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男性兵源减少,越来越多俄罗斯女性被招募到乌克兰参战。
总部位于波兰的俄语独立媒体Vot Tak本月调查发现,已有至少50名参加战争的俄罗斯女性士兵阵亡,女性士兵的死亡人数也随着战争持续逐年上升。
Vot Tak发现,俄罗斯招募女性的岗位范围越来越广,她们的角色已从医疗和支援工作扩展至无人机操作员、狙击手、机枪手和突击队员等一线战斗岗位。
传统上,女性在俄罗斯军队中主要从事文职和支援工作。
2022年初,俄罗斯武装部队中有31万名女性,其中只有约4万人属于士兵。
时任俄罗斯国防部长谢尔盖·绍伊古曾表示,截至2023年3月,有1100名女性被部署到乌克兰。
这也是俄乌战争期间俄方公布的唯一一项相关官方数据。
24岁的无人机操作员叶丽扎维塔·齐比娜,呼号“巴亚娜”。
今年夏天,她签署了自己的第四份志愿兵合同。
目前,她驻扎在俄罗斯西南部库尔斯克州的一处营房。
“他们把一切都描绘得非常美好,非常爱国。
”齐比娜说,“但你真正到了那里以后,实际情况、别人对待你的方式,还有工作本身,完全是另一回事。
”
她说,战争爆发之初,她并不想参军,但当时她的许多朋友都去了,男友也在2024年6月签署了参军合同。
由于没有接受过医疗培训,征兵办公室拒绝了齐比娜。
同年8月,她的男友阵亡。
叶丽扎维塔·齐比娜
随后,她接受了无人机操作员培训,并加入圣乔治志愿突击旅。
该部队主要由前瓦格纳雇佣兵,以及自2014年以来曾在乌克兰东部作战的士兵组成。
签署一份为期6个月的合同仅一周后,她就被派往第一次战斗任务。
“我当时没想过自己能活着完成第一份合同。
”她说。
2024年末,齐比娜被部署到乌克兰顿涅茨克州的索莱达尔附近。
她在那里使用无人机进行侦察,后来还协助指挥炮火。
随后,她所在的部队被派往恰西夫亚尔。
在那里,她发现乌克兰士兵进入一处掩体后,向掩体投放了弹药。
2025年5月,齐比娜带着轻伤和脑震荡回到家乡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州。
4个月后,她再次回到军队。
“它会把你吸进去。
可悲的是,我现在已经无法摆脱它了。
”她说,“当我回到平民生活,一切都让我觉得不对劲——周围的环境、生活规律、人际关系、感情关系。
一切都让我觉得自己不属于那里。
”
此后,齐比娜又与多个志愿兵组织签署了3份固定期限合同。
她说,自己没有选择与国防部签约,因为国防部的合同一旦签署,在战争结束前实际上无法解除。
“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不会走上这条路。
”她说,“我不敢公开这么说,但对俄罗斯武装部队感到失望,是大多数俄罗斯士兵的看法。
”
俄罗斯各地区的女性都可以签署参军合同,她们获得的奖金、薪资和福利与男性相同。
招募广告通常面向18至45岁的俄罗斯公民,要求至少接受过中等教育且没有犯罪记录,但具体条件各地有所不同。
与男性合同一样,女性与俄罗斯国防部签署的合同也会自动延长,直至战争结束。
自2025年末以来,俄罗斯至少5个城市的大学,以及乌里扬诺夫斯克州,都开始针对学生进行招募。
克拉斯诺亚尔斯克一所大学还举行了一场仅有女性参加的闭门招募会。
这些招募行动通常持续时间很短。
托木斯克州的一次招募活动只持续了10天。
一个Telegram频道于2026年3月重新启动招募,并在6月扩大岗位范围,招募无人机、通信、后勤和补给人员。
Vot Tak记者与招募人员的聊天记录
招募人员有时做出具有误导性的承诺,例如告诉应征者,合同一年后可以解除,女性不会被调往突击部队,也不会被派往前线。
但实际上,国防部签署的合同会无限期延长,女性也可能被派往前线并参与突击行动。
