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自然

“打鸟”之外,我们还可以怎样记录一只鸟?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10-05

ART · NATURE · OBSERVATION

“打鸟”之外,

我们还可以怎样记录一只鸟?

从快门、速写本到一段持续观看的时间

艾伦·伍利特,《折翼的天使》,彩色铅笔画。

图见《画鸟的艺术》

看见一只鸟,我们已经习惯先举起相机。

对焦、连拍、放大羽毛,再从几十甚至几百张照片里,挑出最清晰的一张。

长焦镜头帮助我们在不必靠近的情况下,看清鸟喙、眼睛和翅膀上的纹路,也让许多转瞬即逝的画面得以保存。

这种拍摄行为被一些人称之为“打鸟”。

打鸟并非字面意义上的攻击,然而这个词汇或多或少让人感到不适,或许它隐含着某种人类凌驾于鸟类之上,或是某种暴力的意味。

当然,伴随着拍摄的行为也不总是无害的。

过往的案例中有用弯曲铜丝等穿着虫子诱拍的情况,一方面人为食物会干扰鸟类的迁徙,另一方面也有可能造成鸟类食物单一化、对人类警惕性下降、野外生存能力下降等情况,而用于固定食物的道具更是有可能对鸟类造成直接的伤害。

当我们说“观鸟”或“拍鸟”的时候,我们享受的常常是真正与鸟类共存的那些时刻,而相机不过是保留我们美丽记忆的一些私心。

不干扰鸟类正常活动的自然拍摄当然是好的——但在说到“拍鸟”与“打鸟”的词汇差异时,或许可以先看看摄影技术出现之前人类是如何记录鸟类的。

早期博物学家为了准确描绘鸟的颜色和形态,常常会先将鸟射杀,再把尸体固定成接近自然的姿势。

约翰·詹姆斯·奥杜邦的《美国鸟类》以细腻、逼真的图像闻名,却也建立在大量鸟类标本之上。

对当时的人来说,只有让鸟彻底静止,才有可能长时间观察它。

(

)

当下,我们拥有望远镜、相机和手机应用,不必再用死亡换取一幅准确的鸟类图像。

可我们今天想聊的是:除了拍摄,我们还能怎样记录这些美丽的生命?

