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郑州不少钓友去 莲花公园湖泊内垂钓的时候,经常钓上一种,看着五颜六色、圆滚滚的陌生小鱼。

有时候,1小时轻松钓上好几条,看着模样怪好看,很多人以为是公园放生的观赏鱼。
一、郑州莲花公园湖泊内发现太阳鱼,钓友一小时连钓数条
8月12日,郑州本地钓友打卡莲花公园人工湖,发现这种辨识度极高的小鱼: 身体扁圆、鳞片带有彩色光泽,阳光下看着金灿灿的。

图:郑州钓友在莲花公园湖泊钓获的太阳鱼
据现场钓友分享,这种鱼吃食极其凶猛,几乎不挑饵、不滑口,饵料入水很快就会被截口。
正常野钓守鲫鱼还需要点耐心,但这种鱼下竿就有口,连杆上鱼是常态,钓友1小时内就钓了十来条。
全是体长10厘米左右的个体,体色看起来很漂亮。
但大家不要被它的外表骗了,这种鱼不是本土鱼类,也不是公园放生的观赏鱼,而是一种外来入侵鱼类——蓝腮太阳鱼。

这是钓友首次在莲花公园遇到这种怪鱼,而且数量还不少。
二、颜值虽高却是“生态杀手”
别看这种鱼个体小,看着挺好看,其实它们对生态具有一定的威胁性。

太阳鱼属于杂食偏肉食,成年鱼会捕食小鱼、小虾,包括鱼卵,这也是钓友能连杆中鱼的主要原因,它们这种食性,会直接导致本土鱼后代断层、数量锐减。
比较典型的案例,就是日本的琵琶湖,因为太阳鱼的出现,导致好几种原生鱼类消失不见。
1963至1964年,当地将1400尾太阳鱼投放至琵琶湖,最初仅打算人工养殖,并未意识到该物种的野生入侵破坏力。
但此后短短十余年,人工养殖逃逸的个体开始在琵琶湖疯狂扩张,到1980年代,太阳鱼已成为琵琶湖优势鱼种,在部分水域,太阳鱼占比高达90%,并导致至少5种本土鱼类彻底区域性灭绝。
这就是太阳鱼的破坏力。
它们之所以能侵占其他鱼类的生存空间,主要还是其繁殖能力太强,每年可以多次产卵,极具数量优势。
另外就是上面说的,吞食鱼卵的习性就像在我国泛滥的清道夫一样,同样会侵占其他鱼类的生态位。
三、在多地现身,成都曾大规模爆发
太阳鱼其实在我国范围内,已有多个省份发现它们的踪迹。
除了郑州莲花公园外,此前曾有钓友在郑州贾鲁河也发现这种鱼的影子。
同时,此前有媒体报道, 成都多地水库、湖泊,也曾发现大量太阳鱼,数量比郑州的还要多,有的钓友,半天时间能钓到几十条,而且个体偏大,大的有巴掌大小。

不止成都,根据公开资料,目前广东、广西、湖北、安徽、北京、浙江等十余省市水域,均已监测到太阳鱼野生种群,说明这种鱼已在各地水域出现。
太阳鱼早已被列入 禁止随意放生的外来水生物种清单,如今它们的身影频频出现,会不会导致我国自然水域像琵琶湖那样,被太阳鱼侵占呢?

图:垂钓爱好者钓获的太阳鱼
目前,多地研究尚没有得出这样的结论,但太阳鱼在局部水域大量出现也是事实,需要引起警惕才行。
四、普通人该怎么做?
当然,面对太阳鱼,我们也不用谈之色变、过度恐慌。
但是也不能视而不见、随意放生。
对普通人来说,要记住一个原则:不要向自然水域放生这种鱼类。

