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火星甲烷

美国宇航局和大学的一组科学家在火星大气中探测到了大量的甲烷,从生物或地质的角度来看,这表明火星上有活着的生命体。
2、非洲洞穴绘画
一幅非洲洞穴画描绘了一个有着天线头在空中飞翔的生物。
它有一双大大的黑色斜眼,薄薄的嘴唇,怀里抱着一只动物。
3、洛杉矶大空袭
这起事件发生在美国进入第二次世界大战不到三个月的1942年2月24日,这也是为什么最初空袭的目标被认为是来自日本的攻击力量。
但后来人们认为它是不明飞行物的主要原因是,尽管这个不明飞行物被防空火力多次击中,但它似乎没有损坏,很快消失在夜空中,再也不见了。
4、木星的月亮欧罗巴
根据科学家的说法,欧罗巴结冰地壳下含有的水的数量不受有害辐射的影响,这是太阳系发现外星生命的最佳机会之一,也是一些可能已经存在的好迹象。

5、51区
美国空军在1955年获得了该地区,所有关于可能的目击或外星人着陆的研究都得到了严密的保护。
它的秘密性质和毫无疑问的与机密飞机研究的联系,加上对不寻常现象的报道,使51区成为现代不明飞行物阴谋论的焦点。
6、已知的宇宙本身
从技术上讲,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地球以外的生命存在,至少现在还没有。
然而,我们的宇宙是许多恒星的家园,据我们所知,它们中大约有一半是行星。
很难相信我们的星球是唯一经历了生命维持变化的行星。
这并不完全是不可能的,但更有可能的是,在某个地方确实存在着生命,而我们只是还没有找到它。
7、古标志
在阿比多斯的塞蒂一世神庙中发现的埃及象形文字被解读为以描述直升机和其他现代技术的异地文物为特色。
有人认为这是古代外星人存在的证据。
然而,有一个强有力的论点说,这些象形文字是拉梅西斯二世企图盗取修建的神庙的功劳的结果。