战争初期,俄罗斯主要招募女性担任医护人员和厨师。
但到2023年,俄军已经开始招募女性狙击手、无人机操作员、电子战专家和突击队员。
据报道,俄罗斯国防部还曾招募女性囚犯,以免除其犯罪记录作为交换。
调查发现,2024年末,可能有80多名女性离开西伯利亚监狱,前往战场担任医护人员,但这种做法似乎后来已经停止。
调查显示,自2022年2月以来,已有50名俄罗斯女性士兵在战争中阵亡。
女性士兵的死亡人数从2022年的5人增加到2025年的15人,2026年上半年又有12人死亡。
大多数死者年龄在31至49岁之间。
Vot Tak确认了这50名女性的身份。
在乌克兰战场丧生的俄罗斯女兵 (Vot Tak)
来自萨拉托夫州的伊琳娜·阿尼西莫娃去世时57岁,是其中年龄最大的一人。
年龄最小的是23岁的亚娜·科什金娜。
她于2023年参军,后来在巴赫穆特附近的一次无人机袭击中阵亡。
当时,她负责指挥伤员撤离小组。
最早阵亡的女性之一是27岁的瓦莲京娜·加拉托娃。
2022年4月14日,她在马里乌波尔的一次战斗任务中阵亡。
2014年,加拉托娃最初曾携带人道主义援助前往俄罗斯占领的乌克兰东部,后来定居在顿涅茨克,并与一名亲俄武装组织指挥官生活在一起。
2020年,这名指挥官阵亡后,她加入了他的部队。
加拉托娃的官方身份是医护人员,但她的母亲说,她实际上还担任政治指导员和心理治疗师。
全面战争爆发后,她参与了突击行动,并最终在马里乌波尔遭遇迫击炮袭击身亡。
瓦莲京娜·加拉托娃
一些女性刚满18岁就参军。
索菲娅(化名)2023年从医学院毕业后,年仅19岁就与俄罗斯国防部签署了合同。
如今22岁的她负责训练士兵急救,并希望离开军队。
她表示,招募人员曾承诺每月向她支付约8万卢布(约合6500元人民币),但实际并没有按照约定发放工资。
她认为,招募人员宣传无人机部队,是在用这种方式吸引年轻人前往乌克兰前线。
“我对如今的军队感到失望,希望尽快离开。
”她说,“所有人都在等待战争结束,好离开这里,年轻人和年长的人都是如此。
”
“我才22岁,没有理由因为政客发动的战争而去送死。
刘卫兵供图 2023年,我开始筹备影视项目“二万五千里”。
剧名出自1936年8月发起征稿、红军将士亲手写就的《二万五千里》一书。
书名做剧名,是想延续一个朴素的传统——让长征亲历者讲述自己的故事。
创作的起点在福建,采风时不断听到这样的一组对比:近3万名福建子弟参加长征,走完的只剩2000人,出去的多,牺牲的多,那些牺牲的子弟,大多没有留下名字。
我就想,不妨换个创作思路,表现长征途中那些普通的、无名的战士们。
这一思路奠定了整部作品的基调。
为了让故事立得住,我们先后去往闽、湘、黔、滇、川、甘,翻地方志,访红军后人,搜集有关半路牺牲的战士、因伤掉队的士兵以及通信、医务、后勤人员的零散史料和口述记忆。
他们大多没留下姓名、没有传记、没有高光战绩,却构成了长征不可或缺的底色。
写士兵的牺牲与选择,其实是在回答一个重大命题:革命战士为什么跟着党走?我们的理解是,战士跟着队伍走,是因为队伍没有丢下过他。
这份“不落一人、不弃一程”的信念,穿越90年,依然能打动今天的年轻人——他们未必熟悉史实,但一定懂得绝境中有人拉你一把的分量。
观众只有先相信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才会相信他们作出的选择。
于是,我们依托真实历史情境,尝试还原人物的恐惧、疲惫、挣扎与坚持。
采风回来,搭建的结构是一部长剧:红军尖刀班的故事。
写着写着发现,班里每一个人,都值得单独成篇。
每一个人在自己的剧里都是主角,别人在他的故事里走过,他也在别人的故事里走过。
于是化整为零,由长剧转换为系列短剧。
各篇剧情铺开,就是一幅长征地图;人物彼此勾连,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幅红军战士群像。
