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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湖泊日:肯尼亚东非大裂谷湖泊生态之美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08-30

8月27日是世界湖泊日。

东非大裂谷纵贯非洲东部,为世界大陆上最大的断裂带,沿线湖泊星罗棋布,是火烈鸟等多种野生动物的重要栖息、觅食地。

由肯尼亚境内的纳库鲁湖、埃尔门泰塔湖、博戈里亚湖共同构成的肯尼亚东非大裂谷湖泊系统2011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这是8月26日在肯尼亚纳库鲁郡拍摄的纳库鲁湖景色(拼接照片)。

新华社记者 谢剑飞 摄

↑8月26日,在肯尼亚纳库鲁郡,火烈鸟在埃尔门泰塔湖栖息、觅食。

新华社记者 谢剑飞 摄

↑8月26日,在肯尼亚纳库鲁郡,群鸟在纳库鲁湖畔栖息、觅食。

新华社记者 谢剑飞 摄

↑8月26日,在肯尼亚纳库鲁郡,一只水牛在纳库鲁湖畔漫步。

新华社记者 谢剑飞 摄

↑这是8月26日在肯尼亚纳库鲁郡拍摄的纳库鲁湖景色。

新华社记者 谢剑飞 摄

↑8月26日,在肯尼亚纳库鲁郡,水鸟在埃尔门泰塔湖畔的枝头休憩、飞翔。

新华社记者 谢剑飞 摄

↑这是8月26日在位于肯尼亚纳库鲁郡的埃尔门泰塔湖畔拍摄的火烈鸟。

新华社记者 刘琼 摄

↑8月26日,在肯尼亚纳库鲁郡,火烈鸟在埃尔门泰塔湖栖息、觅食。

新华社记者 刘琼 摄

↑8月26日,在肯尼亚纳库鲁郡,游客在纳库鲁湖畔观赏野生动物。

新华社记者 刘琼 摄

↑8月26日,在肯尼亚纳库鲁郡,火烈鸟在纳库鲁湖畔栖息、觅食。

新华社记者 刘琼 摄

↑8月26日,在肯尼亚纳库鲁郡,火烈鸟在埃尔门泰塔湖上飞翔。

新华社记者 谢剑飞 摄

↑8月26日,在肯尼亚纳库鲁郡,火烈鸟在纳库鲁湖畔栖息、觅食。

新华社记者 谢剑飞 摄

↑这是8月26日在肯尼亚纳库鲁郡拍摄的埃尔门泰塔湖景色。

新华社记者 谢剑飞 摄

↑8月26日,在肯尼亚纳库鲁郡,人们在埃尔门泰塔湖畔观赏、拍摄火烈鸟。

新华社记者 谢剑飞 摄

↑8月26日,在肯尼亚纳库鲁郡,一只火烈鸟在埃尔门泰塔湖畔栖息、觅食。

新华社记者 谢剑飞 摄

豫见最美公路|藏在大山与湖泊之间的“宝藏公路”,秋景绝了

南召县X007线串联起鸭河口库区与国储林基地,沿线服务与景观设施完善,休憩驿站、休闲步道、观景平台沿路布设。

9公里慢行骑行环线,更是骑行爱好者的热门打卡之路。

每到周末,不少骑行爱好者结伴驰骋在彩色路面上,车轮碾过路面,与山间清风相伴。

在游客眼中,这是一条串联青山绿水的“宝藏之路”。

沿途尽是原生态乡村风情与原汁原味的山湖美景,远离城市喧嚣,可沉浸式感受纯净自然之美。

入选2026年中国美丽公路,这条路最独到之处,在于远山与湖泊相得益彰的绝美意境。

沿公路缓缓前行,一边是秋色撩人的连绵大山,漫山林木被秋风浸染;一边是静默温婉的秋日大湖,水面澄澈辽远,云朵在湖面投下淡淡影子。

时而登高远眺,碧波与层峦相映,湖光山色的壮丽之美动人心魄;时而低头静观,路旁野花草木肆意生长,野果缀满枝头,一草一木尽显生命张力与蓬勃生机。

沿公路随意拐入一处村落,房前屋后铺满晾晒的金黄玉米,乡野风情扑面而来。

临近库区的村子是探索之旅的好去处,村子外围便是大片湿地树林。

繁茂林木隔绝外界嘈杂,芦苇丛随风轻轻摇曳,偶有水鸟扑棱着翅膀掠过水面。

静坐湿地岸边,鱼儿在水中追逐嬉戏的细碎声响、落叶随风飘落的簌簌风声,清晰入耳。

周遭天地万物归于寂静,连自己均匀的呼吸都能真切感受。

国储林基地则是另一番开阔景致。

沿蜿蜒山路登上观景台,莽莽森林与浩渺湖泊扑面而来,壮阔风光尽收眼底,令人心生豪迈。

白杨林落尽树叶,疏朗枝干密密麻麻,将整个村庄温柔包围。

