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上空再次划过防空警报的尖啸,像一把把冰冷的利刃,撕裂着初秋的宁静。
仅仅9月2日,俄军就投下了163架无人机,炮火的轰鸣声在波克罗夫斯克、康斯坦丁诺夫卡等地持续不断,仿佛永无止境。
四年半的战火无情地啃噬着乌克兰的土地,曾经的版图如今已残缺不全,电网如同蛛网般破败不堪,年轻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社交媒体上充斥着前线军官阵亡的讣告,哀恸之声震耳欲聋。
就在这绝望的背景下,乌克兰人的思绪开始逆流,他们追寻着历史的碎片,翻阅着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些被遗忘在时间深处的照片,那些被刻意掩埋的新闻,如今被小心翼翼地从网络深处挖掘出来,带着无助与疑问,在每一个乌克兰人的心中回响。

远水解不了近渴,一旦冲突爆发,为乌克兰付出代价的,必然是它的人民。
与核武器大国开战,谈何得胜? 连美国都清楚地意识到俄罗斯是世界头号核力量,与俄罗斯的战争,美国自身都难以保证胜算。
特朗普上台后急切推动止战,正是基于这样的判断。
远离西方盟友,选择与历史文化相近的邻邦,才有可能为国家带来长久的安宁。
毕竟,西方国家又何时真正可靠过? 历史无不在警示我们,寄希望于外部力量,最终只会换来国破家亡的悲剧。

特朗普当着镜头斥责泽连斯基在玩弄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危险游戏,原本有望实现的矿产协议也因此破裂。
而仅仅一年后,美国却转而与刚果(金)签署稀土协议,又与委内瑞拉达成史上最大石油交易,乌克兰的矿产资源、港口和农田,正被一份份新的合作备忘录悄无声息地瓜分。
那些被吹捧的西方盟友,最终只是将一个国家榨干,只留下骨架。
乌克兰的困境,根源在于缺乏一位具有远见卓识的领袖。
面对千疮百孔的家园,失去的土地,崩溃的经济,被掠夺的矿产,以及来自西方世界的压榨,许多乌克兰人内心深处充满了悔恨。
他们的目光,不自觉地追溯到那个被自己人赶下台的亚努科维奇。

他的履历,与那些身价数亿美元的富豪总统截然不同。
亚努科维奇出身卑微,两岁丧母,又被父亲赶出家门,童年岁月充满了艰辛与磨难。
但他从未放弃,在最恶劣的环境中坚持求学,踏入社会。
从钢铁厂的螺丝工,一步步攀升至企业高管,最终成为乌克兰政坛的一颗耀眼新星。
他深知百姓的需求,理解国家的处境,体会小国的无奈。
2010年乌克兰大选,亚努科维奇当选总统后,做了三件关乎国家根本利益的大事。
首先,他致力于振兴乌克兰的经济。
在亚努科维奇执政期间,乌克兰经济实现了年均超过4%的增长,GDP总量几乎翻了一倍,从最初的1000多亿美元飙升至近2000亿美元,成为了乌克兰经济的黄金时代。

节假日时,乌克兰人蜂拥到黑海沿岸,特别是塞瓦斯托波尔,领略黑海的壮丽风光,享受惬意舒适的假期。
回首往昔,乌克兰人民常常感叹:如果亚努科维奇还在,或者执政十年,今天的乌克兰会是什么样子? 其次,亚努科维奇将国家安全置于首位。
他深知乌克兰的命运,并非掌握在西方国家手中,而是取决于与俄罗斯的关系。
因此,在2010年上台后,他便与俄罗斯签署协议,将俄罗斯在克里米亚半岛、塞瓦斯托波尔的海军基地租借期限直接延长至2042年。

