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的世界里,任何东西其实都是有一个边界的,有一些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边界,比如房子的墙壁,但是也有一些是抽象式的边界,比如人的底线,或者是大气层的分类,还有宇宙中每一个星系的边界。

太阳系的边界名为奥尔特云,起初这只是人们提出的一种设想,但是后来是否证明了奥尔特云的存在呢?奥尔特云距离太阳又有多远的距离呢?
奥尔特云最初是天文学家提出的太阳系假想边界,但现在已经有几个证据可以表明奥尔特云的存在。
理论上,奥尔特云的内边缘距离太阳5万天文单位(0.8光年),外边缘距离太阳20万天文单位(3.2光年)。
奥尔特云可以分为两部分,内层是盘状的希尔斯云,外层则是球状的奥尔特云。
在奥尔特云中,可能分布着多达上亿块冰状天体,它们是早期太阳系的残余物。
关于奥尔特云存在的第一个证据是长周期彗星。
最初,天文学家简?奥尔特(Jan Oort)通过研究长周期彗星发现,这些彗星的周期要比冥王星长得多。
冥王星处在柯伊伯带中,这个盘状结构距离太阳30至50天文单位,这里是短周期彗星的发源地。
由于长周期彗星的周期很长,表明它们来自于冥王星轨道之外很远的地方,而不是柯伊伯带。

然而,长周期彗星几乎不可能是来自太阳系外的天体,因为星际天体的运动速度极快,它们不会在轨道上环绕太阳旋转。
去年发现的星际天体“奥陌陌”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它高速冲入内太阳系,然后受太阳引力作用拐了个大弯,最终朝着星际空间飞去,太阳引力无法抓住它。
于是,奥尔特云的概念被提出来,该区域被认为是长周期彗星的发源地。
第二个证据来自太阳系形成理论。
根据太阳系形成模型的预测,巨行星的形成会把较小的天体向外太阳系驱逐。
有些天体获得足够快的速度,脱离太阳系飞入星际空间(奥陌陌很可能就是被它原先的恒星系统驱逐出来);而有一些则分布到太阳系外围的奥尔特云中,受到太阳引力的束缚。
第三个证据,天文学家已经在其他恒星系统中观测到了柯伊伯带,而奥尔特云很可能就是柯伊伯带的延续。
此外,在2013年,天文学家观测到了一颗周期极长的彗星——C/2013 P2,其轨道周期超过了5100万年,它是奥尔特云存在的很好证据。
随着天文科学技术的发展,近代以来人类逐渐开始能够清晰的观测到宇宙的广袤景象,这个涵盖了人类所有想象的空间,以近乎无限的宽广向我们展示了一个又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奇观,从远日天体冥王星到距离我们*近的河外星系,再到我们银河系的“母体”室女座超星系团,这一幕幕由黑暗空间传递过来的景象一次次震撼着我们的好奇心,可是,这一切真的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吗?

