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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今天我们来聊聊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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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习化学的过程中,我发现绝大多数人其实都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
因为课本从未真正说清核心问题:我们反复提及的原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后来我尝试了多种搜索方式,甚至通过特殊网络访问了日本的相关资源,才发现日本有研究室公布了能够直接观测到原子的图像。
具体来说,这些原子样本是从针尖上刮取的微量物质,经过专业仪器观测,呈现出由清晰小点构成的立体结构。
看到那个视频时,我个人深受震撼。
原子的真实影像:

过去我们始终依靠想象理解原子,而当真正看到这种立体真实的成像后,对世界的认知仿佛提升了一个维度——原来所有物质本质上都是由这些微小的“点点”构成的。
理解了物质的颗粒本质后,我有阵子领悟到“万物本源都是振动”的说法。
这种认知上的突破,让我对物质世界有了全新的思考。
后来我做代课,教学生理解原子轨道时,发现大家依旧困惑不已。
我们初高中阶段对原子结构的记忆,大多是“最外层电子围绕原子核运动”的圆圈示意图。
当时大家只能死记硬背,默认原子核外有大量电子环绕,直到深入学习后才明白,这其实是电子出现的概率分布。
电子始终做无规则运动,但由于其在不同空间区域出现的频率不同,长期观测下呈现出类似“轨道”的分布规律,由此形成了不同的原子轨道。
一、物质的本质
自从建立起“所有物质都是由微粒构成”的认知后,我看待世间万物的视角彻底改变了。
比如之前学习物理中声音的传递时,我们知道周围存在大量飘散的波,它们如同丝带般通过持续振动传递信号,相互作用后推动耳膜,让我们感知到声音。
自从对物质形成具象化理解后,我总能直观想象到空间中波浪形传播的运动状态。
我还产生了一个深刻的思考:
我们眼前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物质的真实面貌。
在微观世界中,所有物质本质上由极小的颗粒组成,这些颗粒内部存在空隙,且自身又有更小的微粒环绕。
由此可见,一个原子就如同一个微型宇宙。
根据当时科学理论,物质由原子组成,但原子并非不可分割(但现代科学已证实原子可再分)。
早在古希腊时期,人类就已提出原子的概念。
古希腊哲学家德谟克利特认为,世界由不可再分的最小单元——原子构成。
不过,当时的原子只是一个哲学概念。
直到19世纪,英国化学家约翰·道尔顿才将其转化为化学概念,提出了科学的原子理论。
19世纪末,化学家发现所有化学反应都遵循两大规律:
一是物质守恒定律,即反应前后物质的总质量保持不变;
二是定比定律,即每种化合物中各组成元素的质量都存在固定的比例关系。
基于这一发现,道尔顿提出了倍比定律。
该定律指出: 若两种元素能形成多种化合物,当其中一种元素的质量固定时,另一种元素的质量则呈简单整数比。
举例来说,100克碳与133克氧结合生成一氧化碳(1个碳原子结合1个氧原子);100克碳与266克氧结合生成二氧化碳(1个碳原子结合2个氧原子)。
这种整数倍的比例关系,间接证明了原子的存在。
1804年,道尔顿正式提出原子理论:所有物质均由微小的原子组成,不同化学元素对应不同类型的原子。
道尔顿的原子理论属于古典原子论,而他之后的原子理论则进入现代阶段——因为现代科学可直接观测到原子,而道尔顿并未直接观测到原子,仅通过最简整数比间接证实了原子的存在。
后来的元素周期表正是在道尔顿原子模型的基础上建立的,其核心理论至今仍具有重要意义。
二、原子由电子、质子和中子组成
道尔顿原子理论无法解释同位素现象,例如氢的三种同位素:氕、氘、氚。
这三种同位素的质量不同,氕的相对质量为1,氘为2,氚为3。

这一问题的突破出现在1897年。
物理学家汤姆孙在阴极射线管实验中发现了一种未知带电粒子,测量后发现其质量比氢原子轻1000多倍,这表明原子并非不可再分的最小单位。
汤姆孙将这种粒子命名为电子,并提出了“葡萄干布丁模型”:带负电的电子均匀悬浮在原子内部的正电物质中。
后来,英国物理学家卢瑟福进行了α粒子散射实验。
他用带正电的氦核(α粒子)轰击仅几个原子厚度的金箔。
根据当时的原子模型,原子内的正电荷均匀分散,α粒子束应能克服库仑力直接穿透金箔。
实验结果显示,绝大多数α粒子确实径直穿过金箔,但有少数α粒子发生了大角度偏转,甚至被反弹回来。
这一现象令人震惊,就如同炮弹轰击纸张却被反弹一般。
基于实验结果,卢瑟福推翻了汤姆孙的原子模型,提出了“行星模型”,并明确了原子的核心特点:
第一,原子存在原子核;
第二,原子的全部正电荷集中在原子核内,这些正电荷的载体是质子;
第三,原子核体积极小,其与原子的大小比例堪比一颗葡萄与一座大型球场,因此原子内部大部分空间是空的;
第四,电子围绕原子核运动。
此时可能会产生疑问:电子为何必须围绕原子核运动?
