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书向来喜欢“考古”,不爱新书爱旧书,对于一些上了年纪的旧书,更是情有独钟。
小时候,因为识字不多,最喜欢看的书,当然是小人书(学名“连环画”),以及各类开本大小不一、色彩斑斓的画报。
不过现在能够想起来的,只有《小朋友》和《动脑筋爷爷》这两种了。
但是,对于喜读各类画报的习惯,还以一以贯之地延续下来了。
现在特别喜欢看一些解放以前的旧画报,比如在国统区出版的《良友》画报之类的。
但是,我最喜欢看的,还是解放区出版的《晋察冀画报》。

最近正在饶有兴致地阅读一本对于《晋察冀画报》的研究著作,由杨健撰写的《革命的凝视:政治·宣传·摄影维度下的〈晋察冀画报〉研究》(同济大学出版社,2020年8月)
也许是这本《晋察冀画报: 一个奇迹的诞生 中国红色战地摄影纪实》实在是太过于冷门与小众了,在豆瓣读书上目前只有30个人给出了评分,好在分数还过得去,有8.0分。
长久以来,我一直有一个执念,那就是但凡在豆瓣读书上评分超过了7.0分以上的书,大抵都还值得一看。
当然,前提是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杨健的《革命的凝视:政治·宣传·摄影维度下的〈晋察冀画报〉研究》是第一部以《晋察冀画报》为研究对象的专著,内容横跨抗战史、摄影史与画报史等多个既独立又有相互交集的研究领域,因此自然具有一定的开拓性。

作者主要从传播学与文化史的视角,以主要由沙飞主持的摄影实践(包括其个人摄影实践)、尤以他编辑《晋察冀画报》的具体实践为切入口,对抗战时期中共领导下的晋察冀边区政治、宣传与摄影的相互关系,进行了一番深入细致的考察。
通过对《晋察冀画报》的诞生过程、战时宣传图像的理念与生产方式及画报生产摄影图像的传播路径等多方面考察,展示军政一体化的战时体制下中共抗日根据地摄影与政治及宣传三者间的复杂关系,为厘清、确认该画报主要创办者沙飞的历史贡献、《晋察冀画报》的历史作用与影响等做出了可贵探索,填补了中国摄影史、中国新闻摄影史研究方面的某些学术空白。
沙飞
说到《晋察冀画报》,自然离不开一个人,他就是中共第一位战地摄影记者沙飞。
我们现在看到的许多关于抗战的珍贵的历史照片,其实不少就是由这位命运多舛的《晋察冀画报》的创始人之一的沙飞所拍摄的。
1939 年,沙飞在晋察冀边区举办摄影展览,以战地照片展现根据地军民的抗战风貌,展览反响热烈,更获得聂荣臻司令员的肯定与鼓励,由此萌生创办正规摄影画报的想法,希望以影像来直观地记录抗战、凝聚民心、打破敌人的舆论封锁。
当时根据地物资极度匮乏,照相制版设备、优质纸张、油墨等均被日军严密封锁,创办画报面临人才、器材、技术三重难题,但沙飞的想法得到军区核心领导层的认可,聂荣臻司令员明确表态 “筹办画报的一切经费由军区解决,要人调人、要物筹物”,为创办画报提供大力的支持。
1942年7月7日,恰逢全面抗战爆发五周年之际,《晋察冀画报》创刊号在河北平山县碾盘沟村正式出版,以晋察冀军区政治部名义出版发行,16开本,瑞典木造纸铜锌版印刷,印数1000 册,刊载了150余帧照片。
本期的封面照片《八路军挺进长城》、封底照片《铁骑兵》均为沙飞本人的摄影作品,稿件经军区首长聂荣臻、朱良才、潘自力多次审定,还增设英文版本向海外传播,成为敌后抗战宣传的重要载体。
《晋察冀画报》创刊号
《晋察冀画报》的创办,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革命摄影事业的里程碑,既突破了敌后艰苦环境的限制,开创了以摄影画报开展战地宣传的先河,也为后续人民军队新闻摄影与画报事业积累了人才、技术与办刊经验,其 “摄影为抗战服务、为人民服务” 的理念,深刻影响了中国革命宣传史的发展走向。
《晋察冀画报》也孕育诞生了后来的《解放军画报》和《人民画报》,他所培育的摄影团队也成为后来新中国摄影队伍的中坚力量:
原晋察冀画报社副主任石少华,在新中国成立后曾出任新华社摄影部主任及副社长; 印刷厂厂长裴植,后来出任人民体育出版社副社长; ……可惜,《晋察冀画报》的重要创办人沙飞,1950年在精神不正常的情况下,枪杀了给他治病的日籍医生津泽胜,后被处以极刑。
其家属多次奔走上访,1986年北京军区军事法院经查证,沙飞杀人事出有因,其行为不能自控,不应负法律责任,因此撤销原判,恢复沙飞的党籍、军籍,予以平反。








以上均为沙飞摄影作品。
