前的大爆炸,光从宇宙边缘传播到地球,需要138亿年,但由于宇宙一直在加速膨胀,这段时间里,宇宙边缘的天体已经远离地球约465亿光年,因此可观测宇宙的半径约为465亿光年,总直径约930亿光年。

这里要注意,“465亿光年”是当前可观测宇宙的半径,而非宇宙大爆炸后光传播的距离,这一差异源于宇宙膨胀的影响,也是我们计算飞行时间的核心依据。

明确了两个核心概念,我们就可以进行简单的时间计算了。

飞行时间=飞行距离÷飞行速度,这里的飞行距离,取决于我们的目的地——是可观测宇宙的边缘(半径465亿光年),还是穿越整个可观测宇宙(直径930亿光年)。

先看第一种情况:抵达可观测宇宙边缘,距离为465亿光年,飞船速度为1秒1光年,那么飞行时间就是465亿秒。

接下来我们将秒换算成更易理解的时间单位,1分钟=60秒,1小时=3600秒,1天=86400秒,1年≈31536000秒,经过计算,465亿秒≈14745年。

很多人会疑惑,为什么不是465亿年?这正是“1秒1光年”速度的神奇之处——光需要465亿年才能从宇宙边缘传到地球,而这艘飞船的速度是光的31536000倍,因此时间会大幅缩短,从亿年量级缩减到万年量级。

如果我们的目标是穿越整个可观测宇宙,飞行距离为930亿光年,那么飞行时间就是930亿秒,换算后约为29490年。

这个数字看似庞大,但放在宇宙138亿年的历史中,不过是短暂的一瞬,也让我们直观感受到“1秒1光年”速度的强大,以及可观测宇宙的浩瀚无垠。

这里需要补充一个关键知识点:我们计算的是“理想飞行时间”,并未考虑宇宙膨胀的影响。

前文提到,宇宙一直在加速膨胀,可观测宇宙的边缘也在不断远离地球,远离速度甚至超过光速。

这意味着,当飞船向宇宙边缘飞行时,目的地本身也在不断后退,因此实际飞行时间会比我们计算的14745年更长。

如果宇宙膨胀速度保持不变,飞船可能永远无法真正抵达当前可观测宇宙的边缘,因为边缘后退的速度超过了飞船的飞行速度——这也让我们意识到,即便拥有1秒1光年的飞船,穿越宇宙依然面临着难以突破的宇宙规律限制。

或许有人会好奇,这样的速度在现实中是否可能实现?答案是暂时不可能。

根据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物体的质量会随着速度的增加而增大,当速度接近光速时,质量会趋于无穷大,需要无穷大的能量才能继续加速,因此任何有质量的物体都无法达到光速,更别说1秒1光年的超光速速度。

我们提出这样的假设,并非是幻想现实中实现,而是通过这种极端速度,帮我们直观理解可观测宇宙的尺度,打破我们对“距离”和“时间”的固有认知——在宇宙的尺度下,人类熟悉的时间单位(年、百年)变得微不足道,即便是看似极致的速度,也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穿越宇宙的一角。


量子信息+熵,能解释宇宙的演化吗

热力学第二定律,也许是物理里最根本的几条原理之一。

它说,一个系统的熵只会随时间增加,不会减少。

这也是唯一一条能指明"时间箭头"朝哪走的物理定律。

熵,说白了就是无序的程度:熵越低,结构越有序;熵越高,越散乱。

糖从浓处向淡处扩散、气体膨胀、咖啡放凉,背后都是熵在增加。

人们相信,宇宙的演化也遵循这条定律。

宇宙早年处于低熵状态,一路演化到高熵。

可就在这个过程中,宇宙造出了一些极其复杂的结构——星系就是代表。

星系的熵很低,却是在一个高熵的环境里形成的。

这看起来像是在违反第二定律。

这个存在已久的矛盾,正是物理学家金妮斯特拉·比安科尼想解决的难题。

引力、熵与量子信息的交织,是比安科尼理论的视觉主题(图片来源:Physics World) 在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里,有个叫"度规"的数学对象,描述时空是怎么弯曲的;物质沿着这条弯曲走,就表现成了引力。