原因很简单:电子与带正电的原子核之间存在吸引力,为克服库仑力避免原子坍缩,电子需围绕原子核运动。
这一微观现象与宏观天体的运行规律具有相似性,因此卢瑟福原子模型也被称为行星模型,且完美解释了α粒子散射实验的结果。
建议大家查看相关实验图示,直观感受原子结构的震撼——一个原子真的如同一个微型宇宙。
但新的问题随之而来:带正电的质子相互排斥,为何能共存于极小的原子核内?
卢瑟福大胆预测,原子核内应存在一种中性粒子,以抵消质子间的排斥力,否则质子会因同性相斥而分散。
1932年,詹姆斯·查德威克发现了中子。
至此,“物质由原子组成,原子由电子、质子和中子构成”的原子理论正式确立,并沿用至今。
三、原子的电子轨道是量子化的
卢瑟福的行星模型存在一个很大缺陷:无法解释原子的稳定性。
根据麦克斯韦电磁波理论,加速运动的带电粒子会辐射电磁波。
围绕原子核做圆周运动的电子属于加速带电粒子,理应持续辐射电磁波并逐渐失去能量,最终坠入原子核。
通过计算,宇宙中的所有原子会在诞生后10⁻¹¹秒内消失。
这让物理学家陷入困境:若假设电子围绕原子核做圆周运动,原子会因电子辐射电磁波而坍缩;若假设电子不做圆周运动,电子又会被原子核吸引而坍缩。
基于当时的原子模型,所有原子都无法避免坍缩的命运。
此外,卢瑟福的原子模型也无法解释氢原子的光谱现象。
这其实是我们学生时代学习化学时的一个核心困惑。
我
小时候就曾为此纠结,后来带领国际学校的学生深入研究后才意识到,我们当时所学的化学理论较为滞后,难以通过前沿化学研究建立对世界的新认知。
一旦突破这一认知瓶颈,很多问题便会迎刃而解。
以光谱为例: 太阳光通过三棱镜后会分解为不同颜色的光,这是人类首次发现光谱现象。
随后物理学家发现,将某种元素加热后会产生特定的光谱(或颜色),且几乎所有元素的光谱都不是连续的——这意味着特定元素只能发射或吸收特定波长的光。
不同元素的光谱可视为其独特的“指纹”,物理学家可通过分析光谱判断物质的元素组成,例如通过太阳光谱分析太阳的元素构成。
但在当时,光谱仅属于经验科学,物理学家无法解释其形成原因。
例如,氢原子受激发后会发出4种可见波长的光,分别为410纳米、434纳米、486纳米和656纳米,这些光谱线在底片上呈现为清晰的亮线,其间距规律无法用经典理论解释。
总之就是各种无法解释。
直到1885年,瑞士科学家巴尔末提出了一个公式,能够准确计算出氢原子光谱的规律。
这一公式的神奇之处在于,仅凭数学推导就精准契合了实验观测到的光谱间距,但它本质上仍是经验公式,无法解释氢原子光谱的形成原因,且公式中一个常量的物理意义也未被明确。
类似这样难以解释的问题还有很多。
它说,一个系统的熵只会随时间增加,不会减少。
这也是唯一一条能指明"时间箭头"朝哪走的物理定律。
熵,说白了就是无序的程度:熵越低,结构越有序;熵越高,越散乱。
糖从浓处向淡处扩散、气体膨胀、咖啡放凉,背后都是熵在增加。
人们相信,宇宙的演化也遵循这条定律。
宇宙早年处于低熵状态,一路演化到高熵。
可就在这个过程中,宇宙造出了一些极其复杂的结构——星系就是代表。
星系的熵很低,却是在一个高熵的环境里形成的。
这看起来像是在违反第二定律。
这个存在已久的矛盾,正是物理学家金妮斯特拉·比安科尼想解决的难题。
引力、熵与量子信息的交织,是比安科尼理论的视觉主题(图片来源:Physics World) 在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里,有个叫"度规"的数学对象,描述时空是怎么弯曲的;物质沿着这条弯曲走,就表现成了引力。
而在量子力学里,"算符"是对量子态做变换的数学工具。
比安科尼的关键一步,就是把这个"度规"当成量子算符来用,用量子化的方式描述时空的几何。
这样一来,会冒出两个"度规":一个是"真实"的时空度规,一个是由物质和能量诱导出来的度规。
两者之间"差多少",用量子信息论里的一个量来度量,叫量子相对熵。
正是这两个几何之间的量子相对熵,决定了时空怎么演化——换句话说,它给出的运动方程,就是引力。
