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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肆虐印度尼泊尔和泰国,数十人丧生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10-01

亚太日报 丹玮

官员周一表示,印度北部北方邦(Uttar Pradesh)连日遭遇暴雨和洪灾,导致至少62人死亡。

邦政府表示,连续三天的强降雨引发多个地区洪涝灾害,造成46人受伤,1000多所房屋受损。

周一,该邦部分地区(包括首府勒克瑙)的学校停课,救援队将受灾群众从洪涝区域转移至安全地带。

当局建议居民避免非必要地穿越积水区域,并远离水流湍急的河流、溪流及排水沟。

位于勒克瑙的区域气象中心高级科学家阿图尔·库马尔·辛格(Atul Kumar Singh)表示,随着孟加拉湾上空的天气系统减弱,预计降雨将从周一开始减缓。

不过,该邦东部和西部地区周二可能仍有小雨。

洪灾也波及了东部的奥里萨邦(Odisha),官员称当地有超过7.5万人被疏散至安全地带。

邻国尼泊尔的灾害管理机构表示,从周四到周日,该国发生了多起与天气有关的事故,造成21人死亡。

此外,还有5人失踪,5人受伤,洪水和山体滑坡导致194所房屋受损。

尼泊尔目前仍在从8月份的毁灭性洪灾中恢复;那场洪灾曾导致1400多人丧生,近6000人失踪。

在泰国首都,数千名民众周一在疏散中心避难;此前周末的强降雨引发严重灾情,导致该市部分地区至今仍处于淹水状态。

与此同时,东部某省水库水位上涨,促使当局下令更多居民撤离家园。

上周两三天内,该市降雨量超过12英寸(约305毫米)——这一数字几乎相当于这座广阔低洼城市整个9月的通常降雨量——导致大片街区被淹,排水系统不堪重负。

泰国內政部常务秘书昂西特·桑潘塔拉特(Unsit Sampuntharat)在一份声明中表示,超过8万名居住在受灾地区的居民无法离开家园,目前当局正调动移动厨房和船只开展救援工作。

该部表示,自9月16日以来,泰国全国共有41个府遭受洪灾,造成至少8人死亡,超过58万户家庭的生活受到影响。

兰实大学经济系学者阿特·皮桑瓦尼奇(Aat Pisanwanich)表示,此次洪灾可能在全国范围内造成至少110亿泰铢(约合3.27亿美元)的经济损失;若情况未见好转,损失数额恐将进一步增加。

他告诉路透社:“预计洪灾将使今年的GDP增长率下降0.3个百分点,降至2.1%;同时将第三季度的增长率拉低约0.5个百分点,降至1.7%。

”

作为东南亚第二大经济体,该国自新冠疫情爆发以来经济表现一直落后于地区其他国家。

尽管今年第二季度经济同比增长了1.9%,但这一增速较上一季度的2.8%出现了大幅下滑。

阿特补充说,曼谷和东部地区可能首当其冲,遭受最严重的冲击,尤其是批发和零售业;而其他地区的工业和农业也将受到波及。

在连续降雨引发洪灾三天后,首都受灾严重的邦卡皮区(Bang Kapi)居民不得不涉水(水位深及腰部)向商贩购买生活必需品;一些商贩利用漂浮的塑料箱和圆桶搭建了临时摊位。

曼谷市政府一名官员表示,该市已有至少5901人转移至234个疏散安置点。

曼谷坐落于由松软黏土构成的河口三角洲上,海拔仅5英尺(约1.5米);这座高度城市化的都市正以每年数毫米的速度下沉,而其超过840万的人口在长达六个月的雨季中也常受洪涝灾害的困扰。

在更东面的罗勇府(Rayong)——该沿海省份毗邻一个主要工业带——当局于周一发布了疏散令,此前洪水导致当地两座水库的水位超过了其承载极限。

去年,南部地区遭遇了灾难性洪灾,起因是短短三天内降雨量高达25英寸(约635毫米);这场洪灾造成至少145人丧生,逾3.3万户民宅被淹,并导致学校、医院和公路等关键基础设施受损。

