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案纪实连环杀人案纪实

亲属们四处寻找不见踪影。
8月7日,任某丈夫李某分别到妻子单位所在地的铁西区启工派出所和家庭居住地的铁西区路官派出所报案。
这两个派出所迅速将情况汇总上报铁西区公安分局负责侦破大案要案的刑警一大队。
与此同时,女青年方某、王某的家属也来报案,方某、王某已失踪几个月,到处查找杳无音讯
【千问解读】
1995年8月5日,东北耐火材料厂的青年女工任某下夜班后突然失踪。
亲属们四处寻找不见踪影。
8月7日,任某丈夫李某分别到妻子单位所在地的铁西区启工派出所和家庭居住地的铁西区路官派出所报案。
这两个派出所迅速将情况汇总上报铁西区公安分局负责侦破大案要案的刑警一大队。
与此同时,女青年方某、王某的家属也来报案,方某、王某已失踪几个月,到处查找杳无音讯。
据统计,近一年来,到区公安分局报案人员失踪的共有30多人,其中女青年占大多数。
女青年的失踪,以前也曾发生过,但像去年这样接二连三,且人数又是这样多,还是从未曾遇到过。
面对接连不断的失踪人员报案,铁西区公安分局刑警一大队的大队长王德臣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这位50多岁的老公安,侦破过不少大要案,他深知这种以人查案的难度是何等的大。
尽管如此,他还悬指派308侦探组的刑警们立案侦查。
同时,王德臣大队长又与副大队长年连友和刘晓光分析案情。
根据刑侦实践的经验总结,女青年的失踪一般有两种可能:一是被人贩子拐卖到外地的边远村镇,但这种情况多发生在农村,城市女青年被拐卖的极少,二是被图财或强奸的亡命徒所害后杀人灭迹,这种可能性极大,但由于没有案发现场,侦破工作往往半途而废。
大队的几位领导下定决心,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要彻底摸一摸,尝试下以人找案的侦破方法。
工作开展一段后,排查了一批重点人口,由于308侦探组有新的案子急于办理,此案便由李福良带领的202侦探组接办。
年富力强的李福良,办案经验丰富,加之他手下又有两员身强力壮的得力干将,一人叫吕永胜,一人叫张东旭,接案时间不长,他们三人便在茫茫人海的排查中理出了头绪。
左起:张东旭、年连友、李福良、吕永胜,他们是202侦探组的核心人物
女青年的失踪,必然与常跟她们在一起的人有关联,但与失踪女青年有关系的人员很多。
刑警们只好从大范围入手,一点点地缩小排查范围。
在这里没有什么捷径,刑侦技术也派不上用场。
刑警们经过大量细致的工作,初步掌握了几十个重点人的情况,其中,一个叫曹亚祥的引起刑警们的格外注意。
因为,在排查中,失踪的女青年任某、方某、王某,以前都曾与曹亚祥有过来往,有的与他的关系还过于密切。
对于这样一个重要线索,三位刑警兴奋不已。
曹亚祥,现年32岁,沈阳铝材厂的工人,1991年因头部工伤常年休假。
经常浪迹于铁西区、和平区各个舞场。
因他常与身份不明的女人鬼混,妻子于1995年4月与他离了婚。
8岁的儿子跟着曹亚祥住在偏僻的铁西区艳粉街一段乐园里12号。
缩小范围后,刑警们把目标对准了曹亚祥。
曹亚祥与失踪女青年任某的丈夫李某不仅同是铝材厂工人,而且还是要好的朋友。
有时,曹亚祥到李家,还被奉为上宾,赶上吃饭,李某还赔曹亚祥喝上两盅。
由于李某长曹亚祥几岁,曹亚祥对李某的妻子任某就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
1994年夏天的一个傍晚,曹亚祥心怀鬼胎地又来到李家。
李某独自一人在家,妻子任某上夜班未归。
好客的李某就炒上几个菜,与曹亚祥推杯换盏。
喝了一阵子后曹亚祥的BP机突然响起。
曹亚祥看后对李某说:你猜是谁请我?李某疑惑地摇摇头说:不知道。
曹亚祥诡诈地一笑:是嫂子下夜班请我接她回家。
酒意正浓的李某正好不愿动弹,就对曹亚祥说:那就替我跑一趟,把你嫂子接回来。
此后,任某经常下夜班传呼曹亚祥来接她回家,两人关系甚密。
8月5日半夜,任某下夜班没有回家,第二天也去向不明,家人找了半天,只在保工街路旁发现了任某的自行车。
李福良探长带着刑警吕永胜张东旭,顺着这条极其重要的线索抓住不放。