《鹈鹕研习图3号》局部。

图见《画鸟的艺术》

01

相机记录瞬间

绘画记录我们怎样看见一只鸟

《画鸟的艺术》的作者艾伦·伍利特最早也是从花园里的鸟开始观察自然。

小时候,他会坐在家中,看小鸟飞到花园的鸟桌上觅食。

母亲能够辨认出其中的大多数鸟类,还送给他一本关于鸟的书。

于是,他开始记录那些造访花园的“外来客人”。

多年之后,这段童年经验逐渐长成了他的绘画创作。

伍利特不排斥摄影。

他会带着相机收集鸟类羽毛、姿态和动作的参考,也会使用速写本记录现场。

但有时候进入画面的,也不只有鸟本身。

《画鸟的艺术》中写到,有一次他前往当地的公墓为一幅包含石雕元素的作品收集素材。

画素描时,两只乌鸦在墓碑之间飞来飞去,其中一只突然停下,直视着他。

后来,他把这只自由飞翔的乌鸦与一座折翼天使雕像组合在一起,完成了《折翼的天使》。

拍摄可以让我们获得一张准确的鸟类照片,但鸟是停留在一个完美构图的位置,却是人不能(也不该)干预的。

而在绘画中,潮湿灰暗的天气、墓碑、雕塑断裂的翅膀,甚至是鸟短暂投来的目光,都可以进入到同一个画面中。

因此,绘画保存的并不仅仅是一只乌鸦,还有人与鸟相遇的片刻产生的联想。

在伍利特看来,创作有时来自一闪而过的翠鸟,有时来自一根被阳光晒白的树干,也可能来自锈蚀金属的颜色和形状。

一幅鸟画并不是对照片的机械复制,而是从许多观察、记忆和素材中,重新选择什么值得留下。

斯坦利鹤习作局部:摄影资料为绘画提供细节,画面则重新组织观看。

图见《画鸟的艺术》

02

鸟不会停下来

等你画完

画鸟最现实的困难是:鸟一直在动。

它可能只在枝头停留几秒,突然转头、跳跃,下一刻就飞出了视线。

面对快速移动的对象,绘画总是要显得比摄影笨拙一些。

快门可以定格一瞬间,画笔却常常在刚落到纸上时发现鸟已经换了个姿势。

《理解动物形态》提供了另一种思路:不要期待一次画完,也不要急着得到一张完整、逼真的作品。

速写对蒂姆·庞德来说,是一种“记录相遇”的方式。

动物改变姿势时,就在同一张纸上开始画下一幅;如果它又回到相似的位置,再返回前一张继续补充。

不同角度、动作和局部细节逐渐聚集在纸上,形成一张“学习页”。

Tips

一张“学习页”可以记录:

• 它如何转动头部;

• 身体怎样维持平衡;

• 翅膀展开和收拢时有什么变化;

• 它在枝头停留、跳跃和起飞的连续动作;

• 羽毛下面的骨骼、关节与身体体积。

有些速写可能只有寥寥几笔,有些甚至还没完成。

但这些看似零散的线条,记录了观察者如何一点点认识眼前的动物。

摄影允许人事后回看细节,绘画却要求人即时判断:最重要的特征是什么?哪一条线能表现它的重量?这个动作与前一个动作有什么联系?

03

一幅画留下的

不只是“这是什么鸟”

《我在北极画速写》的作者大卫·贝拉米,常常在寒冷、强风和不断移动的交通工具上写生。

有时画笔冻得发硬,有时眼前的光线很快发生变化,有时动物突然出现,又迅速消失。

在这样的环境里,他无法像在画室中那样从容完成一幅作品,只能用速写迅速抓住冰川的轮廓、天空的颜色和动物的主要姿态。

大卫·贝拉米,《冰川上的家庭远足》局部:鸟的姿态与冰川、风雪和距离被放在同一幅画里。

图见《我在北极画速写》

这些画保存了更多现场信息而不是一切微小的细节:刺骨的低温、摇晃的小船、极地的光线,以及人在荒野中观察动物时必须保持的距离。

贝拉米在书中写,当他静静坐着画速写时,野生动物有时会来到附近,对他的存在浑然不觉,直到突然发现他,才露出惊奇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绘画就这样记录下来一段人与动物共处的时间。

当我们想记录一只鸟,我们可以记下它属于什么物种,也可以记录它出现的季节、周围的植物、当天的天气和它连续变化的动作;可以画下一根羽毛,也可以把几次相遇组合成一幅作品。

大卫·贝拉米,《崩裂的冰川》局部。

图见《我在北极画速写》

04

拿起一支笔

再看一会儿

相机帮助我们看清鸟,绘画让我们花更长的时间理解自己看见了什么。

拍摄之外,我们当然还可以拿起一支笔。

画得是否精确并不是唯一的标准。

当我们开始留意一只鸟怎样站立、怎样转头、怎样让身体顺着风保持平衡时,绘画就已经成为一种观看的方法。

它最终留下的,是一只鸟,也是我们曾经认真注视它的证明。

《画鸟的艺术》内页

展览 | 人与生物圈:中国当代生态艺术跨媒介作品巡展

广告 展览 | 人与生物圈:中国当代生态艺术跨媒介作品巡展 19:48 广告 广告 广告 了解详情 > 会员跳广告 首月9.9元 秒后跳过广告 1080P及以上画质仅为黄金会员专享> 开通/续费会员 抱歉,您观看的视频加载失败 请检查网络连接后重试,有话要说?请点击 我要反馈>> 正在切换清晰度... 播放 按esc可退出全屏模式 00:00 00:00 00:12 广告 只看TA 高清 倍速 剧集 字幕 字幕 下拉浏览更多 5X进行中 炫彩HDRVIP尊享HDR视觉盛宴 超清 720P 高清 540P 2.0x 1.5x 1.25x 1.0x 0.8x 50 哎呀,什么都没识别到 反馈 循环播放 跳过片头片尾 画面色彩调整 AI明星识别 视频截取 跳过片头片尾 是 | 否 色彩调整 亮度 标准 饱和度 100 对比度 100 恢复默认设置 关闭 单语言 双语言 选择显示语言 中文 English 主字幕(上方) 中文 English 副字幕(下方) 中文 English 关闭 复制全部log 国家艺术基金 2026年度传播交流推广项目 人与生物圈:中国当代生态艺术跨媒介作品巡展 为传播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深耕生态艺术传播,激发中国当代艺术的生态转型动力。