注:本文为亚太日报内容,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霜降天一定会降霜吗?霜降≠降霜

今天是秋季最后一个节气——霜降。

从这天起,冷空气越来越活跃,昼夜温差进一步加大。

霜降前后,影响我国的冷空气比较频繁。

最新预报显示,明天(24日)开始,又将有一股冷空气自西向东影响长江以北的大部地区,带来大风和降温天气,北方多地气温起伏明显。

新疆、内蒙古、黑龙江等地部分地区还有降雨或降雪天气。

正值季节转换,大家外出请适时调整着装,早晚时段尤其注意保暖、谨防感冒。

霜降≠降霜 霜降这天一定会降霜吗?答案还真不一定,因为霜降是节气,反映的是这段时间气候整体向寒、有结霜的趋势。

从全国平均来看,霜降通常是一年中昼夜温差最大的时节——白天太阳照射下还比较暖和,夜里热量散去,地表温度可能骤然跌破0℃,这正是霜最容易形成的条件。

但“霜降”并不是全国统一“降霜”的日子。

气象监测显示,东北、西北、华北北部往往在霜降前已经见霜,像哈尔滨、长春10月上旬就会出现初霜,长江以南大部分地区的初霜多出现在11月下旬到12月,而华南的一些地方,像海口、广州甚至终年无霜或极少见霜。

霜并非从天而降 而是水汽凝华形成 虽然节气名叫霜降,但霜其实并不是从天上“降”下来的。

和我们常说的下雨、下雪不同,霜是近地面的水汽,在冰冷的物体表面直接由气态变成固态的现象,这类现象也叫凝华。

结霜需满足三大条件 中国气象局气象分析师 周丽贤:霜是夜里空气中的水汽碰到冰冷的草叶、地皮,凝华成的小冰晶。

有霜的天气一般都有特点:前一晚降温明显、天气冷,到第二天早晨是晴天,昼夜温差拉得很大,太阳一出来就容易看到霜。

想要结霜,要满足几个条件: 首先,温度要足够低,一般要低于0℃; 其次,空气里要有一定的水汽,太干是结不出霜的; 最后,夜里得是晴天、云少、风力小。

阴天,云层就像一层厚被子,热量不容易散发出去,近地面温度下降不够明显;风大的时候,冷暖空气混在一起,不容易使近地面温度降得足够低,老话讲“阴天夜无霜,有风不起霜”,就是这个道理。

全球气候变暖 “无霜期”正在增加 此外,在全球气候变暖的背景下,我国的霜期正在发生显著变化。

先来了解几个概念:气象学上,一般把秋季出现的第一次霜称作早霜或初霜,而把第二年春季出现的最后一次霜称为晚霜或终霜。

一年里没有霜的那段日子,叫无霜期。

中国气象局气象分析师 周丽贤:通过全国气象站几十年连续观测记录,在全球气候变暖的背景下,我国大部分地区,出现霜的日子在减少。

秋天第一场霜来得比以前晚,春天最后一场霜结束得更早,没有霜的日子变多了。

霜期和无霜期,是衡量一个地区冷暖、指导农业生产的重要指标。

没有霜的日子在增加,背后是气候变暖的直观体现,这带来的最显著影响,就是农业生产的时间表也要跟着调整。

中央气象台农业气象室高级工程师 韩丽娟:在气候变暖的背景下,秋季气温偏高,初霜期推迟,冬前可供小麦生长的有效积温在增多,这就意味着即使播种时间比传统农谚指导时间晚一些,小麦在越冬前仍然是可以积累到足够的积温,形成壮苗来越冬。

我们对2017年到2025年实际播种时间也进行了统计,也较常年同期偏晚。

在气候变暖背景下,如果还是按照传统农谚中的农时进行播种的话,小麦旺长的风险就会很高,一个是在冬季越冬的时候,它的抗寒能力下降,更容易发生越冬冻害,另外在春夏季的时候倒伏风险更高。

霜变少不等于无风险 农业霜冻仍需警惕 霜变少了,听起来像是好消息,但对受影响最直接的农业来说,其中潜在的风险更需要警惕。

中央气象台农业气象室高级工程师 韩丽娟:霜变少了,可以理解为初霜期推迟、终霜日提前、无霜期延长,对农业生产来说有利有弊。

无霜期延长最直接的好处就是有效热量增加,使原本热量不足难以成熟的地区可以种植。

近年以来,可种植区域明显北移西扩,例如黑龙江等地水稻、玉米的种植区向北扩张,辽宁开始种植一年两熟作物。

第二个就是秋季收获播种的窗口期拉长。

这样在收获或种植的时候可调节度就会更高。

但是无霜并不等于没有低温灾害,气候变暖背景下,极端的灾害、极端的低温或者是寒潮天气也是伴随的,盲目扩种或者晚种,如果秋季遭遇早霜或者寒潮损失反而更为严重。

另外就是病虫害现在也是在不断北移,向更高纬度更高海拔扩散,防治成本上升、防治的难度加大。

需要区分的是,霜本身是一种天气现象,霜冻才是灾害。

霜冻通常是气温短时间降至0℃以下,导致作物细胞冻结受损的现象。

气候变暖背景下,专家建议: 要考虑根据不同的地形、土质合理安排种植计划,在霜冻来临前,及时采取熏烟、覆盖、浇水等措施提升田间温度; 霜冻灾害发生后,也可以采取追肥、浇水等方式帮助作物恢复,尽量减轻霜冻灾害损失。