如今,许多乌克兰人回想起这段历史,感叹只要乌克兰不主动挑衅俄罗斯,就能获得稳定和安全保障。
如果亚努科维奇还在执政,也许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根本不会爆发。
最后,亚努科维奇对西方的态度也显得格外的清醒。
当时,乌克兰国内已经出现了一种强烈亲西方、东西对立的局面。
亚努科维奇深知西方国家的虚伪和不可靠,无论是海湾战争、伊拉克战争、阿富汗战争还是格鲁吉亚战争,都让他看清了西方的真面目。
因此,他拒绝签署与欧盟的联系伙伴协议,选择与西方保持距离,并同时限制国内亲西方势力的影响力。
这也使得当时的乌克兰成为了一个最坚定的时代。
许多乌克兰人回想起这段历史,都为亚努科维奇的决断拍案叫绝:远离美国,不当棋子,才是小国真正的护身符。
毋庸置疑,将亚努科维奇神化是不客观的。
他的执政期间,也存在腐败问题和对反对派的粗暴打压,这些都成为了广场事件爆发的导火索。
但是,与那些将国家拖入战火的继任者相比,他至少明白一个最朴素的道理:与身边的大国翻脸,是要用几代人的鲜血去偿还的。
正是在这样如履薄冰的环境下,乌克兰人民开始后悔莫及。
如果亚努科维奇没有被赶下台,如果他能够继续执政,那么按照他的策略,乌克兰的经济将会快速发展,国家安全将会得到保障,同时避免成为大国政治的牺牲品。
仅仅这三点,就能让人想象乌克兰的生活将是多么美好,甚至可能实现繁荣昌盛。
然而,这一切都被乌克兰人自己亲手毁掉了,将亚努科维奇赶走,也就同时埋葬了乌克兰的命运。

俄罗斯随即宣布对等报复,前线炮火的密度更是愈演愈烈。
乌克兰仍在喊着要在2027年加速加入欧盟,但布鲁塞尔那边的门槛却越来越高,德国和捷克等曾经的老盟友,一边援助乌克兰,一边却关起门来,讨论如何延长本国工时,给本国工厂续命。
援助的力度在下降,物价的飞涨却更加严峻,乌克兰人民一边躲避空袭,一边担忧着自家稀土矿产资源被外国势力掠夺。
这让人不禁联想到,在乌克兰人反思历史的同时,另一边也同样有人在进行着类似的复盘。
台湾地区的人们,日夜高喊着抗中保台,却将自己一步步推向火药桶的边缘。
但也有越来越多的普通民众,看着乌克兰这四年来的惨痛账单——废墟、坟墓、被抵押的矿产、被撕碎的承诺,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地缘政治的博弈,从来不是那些高喊口号的人能够承担得起的,而是要由老百姓一代又一代地用血汗去偿还。
今天,乌克兰人民的后悔之声,预示着所有想当棋子的地方的未来。
历史从未缺乏提醒者,只是缺少愿意倾听的人罢了。