沙飞和他的战友,用他们手中的相机,真实地记录下了中国人民抗击日本侵略者的壮丽画卷,记录下了中华民族的一段艰苦卓绝的历史。
展览以“慢下来,看时间”为主题,呈现了摄影师近十年来创作的针孔摄影作品。
从黄浦江沿岸的城市景观到家中的日常物件,他以不同寻常的摄影方式捕捉时间的流动,也让观众重新发现上海景象中的陌生与惊喜。
本次展览的策展人周丹女士认为,针孔相机在没有取景器框定下,摄影师观察他所熟悉的城市与生活日常节律,通过慢速曝光,记录同一时间尺度内光线留下的那些既显现瞬间动态,也承载更长时间世事变迁的叠合痕迹。
潘俊龙 作品 潘俊龙 作品 这一较为古典、同时又较少人使用的传统工艺和拍摄方式,获得了专业人士的好评。
在艺术家沈忠海看来,黄浦江不仅是上海的重要城市地标,也承载着上海人的情感记忆。
使用针孔成像的拍摄方式,将城市景观与个人生命经验联系起来,让熟悉的江景有了新的表达。
沈忠海长期从事古典摄影工艺的研究与实践,创作主题为建筑。
以街头抓拍见长的著名摄影家陆元敏认为,针孔摄影与潘俊龙的性格及厨师经历有一定关联,都需要沉静与专注。
面对日益便捷的数码影像,潘俊龙仍选择慢下来,用针孔相机记录城市。
这种看似缓慢的创作方式,让观众得以感受影像中“时间”的变化。
潘俊龙1976年出生于上海,在专注摄影创作之前,他曾从事厨师工作。
厨房里的工作讲究火候与时间的精准控制,而针孔摄影则需要耐心等待。
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影响着他观看和记录世界的方式。
在现场,潘俊龙坦言,作为资深西厨,摄影是他投入时间最多的一项爱好。
他从厨师的角度分析:“煎一块2至2.5厘米厚的牛排,需要2分30秒,必须精确卡点时间、掌控火候,否则味道就不对了。
”因此,时间在他的观念中,多了一份与常人不同的理解。
在选择小孔成像方式进行创作时,这种需要相对较长时间控制曝光的慢拍方式,他认为与“煎牛排”的心境是一样的。
在他的作品中,“时间性”贯穿于每一幅作品之中。
选择黑白胶片拍摄上海,在时间的层面上,又增加了一份重量。
而重量,是每一位观者结合自身,在历史、文化、经济的层面,对上海的诠释。
他认为。
潘俊龙 作品 潘俊龙 作品 潘俊龙 作品 潘俊龙 作品 2018年,潘俊龙接触小孔摄影,2019年末开始有计划地以上海黄浦江及两岸建筑为主题进行创作。
小孔摄影所特有的长时间曝光,让画面中的行人逐渐淡去,江面与建筑呈现出朦胧、静谧的面貌。
现实中人流密集的城市景观,在他的镜头下,随着曝光快门被关上,那一刻的“上海”而得以永恒。
2017年,黄浦江核心段45公里滨江岸线实现贯通,相关部门努力打通沿江陆地与水系,让蓝天绿地空间更加交融,江畔多个新潮景观点由此成为城市打卡热点。
“一江一河”滨水公共空间的新一轮升级规划,则起源于2010年上海世博会提出的“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的理念。
这种“新无人景观”,让熟悉摄影史的读者联想到法国摄影家尤金·阿杰特(Eugène Atget 1857.2.12-1927.8.4)。
他在十九世纪末开始使用笨拙的老相机,长期系统地为巴黎这座城市拍摄老街、庭院、店铺橱窗、铁艺、雕塑、花园、市井商贩与街头普通人,记录工业化、现代化浪潮下不断消逝的老城面貌。
阿杰特最初拍摄的动机源自将所拍的照片卖给画家和工匠作为他们工作时的素材使用,不料,天才如阿杰特,其将普通事物转化为艺术的能力为他赢得了超现实主义者的名声,并在他死后的一百年里,仍然获得广泛的赞誉和追随者。
从英国学习摄影归来的张昀昊在接受澎湃新闻记者采访时,使用了“反直觉”这个词。
他的意思是,上海的繁华喧闹到空旷而安静,甚至让人一时难以辨认身在何处,这种强反差带来的颠覆性的“反直觉”,正是这批摄影作品的价值所在。
同样在伦敦学习摄影的查尔斯则认为,作品营造出来的“空旷感、朦胧感”带给他一种“审视感”,这是一份新鲜的体验。
查尔斯从小生活在弄堂里,这份熟悉又陌生的观展体验,让他重新打量这座城市。
潘俊龙 作品 潘俊龙 作品 展出现场,也呈现了潘俊龙用彩色胶片记录的家庭生活。
其中一件作品拍摄的是女儿小时候玩过的木马玩具,曾经寻常的家庭物件,如今也成为时间留下的印记。
他对时间的捕捉,同样体现在其他作品中:一幅家庭场景的曝光时间长达9小时,从夜晚一直延续到白天。
潘俊龙说,他计划继续以黑白胶片拍摄黄浦江,以彩色胶片记录个人生活与梦境。
除了摄影作品本身,摄影师潘俊龙还以硬件合成器、鼓机以及音乐采样等手段作为另一种载体,来配合影像呈现。
