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穆朗玛峰在我们看来已经够高了(8844米),然而真要论山的总高度珠穆朗玛峰并不是最高的,而是夏威夷的莫纳克亚山(总高度10205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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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穆朗玛峰捡了个便宜,它位于高原上,而莫纳克亚山有很大一部分位于海里,吃了大亏。
所以我们一般认为珠穆朗玛峰只是海拔最高的山,而不是最高的山。
天卫四(又叫奥伯龙)有一座无名山,科学家认为它是一个巨型撞击坑的中央山,这个撞击坑的直径约375公里,而由于撞击形成的中央山高高度11km。
阿尔西亚山是火星上的火山之一,位在塔尔西斯高原,是全太阳系最大的山(注意,不是最高的山)。
优卑亚山的名字很有意思,来源于希腊东海岸大岛优卑亚岛,传说宙斯有个情人叫伊娥,天后赫拉嫉妒她,便弄了一只牛虻去追杀伊娥,逃跑过程中就经过了优卑亚岛。

埃利西昂山位于火星埃利西昂平原,是火星上的第三高山。
埃利西昂山是一个火山形成的高山,火山口直径有14km。
爱奥尼亚山东脊有点类似与地球上的山脉,是木卫一上很长很长的一块隆起地带。
阿斯科利俄斯山是火星上的第二大高山,1971年被NASA的水手9号探测卫星发现。
阿斯科利俄斯山也是火山喷发形成的,形成于1亿年前。
尽管木卫一是一颗火山活动十分剧烈的卫星,但波阿索利山却并非火山活动形成的,而是由地质构造的,当然这个地质构造应该也与火山活动有关系。
赤道脊是土卫八卡西尼区赤道上的一座巨大山脉,它实际上由很多隆起地带、高山等组成。

现在科学家尚不清楚赤道脊是如何形成的。
奥林波斯山位于火星西半球的塔尔西斯高原上,它的高度可是将近3个珠穆朗玛峰。
奥林波斯山也是火星上的第一大高山。
瑞亚西尔维娅山作为太阳系的第一大高山却是不是位于“高山专业户”火星或者木卫一,而是“默默无闻”的小行星灶神星。
科学家一般认为瑞亚西尔维娅山是在10亿年前由撞击形成的。
这次撞击直接干掉了灶神星1%的物质,并且形成了灶神星周围的小行星。
你甚至可能还在太阳系外围,连这片家门口的荒地,都没有彻底穿过去。
你肯定听过答案:一光年,大约九万四千六百亿公里。
可这个数字太大了。
多念一个零,少念一个零,对你的感觉几乎没有区别。
所以这一次,我们换一把尺子。
把太阳缩成一颗直径两点五厘米的玻璃球,放在你面前。
地球跟着缩小,只剩一粒细沙那么大。
你把它放到距离玻璃球两米七的位置,地球轨道就摆好了。
接下来往外走。
走过木星、土星,一直走到八十多米外,你终于放下海王星。
整个八大行星的地盘,看起来也就一个足球场的尺度。
那么,一光年的刻度,应该放在哪里?球场外面?隔壁街道?还是城市另一头? 都不够。
你得从这颗玻璃球出发,走出去大约一百七十公里。
记住,地球才在两米七外。
海王星才在八十多米外。
而你现在要跨过的,是一段足以连接两座城市的距离。
沿途绝大多数地方,连一颗行星都没有。
你以前看到的太阳系示意图,把行星挤得整整齐齐,却很难让你真正感受到,它们之间到底空成什么样。
如果把人类的探测器,也放进这套模型呢? 旅行者一号,一九七七年出发,掠过木星和土星,一路飞向太阳风影响之外。
它每秒能飞十七公里。
你眨一下眼,它就已经越过一座城市的一部分。
可持续飞行近半个世纪,它在这套模型里,也不过走到距离玻璃球几百米的地方。
前面那条通往一光年的路,依然长得几乎看不到尽头。
按每秒十七公里算,飞完一光年,需要大约一万七千六百年。
你出发时留下的城市,可能已经消失。
你说的语言,可能早就没人听得懂。
而飞船,还在赶路。
你可能觉得,这不公平。
旅行者一号毕竟是几十年前的技术。
换一台快得多的探测器,总能把时间压下来吧? 帕克太阳探测器,在最接近太阳时,速度能达到每小时约六十九万公里。
假设它能一直保持这样的速度,飞完一光年,仍然需要一千五百多年。
而且,这已经是一个过于理想的假设。
帕克的极速,来自它沿轨道冲向太阳时的加速。
离开太阳之后,它会减速。
那个惊人的纪录,不能直接变成一张通往恒星的车票。
不过,先让我们跳过这些困难。
假设未来的你,终于抵达一光年外,在那里建起了一座太空站。
你回头看,太阳还看得见吗? 看得见。
它不会彻底淹没在星海里,仍然会是一颗非常明亮的星。
但你熟悉的金色圆盘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指向家的光点。
抵达这里的阳光,比地球附近微弱了约四十亿倍。
能看见它,不代表还能靠它照亮身边的世界。
就像远处一盏灯,你知道它亮着,脚下却依旧一片漆黑。
至于地球,那颗你想念的蓝色星球,肉眼已经根本找不到。
它自己不会发出可见光,只能反射太阳的光。
那一点微弱的亮度,几乎淹没在太阳旁边。
更让人难受的是,就算设备足够好,让你看清了家乡,你看到的,也是一年前的地球。
因为光从那里来到你的眼睛,已经走了整整一年。
这时候,你想给家里发一条消息。
今天是家人的三十岁生日。
你对着镜头说出生日快乐,按下发送。
消息离开天线,穿过黑暗,等它抵达地球,那个人已经三十一岁了。
对方看完,立刻回复一句谢谢。
你再收到这两个字时,又过去一年。
一来一回,两年。
这里最奢侈的东西,可能就是一次普通的聊天。
你问家里今天怎么样,等到回答抵达,那个今天,早就变成了两年前。
你换更好的天线,能让画面更清楚,声音更清晰,却不能把这一年变成一秒。
无线电和激光,在真空中都以光速传播。
设备可以升级,距离带来的等待,却不会自动消失。
如果太空站突然出了故障呢?你向地球求救,就算那边的人收到后立刻想出解决办法,操作指令也要等两年,才能回到你手里。
真正走进星际空间,你得先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因为在这里,连一句别着急,都可能来不及。
可一光年外,到底有什么在等你? 没有一堵墙,没有一条天然边界,也没有一颗刚好停在那里、等你登陆的星球。
这只是人类在宇宙里画下的一道刻度。
我们认为,远离行星轨道的地方,还分布着奥尔特云中的冰冷天体。
它的范围仍有不确定性。
一光年的终点,甚至可能还没有超出这片遥远的区域。
穿过太阳风形成的边界,和离开所有绕太阳运行的天体,并不是同一件事。
而最近的另一颗恒星,比邻星,距离我们约四点二四光年。
你费尽力气走完这一光年,连去它那里的四分之一路程,都还没走到。
所以,下次再听见一光年,不妨想想那颗玻璃球。
地球在两米七外,你站在一百七十公里外。
脚下没有路灯,没有补给,也没有能立刻回答你的人。
而这段让人类飞上一万多年、让一句问候往返两年的距离,在宇宙里,却只是尺子上最开始的一个刻度。
经过成千上万次扰动后,外围行星轨道将被打乱,太阳系也会提前“散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