亚努科维奇当年曾警告过:西方给出的糖果,最终是要用国家的领土来偿还的。
只是,广场上的烈火燃烧得太快,那些最先高呼口号的人早已带着家产远走高飞,留下四千五百万的乌克兰人民,守着一个支离破碎的国家。
总而言之,亚努科维奇对乌克兰而言,无疑是一位明白人。
如果他还在位,或许乌克兰不会落得今日的境地。
尽管这也许并不公正,但现在乌克兰人民内心深处,弥漫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悔恨。
一个国家最大的悲剧,不是选择了错误的道路,而是当走到绝望的境地时,才意识到十几年前被自己人赶跑的那个人,曾经说过的一切,都赫然应验了。
乌国防部消息人士称,乌国防军和国防部一直在监视和记录“星链”和“星盾”卫星通信系统运行状况。
23日上午,使用“星盾”卫星通信系统的乌军终端在时速达到161公里时通信中断,因此“目前不能确认(美方)已取消限制”。
乌总统泽连斯基16日在比利时布鲁塞尔举行的欧盟峰会上说,美国“星链”使用限制影响乌军拦截俄罗斯无人机的能力。
同日,美国总统强调,他没有限制乌克兰使用“星链”服务,他也不认为美国太空探索技术公司首席执行官埃隆·马斯克对此负有责任。
马斯克此前表示,乌克兰使用的“星盾”系统由美国政府拥有和控制,任何有关使用速度或用途的限制由美国军方决定,最终取决于美国总统。
据美国方面20日消息,马斯克上周作出限速决定,并就此与特朗普进行过讨论。
据美国方面22日消息,特朗普21日致电马斯克,要求他解除对乌克兰境内“星链”卫星通信系统军事化版本的相关限制。
据美国和乌克兰官员透露,在两人通话后,“星链”系统22日恢复较为正常的运行。
不过,有乌克兰官员称,该系统尚未完全恢复到正常状态。
当天,商务部、科技部就修订《中国禁止出口限制出口技术目录》(以下简称《目录》)公开征求意见。
其中,有23项人工智能领域技术,包括大模型、智能体、算力集群、信息处理等。
《目录》出来后,一些人提出了疑问:中国强调技术开放,怎么突然要给AI加上“出口限制”了?这次是不是政策转向的信号? 谭主了解到,政策公布以来,DeepSeek、MiniMax两家头部企业已顺利履行登记手续,并完成开源和海外授权使用。
而今年上半年,相关部门就开始酝酿本次《目录》的征求意见稿,并且事前广泛组织了研究机构、行业组织、业内头部企业开展深入评估。
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的刘婧、刘红梅律师参与了这些讨论。
她们和谭主分享了一个细节:对比几个月前的初稿,AI领域部分技术条目的控制要点一直在跟着行业的最新发展调整。
当时企业在会上提的很多关切和建议,都很好地体现在了这次发布的政策中。
现在他们更关心的,是后续有没有更明确的操作指引。
另一个细节是,商务部在相关答问中,对“什么不管”的解释,明显比对“什么要管”的解释更多、更具体。
从这也能看出,《目录》的核心是划定边界,而非单纯限制AI技术对外出口。
谭主也梳理出了几个关键点,带大家看懂这套规则是怎么回事。
这套规则 到底管什么? 不做技术的人,很容易把“技术出口”和“产品出口”混为一谈。
有人可能会问,利用限制类大模型对外提供API调用、APP/网页交互、SaaS应用等,属不属于大模型技术出口管理范围? 答案很明确:不算。
这次重点监管的,主要是三类情况: 第一,数据安全。
利用我国核心数据进行训练后提供服务的大模型,拟禁止出口;利用重要数据进行训练后提供服务的大模型,拟限制出口。
简单来说,只要模型训练过程涉及国家数据安全的关切,无论模型本身是大是小、参数多少,都要受到出口约束。
第二,敏感用途。
比如,达到一定性能的智能体技术,本身是拟限制出口的;但如果这项技术被专门或主要用于国家关键信息基础设施、国防军工、核心政务等高敏感场景应用,性质就变了,直接升级为拟禁止出口。
这里传递的逻辑很明确:同一项技术,用在哪里、为谁服务,决定了它面临多严格的监管。
第三,算力底座。
像人工智能处理芯片设计技术,用于大规模智能算力集群的片间或节点间高速互连技术等,都拟被纳入出口管理。
这属于AI关键物理基础设施层面的技术。
看完这三点就能明白,这套规则管的是技术底层逻辑。
企业利用限制类大模型对外提供API调用、APP/网页交互、SaaS应用、本地端侧轻量化部署等情形,都不属于大模型技术出口管理范围。
简单说,AI企业该做的商业化,照样做。
等相关措施正式落地后,绝大部分人工智能技术仍可以自由出口。
考虑到国际合作的现实需要,《目录》还设置了两类便利情形。
一类是开源技术和特定国际业务。
