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湖泊,有一些湖泊成为了两个国家的界湖,比如中俄界湖兴凯湖,中朝界湖天池,也有一些湖泊是三个国家界湖,比如非洲最大的湖泊维多利亚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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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天小编给大家讲的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成为五国界湖的湖泊,它就是位于欧洲和亚洲交界处的里海。
世界上唯一一个成为五国界湖的湖泊里海是一个内陆咸水湖,面积达386428平方公里,比中国江苏、浙江、福建、上海四省市面积相加还要大。
里海的南北长约1200公里,东西平均宽约320公里,湖岸线长约7000公里,面积相当于全世界湖泊总面积(270万平方公里)的14%。
里海曾与地中海连接,后来由于大陆漂移,致里海与地中海分开,成为一个大的湖泊,因此里海拥有与海洋相似的生态系统,湖中有许多海洋生物,海运业也发达,通过伏尔加河及伏尔加—顿河等运河,实现了白海、波罗的海、里海、黑海和亚速海的五海通航。
在前苏联没有解体之前,里海只是前苏联和伊朗两国的内湖,只能悬挂两国国旗的船只才可以在湖里航行。
前苏联解体后里海成为俄罗斯、伊朗、哈萨克斯坦、土库曼斯坦、阿塞拜疆五国的界湖。
随着里海地区不断发现大规模的油气田,里海油气资源的开采权和划界问题联系在一起,五国因此争抢不休。
而美国的介入也使得划界纠纷持续不断。
里海是一个神奇的湖泊,它的水位是飘忽不定的,好像有周期性涨落的奇妙现象。
从1830年以来里海的水位一直在上升,到了1930年后里海的水位又开始下降,前苏联在1950年代担心里海水位一直下降曾经计划把西伯利亚的河水引入里海,后来学者担心此举破坏中亚和西伯利亚的生态系统强烈反对,前苏联没有实行此计划,1978年后水位又开始上升。
到底是何原因造成里海水位升降,学界并未确定,至今还是一个谜。
9公里慢行骑行环线,更是骑行爱好者的热门打卡之路。
每到周末,不少骑行爱好者结伴驰骋在彩色路面上,车轮碾过路面,与山间清风相伴。
在游客眼中,这是一条串联青山绿水的“宝藏之路”。
沿途尽是原生态乡村风情与原汁原味的山湖美景,远离城市喧嚣,可沉浸式感受纯净自然之美。
入选2026年中国美丽公路,这条路最独到之处,在于远山与湖泊相得益彰的绝美意境。
沿公路缓缓前行,一边是秋色撩人的连绵大山,漫山林木被秋风浸染;一边是静默温婉的秋日大湖,水面澄澈辽远,云朵在湖面投下淡淡影子。
时而登高远眺,碧波与层峦相映,湖光山色的壮丽之美动人心魄;时而低头静观,路旁野花草木肆意生长,野果缀满枝头,一草一木尽显生命张力与蓬勃生机。
沿公路随意拐入一处村落,房前屋后铺满晾晒的金黄玉米,乡野风情扑面而来。
临近库区的村子是探索之旅的好去处,村子外围便是大片湿地树林。
繁茂林木隔绝外界嘈杂,芦苇丛随风轻轻摇曳,偶有水鸟扑棱着翅膀掠过水面。
静坐湿地岸边,鱼儿在水中追逐嬉戏的细碎声响、落叶随风飘落的簌簌风声,清晰入耳。
周遭天地万物归于寂静,连自己均匀的呼吸都能真切感受。
国储林基地则是另一番开阔景致。
沿蜿蜒山路登上观景台,莽莽森林与浩渺湖泊扑面而来,壮阔风光尽收眼底,令人心生豪迈。
白杨林落尽树叶,疏朗枝干密密麻麻,将整个村庄温柔包围。
远方的青山被湖水轻轻勾勒,在薄雾之下留下朦胧柔和的身影,如同一幅淡墨晕染的山水画卷。
这幅画卷随山风穿过层层林木,令人久久沉醉。