钓鱼爱好者同样如此,不要为了多培养几个标点,去放生太阳鱼。
同时,钓获之后绝对不可以再把它们放生回去。
值得一提的是,太阳鱼虽为入侵鱼类,但它们味道鲜美,肉质细嫩无小刺,红烧、清蒸味道一绝。
只要水质没有问题,钓友们钓获之后可以带回家尝试一下。
最后,还是那句话,遇到这种外来入侵鱼类,千万不要再去放生了。
猪后腿修整成琵琶形,抹上盐,码进缸里腌,腌上十天半月,翻缸再腌,让盐味渗进肉里。
腌好的腿捞出来,挂在通风处晾,晾到表面干爽,再挂到太阳下晒。
安福火腿在吉安一带的名头响,和金华火腿、宣威火腿齐名,是江西的老字号。
一条腿从冬天腌到夏天,慢慢收干水分,肉色从鲜红转成暗红,表面泛着一层油光,闻着有腊味特有的香。
做安福火腿选的是本地土猪的后腿,肉质紧实,肥瘦相间。
腿修整成琵琶形,皮朝下码在缸里,一层腿一层盐,盐要撒得匀,不能一坨一坨的。
腌上几天翻一次缸,让盐味渗得均匀。
腌好的腿捞出来,用温水洗去表面的盐霜,挂在通风处晾。
晾上几天,再挂到太阳下晒,晒到皮面紧缩,肉色变深,一条火腿才算成了。
安福人腌火腿讲究“三腌三晾”,腌一次晾一次,反复三次,盐味才进得透,肉才收得紧。
安福火腿最家常的吃法是蒸。
火腿切薄片,码在碗里,上锅蒸上十几分钟,蒸到肉片透明,油渗出来。
夹一片送进嘴里,咸香浓郁,嚼着有腊味特有的韧劲,肥的部分透明,入口即化,瘦的部分丝丝分明。
配一碗白米饭,火腿的咸香和米饭的清淡正好中和,一片火腿扒两口饭,一碗饭几口就见了底。
火腿还能炖汤,切几片和冬瓜或萝卜一起炖,汤色清亮,咸鲜里带着火腿的醇厚,是冬天里最暖的一碗。
安福火腿的精髓在那道腌和晒的功夫上,腿要选土猪的,盐要抹得匀,腌要腌透,晒要晒够。
安福人做火腿做了多少代说不清,只知道冬天一到,院子里的火腿就挂起来,一排一排的,风吹着,日头晒着。
一条暗红色的火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是过年的味道,也是安福人从老辈手里接过来的那份咸香醇厚。
在外闯荡的安福人回乡,走时总要带一条火腿,到了外地切几片蒸上,一屋子都是家乡的腊香。
本轮演出将持续至25日,连演4场,也是这部演出时长1小时45分钟的抒情喜剧首度与北京观众见面。
《向晚》演出海报 一口老井边的暮年对话,审视“如何活过” 《向晚》的故事发生在白俄罗斯乡间一处几乎被遗忘的村落。
人陆续走了,只留下三位老人、一口老井、一片白桦林,和一台时断时续的旧收音机。
瓦西里、安娜和加斯特里蒂都是卫国战争的亲历者,那场1941至1945年席卷白俄罗斯的浩劫摧毁了无数村庄,给每个家庭都留下了创痛。
瓦西里一生经历过三场战争,独居已久,也很多年没见过儿子——儿子从军队回来后就离开了。
他每天清晨从井里打水、分给邻里,相信这口井的水能洗净灵魂,还有个旁人不解的习惯:对着太阳说话。
安娜的丈夫战后病逝,一个儿子失踪、一个儿子入狱,她的一生都在等待,守着破旧的收音机,等一个也许永远不会来的声音。
而她与瓦西里之间,因隔着几十年的孤单,正慢慢生出一点温柔的暖意。
加斯特里蒂打过仗、当过战俘,在战俘营里曾有人替他死去,这让他的余生所经所历总有着“半吊子”的怅惘与纠结,他身上有些攻击性,爱把讥讽挂在嘴边,心底却仍渴望一点爱与抚慰。
演出剧照 三位老人争吵、调侃、回忆、叹息,没有激烈的冲突,没有宏大的叙事,只有日复一日井口边的闲谈。
