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宇宙 > 虫洞

这是一条神奇的线!科学家:它若分裂,我们将会看到虫洞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08-16

宇宙中藏着一条连接时空的神奇红线,它不仅能解释虫洞的本质,甚至能揭开爱因斯坦奋斗终生的终极猜想。

2026 年 3 月,一项发表在《物理评论快报》的研究,竟提出用宇宙最简单的氢原子来验证这一猜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1935 年是物理学史的关键节点,爱因斯坦在这一年连发两篇重磅论文,彻底搅动了物理界的一池春水。

第一篇发表在《物理评论》上,标题为《广义相对论中的粒子问题》,文中提出了一个极度玄幻的概念: 两个相距极远的粒子,可以通过一个时空区域直接连接,这就是最初的虫洞模型,后来人们也将虫洞称为 “爱因斯坦 - 罗森桥”,简称 ER 桥。

同年,爱因斯坦与罗森、波多尔斯基三人联名发表了另一篇论文《量子力学对物理现实的描述可以被认为是完备的吗?》,也就是著名的 EPR 悖论。

他们设计了一个思想实验: 一对相互纠缠的粒子,当测量其中一个的状态时,另一个的精准动量和位置会瞬间被确定,哪怕两者相隔万里。

爱因斯坦将这种看似超越光速的交互称为 “鬼魅般的超距作用”,他认为量子力学的这种描述并不完备,超越光速的信号传递不可能存在。

这场争论持续了数十年,直到贝尔不等式实验被不断验证,人们终于确认: 量子纠缠是真实存在的物理现象,它确实存在超距关联,但并不传递有效信息。

不过,量子纠缠的本质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至今仍困扰着物理学家。

2013 年,物理学家胡安・马尔达西那和伦纳德・萨斯坎德抛出了一个炸翻学界的猜想: 相互纠缠的两个粒子从未真正分开,它们之间始终连接着一个极其微小的量子虫洞。

当我们测量其中一个粒子时,另一个的状态瞬间被确定,不是因为信号以超光速传递,而是因为它们本就是同一个时空结构的两端,这就是 ER=EPR 猜想。

这个猜想的颠覆性在于,它将现代物理学的两大支柱 —— 量子力学和广义相对论,第一次真正连接在了一起。

如果猜想成立,整个时空或许都是由无数纠缠粒子编织而成,而引力也不过是量子纠缠的宏观表现。

这无疑是人类理解宇宙本质的一次革命性突破。

但问题来了,量子虫洞的尺度小到普朗克量级,仅约 1.6×10^-35 米,比原子核还要小 20 个数量级,根本无法直接观测。

要验证 ER=EPR 猜想,必须找到一种间接的观测方式。

2026 年 3 月,研究人员终于提出了一个可行的方案: 用氢原子作为探测器。

选择氢原子并非偶然,它是宇宙中最简单的原子,仅由一个质子和一个电子组成,更关键的是,质子与电子天生处于纠缠状态,不需要额外操作,这种纠缠就会永久存在。

按照 ER=EPR 猜想,每个氢原子内部都应该存在一个连接质子和电子的微型量子虫洞。

研究人员据此提出核心假设: 若虫洞存在,单电荷粒子的电场会有一部分流过虫洞,流量与粒子间的相互作用强度成正比。

我们可以把电子的电场比作从水龙头流出的水,虫洞就像是一个微型漏洞,一部分水会顺着漏洞流走,剩下的才会流到外部空间。

对于外界观察者来说,电子的有效电荷量会因此变小。

为什么只有电子受影响?质子是由三个夸克组成的复合粒子, 其电荷半径约为 0.84×10^-15 米,远大于普朗克尺度的虫洞,夸克的电场根本无法接触到虫洞;而电子是目前实验证实的点粒子,电场会直接暴露在虫洞面前,因此会有部分电场顺着虫洞流失。

这种电场泄露会带来两个明确的可观测效应,且都能通过现有高精度设备检验:

第一个效应是氢原子的 21 厘米谱线发生分裂。

21 厘米氢线来自电子与质子的自旋翻转跃迁,电子从高能态跃迁到低能态时,会释放出波长为 21 厘米的光子。

如果虫洞导致电子有效电荷量变小,电子会离质子更远,感受到的质子磁场也会变弱,跃迁所需的能量就会降低。

氢原子的高能态原本有三个简并态,磁量子数分别为 1、0、-1,这三个子态的能量完全相同,跃迁产生的谱线会重合为一条。

但其中只有磁量子数为 0 的态是自旋纠缠态,根据 ER=EPR 猜想,只有纠缠态会受到虫洞影响,因此三个子态的跃迁能量会出现差异,原本的单一线谱会分裂为两条,两条谱线的波长差约为 10^-12 厘米,仅为原子直径的千分之一。

第二个效应是氢原子会带上微弱的正电。

如果虫洞不可穿越,流过虫洞的电子电场无法再回到外部空间,质子的电场不受影响,但电子的电场流失,会让整个氢原子呈现微弱的正电性。

截至目前,科学家尚未观测到这两个效应。

21 厘米谱线的频率已经被测量到 12 位有效数字,未发现任何分裂迹象;氢原子的中性度更是被精确测量至小于 10^-20 倍电子电荷,这意味着即使虫洞存在,其泄露的电场强度也比最初预想的弱了一倍以上。

不过,未观测到结果并不代表猜想错误,只是为其划定了极其严格的限制范围。

研究人员还提到了可穿越虫洞的情况: 若电场可以穿过虫洞,氢原子仍会保持中性,但对超精细结构的影响会变为原来的两倍,谱线分裂的波长差会更大。

后续研究将尝试用更重的原子,比如铷和钾,进行实验,这类原子的光谱同样具备高精度特性,且更容易被捕捉和操控。

未来或许真的能在原子光谱中找到隐藏在微观世界的时空隧道。

氢原子,这个宇宙中最常见、最简单的原子,正在成为我们通向爱因斯坦终极猜想的钥匙。

或许有一天,我们就能通过它真正理解时空的本质,揭开宇宙最深邃的秘密。

自旋(spin) 电子真的在自转吗?

本文主要讲解三个问题。

一.什么是自旋 二.自旋的发现史。

三.自旋的作用 一.什么是自旋 自旋这个词,乍看带有“旋转”之意,实际上与机械运动的旋转无关。

它是是量子特性之一,属于是内禀特性。

何为内禀特性呢?就是与生俱来就存在的,和宏观物体的质量类似,始终存在。

但是像宏观物体的旋转就不是,属于是可有可无。

自旋(spin)是粒子固有的角动量,是量子态在空间旋转下如何变化的一种内禀自由度。

它不是电子像小球一样真的绕自身轴旋转。

然而,如果要更深入理解自旋,则需要借助更复杂的数学工具,本文便不做展开。

未来有机会再行讲解。

二.自旋的发现史 此处使用发现并非发明,表明自旋在物理世界中真实存在,并非虚构。

简单来讲,自旋的发现一开始是由于物理实际的需要而添加,后来由Dirac方程中自然推导得出。

1922年,Stern-Gerlach实验(银原子通过非均匀磁场)只得到两束图像,意味着与磁场方向忧患的角动量/磁矩只能取某些离散值 1925年,Pauli发现电子缺少一个二值自由度,随后提出著名的泡利不相容原理: 一个原子中不能有两个电子处于完全相同的量子态。

1925 年,George Uhlenbeck 和 Samuel Goudsmit 提出: 电子本身具有一种内禀角动量。

1928年,Dirac 想构造一个同时符合 量子力学 狭义相对论 的电子方程。

电子的自旋自然从方程结构中出现了。

三.自旋的作用 1.电子排布。

电子是半整数自旋结构,属于费米子,多个费米子的总波函数必须反对称,所以使得电子必须填入不同的量子态,于是产生1s, 2s, 2p, 3s,… 2.一些物质稳定的重要因素。