来源:央视新闻客户端

彭建兵院士详解尼泊尔冰岩崩:构造“破其体”、隆升“撕其肉”、地震“裂其骨”、冻融“蚀其髓”

在成都举行的第二届国际山地科学大会上,中国科学院院士彭建兵向与会者展示了一组令人窒息的卫星遥感影像。

画面中,2026年8月发生在尼泊尔蓝塘里壤的冰岩崩灾害,裹挟着毁天灭地的能量,以泥石流的形式狂奔22公里,径直冲向了我国吉隆口岸。

灾后的吉隆口岸,满目疮痍。

彭建兵院士。

本文图片来自中科院山地所。

彭建兵团队通过大量的灾前卫星形变反演、地质构造解析与多期地震数据比对,以“冰岩崩孕灾的‘基因密码’”为题,对吉隆口岸灾害链触发的机理进行解析。

彭建兵认为,这场夺走无数人生命和安宁的灾难,绝非一次偶然的突发性事件。

“构造破其体,隆升撕其肉,地震裂其骨,冻融蚀其髓。

四力递进耦合,将完整‘身体’逐渐改造为‘活的’临界灾体,最终在气温升高、融水入渗的触发下失稳成灾,这就是青藏高原冰岩崩的‘基因密码’。

”彭建兵总结。

冰岩体灾前已出现明显位移 冰岩崩是高位冰岩体沿脆弱面突然脱离母体、转化为碎屑流并常诱发堵江、洪水等灾害链的冰冻圈灾害。

2026年8月26日10时5分,尼泊尔蓝塘里壤突发高位冰岩崩,冰岩物质坠落至海拔4000米左右,撞击铲刮,转化为碎屑流,冲击我国吉隆口岸。

彭建兵认为,这是一个典型的冰岩崩灾害。

10月17日至19日,由中国科学院成都山地所、国际山地综合发展中心、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山地伙伴关系、巴基斯坦真纳大学共同主办的第二届国际山地科学大会在成都举行。