对人工智能类技术开源、中国企业在境外自建自营算力中心、赴境外开展芯片流片制造、利用境外资源开展联合研发、参与国际标准制定等情形的技术出口,适用自动许可等便利措施,基本实现“即报即出”;对已通过开源、发表学术论文等方式进入公共领域的相关技术,拟不纳入出口管理范围。
另一类是国际人工智能合作。
对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组织成员间开展能力建设国际合作、技术共享和规则共建所需的技术出口,将提供更多便利和支持。
刘红梅告诉谭主,新规生效后,禁止出口类的技术不得出口;限制出口类的技术,企业可以向主管部门提交申请、争取获得许可,不会打乱企业原本的海外布局和商业规划。
这也印证了国内“鼓励开放”的立场。
企业面对新规,仍然可以保持从容。
为什么现在推这套规则? 放到全球来看,美国的做法和中国是很鲜明的对照。
过去几年,美国围绕AI出口,形成了两套思路。
一是按国家区别对待。
2025年1月,美国商务部公布的《人工智能扩散框架》,曾设计对先进计算芯片和部分先进模型权重,依据目的地地区的“敏感性”等实行管理,严控先进AI能力流向特定主体。
二是按阵营划分圈子。
Anthropic的CEO就提出过一种“联盟策略”:联合一批“民主国家”组成小圈子,控制AI技术供应链,拉拢更多国家入伙,孤立对手。
这背后的逻辑很简单:谁掌握最先进的AI,谁在规则制定上就更有优势。
所以美国一边守住前沿技术的门槛,一边按照国家和对象区别设限,以此稳住自身优势。
但中国走的并不是这条路。
此次修订是依法依规进行的常态化工作。
自2001年以来,中国已经多次调整修订《目录》。
谭主了解到,管理的重点,是技术出口行为,而不是技术本身。
这种思路,就要求政策把管控标准拆解得足够细致,变成客观、能够量化的条款。
为什么中国能这么干? 既然标准要细化、要客观,“风险评估”这件事就必须做到可以独立验证。
这就引出了一个更深层次的命题: 谁有能力评估风险、执行治理? 对这个问题,美国预设的前提是,技术能力只有攥在少数人手中,才能保证安全。
但站在技术发展的角度,领先者在训练前沿大模型时确实占优势,但开源的发展,正在从根源上动摇这个前提。
首先,训练大模型门槛很高,但做安全测试的门槛并没有那么高。
据行业估算,训练顶级大模型动辄需要投入数万张算力卡,但想要评估它的安全风险,完全不需要再砸重金从头训练。
这就打破了“只有技术领先者才有资格做风险审查”的认知局限。
更多研究机构乃至政府部门,都有条件对大模型进行安全测试、复现安全问题。
其次,依托开源,治理能力正在快速普及。
开放权重后,模型不再完全是“黑盒”。
全球的安全研究者、中小型技术团队,都能用相对较低的成本去打磨安全工具。
既然能解决技术层面的问题,规则设计就可以追求更精准的落地效果。
这次推出出口前登记的临时管理措施,目的就是提前掌握有关技术出口需求情况,让监管更加科学。
且为了给企业一套清晰统一的判断标准,《目录》里还设置了明确的量化指标:比如计算量超过10²⁶次浮点运算、参数超过2万亿、能力达到全球前十的水平等。
这样一来,企业不用再去揣测监管方向,政府也能把有限的行政资源对准真正存在风险的环节。
为什么建设技术进出口管理制度? 过去面对外部技术封锁,我们更多是防守。
但随着中国走向越来越多技术领域的前沿,如何管理技术就成了新课题。
在这种角色转变当中,如何避免影响正常的商业合作,是此前没能完全解决的问题。
所以这次政策调整,重点不在于“管住了几项技术”,而是要把技术进出口管理,建设成一门可以精细运作的国家能力 未来,它将从两个层面支撑我们参与全球技术博弈: 微观层面,实现定向拦截。
国际技术领域的博弈依然存在暗流,防范核心技术被非法转移、遏制敏感技术通过商业合作伪装外流的压力始终存在。
这套管理机制,能够让监管部门在错综复杂的全球商业网络中,精准识别并切断那些可能危及国家安全的技术转移。
宏观层面,形成规则塑造的能力。
一个越来越明显的趋势是,中国不再是国际规则的被动接受者。
通过建立透明、非歧视且基于客观技术指标的管理标准,中国的规则可以为国际技术治理提供参考。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可以借助多边平台,与各方共同探讨AI治理的边界。
当这套规则逐步被更多的多边合作机制所认可或对接,中国就能在全球技术博弈中,拥有更多制度层面的话语权。
眼下国内的AI技术、数字服务正在加速出海。
这份技术目录,只是中国补全技术进出口管理短板的一小步。
但它指向的方向很明确:在同一套制度框架里,安全底线与开放合作,完全可以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