在低曲率极限下,这套方程能精确还原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
可一旦超出这个极限,方程就得被一个叫"G场"的对象修正。
G场生出一个暗能量项,而且是动态的。
暗能量被认为是直接推动宇宙膨胀的东西;在标准广义相对论里,它由静态的宇宙学常数驱动。
现在冒出一个动态的暗能量项,就有了被实验检验的机会。
比安科尼又把这套理论用到了弗里德曼-罗伯逊-沃克(FRW)宇宙模型上。
这是广义相对论对宇宙行为的一级近似,假设宇宙各向同性、处处均匀、且在膨胀。
膨胀由宇宙的主导成分驱动——暗物质、普通物质,或辐射。
宇宙膨胀时,体积变大,总熵也跟着变大。
但正因为体积涨得更快,单位体积里的熵——也就是熵密度——反而随时间下降。
总熵在涨,局部熵密度却在降,这就给了星系、甚至生命这类低熵结构一个在膨胀宇宙里被造出来的机制。
那这算不算违反第二定律?比安科尼用非空的 FRW 宇宙算了一遍总熵:要把熵密度在整个时空区域上积分,而因为体积随时间变大,总熵成了时间的函数——膨胀的速度超过了熵密度衰减的速度。
所以对辐射主导和物质主导的宇宙,总熵依然随时间增加,第二定律照样成立,尽管局部熵密度在下降。
比安科尼强调,GfE 理论还很年轻,需要实验来验证。
但这项工作揭示了它内在的热力学本质,为经典引力与量子引力都打开了新路——把引力用"量子信息"和"熵"来表述,也许正是通向"量子化引力"这个百年难题的另一条路径。
引力,也许并不是什么神秘的基本力,而只是信息与熵的必然结果。
若真如此,宇宙为什么要演化、为什么能长出星系和生命,答案也许就藏在这条最普通的第二定律里。
来源:S. Jones, "Could quantum information theory explain universe evolution?" Physics World, 14 Sep 2026. 报道所引研究:G. Bianconi, Physical Review D.
每次模拟都追踪了13.4万亿个暗物质粒子在286亿光年宽度区域内的演化过程。
这一成果有助于科学家研究宇宙暴胀,并为分析大型巡天观测数据提供重要支撑。
左图为百亿亿次级模拟生成的全天空光锥图;右图外圈显示宇宙微波背景辐射,扇区分别展示视线速度(红/蓝)、物质密度(灰)和引力势(绿/蓝)。
图片来源: 美国阿贡国家实验室 宇宙暴胀理论认为,极早期宇宙曾经历一段短暂而剧烈的快速膨胀。
这一过程将微观量子涨落拉伸到宇宙尺度,留下微小的密度差异;随后,引力把这些差异不断放大,最终形成我们今天看到的星系、星系团和宇宙大尺度结构。
然而,暴胀背后的具体物理机制仍未完全确定。
通过研究物质在宇宙中的分布,有望找到更多线索,探索宇宙最早期的秘密。
暗物质无法被望远镜直接看见,却凭借引力主导星系形成,并塑造更大尺度的宇宙结构。
在模拟中,暗物质粒子被用作暗物质密度和速度分布的“示踪剂”,团队由此得以追踪宇宙结构跨越数十亿年的演化轨迹。
标准宇宙暴胀模型预测,早期宇宙的密度涨落服从高斯分布,也就是最简单的一类随机模式。
科学家正努力寻找其中可能存在的微小偏差,即“原始非高斯性”。
一旦发现可测量的偏差,就可能暗示暴胀时期还存在其他场、相互作用或动力学过程,从而帮助区分关于宇宙最初时刻的不同理论。
然而,这类信号极其微弱,还可能被“宇宙方差”掩盖——由于观测只能采样宇宙的有限体积,统计不确定性难以完全消除。
因此,探测此类信号需要覆盖最大宇宙尺度的超大规模模拟。
而如此规模的模拟对算力要求极高。
团队在阿贡国家实验室的“极光”超级计算机上完成了计算。
模拟及大部分数据分析约4天完成,目标正是揭示宇宙暴胀的物理本质。
这些模拟数据将助力分析多项大型巡天项目,包括美国能源部支持的暗能量光谱仪(DESI)和NASA的SPHEREx任务,两者目前均处于数据采集阶段。
模拟与前沿观测相互印证,将共同描绘出更为精细的宇宙图景,推动人类对宇宙起源与演化的探索。
来源:科技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