经过多次查访,刑警们了解到,8月5日的夜半时分,任某在东北耐火材料厂不远处的选矿药剂厂门前的电话亭打过一个传呼,然后就神秘地失踪了。
那么任某是在给谁打传呼呢?如果能揭开这个谜,也就找到了寻找任某失踪的路径。
刑警们立即与相关的传呼台联系,请他们帮助查找8月5日半夜时分的传呼号码。
经过大量的筛选,终于查到:8月5日深夜23时20分,任某确实在选矿药剂厂门前的电话亭打出一个传呼,所传呼的人正是曹亚祥。
种种迹象表明,几名失踪女青年都与曹亚祥有过不正常的来往,曹亚祥已成为女青年失踪案的重点嫌疑人。
刑警一大队的王德臣、年连友副大队长把这一重要线索,迅速汇报给铁西区公安分局的领导。
分局的刘伟局长和主管刑侦的巴文权副局长,与几位刑警队长周密部署,制定出拘捕曹亚祥、打开女青年失踪案突破口的方案。
10月23日夜间,刑警设下罗网,轻松地秘捕了曹亚祥。
这里有必要交待一下,公开抓捕曹亚祥也不是不可以,刑警们主要考虑的是,如果失踪女青年一旦真是被曹亚祥拐卖他方,那一定还有其同伙,秘捕曹亚祥为的是不打草惊蛇。
生在沈阳,长在沈阳的曹亚祥,根本不像一个东北汉子。
生人看他第一眼,一定以为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南方打工仔。
30岁刚出头,前额便有些秃顶。
一对狰狞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两条呈倒八字的凶眉,向鬓角处高高挑起,精瘦的险颊,泛着灰白色。
不到1.7米的身材,很难使人联想到他会干出那种杀人越货的罪恶勾当。
年纪轻轻的曹亚祥,在沈阳铝材厂并没有什么前科劣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
1991年的一次意外工伤,使他的人生发生了重大转折。
那次工伤给他的正前额留下了一块深深的疤痕,虽没落下严重的后遗症,但从此却成了他有班不上的充分理由。
百无聊赖的曹亚祥去哪消磨那难熬的时光呢?他把目光瞄准了灯红酒绿的舞厅、夜总会。
低廉的收入与高档的消费,往往使曹亚祥在袒胸露乳的女舞伴面前显得十分尴尬。
他原来十分平衡的心境渐渐失去了平衡。
他开始与一些舞场的女舞伴频繁接触,进而发展到关系异常。
年轻的妻子感到,工伤后的曹亚祥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一个和睦的小家庭出现了裂痕。
从相互口角到大打出手,夫妻间矛盾越来越大。
曹亚祥与一些舞女的关系,由暗地转向公开,这是妻子最无法容忍的。
1995年4月,这个不幸的家庭终于解体了,当时8岁的儿子跟了曹亚祥。
脱离了妻子的管束,曹亚祥像一辆没了闸的破车,高速滑向罪恶的深渊。
犯罪嫌疑人曹亚祥
曹亚祥既然已经落入法网,可虽然抓获了她,但一没有现场、二没有人证物证,破案的难度是可想而知的。
探长李福良、刑警吕永胜、张东旭,早已作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开始了与曹亚祥艰难的周旋。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过去了,案情依然毫无进展。
这是几位刑警事先预料到的。
8月5日半夜,女青年任某下夜班传你后,你们上哪去了?
面对刑警的发问,曹亚祥灰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惊异:我没有接到她的传呼。
她是个大活人,谁知道她去哪儿了?
你不是经常接她下夜班回家是真的吗??
这次我没有接她。
审讯每到这里便出现了僵持。
如何打开这个僵局,是案件获得进展的关键。
有充分证据表明,任某下夜班后,经常传呼曹亚祥去接她。
而曹亚祥偏偏否认8月5日夜间任某传过他,这分明是在躲避和撒谎。
躲避和撒谎的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罪恶。
刑警们横下一条心,就是不吃不睡,也要把这个案子拿下。
看到这里,有的读者可能会发问,到曹亚祥的家里搜查一下不就案情大白了是真的吗??按照有关法律,在没有相应证据的前提下,公安机关也是没有权力搜查民宅的。
刑警大队长王德臣、副大队长年连友与刑警们轮番审讯曹亚祥,昼夜不停。
你说任某没给你打传呼,你看这是什么!
