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的常理来看,如果进入一个没有光源的房间中,四周应该会是黑漆漆的才对,什么也看不见。

然而,根据一些天文学家们研究发现,如果将太阳系中的已知光源给屏蔽掉,并不会完全变成黑暗,还是仍然会有着微弱的幽光。
虽然这些"幽光"的亮度极低,基本无法用于照明和帮助识别物体,但是还是可以被探测到。
那么,这个诡异的"幽光",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几个世纪以来,闪烁着繁星和月光的夜空,一直是科学家、艺术家、哲学家灵感的源泉,这难免让人们对它产生好奇,夜空究竟有多黑?
对此,来自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天文学家们,启动了一个研究项目(SKYSURF)。
他们对来自哈勃太空望远镜的20多万张图像,进行了分类,并对这些图像进行数万次测量,以寻找天空中任何残留的背景光 。
这将是减去来自行星、恒星、星系和太阳系平面尘埃以及黄道光,其中,黄道光就是指的围绕太阳运行的一些尘埃所反射的光。
当研究人员们将以上的所有已知光都去掉之后,仍然发现了极其微弱的光,其亮度相当于10只萤火虫所发出的光芒,整个遍布在了整个天空上。
由于其来源不确定,所有研究人员们将其称为是"幽灵光"。
当然,根据猜测,对于这种"幽灵光"一个可能的解释是,有一个尘埃壳一直包裹着我们的太阳系,它可以延伸到冥王星,并且反射阳光。
由于科学家们观察到的"幽灵光"分布如此均匀,它可能的来源是那些自由飞行的彗星。
它们从各个不同的方向落向太阳,随着太阳的热量使冰升华,喷出大量尘埃。

如果这一猜想是真的话,这将是一个关于太阳系结构的一个新成员。
只是在好奇心的天文学家,以及哈勃出现之前,它一直是没有被人们注意到的。
当然,对于这一推测,也不是没有理论支持的。
因为就在2021年的时候,还有另外的天文学家,曾使用NASA的"新视野号"航天器数据,来进行分析。
"新视野号"航天器于 2015 年飞越了冥王星,并于 2018 年,飞越了一个小型柯伊伯带天体,目前正驶向星际空间。
"新视野号"航天器的测量,是在距离太阳60亿到80亿公里的地方进行的,这远远超出了没有行星际尘埃污染的行星和小行星的范围。
另外,"新视野号"还发现了一些比哈勃探测到的更微弱的东西,这显然来自更远的来源。
不过,这些微弱亮光的来源,也仍然无法解释。
对此,科学家们也曾提出不少理论,从暗物质的衰变,到大量看不见的遥远星系,但始终未得到证实。
根据亚利桑那州立大学(ASU) 的天体物理学博士蒂姆卡尔顿(Tim Carleton)认为,如果他们的分析是正确的,那么很可能在哈勃得到的数据,和新视野号进行测量的距离之间,还有另一个尘埃成分。
如果这一假设成立,那么这种"幽灵光",就是来自我们太阳系内部发出来的。