萌迷想说的并不是否认科学,而是提供另一种思考宇宙存在样式的观点,我们都知道在太阳系与人马座旋臂间存在着一个气团,而它就是著名的奥尔特云。
奥尔特云的存在将我们与银河系其他物质隔开,我们想要观测太阳系外部的宇宙只能通过红外望远镜进行观测,而无法用光学观测,因为它的物质密度阻挡了光线,使我们无法用肉眼看清外部世界的真实情况。
由于现有的外界信息都是由光所反馈给我们的影像,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假设在这个奥尔特云以外,存在着一个我们完全未知的宇宙空间,而我们目前所了解的这个“宇宙”或许仅仅是某种高等文明布置给我们的景象。
正如旅行者1号在飞行到接近冥王星外的轨道时所遇到的某种阻力一样,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够将人造飞行器发射到奥尔特云边缘时,很可能也会遇到旅行者1号的问题,因为这个壁障是我们无法穿越的空间,我们所能够了解的宇宙变迁都被某种物质所投射在奥尔特云之上,以便于我们清楚人类与宇宙的关系。
当然这只是萌迷的猜想,而这个猜想是建立在宇宙中确实存在某种高等文明的前提下,不过试想一下,如果在这个庞大的宇宙空间中只有人类一种文明存在的话,是否有点违背某种规律呢?而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种极大的资源浪费。
所以,只要人类没有亲自抵达奥尔特云一天,我们就无法十分肯定的说太阳系外的世界就一定是真实的,萌迷认为,眼见为实这个适用于人类法则的观点或许并不能解释宇宙中的现象,对于宇宙来说,眼见不一定为实,只有当我们的文明能够切身的感知到,或许那才是真实的。
你甚至可能还在太阳系外围,连这片家门口的荒地,都没有彻底穿过去。
你肯定听过答案:一光年,大约九万四千六百亿公里。
可这个数字太大了。
多念一个零,少念一个零,对你的感觉几乎没有区别。
所以这一次,我们换一把尺子。
把太阳缩成一颗直径两点五厘米的玻璃球,放在你面前。
地球跟着缩小,只剩一粒细沙那么大。
你把它放到距离玻璃球两米七的位置,地球轨道就摆好了。
接下来往外走。
走过木星、土星,一直走到八十多米外,你终于放下海王星。
整个八大行星的地盘,看起来也就一个足球场的尺度。
那么,一光年的刻度,应该放在哪里?球场外面?隔壁街道?还是城市另一头? 都不够。
你得从这颗玻璃球出发,走出去大约一百七十公里。
记住,地球才在两米七外。
海王星才在八十多米外。
而你现在要跨过的,是一段足以连接两座城市的距离。
沿途绝大多数地方,连一颗行星都没有。
你以前看到的太阳系示意图,把行星挤得整整齐齐,却很难让你真正感受到,它们之间到底空成什么样。
如果把人类的探测器,也放进这套模型呢? 旅行者一号,一九七七年出发,掠过木星和土星,一路飞向太阳风影响之外。
它每秒能飞十七公里。
你眨一下眼,它就已经越过一座城市的一部分。
可持续飞行近半个世纪,它在这套模型里,也不过走到距离玻璃球几百米的地方。
前面那条通往一光年的路,依然长得几乎看不到尽头。
按每秒十七公里算,飞完一光年,需要大约一万七千六百年。
你出发时留下的城市,可能已经消失。
你说的语言,可能早就没人听得懂。
而飞船,还在赶路。
你可能觉得,这不公平。
旅行者一号毕竟是几十年前的技术。
换一台快得多的探测器,总能把时间压下来吧? 帕克太阳探测器,在最接近太阳时,速度能达到每小时约六十九万公里。
假设它能一直保持这样的速度,飞完一光年,仍然需要一千五百多年。
而且,这已经是一个过于理想的假设。
帕克的极速,来自它沿轨道冲向太阳时的加速。
离开太阳之后,它会减速。
那个惊人的纪录,不能直接变成一张通往恒星的车票。
不过,先让我们跳过这些困难。
假设未来的你,终于抵达一光年外,在那里建起了一座太空站。
你回头看,太阳还看得见吗? 看得见。
它不会彻底淹没在星海里,仍然会是一颗非常明亮的星。
但你熟悉的金色圆盘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指向家的光点。
抵达这里的阳光,比地球附近微弱了约四十亿倍。
能看见它,不代表还能靠它照亮身边的世界。
就像远处一盏灯,你知道它亮着,脚下却依旧一片漆黑。
至于地球,那颗你想念的蓝色星球,肉眼已经根本找不到。
它自己不会发出可见光,只能反射太阳的光。
那一点微弱的亮度,几乎淹没在太阳旁边。
更让人难受的是,就算设备足够好,让你看清了家乡,你看到的,也是一年前的地球。
因为光从那里来到你的眼睛,已经走了整整一年。
这时候,你想给家里发一条消息。
今天是家人的三十岁生日。
你对着镜头说出生日快乐,按下发送。
消息离开天线,穿过黑暗,等它抵达地球,那个人已经三十一岁了。
对方看完,立刻回复一句谢谢。
你再收到这两个字时,又过去一年。
一来一回,两年。
这里最奢侈的东西,可能就是一次普通的聊天。
你问家里今天怎么样,等到回答抵达,那个今天,早就变成了两年前。
你换更好的天线,能让画面更清楚,声音更清晰,却不能把这一年变成一秒。
无线电和激光,在真空中都以光速传播。
设备可以升级,距离带来的等待,却不会自动消失。
如果太空站突然出了故障呢?你向地球求救,就算那边的人收到后立刻想出解决办法,操作指令也要等两年,才能回到你手里。
真正走进星际空间,你得先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因为在这里,连一句别着急,都可能来不及。
可一光年外,到底有什么在等你? 没有一堵墙,没有一条天然边界,也没有一颗刚好停在那里、等你登陆的星球。
这只是人类在宇宙里画下的一道刻度。
我们认为,远离行星轨道的地方,还分布着奥尔特云中的冰冷天体。
它的范围仍有不确定性。
一光年的终点,甚至可能还没有超出这片遥远的区域。
穿过太阳风形成的边界,和离开所有绕太阳运行的天体,并不是同一件事。
而最近的另一颗恒星,比邻星,距离我们约四点二四光年。
你费尽力气走完这一光年,连去它那里的四分之一路程,都还没走到。
所以,下次再听见一光年,不妨想想那颗玻璃球。
地球在两米七外,你站在一百七十公里外。
脚下没有路灯,没有补给,也没有能立刻回答你的人。
而这段让人类飞上一万多年、让一句问候往返两年的距离,在宇宙里,却只是尺子上最开始的一个刻度。
经过成千上万次扰动后,外围行星轨道将被打乱,太阳系也会提前“散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