第四天,刑警们把杀手锏亮出。
这是曹亚祥所持BP机传呼台出具的一份证据。
上面准确无误地记载着8月5日夜间23时20分,女青年任某在选矿药剂厂门前的电话亭,给曹亚祥打传呼留下的信息记教。
嘴硬的曹亚祥,万万没有料到,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传呼台还竟然储存着那天晚上传呼他的号码。
曹亚祥的心理堤坝开始松动了。
曹亚祥看实在躲不过去了,吞吞吐吐地交待了杀害女青年任某的犯罪事实:8月5日那天半夜,他把任某骗到家里后,欲行奸宿,竟遭到任某的拒绝。
欲火中烧的曹亚祥,操起早已准备好的铁锤,照任某的头部狠打过去……然后,又把尸体肢解。
第二天上午,曹亚祥用家中的倒骑驴车把包好的尸块,运到铁西区旁的杨土乡郑家铁道口东侧的臭水沟,抛尸灭迹。
这桩血案,刑警们早在预料之中。
但还有女青年方某、王某的失踪,是不是曹亚祥所为?
副大队长年连友与202侦探组的刑警分析,手段凶狠的曹亚祥,能如此杀人碎尸,就不止一起,一定要深挖,扩大战果。
刚刚招供的曹亚祥,谁知又推翻供词,说他一个人也没杀。
可是,刑警们并未失去信心。
越是大案要案越会出现反复这是刑警们长期办案得出的结论。
曹亚祥供出杀死任某一人之后,以为刑警们能放松追查。
恰恰相反,审讯咬住不放,4天4夜的轮番审讯,真使曹亚祥支撑不住了,无奈,曹亚祥终于供出一个惊人的数字,着着实实让经得多见得广的刑警们大为震惊:5名女青年先后被他奸宿后洗劫物品,杀人灭迹后,抛尸那条臭水沟中。
比已报案失踪的3个女青年又多了2个。
曹亚祥的供述是真是假,还要靠确凿的证据来检验。
刑警们依法搜查了曹宅。
这是铁西区艳粉街一个十分偏僻的独门独院,肮脏破败。
果然,在曹家的炕边、主柜、天棚上等多处,发现了喷溅的点点血迹。
同时,还在他家的隐蔽处发现了大量的女人金银饰品、女用皮鞋、女用提包等,还有一台来路不明的录放机和几盒淫秒录像带。
大量与女人有关的物品表明,曹亚祥与失踪女青年案确有关系,从血迹检验来说,初步认定这里是杀入灭迹的第一现场。
那么,查找被害女青年尸源,则是最后给此案定案的关键所在。
杀人凶器
10月26日上午,刑警们押着曹亚祥,来到他指认的抛尸现场——于洪区杨士乡郑家铁道口东侧的1.5公里长的臭水沟旁。
说这里是一个臭水沟,实际上是一个臭气熏人的大粪坑。
里面黑乎乎的,死鸡烂狗什么杂物都有,熏得刑警们喘不上气来。
大家用防火用的钩连枪和铁锹在臭水沟中连挠带挖,打捞证据,打捞出女人头颅、骨盆等共计26块尸骨。
这与曹亚祥供述的完全吻合。
这一天,尽管刑警们被尸臭熏得吃不下饭,但案情终于大白于天下,这是他们最大的喜悦。
刑警在抛尸现场进行勘察
罪大恶极、手段残忍的曹亚祥供述的杀害5名女青年,与抛尸现场打捞出的5具尸骨一致,看来此案可以最后定案了。
然而,在核对尸源的姓名时,202侦探组的刑警们又细心地发现,这5具女尸中并没有失踪女青年方某和王某,而且,这两个女青年在失踪前都与曹亚祥有过密切来往。
看来,方某和王某的失踪也极有可能是被曹亚祥所害。
几名刑警又开始对曹亚祥挤牙膏。
因为现在刑警们掌握了大量的物证,审讯曹亚祥也就有了主动权。
据失踪女青年方某的家属认定,曹亚祥家中的录放机,正是女青年方某家中的。
在此物证下,曹亚祥不得不交待了杀害方某的罪行。
