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人类航天事业的不断发展,科学家对太阳系的的了解程度,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提升着。

通过这些年对太阳系内许多星球探索的增多,以及天文学理论的不断丰富,许多科学家开始逐渐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太阳系也许不止人类一个智慧种族。
其实这个话题本身并不是新鲜话题,因为在上世纪中叶的时候,就有许多天文学家根据水星和火星上的照片,得出过有外星人居住的猜测。
只不过那时候太空探索技术还很落后,许多行星更是根本没有探测器亲自前往调取数据,加上那个时候科学普及程度并不高,甚至许多科学家自身的理论意识也比较落后,导致这个问题在人们的嘘唏声中不了了之。
随着大数据时代的到来,许多问题被科学家敏感地意识到了,那就是太阳系可是存在了45亿年之久的星系,在这样长的时间尺度内,什么样的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许多科学家认为,只要在某个星球上发现生命的痕迹,不论它多么的原始弱小,就几乎可以认为这个星球曾经必然拥有过高等智慧生命。
为什么呢?因为只要给生命一段演化周期,它是注定会不断进化的,而太阳系存在时间这样长,这个数据概念就把高等智慧生命存在事件的可能性提高到了无限接近100%的地步。
正是基于这个认知,许许多多的科学家非常热衷于调查火星是否有生命的痕迹,而NASA在这群科学家的影响下,也发射了不止一颗探测器前往火星。
而获得的结果,再次证明了科学家的预感方向是十分正确的。
在最早的2001年2月份,NASA就对世界宣布,他们的科学家从火星陨石上找到了呈链条状规则排列的磁晶体,而生物学家已经清楚证明,这种排列结构只有在微生物的作用下才会形成。
在NASA的声明中说道:“如果没有有机体的作用,这种磁性的长链结构就会立即因磁力而崩塌。
”
而同类的发现自此以后源源不断地开启。
比如2014年有我国科学家参与其中的一个科研团队,在一块火星样本中也找到了生命存在的证据。

这次研究结果发表在当年的国际学术期刊《陨石学与行星科学》上,让当时的火星迷们高兴了很久。
紧接着2015年NASA宣布探测器在火星上找到了液态水,而2018年7月份,法国科学家通过探测器在火星上找到了一个液态水湖。
这一系列结果,几乎是等于宣布了“火星在过去存在过智慧生命”。
这时候再次重新审视上世纪中叶在火星发现的大量金字塔古建筑群,和模糊的类人形生命体的图案,便有了更加清晰的思路:它们是火星曾经的智慧生命留下的痕迹可能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高。
不少科学家表示,虽然现在不太可能从某个太阳系星球找到外星人,但理论框架内,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它们曾经的存在。
而在除火星之外的星球在这一点上也表现出普遍的规律。
金星表面的“森林古代建筑”结构,即便是20世纪探测器拍摄到的照片,也显然显示那绝非自然结构。
而现在,在对更加清晰照片进行研究后,不少学家推测,这种结构的文明程度“至少是目前地球文明的20倍以上”。
而一直以来因为恶劣的大气层带来的冷热交替过大,被科学家认为“最不可能具备生命”的水星,也发现了大量类似“地堡”结构的建筑群。
科学家推测,这是由于“水星人”在自己星球最后生态恶化阶段制造的生存手段。
而近几年从冥王星传回的探测器资料,更是带来巨大福音。
除了冥王星体积远远比以前预计的要大之外,令科学界最震撼的是冥王星上发现的大量的水。
这多亏了发射到冥王星的最先进技术的探测器,具备量子级探测功能,因此这一消息并不像以往通过照片辨识的那样“也许”、“很有可能”存在水,而是确定存在大量的水。
科学家同时发现,冥王星也有大量的冰雪覆盖,很多地方的水存在于冰层之下。