远方的青山被湖水轻轻勾勒,在薄雾之下留下朦胧柔和的身影,如同一幅淡墨晕染的山水画卷。

这幅画卷随山风穿过层层林木,令人久久沉醉。

记者王梓 文/图 编辑 李雅薇 郑州日报社 郑州日报内容 转载请注明出处 郑州日报(ID:zzrbxmt)

海拔4000米之上!高原湖泊里,藏着一门古湖泊学

湖泊是地球上最具特色的地标式自然地理景观之一。

青藏高原是我国重要的湖泊分布区,这里的湖泊大多在海拔4000米以上,面积大于1平方千米的湖泊超过1200个,总面积超过5万平方千米,是我国海拔最高、数量最多、面积最大的湖群区。

湖泊在演化过程中,会留下许多地质遗迹或地质档案,对它们开展研究的学科可被称为“古湖泊学”。

在湖水之上“纵览古今” 西藏自治区邦达错,湖边的古湖岸线记录着湖面下降的历史 青藏高原的湖泊以它们那无与伦比的蓝带给大家美的享受,同时,也暗藏着丰富的科学问题。

湖泊是陆地水循环的重要枢纽,它的扩张和收缩与气候变化息息相关,在湖泊涨落过程中,会留下古湖岸线和阶地(沿河流、湖泊和海滨伸展,超出河、湖、海面以上的阶梯状地貌,由侵蚀剥蚀、堆积过程和地壳构造运动合力塑造而成),这些正是古湖泊学家开展研究工作最好的载体。

作者(右一)正在对从湖中提取的岩芯做现场记录 湖底的沉积物蕴藏着更丰富、更连续的气候环境变化信息,通过钻取湖芯的方式取出沉积物是开展此类研究工作的重要一步,也是古湖泊学家最常做的工作。

寻找古老大门的钥匙 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完全复现,想要对“古”开展研究,需要我们的推测和想象,往往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但基本的科学原理和逻辑思路是清晰的,那就是“将今论古”,即“现在是认识过去的钥匙”,这是古湖泊学家遵循的基本研究方法。

简单来说,我们现在看到的湖泊与其流域内其他要素间的关系,在过去的时段也是适用的。

比如,湖泊水浅时的沉积物颗粒普遍较粗,这是因为在浅水环境下湖泊的水动力作用更强,能够搬运更粗、更重的颗粒物质。

西藏自治区当惹雍错,钱湖盆内出露的浅湖相沉积物,可见大量水生萝卜螺壳体 西藏自治区纳木错北岸,被河流切开的深湖相沉积物,可见大量水生萝卜螺壳体 再比如,湖泊中有些生物,如螺类、介形类壳体中的氧同位素(指同一元素中质子数相同但中子数不同的不同原子,在自然界中,不同的物理、化学过程会导致这些同位素以不同的比例存在)与其存活年代水体和大气的氧同位素是相似的,可以根据化石中壳体的氧同位素组成反推当时水文气候的情况,而其适宜生活的水深则可用来指示古湖泊的水位…… 这些关系都为我们进行气候环境重建提供了基础。

“地理腿”和“地理眼” 上大学时,我们会学习自然地理学、地貌学、普通地质等基础课程,老师经常告诉我们,想要学好地理,从事与地理研究相关的工作需要有“地理腿”和“地理眼”。

作者(左一)正在观察从纳木错湖底提取出来的沉积物性状 大学毕业20多年来,我一直在以实际行动践行这两个基本要求,除了参加正式的野外科学考察之外,我还自行去过很多地方看不同的山川湖泊,并尽自己所能做一些记录。

这是因为除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之外,我们还要多看万水千山、风云变幻,湖泊形态、周边地貌、植被土壤、气候特征、人类活动等,都是影响湖泊发育和演化的重要因素。

作为古湖泊学的研究人员,唯有实地考察、亲身体验,才能深入理解这些因素如何相互作用,并最终把环境变化的信息储存进湖泊沉积物中去的。

我想,这正彰显了“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的深刻哲理吧。

湖泊藏着地球亿万年的沧海桑田,期待未来你们也能踏入这方天地,唤醒这些“蓝宝石”沉睡的记忆,为我们描绘旧日的湖光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