不相容原理迫使电子必须占据不同的量子态,所以会产生所谓的简并压力 这对很多系统极其重要,例如: 普通物质的结构; 金属电子; 白矮星; 中子星。

3.电子决定磁性。

比如一个原子里两个电子。

如果自旋反平行: 它们的磁矩可以部分或完全抵消。

如果有未配对电子: 则可能留下净磁矩。

再加上电子之间的量子交换作用,可以形成: 顺磁性; 铁磁性; 反铁磁性; 亚铁磁性等。

4.现代科技中的应用。

MRI / NMR 主要利用原子核的自旋和磁矩。

外磁场使核自旋产生不同能量状态,然后用射频场驱动跃迁并读取信号。

ESR / EPR 电子自旋共振直接研究未配对电子的自旋。

量子计算 电子的半整数自旋是一个二能级量子系统,可以用于编码。

粒子对撞机重现大爆炸后数微秒存在的物质

RHIC团队可以将自己的结果与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的结果进行比较,那里的物理学家也在大型强子对撞机上轰击了氧原子核。

美国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相对论重离子对撞机(RHIC)的科学家们通过以接近光速轰击氧原子核,成功生成了夸克-胶子等离子体(QGP)。

QGP是宇宙诞生后最初几微秒内存在的一种物质形态,有助于物理学家确定质子、中子和原子最初是如何形成的。

研究QGP还可以帮助科学家理解物理学中的其他现象,例如核稳定性的极限,以及对X粒子等奇特粒子的搜寻。

然而,由于QGP即使在宇宙大爆炸之后也只持续了几微秒,科学家很难直接观测到它,即使在RHIC或CERN大型强子对撞机(LHC)这样的粒子对撞机内部也是如此。

因此,科学家唯一能知道QGP是否形成的方法,是利用RHIC的螺线管径迹探测器或STAR探测器等探测器,研究从原子核碰撞中飞出的粒子。

“科学家研究QGP最有力的方法之一,是确定其特征信号出现在哪里——同样重要的是,确定这些信号在哪里消失,”参与这项工作的山东大学物理学教授李毅说。

研究人员此前发现,高能粒子喷注在穿过粒子对撞机内原子核碰撞后留下的炽热、致密物质时会损失能量。

这被称为喷注淬火,被认为是QGP形成的标志。

什么是喷注淬火? 当粒子对撞机将金等较重的原子核相互轰击时,它们的边界会瓦解,质子和中子中的夸克和胶子被释放出来。

这些碰撞遵循爱因斯坦著名的E=mc²方程,并相应释放能量。

由于形成的QGP比原子核本身还小,研究人员利用探测器来发现这些原子核碰撞后飞出的其他粒子。

然而,在观测中,研究人员发现一些粒子从这些碰撞中飞出时能量低于预期,就好像它们被等离子体中的夸克和胶子困住了一样。

为了进一步理解这一点,研究人员研究当原子核中的单个夸克或胶子与另一个原子核中的单个夸克或胶子碰撞时释放的能量喷注。

这种碰撞会在碰撞区边缘产生两束高能粒子喷注,帮助研究人员通过观察这些粒子的能量损失来研究QGP。

这种喷注淬火对于理解QGP至关重要,同时也是其存在的明显迹象。

研究氧原子核碰撞 RHIC的研究人员曾在金-金碰撞中观察到喷注淬火。

金原子核有78个质子和118个中子,属于相对较大的原子核;研究发现,从这些碰撞中产生的较低能量粒子会集体运动,像一种没有阻力的完美液体。

研究人员想知道,如果他们使用包含氧等较轻元素原子核的系统,是否会得到类似的观测结果。

每个碰撞氧原子核只有8个质子和8个中子,因此氧提供了一个比金或铅等重原子核更简单的系统来观测喷注淬火。

利用RHIC在2021年以2000亿电子伏特(GeV)进行的氧-氧碰撞数据,该团队发现,由于喷注淬火,高能粒子被抑制了20%。

虽然这一抑制程度低于金和铅对应的情况,但仍能证明QGP的形成。

由于LHC的研究人员也研究过氧-氧碰撞,RHIC团队可以将自己的发现与CERN研究人员的结果进行比较。

“我们正从两个方面推进边界,以探索产生QGP的最低条件:一方面通过观察这些小型氧-氧碰撞来研究原子核尺寸,另一方面也研究较低碰撞能量的数据——而我们仍然看到了这一关键的QGP特征。

这是我们测量的独特之处,”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STAR物理学家马荣荣在新闻稿中解释道。

随着新的sPHENIX探测器如今成为RHIC粒子对撞机装置的一部分,未来关于氧-氧碰撞还将有更多发现。

如果朋友们喜欢,敬请关注“知新了了”!

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