由四川美术学院创作科研处处长张颖教授主持的2026年度国家艺术基金资助项目“人与生物圈:中国当代生态艺术跨媒介作品巡展”将在重庆和上海举办巡展。

本次展览聚焦生态文明与当代艺术的跨界融合,汇聚全国美展银奖获得者、中国摄影金像奖获得者等众多国内生态艺术领域的资深艺术家与代表性青年艺术家的150件优秀跨媒介艺术作品,以视觉艺术语言推进公众感知与文化表达,充分展现中国当代生态艺术的创新实践与人文思考。

本次展览围绕“生态意识”“生命共同体”“可持续未来”三大核心议题,以“大地回声:物·我共振”“家园图景:亲·睦共识”“未来之境:知·觉共通”三个主题单元,回应“人类世”背景下人类与自然关系的重塑挑战,力图打破“人类中心主义”“自然本位”两极叙事,构建一个多物种共生、跨学科融合、感知交互的生态艺术公共语境。

展览以“生态意识”觉醒、“生命共同体”思辨、“可持续未来”构想为线索,分设三大单元,建构“田野—对话—共感”的递进式展览结构,呈现从在地生态经验到未来文化想象的艺术路径。

序 言 1971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起“人与生物圈计划”(MAB),旨在为改善人与环境的关系奠定科学基础,推动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协同发展,并通过世界生物圈保护区网络,探索生物多样性保护与可持续发展的实践路径。

《杭州战略行动计划(2026—2035年)》进一步强调人类与非人类生命的相互依存,将生物圈保护区置于全球可持续发展新愿景的重要位置,倡导以知识、创新与合作推动人与自然关系的转型。

在中国生态文明建设与美丽中国建设持续推进的时代背景下,《人与生物圈:中国当代生态艺术跨媒介作品巡展》回应全球生态治理的新议题,也关注中国社会正在发生的生态实践。

展览围绕“生态意识”“生命共同体”“可持续未来”三个议题展开,以“田野—对话—共感”为策展脉络,通过跨媒介艺术创作,将生态科学所揭示的生命与环境关系转化为公众可感知、可体验、可交流的文化经验。

MAB通过科学研究、教育与实践促进对生物圈及人与自然关系的认识,生态艺术则以感官、身体与情感经验拓展公众理解生态议题的路径。

复杂的生态关系经由艺术家的观察、体验与创造,转化为可观看、可聆听、可感受、可想象的艺术形式。

科学认知与感性经验由此相互激发,使生态知识进入公共文化空间,也使人与万物的相互依存成为可感知、可讨论的现实。

“中国”意味着从生态文明建设、美丽中国实践及本土生态经验出发,参与全球可持续发展的共同讨论; “当代”指向正在发生的生态危机、社会转型以及人与自然关系的重新理解; “生态艺术”关注人与万物相互依存、彼此生成的生命关系; “跨媒介”以绘画、摄影、装置、影像、声音、数据与互动技术拓展感知和表达的维度; “巡展”则使这些艺术经验在不同地域与公共空间中传播、交流,使展览成为知识传播、生态感知、情感交流与社会讨论持续发生的现场。

公共展示因此超越作品陈列的单一功能,为生态议题进入日常生活创造契机,也为公众理解、表达和参与共同未来的讨论提供开放空间。

主视觉中的凹凸镜面,是对观看方式的追问。

镜面将既定视野打散、偏折并重新聚焦,挑战以人类为中心的惯常观看方式及其认知边界。

当单一的观看中心被打开,动物、植物、山川、水体及其相互关联的生态过程进入视野,呈现出多种生命与环境要素交织共存的复调图景。

这一视觉表达也与中国传统“天人合一”的整体性智慧形成对话,启发人们重新思考人类与万物的共生关系。

其间流动的水意呼应“上善若水”,并寄寓“生生不息”的生命观。

水因势而行、润泽万物,象征生命关系的持续生成与相互滋养。

愿这场巡展成为一次重新学习观看、感知与共处的公共实践,使我们在彼此依存的生物圈中重新理解共同栖居的世界,并以艺术的感知、想象与创造,为生态文明建设与美丽中国的未来图景贡献力量。