之所以会这么认为,是因为科学家们对"幽灵光"的测量值,要高于"新视野号",所以,这应该是一种局部现象,它可能离太阳系不远。
只是可惜的是,直到现在还没有办法对其进行测量。
这是由于宇宙中漂浮着太多,能发出亮光的东西,比如行星、恒星、一些气体和尘埃,都会对整个测量过程带来难度。
由此来看,关于这神秘的"幽灵光"的来源,会困扰这些科学家相当长一段时间。
当然,也有朋友可能会好奇,即使存在这种现象,它对太阳系的影响似乎也不大,为什么科学家们非要煞费苦心地去研究它呢?
根据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天文学家罗吉尔·温霍斯特(Rogier Windhorst)认为,这个"幽灵光"的存在,很有可能会影响我们对太阳系及其组成的方式,产生理解上的错误。
而且,自哈勃望远镜开始拍摄太空中的图像以来,绝大多数的人都将这种诡异的光现象给忽略掉了。
但它其实很可能隐藏了重要的信息,如果能想办法理解它的形成,说不定能让人类对太阳系的了解,突破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正因如此,虽然现在可能不行,但在未来的道路上,科学家们还是会不懈余力地想办法探索关于"幽灵光"的真相。
你甚至可能还在太阳系外围,连这片家门口的荒地,都没有彻底穿过去。
你肯定听过答案:一光年,大约九万四千六百亿公里。
可这个数字太大了。
多念一个零,少念一个零,对你的感觉几乎没有区别。
所以这一次,我们换一把尺子。
把太阳缩成一颗直径两点五厘米的玻璃球,放在你面前。
地球跟着缩小,只剩一粒细沙那么大。
你把它放到距离玻璃球两米七的位置,地球轨道就摆好了。
接下来往外走。
走过木星、土星,一直走到八十多米外,你终于放下海王星。
整个八大行星的地盘,看起来也就一个足球场的尺度。
那么,一光年的刻度,应该放在哪里?球场外面?隔壁街道?还是城市另一头? 都不够。
你得从这颗玻璃球出发,走出去大约一百七十公里。
记住,地球才在两米七外。
海王星才在八十多米外。
而你现在要跨过的,是一段足以连接两座城市的距离。
沿途绝大多数地方,连一颗行星都没有。
你以前看到的太阳系示意图,把行星挤得整整齐齐,却很难让你真正感受到,它们之间到底空成什么样。
如果把人类的探测器,也放进这套模型呢? 旅行者一号,一九七七年出发,掠过木星和土星,一路飞向太阳风影响之外。
它每秒能飞十七公里。
你眨一下眼,它就已经越过一座城市的一部分。
可持续飞行近半个世纪,它在这套模型里,也不过走到距离玻璃球几百米的地方。
前面那条通往一光年的路,依然长得几乎看不到尽头。
按每秒十七公里算,飞完一光年,需要大约一万七千六百年。
你出发时留下的城市,可能已经消失。
你说的语言,可能早就没人听得懂。
而飞船,还在赶路。
你可能觉得,这不公平。
旅行者一号毕竟是几十年前的技术。
换一台快得多的探测器,总能把时间压下来吧? 帕克太阳探测器,在最接近太阳时,速度能达到每小时约六十九万公里。
假设它能一直保持这样的速度,飞完一光年,仍然需要一千五百多年。
而且,这已经是一个过于理想的假设。
帕克的极速,来自它沿轨道冲向太阳时的加速。
离开太阳之后,它会减速。
那个惊人的纪录,不能直接变成一张通往恒星的车票。
不过,先让我们跳过这些困难。
假设未来的你,终于抵达一光年外,在那里建起了一座太空站。
你回头看,太阳还看得见吗? 看得见。
它不会彻底淹没在星海里,仍然会是一颗非常明亮的星。
但你熟悉的金色圆盘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指向家的光点。
抵达这里的阳光,比地球附近微弱了约四十亿倍。
能看见它,不代表还能靠它照亮身边的世界。
就像远处一盏灯,你知道它亮着,脚下却依旧一片漆黑。
至于地球,那颗你想念的蓝色星球,肉眼已经根本找不到。
它自己不会发出可见光,只能反射太阳的光。
那一点微弱的亮度,几乎淹没在太阳旁边。
更让人难受的是,就算设备足够好,让你看清了家乡,你看到的,也是一年前的地球。
因为光从那里来到你的眼睛,已经走了整整一年。
这时候,你想给家里发一条消息。
今天是家人的三十岁生日。
你对着镜头说出生日快乐,按下发送。
消息离开天线,穿过黑暗,等它抵达地球,那个人已经三十一岁了。
对方看完,立刻回复一句谢谢。
你再收到这两个字时,又过去一年。
一来一回,两年。
这里最奢侈的东西,可能就是一次普通的聊天。
你问家里今天怎么样,等到回答抵达,那个今天,早就变成了两年前。
你换更好的天线,能让画面更清楚,声音更清晰,却不能把这一年变成一秒。
无线电和激光,在真空中都以光速传播。
设备可以升级,距离带来的等待,却不会自动消失。
如果太空站突然出了故障呢?你向地球求救,就算那边的人收到后立刻想出解决办法,操作指令也要等两年,才能回到你手里。
真正走进星际空间,你得先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因为在这里,连一句别着急,都可能来不及。
可一光年外,到底有什么在等你? 没有一堵墙,没有一条天然边界,也没有一颗刚好停在那里、等你登陆的星球。
这只是人类在宇宙里画下的一道刻度。
我们认为,远离行星轨道的地方,还分布着奥尔特云中的冰冷天体。
它的范围仍有不确定性。
一光年的终点,甚至可能还没有超出这片遥远的区域。
穿过太阳风形成的边界,和离开所有绕太阳运行的天体,并不是同一件事。
而最近的另一颗恒星,比邻星,距离我们约四点二四光年。
你费尽力气走完这一光年,连去它那里的四分之一路程,都还没走到。
所以,下次再听见一光年,不妨想想那颗玻璃球。
地球在两米七外,你站在一百七十公里外。
脚下没有路灯,没有补给,也没有能立刻回答你的人。
而这段让人类飞上一万多年、让一句问候往返两年的距离,在宇宙里,却只是尺子上最开始的一个刻度。
经过成千上万次扰动后,外围行星轨道将被打乱,太阳系也会提前“散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