剧作表面上是老年题材的“碎碎念”,实际上讨论的是超越年龄乃至地域的普适命题,带有强烈的精神张力与人道主义关怀。
阿列克谢·杜达列夫 这不只是一部关于“老去”的挽歌,更是一场关于“如何活过”的庄严审视。
该剧作者阿列克谢·杜达列夫是白俄罗斯著名编剧,他一生致力于具有民族特色的创作,多关注道德与精神议题,尤其擅长描绘乡村生活与战争记忆。
《向晚》是杜达列夫青年时写就的经典作品,却对暮年人生的思考深邃入理。
问世四十余年来,在白俄罗斯常演不衰,已被多次搬上舞台。
两种生命哲学的碰撞,三个老戏骨同台飙戏 《向晚》以原班阵容首次亮相京城,集结白俄罗斯共和国戏剧院的优秀演员。
饰演三位老人的瓦连京·萨拉维约夫、安娜·阿尼先卡和伊戈尔·西多尔奇克年龄加起来将近200岁,其中两位男主演都已到古稀之年。
演出剧照 剧中,两位老人关于“太阳”的争吵堪为两种生命哲学的终极碰撞:一个对着太阳虔诚祈祷,视其为万物之主;一个却嗤之以鼻,视其为愚昧的呓语。
他们在舞台上颤巍巍的交锋对撞,也让台下的观众去思考:是选择瓦西里的生命态度——“上帝赐予我们生命,就是为了让我们去温暖这个世界”;还是认同加斯特里蒂的“真实”——世态炎凉,稳稳的幸福或许永远只能实现一半? 三位艺术家以克制而细腻的表演,为整部作品注入了真实而深沉的力量。
作为一种互文:剧中的三位角色是从战争中幸存、又将余生守在故土上的老人,而饰演他们的演员同样是把一生献给舞台的艺术家——数十年舞台生涯中沉淀下来的皱纹、停顿与克制,难以单凭表演技巧完成,而是岁月本身留在身上的印记。
北京人艺著名演员濮存昕在推荐该剧时,无不动情地说:“剧中演员为那一代从战争里走出来的人,留下了一段温柔的注脚。
” 演出剧照 此外,演员斯佳潘·克劳丘克、汉娜·列别杰娃和娜杰娅·茨维亚特科娃以动人的吟唱和生动的表演,为这段关于生命的故事铺陈出低回悠长的回声。
实时摄影贯穿全剧,立体绘本般的舞美意蕴悠长 “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
”李商隐笔下那个黄昏的惆怅,穿越一千多年,落在了白俄罗斯一个被遗忘村庄的老井边。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戏里的太阳一点点沉下去,井边的影子却越拉越长…… 演出剧照 澎湃新闻记者注意到,在艺术手法上,《向晚》选择用实时摄影贯穿全剧:舞台之上,台口正中和侧幕条处安放的两台摄影机,轮番交替被充分运用,演员表演被实时投射于幕布,更像是一道来自四十多年后的凝视与回望;舞台中央的悬挂装置既是桌案又是床榻,细腻的表演让日常琐碎逐步升华为对时间、命运和生命的叩问。
沉浸式场域的营造看似极简又不着痕迹,却让观众得以专注于表演和故事本身。
舞美则多用纸板道具,以卡纸剪影构筑村庄里的场景,在平面与立体间铺陈层次,宛如一本被翻开的立体绘本,将整部戏氛围烘托出沉静、悠长的意蕴。
剧中穿插着的音乐是白俄罗斯民歌与摇篮曲,演员在台上开口,声音空旷悠长,层层荡开之后再慢慢落下来——摇篮曲原本是唱给孩子的,而在孩子们都走光了的村子里,她们又在吟哦给谁听?不禁令每一位走出剧场的观众思考如何在近乎静止的岁月中,活出生命的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