28岁的女青年方某,与曹亚祥是同厂工人,两人来来往往,关系超乎寻常。
据曹亚祥供认,方某先向他借3500元,用作亲属做生意。
后来曹亚祥向方某要钱,方某没钱就把家中的录放机放在曹家抵押。
曹亚祥看方某没有还钱的意思,一气之下就把方某也杀害了。
36岁的女青年王某,是沈阳铸造厂的工人,单身一人。
曹亚祥与麦子离婚后,女青年王某便与曹亚祥姘居起来。
曹亚祥还一本正经地跟别人介绍说王某是自己的妻子。
实际上,曹亚祥与王某的结合,只不过是为满足他生理的欲望,根本不想与王某成婚。
天真的王某以此来纠缠曹亚祥跟她结婚。
心黑手狠的曹亚祥用同样残忍的手段,结束了王某的美梦。
十分狡猾的曹亚祥,杀害女青年方某和王某,并不是在铁西区艳粉街的家中,而是在邻近铁西区的于洪区杨土乡的冶金修配厂宿舍临时租用的简易房内。
抛尸的地点也有了变换,被曹亚祥抛至辽中县茨榆坨镇和沈阳长客西站的几座公厕内。
文章读到这里,很多读者会自然而然地发问:曹亚祥是不是精神病患者?或是因心理变态而变成了杀人狂?有记者带着这些疑问,在铁西区公安分局刑警一大队的审讯室里采访了案犯曹亚祥。
成为死囚的曹亚祥,双手被牢牢铐着,双脚也被钉上沉重的脚镣。
他的双眼直瞪瞪看着记者。
谈话中,他神志清醒,谈吐自然,并无任何精神异常反应。
据犯罪心理学推论,尽管曹亚祥不是精神病患者,但也属于典型的变态人格。
与妻子的离异,单身的孤寂,暗娼的诱惑,黄色录像带的毒化,这些都导致了曹亚祥的心理畸形变异。
刑警在审讯时,追问他杀害女青年的作案动机。
曹亚祥竟口口声声说:我这是为社会除害,因为,这些女青年没有一个好货,她们都是‘三陪’小姐,都靠卖淫来搜刮钱财,所以,我才下狠心杀了她们。
曹亚祥交待他的作案手段时,几乎也都是一个模式,女青年被他骗至家中后,寻欢作乐,当女青年提出要钱物时,曹亚祥便杀害她们,碎尸灭迹。
在短短的4个月时间里,手黑心狠的曹亚祥就用同样的残忍手段,杀害了7名女青年。
从1995年3月,曹亚祥杀害了王某开始,到1995年8月5日夜间,曹亚祥杀害了任某,其作恶速度可谓飞快。
曹亚祥交待,这些被害女青年,有的是他的铁子 关系甚好,有的是他的小姘,而有的则是他从和平区、铁西区的一些舞厅带回家中奸宿的暗娼。
这些女青年有的以身相许,有的寻求异性刺激,由卖淫进而丧失性命,这也说明,如果女青年不能自珍自爱,必然会导致可悲的结局。
狡猾的曹亚祥为了掩人耳目,于1995年9月初,又以与妻子复婚为幌子,把离异的妻子接回了家中。
刑警一大队的大队长王德臣在分析曹亚祥的这一举动时,看破了他的诡计,说曹亚祥是弄巧成拙。
他企图掩盖罪行,反倒露出了马脚。
为了攻下这一罕见的特大案件,铁西区公安分局刑警一大队202侦探组的刑警们,为了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为了打击凶恶的罪犯,他们付出的代价是用语言难以表达的。
铁西区刑警破获这起特大案件,在辽沈地区引起强烈的反响,沈阳市公安局向铁西区公安分局发来贺信。
铁西区区委区政府向有功刑警颁奖2万元。
铁西区公安分局出奖1万元,隆重褒奖有功干警。
铁西区公安分局刘伟局长十分兴奋地说:这个案子是沈阳市秋季攻势中最漂亮最叫响的案子,我们一定要全力以赴,乘胜追击,以取得更大的战果。
果然,后来曹亚祥系列杀人案被评选为1995年沈阳市十大恶性案件之首!足以证明此案的份量!