而最振奋的在于,不论是量子探测器准确捕捉到的微观粒子信息流,还是显而易见的冥王星照片,都显示冥王星存在大量的如同地球哺乳动物一样的生命形式。
科学家从几千万张照片的分析中认为,这些生命并没有因为冥王星的冰冻环境而无法行动,相反,它们可以在固态冰体中行动自如。
最奇异的一点在于,它们穿梭于固体和液体水的时候,也是非常自由的。
这一发现为地外生命研究带来了全新的曙光。
不少科学家研究指出,冥王星的这种生命形式受星球低日照影响,在产生之初就不受限于气体、液体、固体的物理形式,是一种全然不同于地球生命的生命结构。
至此,科学界对“太阳系生命”的认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改变。
人类以前认为自己非常独特、唯一的观点,也许是由原始产生的一种自大。
科学家推测,太阳系准确的生命历史是这样的:生命在各个星球都存在过,后来由于各种原因消失了,最有可能的是智慧生命自身导致的星球生态环境恶化。
看看我们人类自身就明白了,从进入工业文明开始,已经导致地球超过50%的物种灭绝了。
根据2009年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发布的《受威胁物种红色名录》显示,世界上还剩下四分之一的哺乳动物。
而每天有70多种物种灭绝,每小时就有3种灭绝。
地球自身的高级智慧结果,也许可以解释其他星球“没有生命”的原因。
而另一个可能的原因是星球大战,科学家介绍道,种种迹象都表明,地球非常像是太阳系文明中最靠后的一颗星球,所以避开了太阳系早期发生的星球大战,从而拥有这样长的时间繁衍出众多的生命形式。
而其他星球之间爆发过战争的可能性是非常高的,它能够解释为什么太阳系现在如此寂静。
你甚至可能还在太阳系外围,连这片家门口的荒地,都没有彻底穿过去。
你肯定听过答案:一光年,大约九万四千六百亿公里。
可这个数字太大了。
多念一个零,少念一个零,对你的感觉几乎没有区别。
所以这一次,我们换一把尺子。
把太阳缩成一颗直径两点五厘米的玻璃球,放在你面前。
地球跟着缩小,只剩一粒细沙那么大。
你把它放到距离玻璃球两米七的位置,地球轨道就摆好了。
接下来往外走。
走过木星、土星,一直走到八十多米外,你终于放下海王星。
整个八大行星的地盘,看起来也就一个足球场的尺度。
那么,一光年的刻度,应该放在哪里?球场外面?隔壁街道?还是城市另一头? 都不够。
你得从这颗玻璃球出发,走出去大约一百七十公里。
记住,地球才在两米七外。
海王星才在八十多米外。
而你现在要跨过的,是一段足以连接两座城市的距离。
沿途绝大多数地方,连一颗行星都没有。
你以前看到的太阳系示意图,把行星挤得整整齐齐,却很难让你真正感受到,它们之间到底空成什么样。
如果把人类的探测器,也放进这套模型呢? 旅行者一号,一九七七年出发,掠过木星和土星,一路飞向太阳风影响之外。
它每秒能飞十七公里。
你眨一下眼,它就已经越过一座城市的一部分。
可持续飞行近半个世纪,它在这套模型里,也不过走到距离玻璃球几百米的地方。
前面那条通往一光年的路,依然长得几乎看不到尽头。
按每秒十七公里算,飞完一光年,需要大约一万七千六百年。
你出发时留下的城市,可能已经消失。
你说的语言,可能早就没人听得懂。
而飞船,还在赶路。
你可能觉得,这不公平。
旅行者一号毕竟是几十年前的技术。
换一台快得多的探测器,总能把时间压下来吧? 帕克太阳探测器,在最接近太阳时,速度能达到每小时约六十九万公里。
假设它能一直保持这样的速度,飞完一光年,仍然需要一千五百多年。
而且,这已经是一个过于理想的假设。
帕克的极速,来自它沿轨道冲向太阳时的加速。
离开太阳之后,它会减速。
那个惊人的纪录,不能直接变成一张通往恒星的车票。
不过,先让我们跳过这些困难。
假设未来的你,终于抵达一光年外,在那里建起了一座太空站。
你回头看,太阳还看得见吗? 看得见。
它不会彻底淹没在星海里,仍然会是一颗非常明亮的星。
但你熟悉的金色圆盘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指向家的光点。
抵达这里的阳光,比地球附近微弱了约四十亿倍。
能看见它,不代表还能靠它照亮身边的世界。
就像远处一盏灯,你知道它亮着,脚下却依旧一片漆黑。
至于地球,那颗你想念的蓝色星球,肉眼已经根本找不到。
它自己不会发出可见光,只能反射太阳的光。
那一点微弱的亮度,几乎淹没在太阳旁边。
更让人难受的是,就算设备足够好,让你看清了家乡,你看到的,也是一年前的地球。
因为光从那里来到你的眼睛,已经走了整整一年。
这时候,你想给家里发一条消息。
今天是家人的三十岁生日。
你对着镜头说出生日快乐,按下发送。
消息离开天线,穿过黑暗,等它抵达地球,那个人已经三十一岁了。
对方看完,立刻回复一句谢谢。
你再收到这两个字时,又过去一年。
一来一回,两年。
这里最奢侈的东西,可能就是一次普通的聊天。
你问家里今天怎么样,等到回答抵达,那个今天,早就变成了两年前。
你换更好的天线,能让画面更清楚,声音更清晰,却不能把这一年变成一秒。
无线电和激光,在真空中都以光速传播。
设备可以升级,距离带来的等待,却不会自动消失。
如果太空站突然出了故障呢?你向地球求救,就算那边的人收到后立刻想出解决办法,操作指令也要等两年,才能回到你手里。
真正走进星际空间,你得先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因为在这里,连一句别着急,都可能来不及。
可一光年外,到底有什么在等你? 没有一堵墙,没有一条天然边界,也没有一颗刚好停在那里、等你登陆的星球。
这只是人类在宇宙里画下的一道刻度。
我们认为,远离行星轨道的地方,还分布着奥尔特云中的冰冷天体。
它的范围仍有不确定性。
一光年的终点,甚至可能还没有超出这片遥远的区域。
穿过太阳风形成的边界,和离开所有绕太阳运行的天体,并不是同一件事。
而最近的另一颗恒星,比邻星,距离我们约四点二四光年。
你费尽力气走完这一光年,连去它那里的四分之一路程,都还没走到。
所以,下次再听见一光年,不妨想想那颗玻璃球。
地球在两米七外,你站在一百七十公里外。
脚下没有路灯,没有补给,也没有能立刻回答你的人。
而这段让人类飞上一万多年、让一句问候往返两年的距离,在宇宙里,却只是尺子上最开始的一个刻度。
经过成千上万次扰动后,外围行星轨道将被打乱,太阳系也会提前“散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