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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官宣断供Cursor,点名马斯克是主要原因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10-13

被马斯克收入麾下两个月后,Cursor 突然失去一个重要的模型供应商。

8 月 28 日,OpenAI 发布公告,称已经正式通知 SpaceX,计划终止向 Cursor 提供 OpenAI 模型的合同,拟定停止日期为 11 月 12 日。

OpenAI 表示,这是现有合同允许的最长通知期限,在此之前,开发者仍然可以继续通过 Cursor 使用现有 OpenAI 模型,但 OpenAI 未来发布的新模型将不会再提供给 Cursor。

(来源:X)

双方此前已经合作近 4 年。

过去几年里,Cursor 一直是典型的“多模型”AI 编程工具:开发者既可以调用 Anthropic 的 Claude,也可以使用 OpenAI 的 GPT 系列,同时还能选择 Cursor 自己训练的 Composer。

对于 Cursor 来说,能够把不同厂商最强的模型装进同一个产品,一直是它的重要竞争力之一。

但在今年 6 月,这个定位发生了变化。

6 月 16 日,SpaceX 宣布以 600 亿美元全股票交易收购 Cursor 母公司 Anysphere。

8 月 14 日,Cursor 正式宣布收购完成,成为 SpaceX 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从 600 亿美元收购消息公布到 OpenAI 宣布断供,大约过去两个半月;如果从交易正式完成计算,则只有短短两周。

这笔收购的逻辑很明晰。

Cursor 已经成长为全球最重要的 AI 编程工具之一,但训练自己的前沿模型需要越来越庞大的算力;SpaceX 此前已经将 xAI 纳入体系,拥有大规模 GPU 基础设施,却又希望让 Grok 尤其是 Coding 能力追上 OpenAI 和 Anthropic。

一边有产品和开发者数据,一边有算力和基础模型,两家公司正好互补。

Cursor 在完成收购时也把算力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官方称,成为 SpaceX 的一部分后,它将获得大规模 GPU 集群,可以训练能力更强、运行成本更低的模型。

两家公司联合训练的 Grok 4.6,也被 Cursor 视为这种结合已经开始产生结果的证明。

只是现在,Cursor 也开始面对投奔 SpaceX 带来的代价。

OpenAI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断供?

OpenAI 在公告里给出的第一个理由,是合同。

此前 OpenAI 与 Cursor 签署的定制协议中存在针对“控制权变更”的条款。

一旦 Cursor 被其他公司收购,OpenAI 只有一个有限的时间窗口可以选择终止合作。

因此,SpaceX 完成收购以后,OpenAI 必须在这一窗口关闭之前决定是否继续供应模型。

但 OpenAI 并没有停留在普通的商业合同解释上,它还直接点名了马斯克。

OpenAI 表示,它之所以无法确信 SpaceX 会按照服务条款使用自己的技术,是因为此前曾有“马斯克旗下公司违反合同”的经历。

公告称,马斯克收购 Twitter 后,该公司曾违反与 OpenAI 的合同;今年早些时候,马斯克也在宣誓作证时承认,xAI 曾违反 OpenAI 的服务条款。

OpenAI 还专门提到即将推出的新模型 Astra。

随着模型能力继续提升,OpenAI 称自己需要对模型如何被第三方使用承担更高责任。

因此,它选择把现有合同维持到允许的最晚日期,但不再向 Cursor 提供未来的新模型。

当然,这背后也有直接的商业竞争因素。

被 SpaceX 收购以前,Cursor 主要还是 OpenAI 模型的客户;被收购以后,它已经进入了一个拥有自研基础模型的竞争阵营。

今年 7 月,Cursor 与 SpaceXAI 联合发布 Grok 4.5,这是一个由双方共同训练的混合专家模型,训练中使用了数万亿 token 的 Cursor 数据,能力范围也第一次从纯软件工程扩大到了数据科学、金融、研究等更广泛的知识工作。