而在量子力学里,"算符"是对量子态做变换的数学工具。

比安科尼的关键一步,就是把这个"度规"当成量子算符来用,用量子化的方式描述时空的几何。

这样一来,会冒出两个"度规":一个是"真实"的时空度规,一个是由物质和能量诱导出来的度规。

两者之间"差多少",用量子信息论里的一个量来度量,叫量子相对熵。

正是这两个几何之间的量子相对熵,决定了时空怎么演化——换句话说,它给出的运动方程,就是引力。

在低曲率极限下,这套方程能精确还原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

可一旦超出这个极限,方程就得被一个叫"G场"的对象修正。

G场生出一个暗能量项,而且是动态的。

暗能量被认为是直接推动宇宙膨胀的东西;在标准广义相对论里,它由静态的宇宙学常数驱动。

现在冒出一个动态的暗能量项,就有了被实验检验的机会。

比安科尼又把这套理论用到了弗里德曼-罗伯逊-沃克(FRW)宇宙模型上。

这是广义相对论对宇宙行为的一级近似,假设宇宙各向同性、处处均匀、且在膨胀。

膨胀由宇宙的主导成分驱动——暗物质、普通物质,或辐射。

宇宙膨胀时,体积变大,总熵也跟着变大。

但正因为体积涨得更快,单位体积里的熵——也就是熵密度——反而随时间下降。

总熵在涨,局部熵密度却在降,这就给了星系、甚至生命这类低熵结构一个在膨胀宇宙里被造出来的机制。

那这算不算违反第二定律?比安科尼用非空的 FRW 宇宙算了一遍总熵:要把熵密度在整个时空区域上积分,而因为体积随时间变大,总熵成了时间的函数——膨胀的速度超过了熵密度衰减的速度。

所以对辐射主导和物质主导的宇宙,总熵依然随时间增加,第二定律照样成立,尽管局部熵密度在下降。

比安科尼强调,GfE 理论还很年轻,需要实验来验证。

但这项工作揭示了它内在的热力学本质,为经典引力与量子引力都打开了新路——把引力用"量子信息"和"熵"来表述,也许正是通向"量子化引力"这个百年难题的另一条路径。

引力,也许并不是什么神秘的基本力,而只是信息与熵的必然结果。

若真如此,宇宙为什么要演化、为什么能长出星系和生命,答案也许就藏在这条最普通的第二定律里。

来源:S. Jones, "Could quantum information theory explain universe evolution?" Physics World, 14 Sep 2026. 报道所引研究:G. Bianconi, Physical Review D.

追踪13.4万亿个暗物质!百亿亿次超算用4天完成这场模拟

科技日报记者 刘霞 美国能源部阿贡国家实验室日前发布消息称,该机构科学家借助“极光”百亿亿次超级计算机,完成了迄今规模最大的两次宇宙学模拟。

每次模拟都追踪了13.4万亿个暗物质粒子在286亿光年宽度区域内的演化过程。

这一成果有助于科学家研究宇宙暴胀,并为分析大型巡天观测数据提供重要支撑。

左图为百亿亿次级模拟生成的全天空光锥图;右图外圈显示宇宙微波背景辐射,扇区分别展示视线速度(红/蓝)、物质密度(灰)和引力势(绿/蓝)。

图片来源: 美国阿贡国家实验室 宇宙暴胀理论认为,极早期宇宙曾经历一段短暂而剧烈的快速膨胀。

这一过程将微观量子涨落拉伸到宇宙尺度,留下微小的密度差异;随后,引力把这些差异不断放大,最终形成我们今天看到的星系、星系团和宇宙大尺度结构。

然而,暴胀背后的具体物理机制仍未完全确定。

通过研究物质在宇宙中的分布,有望找到更多线索,探索宇宙最早期的秘密。

暗物质无法被望远镜直接看见,却凭借引力主导星系形成,并塑造更大尺度的宇宙结构。

在模拟中,暗物质粒子被用作暗物质密度和速度分布的“示踪剂”,团队由此得以追踪宇宙结构跨越数十亿年的演化轨迹。

标准宇宙暴胀模型预测,早期宇宙的密度涨落服从高斯分布,也就是最简单的一类随机模式。

科学家正努力寻找其中可能存在的微小偏差,即“原始非高斯性”。

一旦发现可测量的偏差,就可能暗示暴胀时期还存在其他场、相互作用或动力学过程,从而帮助区分关于宇宙最初时刻的不同理论。

然而,这类信号极其微弱,还可能被“宇宙方差”掩盖——由于观测只能采样宇宙的有限体积,统计不确定性难以完全消除。

因此,探测此类信号需要覆盖最大宇宙尺度的超大规模模拟。

而如此规模的模拟对算力要求极高。

团队在阿贡国家实验室的“极光”超级计算机上完成了计算。

模拟及大部分数据分析约4天完成,目标正是揭示宇宙暴胀的物理本质。

这些模拟数据将助力分析多项大型巡天项目,包括美国能源部支持的暗能量光谱仪(DESI)和NASA的SPHEREx任务,两者目前均处于数据采集阶段。

模拟与前沿观测相互印证,将共同描绘出更为精细的宇宙图景,推动人类对宇宙起源与演化的探索。

来源:科技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