北魏第一大案“国史之狱”,北方士族遭到称重打击
拓跋焘的汉化倾向日益引起鲜卑贵族们的不安,企图更换的军事行动失败之后,这种不安变成了恐惧。
游牧与农耕文明的区别在于,是把草场变成耕地,还是把耕地变成荒原?胡汉贵族们争相拓展土地,冲突在所难免,鲜卑贵族与汉人门阀展开新一轮的争斗,引发北魏第一大案--国史之狱。
北魏初年,汉族大臣崔浩当政。
崔浩不顾汉族地主与鲜卑贵族之间的矛盾,试图按照汉族的世家大族的传统思想,整理、分别和规定氏族的高下,由是遭到鲜卑贵族的不满;此外崔浩又因主持编纂国史,无所避讳,直书了拓跋氏皇帝一些不愿人知的早期历史。
在太延五年(439年)十二月时,太武帝命崔浩以司徒监秘书事,中书侍郎、散骑侍郎张伟参著作事,续修国史。
太武帝叮嘱他们,写国史一定要根据实录。
崔浩他们按照这个要求,采集了魏国上代的资料,编写了一本魏国的国史。
当时,皇帝要编国史的目的,本来只是留给皇室后代看的。
但是《国记》修毕后,参与其事的著作令史闵湛、郗标建议把《国记》刊刻在石上,以彰直笔,同时刊刻崔浩所注的《五经》。
闵湛、郗标,平时以谄事崔浩而获得崔浩的欢心。
他们的建议被崔浩采纳,太子也表示赞赏。
于是,在天坛东三里处,营造了一个《国书》和《五经注》的碑林,方圆一百三十步,用工三百万才告完成。
由于《国记》,尽述拓跋氏的历史,详备而无所避讳,其中直书了拓跋氏一些不愿人知的早期历史。
而石碑树立在通衢大路旁,引起往来行人议论。
鲜卑贵族看到后,无不愤怒,先后到太武帝前告状,指控崔浩有意暴扬国恶。
太武帝命令收捕崔浩及秘书郎吏,审查罪状。
崔浩被捕后,承认自己曾经接受过贿赂。
其实他对自己所犯何罪,也不明白。
太武帝亲自审讯他时,他惶惑不能应对。
太平真君十一年六月己亥(45年),太武帝诛杀崔浩。
在送往城南行刑时,卫士数十人溲(撒尿)其上,呼声嗷嗷,闻于行路。
自宰司之被戮,未有如浩者。
同时,秘书郎吏以下也都被杀,而清河同族无论远近,姻亲范阳、太原、河东都被连坐灭族。
史称国史之狱。
北方士族在国史之狱遭到了沉重打击。
宋人刘攽等说:拓跋氏乘后燕之衰,蚕食并、冀,暴师喋血三十余年,而中国略定。
其始也,公卿方镇皆故部落酋大,虽参用赵魏旧族,往往以猜忌夷灭《魏书·旧本魏书目录序》。
他们指出鲜卑贵族与赵魏大族的矛盾,是颇有见地的,而崔浩正是这种矛盾的牺牲品,国史之狱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不久,太武帝北巡阴山,后悔诛杀崔浩。
时北部尚书宣城公李孝伯病逝,太武帝说:李宣城可惜!既而又说:朕失言,崔司徒可惜,李宣城可哀!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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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大案: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明太祖朱元璋一手策划的呢
按说历朝历代处理好开国君王与功臣的案例也不少,但是明朝朱 元璋的处理方式却是令人讶异。
明王朝建立伊始,经过十几年的精心治理终于走上正轨,但太祖并没有安下心来。
他的多疑令他无法尽信江山能够稳守,唯恐有谋臣造反, 只有皇权完整地独立,控制整个国家生杀之事,才能保证明王朝的千秋万代。
因此而成为牺牲品的明朝将相不在少数,其中宰相胡惟庸算是最大的牺牲品。
朱元璋为何大张旗鼓地制造,至今是一个谜,没有人能够触 摸到它的真相,很多事情都是后人的分析与猜测。
关于胡惟庸获罪的原因,历史上有两种说法: 一种说法是胡惟庸位高权重,心生他意,同倭寇与旧元勾结,意在弑 君,结果事情败露。
另一种说法是胡惟庸引朱元璋来家里观看醴泉,这被认为是天赐的祥瑞之 事。
朱元璋欣然前往,结果在路上被一个宦官拦住,诉说胡惟庸谋反的阴谋。
以上两种说法都疑点重重,真实情况已无从考证。
但是胡惟庸谋反一 事,却使许多人受到株连。
开始是他的家人,被诛了三族,连同同谋及告 发者一并斩首。
随后朱元璋借此东风,一举撤销中书省,不再设丞相。
随 后又追查了依附胡惟庸的官员和六部官属。
结果此案迁延十余年,大小官 员被处死者多达三万余人,朝野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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