8 月,双方又推出 Grok 4.6。

图|Grok 4.6 能力大幅进步(来源:SpaceXAI)

今天的 Cursor 已经不只是 OpenAI 的大客户,它所在的 SpaceXAI 同时也是 OpenAI 在基础模型和 Coding Agent 上的直接竞争对手。

OpenAI 自己又有 Codex,再继续把最先进模型供应给一个由竞争对手控制的平台,已经和过去单纯的供应商关系完全不同。

更不用说马斯克与 Sam Altman、OpenAI 之间持续多年的个人恩怨,让这层关系变得更加敏感。

Cursor 其实早就在为这一天做准备

对于 Cursor 来说,对外部模型的依赖一直是高速增长背后的隐患。

Cursor 早期的核心能力很大程度上来自 Claude。

随着产品迅速增长,这种依赖甚至首先表现为最基本的供应问题。

2025 年初,Cursor 就曾公开表示,由于 Anthropic 无法提供足够的模型容量,Claude 3.5 Sonnet 的部分请求出现严重排队,一度需要临时限制慢速请求。

更让 Cursor 感到压力的,是上游供应商开始直接进入它的市场。

2025 年,Anthropic 推出 Claude Code。

原本主要向 Cursor 提供模型的 Anthropic,开始自己做 AI Coding 产品;OpenAI 的 Codex 也在快速发展。

Cursor 过去依靠“把最好的模型装进最好的编程产品”形成的分工,正在被模型公司主动打破。

今年 1 月,Cursor CEO Michael Truell 因此召集了一次全员紧急会议。

他告诉员工,公司必须立即开始加强自己的模型训练能力,不能再完全依赖 Claude;大量非必要会议被取消,员工可能随时被调往模型相关项目。

图|Michael Truell (来源:X)

随后,Cursor 把资源集中到了 Composer。

5 月发布的 Composer 2.5 基于月之暗面的 Kimi K2.5 开源 checkpoint,在此基础上进行了继续训练和强化学习。

与此同时,Cursor 已经开始和 SpaceXAI 训练一个规模大得多的新模型,计划使用大约 Composer 2.5 十倍的总算力。

这也是为什么 Cursor 最终接受 SpaceX 的收购并不难理解。

它真正缺少的是前沿模型竞争中最昂贵的资源:GPU。

如今看来,Cursor 对风险的判断并没有错。

只是 OpenAI 的退出,让原本停留在战略层面的担忧变成了现实。

不仅有外忧,还有内患

除了外部供应风险外,Cursor 内部可能还面临一个更复杂的问题:它自己的模型团队与原 xAI 模型体系究竟如何整合。

在被 SpaceX 收购以前,Cursor 已经投入大量资源建立 Composer 团队,目标就是降低对外部模型的依赖。

与此同时,xAI 多年来一直在训练 Grok。

这意味着 SpaceX 收购 Cursor 后,是把两支原本独立发展的模型研发力量放进了同一个体系。

目前,两条路线也确实都还存在。

Cursor 在发布 Grok 4.5 时明确表示,Grok 4.5 与 Composer 2.5 是两个不同规模、不同权重的模型,Composer 不会被停止,未来还会继续训练这一尺寸的新模型。

产品定位上,Composer 更强调快速、低成本的日常 Coding;Grok 4.5 和 Grok 4.6 则向更复杂的软件工程、长程 Agent 乃至通用知识工作扩展。

但两者的能力边界显然存在重叠。

Cursor 官方甚至直接表示,Grok 4.5 的 Coding 能力已经优于 Composer。

这使得一个问题很难避免:未来 SpaceXAI 的训练算力、研究人员和预算,应该怎样分配给两条模型路线?