记者王梓 文/图 编辑 李雅薇 郑州日报社 郑州日报内容 转载请注明出处 郑州日报(ID:zzrbxmt)
青藏高原是我国重要的湖泊分布区,这里的湖泊大多在海拔4000米以上,面积大于1平方千米的湖泊超过1200个,总面积超过5万平方千米,是我国海拔最高、数量最多、面积最大的湖群区。
湖泊在演化过程中,会留下许多地质遗迹或地质档案,对它们开展研究的学科可被称为“古湖泊学”。
在湖水之上“纵览古今” 西藏自治区邦达错,湖边的古湖岸线记录着湖面下降的历史 青藏高原的湖泊以它们那无与伦比的蓝带给大家美的享受,同时,也暗藏着丰富的科学问题。
湖泊是陆地水循环的重要枢纽,它的扩张和收缩与气候变化息息相关,在湖泊涨落过程中,会留下古湖岸线和阶地(沿河流、湖泊和海滨伸展,超出河、湖、海面以上的阶梯状地貌,由侵蚀剥蚀、堆积过程和地壳构造运动合力塑造而成),这些正是古湖泊学家开展研究工作最好的载体。
作者(右一)正在对从湖中提取的岩芯做现场记录 湖底的沉积物蕴藏着更丰富、更连续的气候环境变化信息,通过钻取湖芯的方式取出沉积物是开展此类研究工作的重要一步,也是古湖泊学家最常做的工作。
寻找古老大门的钥匙 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完全复现,想要对“古”开展研究,需要我们的推测和想象,往往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但基本的科学原理和逻辑思路是清晰的,那就是“将今论古”,即“现在是认识过去的钥匙”,这是古湖泊学家遵循的基本研究方法。
简单来说,我们现在看到的湖泊与其流域内其他要素间的关系,在过去的时段也是适用的。
比如,湖泊水浅时的沉积物颗粒普遍较粗,这是因为在浅水环境下湖泊的水动力作用更强,能够搬运更粗、更重的颗粒物质。
西藏自治区当惹雍错,钱湖盆内出露的浅湖相沉积物,可见大量水生萝卜螺壳体 西藏自治区纳木错北岸,被河流切开的深湖相沉积物,可见大量水生萝卜螺壳体 再比如,湖泊中有些生物,如螺类、介形类壳体中的氧同位素(指同一元素中质子数相同但中子数不同的不同原子,在自然界中,不同的物理、化学过程会导致这些同位素以不同的比例存在)与其存活年代水体和大气的氧同位素是相似的,可以根据化石中壳体的氧同位素组成反推当时水文气候的情况,而其适宜生活的水深则可用来指示古湖泊的水位…… 这些关系都为我们进行气候环境重建提供了基础。
“地理腿”和“地理眼” 上大学时,我们会学习自然地理学、地貌学、普通地质等基础课程,老师经常告诉我们,想要学好地理,从事与地理研究相关的工作需要有“地理腿”和“地理眼”。
作者(左一)正在观察从纳木错湖底提取出来的沉积物性状 大学毕业20多年来,我一直在以实际行动践行这两个基本要求,除了参加正式的野外科学考察之外,我还自行去过很多地方看不同的山川湖泊,并尽自己所能做一些记录。
这是因为除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之外,我们还要多看万水千山、风云变幻,湖泊形态、周边地貌、植被土壤、气候特征、人类活动等,都是影响湖泊发育和演化的重要因素。
作为古湖泊学的研究人员,唯有实地考察、亲身体验,才能深入理解这些因素如何相互作用,并最终把环境变化的信息储存进湖泊沉积物中去的。
我想,这正彰显了“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的深刻哲理吧。
湖泊藏着地球亿万年的沧海桑田,期待未来你们也能踏入这方天地,唤醒这些“蓝宝石”沉睡的记忆,为我们描绘旧日的湖光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