是为序。

策展人:张颖、金江波、陈建伟 重庆首展 展览时间 2026年10月23日—2026年11月22日 开幕仪式 2026年10月23日15:00 展览地点 四川美术学院美术馆(虎溪校区)4号馆 总顾问 张 艳 焦兴涛 项目负责人/总策划 张颖 学术顾问 唐青阳 焦兴涛 韦 嘉 彭兆荣 包茂红 肖 戈 策展人 张 颖 金江波 陈建伟 项目统筹 张习文 李 芳 杨 彪 陈奕璇 展览执行 柯 杨 段治兰 郭泽恩 胡 威 李 辰 杨 洲 张元亮 朱惟姿 胡锦钰 视觉设计 汪宜康 张竞旗 媒体宣传 柯 杨 李 鑫 上海巡展 展览时间 2026年12月27日—2027年1月27日 开幕仪式 2026年12月27日 展览地点 上海宝山国际民间艺术博览馆 主办单位 四川美术学院 支持单位 四川美术学院美术馆 上海大学上海美术学院 上海宝山国际民间艺术博览馆 四川美术学院造型艺术学院 四川美术学院创作科研处 四川美术学院生态艺术与可持续发展研究院 重庆生态文化协会 内容来源:生态艺术与可持续发展

繁花盛景、璀璨千灯……在上海这个公园闯入流光溢彩的童话森林!

当上海的风慢慢染上秋的温柔 闵行浦江郊野公园 迎来一年一度的秋日限定浪漫 昼夜双景的秋日盛宴,在这里缓缓铺开 飞悦森林“森林艺术节”与 奇迹花园“菊韵华章,奇迹拾光”陆续登场 把秋天所有的诗意与梦幻 都装进这座童话花园里 飞悦森林以自然环境为背景 开启一场特别的森林艺术节 让艺术不只停留在“看” 也成为可以走近、参与和感受的生活体验 森林、音乐、艺术、 户外体验、市集彼此交织 到飞悦森林,在自然里发现艺术 也在艺术里重新认识森林 奇迹花园2026秋季花展也已上线 花展将持续至11月30日 8:30-22:00(21:00停止入园) 解锁繁花盛景与璀璨千灯双重体验 走进奇迹花园 第一眼便被铺展的万平花毯震撼 数十万盆菊花次第盛放 上百个品种齐聚一堂,拉开秋日花事的序幕 3米高绿孔雀、大象等花雕错落分布 一步一景,处处皆是秋日大片取景地 新奇的七彩菊、多头菊、千头菊错落点缀 色彩层层晕染,惊艳动人 当夜幕降临,上百万盏灯光齐齐点亮 蝴蝶、小鹿、飞鸟、小动物造型灯组藏在林间 流光缠绕树枝 光影倒映在小径上,一步一璀璨 银杏树、魔法女孩、 白羊精灵等灯组氛围拉满 花灯与白日的菊海相融 仿佛闯入流光溢彩的童话森林 夜色里还有惊喜不断 流光溢彩之间,非遗打铁花准时上演 滚烫铁水腾空散开,化作漫天星火坠落 在夜空绽放转瞬即逝的璀璨 园区还有沉浸式互动演艺 演员穿梭在灯海之间 和游客近距离互动 多部舞台剧剧目轮换演出 秋天短暂,花开有期 在日渐舒朗的日子里,约上家人好友 来奇迹花园赴这场菊与灯火的约会 在流光森林中,收藏独属于这个秋天的美好记忆 浦江郊野公园 飞悦森林“森林艺术节”活动时间 即日起-10月31日(周末及节假期) “菊韵华章,奇迹拾光”花展活动 即日起-11月30日 8:30-22:00(21:00停止入园) 图:浦江郊野公园 文、编辑:杨延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