尽管公开报道还不足以证明 Cursor 团队和原 xAI 团队已经发生明确的内部争斗。

但一些变化已经出现。

今年 5 月,《The Information》报道称,Cursor 员工已经开始前往 xAI 办公室,与原有团队讨论工作。

同期,参与 Grok 模型研发的部分 xAI 员工遭遇裁员或离职。

此后,xAI 的人员变化继续扩大,《The Information》近期报道称,今年 2 月以来已有超过 50 名参与 Grok 的研究人员和工程师离开 SpaceXAI。

收购完成后,两边的组织边界进一步被打破。

SpaceX 已经明确要求 Cursor 员工全面并入 SpaceXAI,而不是作为一个独立子公司继续运行。

马斯克第一次参加 Cursor 全员会议时也没有回避这个目标。

据《The Information》报道,他直接告诉 Cursor 员工,SpaceX 的 AI 业务已经落后于竞争对手,而他“不习惯输”,Cursor 团队需要帮助 Grok 追赶。

从这些公开信息出发,我们或许可以作出一个相对保守的推测:Cursor 与原 xAI 团队接下来很可能不仅要解决组织整合,还要重新划分模型路线和研发资源。

对 SpaceX 来说,同时长期维持两套高度重合的前沿模型研发体系成本极高;但对 Cursor 来说,完全放弃 Composer,又意味着放弃自己过去一年努力建立的模型独立性。

Composer 最终是继续作为独立产品线存在,逐渐与 Grok 分工,还是更深地融入 Grok 的研发体系,目前都没有明确答案。

OpenAI 此时退出,让这个问题变得更加紧迫。

当外部顶级模型的选择减少,Cursor 就会更加依赖自己能够控制的 Composer 和 Grok,两支模型团队如何协作、训练资源如何分配,也将直接影响 Cursor 未来的产品竞争力。

参考链接:

1.https://openai.com/index/our-decision-on-cursor-following-its-acquisition-by-spacex/

2.https://www.reuters.com/business/media-telecom/openai-end-partnership-with-spacexs-cursor-2026-08-29/

3.https://techcrunch.com/2026/06/16/spacex-to-acquire-cursor-for-60b-in-stock-days-after-blockbuster-ipo/

OlmoEarth v1.3发布:Ai2推出全球卫星嵌入模型

Ai2(艾伦人工智能研究所)今日发布了一款卫星地图嵌入模型OlmoEarth v1.3,并为全球范围提供了多种分辨率下预先计算好的年度嵌入数据,同时配套推出了基于浏览器的地图制作工具。

该模型能够将一年的卫星观测数据压缩成数值指纹,最小分辨率下每个指纹对应10米乘10米的地面区域,同时也提供64平方米和128米分辨率的版本。

这种数值指纹捕捉的模式信息,可供其他软件用于区分农田、森林、矿区等不同类型的地表覆盖。

此前,使用OlmoEarth的主要方式是通过OlmoEarth Studio进行微调,针对每项任务训练一个模型,再将其应用于卫星数据以生成地图。

这种方式需要大量图形处理单元资源,以及下载和存储影像的能力。

此次发布的OlmoEarth嵌入浏览器是一款基于浏览器的地图制作工具。

这意味着任何人都可以将OlmoEarth用于实际工作,从追踪时间变化到寻找相似地点,无需注册登录即可使用。

嵌入数据代表了模型从数百万张卫星图像中学习到的内容。

OlmoEarth会读取一年的雷达图像及相关数据,包括Sentinel-1、Sentinel-2和Landsat的数据。

Sentinel和Landsat是提供地球互补视角的卫星任务:Sentinel-1测量雷达反射信号,而Sentinel-2和Landsat则捕捉可见光和红外波长的光线。