每部剧的主角都叫“陈十三”,他的人物弧光由各剧融会而成,也体现了塑造普通红军战士的创作意图。
系列作品10部有余,在立意层面分为三个层次。
第一个层次,回到历史现场。
《绝境》《归途》写尖刀班向死而生的突围,《草地党支部》写掉队伤病员的临时党支部如何凝聚人心。
第二个层次,让历史与当代对话。
《我的代码是红军》让程序员与红军战士隔空相遇;《投弹手》双线叙事,一边是当代退役特种兵守护烈士故居,一边回溯红军士兵在战火中成长,借长征诉说设立英雄烈士保护法的重要意义。
第三个层次,用想象拓展表达边界。
《危途》采用时空循环设定,表现长征路上永不言弃的坚韧意志;《我是战马》借战马的双眼,见证普通人奔赴远征的初心;《磐石计划:南天门》融入科幻设定,体现长征精神的传承。
笔下二万五千里,不及红军寸步行。
红色短剧系列化、IP化,为的是英雄的身影在新大众文艺的舞台上持续与观众见面。
回头来看,这个系列能够做出来,正是新大众文艺结出的果实:小事大讲,长剧短做,接得住历史,还原出真实。
(作者为系列短剧《二万五千里》艺术总监、总编剧) 刘卫兵
首批系统计划于2027年春季交付给现代Rotem,用于车辆集成。
这份合同覆盖的不是一种车,而是三种:K2主战坦克、K2装甲抢救车和K2战斗工程车。
换句话说,波兰拿到的K2家族,从一线冲锋的坦克到拖救伤车的抢救车、到在火力下开辟通路的工程车,车顶上的那挺机枪,全部改成人在车内遥控操作。
要理解RS4到底改变了什么,可以先想象一个很具体的场景。
传统坦克的顶部机枪,需要一名乘员打开舱盖、探出半个身子,用手握住机枪射击。
在无人机满天飞、狙击手和集束弹药随时可能落下的战场上,这个动作本身就意味着暴露。
RS4的做法是:把机枪或榴弹发射器装在一个稳定平台上,乘员坐在装甲内部,看着屏幕、握着摇杆,用白天/热成像摄像机传回的画面瞄准和开火。
枪还是那挺枪,但“探头”这个动作被取消了。
RS4能带的武器并不单一:12.7毫米重机枪、7.62毫米或5.56毫米机枪,或者40毫米自动榴弹发射器,都可以集成。
更关键的是它的稳定系统——平台在车辆行进中保持瞄准线稳定,炮手在越野颠簸中依然能准确命中目标。
这对于K2这种强调机动性的主战坦克来说,不是可有可无的加分项,而是让车顶武器真正具备实战价值的前提。
孔斯贝格在遥控武器站领域的位置,从一组数字就能看出:PROTECTOR系列已在全球30多个国家交付超过20,000套,美军大名鼎鼎的CROWS(通用遥控武器站)就属于同一家族。
波兰选择RS4,不是在做技术冒险,而是在一个已经被大量用户验证过的平台上做标准化采购。
这笔订单在波兰K2项目中的位置也需要说清楚。
它附属于波兰2025年8月与现代Rotem签署的第二份执行合同,那份合同价值约65亿美元,涵盖180辆K2坦克和81辆支援车辆。
其中116辆K2GF配置的坦克在2026至2027年交付,首批28辆已于2026年8月抵达波兰,装备第16机械化师;剩余64辆升级为K2PL标准,增加主动防护系统和反无人机系统,其中61辆将在2028至2030年间于波兰Gliwice的Bumar-Łabędy工厂组装。
81辆支援车辆(31辆抢救车、25辆工程车、25辆架桥车)计划2029至2031年交付,孔斯贝格的合同覆盖了抢救和工程两种,架桥车不在其中。
把这笔合同放回它最直接的战场语境里,逻辑其实很朴素:K2坦克的炮塔正面再厚,车顶上的那个人始终是软的。
RS4要做的,就是把那个“软的目标”从车顶挪到车体里面,让波兰装甲兵在操作车顶武器时,身体始终处在装甲的保护之下。
7500万美元买的不是一门新炮,而是每一辆K2家族车辆上,乘员不必再把命交给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