艺术品藏家张跃女士认为,这种影音氛围让她感觉很好,也很重要。
从黄浦江畔景观到家中的木马玩具,从黑白胶片到彩色影像,展览《不思议》的艺术探索,也展现了一座城市并没有固定不变的面貌:不同的摄影师、不同的照相器材与影像材料,都可能带来全新的观看角度。
魔都,也为有志者提供了施展本领的机会。
潘俊龙 作品 潘俊龙 作品 展览信息 展出地址:上海市静安区愚园路546号创邑SPACE6号楼 展出时间:2026.10.09-11.08(周一闭馆)
从失联到回家,这六天像一场噩梦。
但每一次转发、每一条留言和私信里的"加油",都是把我们拽回来的绳子。
感谢中国驻泰国大使馆、中国警方、泰国警方,感谢所有跟进报道的媒体,感谢每一位素不相识却为我们按下转发键的热心网友。
谢谢你们,让回家成真。
案件相关后续我们会配合相关部门处理,不再过多公开细节。
此前报道: 近日,中国34岁男子韩少杰前往泰国曼谷参与拍摄工作后失联,两名家属已赶赴曼谷多方求助,家属称中泰警方以及中国驻曼谷使领馆均已受理该案。
家属称,失联期间接到两通疑似韩少杰打来的语音通话,对方提出撤案、支付15万元赎金等要求,家属无法百分百确认通话者是否为韩少杰本人,但声音确实是他的声音,目前家属仍在泰国焦急等待调查进展。
10日,韩少杰的导演朋友史辰明跟潇湘晨报·晨视频记者说:“我们认识不到一年,平时交往不少。
少杰为人比较坦诚、豪爽、仗义、热心肠。
他出发前没有跟我说去泰国出差这个事情,本来计划要跟他约个饭。
我们上次联系是一个月前,聊的是生活日常。
这次邀请他的应该是熟人,因为这个圈子基本上都是熟人介绍的,陌生人的会比较警惕。
”史辰明还表示这个事情在圈内影响不小,“因为少杰为人比较仗义抒情,人缘比较好。
他失联后身边的朋友都很关注这个事情,大家都在积极主动地想办法。
” 当天,韩少杰的姐姐韩女士跟记者表示,目前仍在等待进一步消息,疑似韩少杰声音的语音电话也没有打过来。
此前,韩女士表示姐妹俩到达曼谷,因为担心不安全,几乎没有出门,饭也没怎么吃,一直在等待官方调查的消息。
据本报此前报道,韩女士称,弟弟韩少杰今年34岁,身高1.74米,微胖,山西长治武乡县人,常年居住在北京,是一名摄影师。
国庆期间,韩少杰告知两个姐姐,接到拍摄邀约,要去泰国工作,来回大概6天,拍摄时间4天,地点可能在曼谷和清迈两地,还让二姐帮忙代付了机票。
10月5日12点多,韩少杰乘坐飞机落地曼谷并向姐姐报平安:“已经跟别人会合了,明天开始工作。
”5日早上7点左右,韩少杰给姐姐发送了曼谷一家酒店附近的位置,中午12点左右跟姐姐视频称,自己在酒店周边吃饭。
5日晚上9点多,姐姐想起弟弟独自一人吃饭,身旁没有工作伙伴,觉得不太对劲,于是发消息询问,可是一直等到6日晚上都没有回复。
10月7日,两个姐姐赶往曼谷寻找弟弟。
两人先到当地警局报案,就在报警途中,也就是当天下午3点多,韩少杰用微信给二姐打来语音电话,告诉她自己在曼谷坐上了一辆黑车,在车上睡着后被抢劫一空,只留下了护照和手机。
他又被贩卖给一个“老板”。
“弟弟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手机被限用了,但是老板对他挺好的,让我们不要报警。
”韩女士说。
8日下午3点多,韩女士又接到了弟弟打来的微信语音电话称,如果想见他,要准备15万元把他从“老板”那赎回来,还要找一个专业救援队,此外还特别强调不要报警,不然他会遭罪,让两个姐姐赶紧先回国。
“他在语音电话里先说了山西话,后来又换回了普通话,我们不确定是不是他本人。
”韩女士说,尽管弟弟一再强调不要报警,她们还是选择在泰国以及中国山西、北京两地报警,也求助了中国驻泰国大使馆。
韩女士说,使馆的工作人员已经和泰国警方通报相关情况,警方正在立案侦办。
韩女士称,弟弟为人豪爽朴实,朋友很多,姐弟三人感情也很好。
但是弟弟命运坎坷,三年前谈婚论嫁的女朋友意外离世,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打击,现在又遭遇这个意外,太让人心疼了。
“父母年近70岁,两人身体都不好,受不了这个打击。
”韩女士说,起初姐妹俩没告诉父母弟弟失联的事情,但是现在也瞒不住了,9日上午才跟父母说了,老两口在家急得直跳脚,不知道如何是好。
“全家人都在盼着他平安回家!”韩女士说。
来源|潇湘晨报 编辑 | 华宝 责编 | 阮固 审核 | 刘永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