该公司表示,与以往版本的OlmoEarth模型相比,v1.3是其训练成本最低的模型。

其训练所用计算时间仅为最新版本(v1.2)的53%,为第一版(v1)的18%,碳排放量也分别仅为两者的50%和22%。

不过v1.2仍是一款强大的微调模型,对研究机构和合作实验室而言依然具有价值。

这些模型在现实世界中的应用场景 这些卫星模型有助于压缩跨越时间和空间的大量数据,这对于理解地球的变化方式非常有用。

在秘鲁马德雷德迪奥斯地区,围绕拉潘帕的非法金矿开采活动在2017年和2018年达到顶峰,在坦博帕塔国家保护区缓冲区内清除了超过1200公顷的森林。

亚马逊保护团队的MAAP监测项目报告了这一活动。

2019年2月,秘鲁的"水银行动"关闭了大部分采矿作业。

我们如何得知这一事实? 嵌入数据给出了明确答案。

无需进行模型训练,仅通过比较不同年份的数据像素,观察2016年至2020年间的情况,可以清晰看到南部矿区带内有明显的向东扩张趋势:显著变化区域达34平方公里。

而同样的比较放在2020年至2024年间,这一面积降至9平方公里。

关闭行动的效果显而易见。

Ai2表示,对许多团队来说,针对某个想法测试OlmoEarth通常意味着需要进行一次微调运行,这是一项耗时数小时、成本高昂的艰巨任务。

而在浏览器工具中,初步分析仅需几秒钟即可完成。

仅凭少量标签对某个区域进行分析,无需使用GPU。

当某项任务确实需要进行微调实验时,嵌入数据可以帮助判断该实验是否值得投入计算时间,以及模型存在哪些不足之处。

火箭着陆腿造好,印度可复用火箭近了,真正首飞还得再等等

2026年10月22日,据idrw.org(印度国防研究之翼)消息,OmSpace完成“无限一号”着陆腿:值得鼓掌,但别把零件当成火箭。

近来,印度航天初创公司OmSpace宣布完成了其“无限一号”(Infinity One)可重复使用火箭的着陆腿。

这条消息听起来很技术,但用大白话说,它解决的是一个很直观的问题:火箭一级从天上回来时,怎么才能不摔坏,而是稳稳站在地上,下一次还能再用。

可重复使用火箭的核心逻辑,是让火箭最贵的那一部分——一级箭体、发动机——不要一次性扔掉。

猎鹰9号已经证明这条路能走通:一级分离后掉头、减速、展开着陆腿,垂直落在回收场或海上平台。

着陆腿就是这套动作里最后接触地面的那一下。

它看起来只是几根支架,实际上要同时干好几件事:落地前展开并锁定,不能半路折回去;接触地面时吸收冲击,把动能缓冲掉;站稳后承受箭体重量和侧向力,不能一碰就倒;回收后还要便于检查、维护和再次使用。

而且它必须足够轻,因为火箭上每一公斤结构重量,都会直接吃掉运载能力。

所以,OmSpace完成着陆腿,意义在于它把可复用火箭里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硬件环节往前推了一步。

对印度私营航天来说,这至少说明本土企业有能力承担复杂机构件的设计制造,而不是所有东西都停留在PPT上。

idrw.org的报道也把它放在“印度可复用火箭进展”的框架里看,这个方向本身是值得关注的。

但普通人最容易误解的地方也在这里:有着陆腿,不等于火箭就能回收。

火箭一级垂直回收是一整条技术链:发动机要能节流、关机后再点火;箭体要有栅格舵或冷气推进做姿态控制;导航制导要算准落点;着陆前要控制速度和姿态;推进剂要在微重力下稳定管理;热防护要扛住再入;落地后还要能快速检测、翻修、再飞。

着陆腿只是“最后站稳”的那一环,前面任何一环掉链子,腿做得再好也用不上。

因此,这条新闻更准确的读法是:OmSpace完成了一个关键硬件的制造里程碑,但距离“无限一号”首飞、更距离“重复使用”形成商业能力,还有不少路要走。

接下来真正值得盯的,是着陆腿的地面展开、锁定和冲击测试,它与箭体的集成进度,以及发动机、飞控和回收流程能不能同步跟上。

公开信息目前主要来自idrw.org,具体的测试数据和后续时间表还没有完全披露。

鼓掌可以,但别把一只腿当成整枚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