“实际上,这就是一个高位冰岩体沿脆弱面突然脱离母体,转化为碎屑流,形成大量灾害量的过程。

”彭建兵在会上指出。

泥石流约7分钟高速冲击22公里,直达海拔约1800米的我国吉隆口岸,表现出“超历史记录、超防范标准、超防御规划”等特征。

那么,灾前发生了什么呢? 彭建兵团队在灾前的卫星形变反演图上,用一条红黄相间的色带清晰勾勒出冰岩体的异动。

数据显示,冰岩体在灾前已有明显的缓慢蠕变现象,位移量约为-20m/yr(20米/年)。

更令人警惕的是,位移量结果表明,该区域在灾害发生前24天,累计位移已达约5米,灾前冰川运动显著增强。

除了形变,灾前影像还揭示了更致命的细节。

在灾害源区,存在一条规模巨大的先存破裂面。

这表明,在灾难发生前,山体的“骨骼”早已出现了致命的裂隙,为后续的崩溃预置了物理边界。

为什么看似坚固的高山会突然崩溃?彭建兵团队摒弃了将灾害孤立看待的传统视角,将其置于青藏高原地壳浅表层圈层结构与高山冰川地貌垂直分带的宏大框架内。

团队将青藏高原划分为雪线之上、冰线之上、雨线之上和高山苔原线四个垂直地貌带,并指出,高海拔“冰-岩-水”强耦合区,正是高位灾害孕育的关键地带。

构造、隆升、地震、冻融:四力共同酿成冰岩崩 在彭建兵看来,吉隆口岸的冰岩崩,正是四种机制共同酿成的结果。

在报告中,他详细拆解了这套“基因密码”的形成机制。

报告现场 彭建兵说,青藏高原经历了长期的挤压、剪切和差异隆升。

这种地质历史时期的持续构造变形,使断裂、节理及原生结构面不断产生、错动和组合,逐步将完整岩体改造成多尺度破碎结构网络。

区域逆冲断裂体系如同刻刀,把山体“预切割”成块体,局部结构面的组合进一步限定了吉隆冰岩崩源区的后缘、侧缘和底部边界。

其次,伴随持续挤压的是隆升动力——松开灾体结构。

河流深切的侵蚀与地壳构造隆升的协同作用,使得山体在“长高”中不断变陡。

彭建兵指出,在深切的峡谷岸坡,由于侧向约束的解除,极易产生强烈的卸荷回弹与松动。

这种卸荷作用导致拉应力集中,使得原本已经受损的岩体进一步“松绑”,扩展了岩体内部的裂隙,为冰岩崩提供了松动的结构基础。

真正的“重创”来自地震动力,放大了灾体伤痕。

2015年4月25日,尼泊尔发生7.8级大地震,震中距吉隆镇仅约43公里。

地震波使岩体节理张开,裂缝变成水流的通道。

更为深远的影响是,这次大地震将吉隆山体推入了“亚稳定状态”。

中国地质大学教授陈剑也曾表示,“吉隆一带,2015年尼泊尔大地震就已经造成岩体损伤,产生大量裂隙,破坏岩体原有结构;叠加冰川反复冻融持续削弱岩体强度,再遇上全球变暖的大背景,冰体消融加速,最终诱发冰岩崩。

” 报告特别强调了地震的“滞后效应”:强震输入导致岩体损伤累积,从“完整”走向“亚稳定”,在随后的暴雨、冻融下持续发生破坏,甚至在数年乃至十余年后仍诱发潜在崩塌。

彭建兵指出,除此之外,2015年尼泊尔7.2级、2025年定日7.1级等多期强震的叠加,使得应力不断传递,岩体损伤不断累积,灾害触发风险急剧增加。

最后是冻融动力加剧灾体破损。

高海拔源区冻融频繁,存在昼夜冻融与季节冻融两套节律。

彭建兵指出,一天之内跨越冰点两次,每年昼夜冻融循环可达上百次。

水在结冰时体积膨胀率约9%,其冻胀压力远超岩石的抗拉强度。

冻融作用持续削弱冰岩连接,不断扩展既有裂隙,推动高寒岩体由完整向裂隙化、块裂化演变。

“构造给了裂隙,隆升松了结构,地震撕开了伤口,冻融则是最耐心的‘执行者’,日复一日,把伤口变成断口。

”彭建兵用这样一段严谨而残酷的表述,概括了这一过程。

冰雪融水是“最后一根稻草” 彭建兵说,当构造、隆升、地震与冻融将岩体推向临界状态时,冰雪融水可能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报告指出,冰岩崩的启动并非瞬间完成,而是一个从渐变损伤累积到临界灾变的连续演化过程。

这一过程可概括为几个前后衔接的阶段:首先是裂隙网络贯通,为灾害孕育提供了结构前提;随后,融水强盛入渗,使诱发条件趋于成熟;接着,有效应力降低,岩体强度进一步劣化;当强度跌破阈值,灾体便进入临界状态;最终,冰岩崩启动,转化为灾变。

彭建兵院士用两个比喻概括了这一机制的核心:“温度是开关,融水是润滑剂。

”温度在冰点上下波动,控制着冻胀与融化的交替;而融水沿裂隙渗入,则起到软化结构面、降低有效应力的润滑作用,二者共同将长期累积的损伤推向失稳的临界点。

彭建兵在报告中提到一个不少人的困惑:如此巨大的泥石流,水究竟从何而来?在灾前卫星影像上,山里并没有多少水的痕迹。

经过与专家的探讨,谜底被揭开——冰川内部拥有极其复杂的“三层水”,即冰下水、冰中水和冰面水,甚至还有隐藏在冰川内部的冰面湖。

巨大的水量在极短时间内转化为巨大的动能,导致原本新鲜的岩体在泥石流沟里瞬间破碎成粉末状。

报告总结指出,裂隙网络一旦贯通,强度跌破阈值,岩体必然失稳启动,这是一个典型的“四力耦合”过程。

“对自然而言,这是5000万年的演化;对人而言,崩塌只发生在一瞬间。

”在报告的最后,彭建兵院士说。

吉隆口岸的冰岩崩并非孤例。

彭建兵在报告中指出,喜马拉雅地区类似问题很普遍,“不是某一个地区……整个很多地区都有类似的问题”。

他同时强调,高海拔冰-岩-水强耦合区已成为高位灾害孕育的关键带。

防灾减灾理念必须从只看表象,转向关注岩体是否已接近失稳临界。

澎湃新闻记者 王选辉 (本文来自澎湃新闻,更多资讯请下载“澎湃新闻”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