8、外星诱拐
多年来,许多人声称被外星人绑架。
虽然这种说法值得怀疑,但这些说法并不是不可能有价值的。
最值得注意的是,几年前,一位来自佛罗里达州布里兹湾的受害者声称,自己在家中睡觉时被一个“巨大的人形人物”用注射器从他的脊柱上取出了一个样本。
这究竟是在对这个人进行研究,还只是一种幻觉,或者一种精心设计的骗局?
9、德雷克方程
德雷克方程是一个概率论证,用来估计银河系中活跃的、交流的外星文明的数量。
它最早由弗兰克・德雷克在1961年提出,并确定了被认为在这些文明的发展中发挥作用的具体因素。
10、阿波罗11号不明飞行物的发现
在一部关于阿波罗11号太空任务的纪录片中,宇航员们毫无保留地表示,他们在登月途中看到了一个与他们同步的UFO。
这个不明飞行物观测的解释范围从火箭,从主要飞船到太阳反射分离的面板。
你甚至可能还在太阳系外围,连这片家门口的荒地,都没有彻底穿过去。
你肯定听过答案:一光年,大约九万四千六百亿公里。
可这个数字太大了。
多念一个零,少念一个零,对你的感觉几乎没有区别。
所以这一次,我们换一把尺子。
把太阳缩成一颗直径两点五厘米的玻璃球,放在你面前。
地球跟着缩小,只剩一粒细沙那么大。
你把它放到距离玻璃球两米七的位置,地球轨道就摆好了。
接下来往外走。
走过木星、土星,一直走到八十多米外,你终于放下海王星。
整个八大行星的地盘,看起来也就一个足球场的尺度。
那么,一光年的刻度,应该放在哪里?球场外面?隔壁街道?还是城市另一头? 都不够。
你得从这颗玻璃球出发,走出去大约一百七十公里。
记住,地球才在两米七外。
海王星才在八十多米外。
而你现在要跨过的,是一段足以连接两座城市的距离。
沿途绝大多数地方,连一颗行星都没有。
你以前看到的太阳系示意图,把行星挤得整整齐齐,却很难让你真正感受到,它们之间到底空成什么样。
如果把人类的探测器,也放进这套模型呢? 旅行者一号,一九七七年出发,掠过木星和土星,一路飞向太阳风影响之外。
它每秒能飞十七公里。
你眨一下眼,它就已经越过一座城市的一部分。
可持续飞行近半个世纪,它在这套模型里,也不过走到距离玻璃球几百米的地方。
前面那条通往一光年的路,依然长得几乎看不到尽头。
按每秒十七公里算,飞完一光年,需要大约一万七千六百年。
你出发时留下的城市,可能已经消失。
你说的语言,可能早就没人听得懂。
而飞船,还在赶路。
你可能觉得,这不公平。
旅行者一号毕竟是几十年前的技术。
换一台快得多的探测器,总能把时间压下来吧? 帕克太阳探测器,在最接近太阳时,速度能达到每小时约六十九万公里。
假设它能一直保持这样的速度,飞完一光年,仍然需要一千五百多年。
而且,这已经是一个过于理想的假设。
帕克的极速,来自它沿轨道冲向太阳时的加速。
离开太阳之后,它会减速。
那个惊人的纪录,不能直接变成一张通往恒星的车票。
不过,先让我们跳过这些困难。
假设未来的你,终于抵达一光年外,在那里建起了一座太空站。
你回头看,太阳还看得见吗? 看得见。
它不会彻底淹没在星海里,仍然会是一颗非常明亮的星。
但你熟悉的金色圆盘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指向家的光点。
抵达这里的阳光,比地球附近微弱了约四十亿倍。
能看见它,不代表还能靠它照亮身边的世界。
就像远处一盏灯,你知道它亮着,脚下却依旧一片漆黑。
至于地球,那颗你想念的蓝色星球,肉眼已经根本找不到。
它自己不会发出可见光,只能反射太阳的光。
那一点微弱的亮度,几乎淹没在太阳旁边。
更让人难受的是,就算设备足够好,让你看清了家乡,你看到的,也是一年前的地球。
因为光从那里来到你的眼睛,已经走了整整一年。
这时候,你想给家里发一条消息。
今天是家人的三十岁生日。
你对着镜头说出生日快乐,按下发送。
消息离开天线,穿过黑暗,等它抵达地球,那个人已经三十一岁了。
对方看完,立刻回复一句谢谢。
你再收到这两个字时,又过去一年。
一来一回,两年。
这里最奢侈的东西,可能就是一次普通的聊天。
你问家里今天怎么样,等到回答抵达,那个今天,早就变成了两年前。
你换更好的天线,能让画面更清楚,声音更清晰,却不能把这一年变成一秒。
无线电和激光,在真空中都以光速传播。
设备可以升级,距离带来的等待,却不会自动消失。
如果太空站突然出了故障呢?你向地球求救,就算那边的人收到后立刻想出解决办法,操作指令也要等两年,才能回到你手里。
真正走进星际空间,你得先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因为在这里,连一句别着急,都可能来不及。
可一光年外,到底有什么在等你? 没有一堵墙,没有一条天然边界,也没有一颗刚好停在那里、等你登陆的星球。
这只是人类在宇宙里画下的一道刻度。
我们认为,远离行星轨道的地方,还分布着奥尔特云中的冰冷天体。
它的范围仍有不确定性。
一光年的终点,甚至可能还没有超出这片遥远的区域。
穿过太阳风形成的边界,和离开所有绕太阳运行的天体,并不是同一件事。
而最近的另一颗恒星,比邻星,距离我们约四点二四光年。
你费尽力气走完这一光年,连去它那里的四分之一路程,都还没走到。
所以,下次再听见一光年,不妨想想那颗玻璃球。
地球在两米七外,你站在一百七十公里外。
脚下没有路灯,没有补给,也没有能立刻回答你的人。
而这段让人类飞上一万多年、让一句问候往返两年的距离,在宇宙里,却只是尺子上最开始的一个刻度。
经过成千上万次扰动后,外围行星轨道将被打乱,太阳系也会提前“散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