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身处在一个屏蔽了所有光源的房间内,那么映入眼帘的应该只会是一片黑暗,但事实却并非如此,屏蔽了所有光源后房间内依然存在着一种非常微弱的幽光。

尽管这样的幽光无法照亮整片区域,但你的眼睛仍然感知到了它的存在。
一个国际天文科研团在分析了哈勃望远镜拍摄的20万张照片后发现,假如排除太阳系内所有已知光源,太阳系中依然存在一个来路不明的神秘幽光。
哈勃望远镜相信大家都不陌生,我们看到的宇宙深空的图像大部分都来自于它,虽然哈勃望远镜的视角常常是成百上千光年外的星系,但它捕捉的光子却大约有95%都来自于太阳系,更准确是说是距离太阳50亿千米的范围内。
幽光的亮度极其微弱,在整片天空中,它的亮度只相当于10只萤火虫,虽然亮度微弱,但它的来源却很难追寻,整个太阳系只有太阳会主动散发光芒,其余的光通常是行星或黄道面尘埃反射太阳形成的反射光。
但幽光显然并不来自这里

2021年,另一个研究团队分析了美国国家航天局的新视野号探测器数据,同样也发现了神秘的幽光,新视野号目前在距离太阳80亿公里的地方进行观测,这些远离行星和小行星,完全没有星际尘埃的干扰。
研究人员把新视野号的数据和哈勃望远镜的数据进行了对比,发现在新视野号的距离下,幽光会更暗淡一些,当时还有人们猜测或许这是暗物质衰减所发出的光,不过并没有太多证据支持。
幽光有明有暗,在太阳系内侧会明显更亮一些,这说明它并不均匀,可能只是一种局部现象,研究人员据此得出,太阳系或许被一个极为稀薄的壳层包围着,它的边缘蔓延到冥王星轨道附近,我们看到的幽光就是壳内尘埃反射阳光形成的。
这就像我们在一个充满尘埃的房间内,阳光照射进来就会产生一道道光束,只不过太阳系的 尘埃 分布的更为均匀。
那么这个尘埃壳层究竟是什么?
研究人员指出,它们可能是彗星散落的物质。
太阳系形成时,残留下了许多大块冰和岩石,当它们向外移动时,太空低温的环境就可以让岩石冰附着在岩石上,最终形成了我们熟知的彗星,今天太阳系的彗星主要分布在柯伊伯带或更加遥远的奥尔特云。

太阳系的彗星多的不计其数,在过去几十亿的时间里,大量的彗星从各个方向接近太阳,它们蒸发后将散落的物质弥漫在太阳系的内,时间久了这些物质逐渐趋于均匀,从而形成了一个由尘埃组成的壳层。
如果幽光的确来自于这个尘埃壳,那就意味着我们发现了太阳系内一种全新的结构,古代人们往往把彗星看作不祥之兆,但当代科学家在研究地球生命起源时,有不少科学家都认为地球的生命正来自于彗星。
当彗星穿梭于太阳系时,是否也会给其他行星带来生命?
早期的太阳系十分不稳定,大约在38亿年之前,地球曾下过一场 彗星雨 ,这些彗星不仅给地球带来了液态水,还可能给地球带来了生命的种子,
不过,太阳系的每颗行星都被彗星 光顾 过,它们受到撞击的次数一点也不比地球少,但我们目前还没有在其他行星上发现生命的痕迹,这说明要诞生生命不仅要有播撒的种子,还要有适宜的生态环境,才能在恰好的时机激活构成生命的分子。
你甚至可能还在太阳系外围,连这片家门口的荒地,都没有彻底穿过去。
你肯定听过答案:一光年,大约九万四千六百亿公里。
可这个数字太大了。
多念一个零,少念一个零,对你的感觉几乎没有区别。
所以这一次,我们换一把尺子。
把太阳缩成一颗直径两点五厘米的玻璃球,放在你面前。
地球跟着缩小,只剩一粒细沙那么大。
你把它放到距离玻璃球两米七的位置,地球轨道就摆好了。
接下来往外走。
走过木星、土星,一直走到八十多米外,你终于放下海王星。
整个八大行星的地盘,看起来也就一个足球场的尺度。
那么,一光年的刻度,应该放在哪里?球场外面?隔壁街道?还是城市另一头? 都不够。
你得从这颗玻璃球出发,走出去大约一百七十公里。
记住,地球才在两米七外。
海王星才在八十多米外。
而你现在要跨过的,是一段足以连接两座城市的距离。
沿途绝大多数地方,连一颗行星都没有。
你以前看到的太阳系示意图,把行星挤得整整齐齐,却很难让你真正感受到,它们之间到底空成什么样。
如果把人类的探测器,也放进这套模型呢? 旅行者一号,一九七七年出发,掠过木星和土星,一路飞向太阳风影响之外。
它每秒能飞十七公里。
你眨一下眼,它就已经越过一座城市的一部分。
可持续飞行近半个世纪,它在这套模型里,也不过走到距离玻璃球几百米的地方。
前面那条通往一光年的路,依然长得几乎看不到尽头。
按每秒十七公里算,飞完一光年,需要大约一万七千六百年。
你出发时留下的城市,可能已经消失。
你说的语言,可能早就没人听得懂。
而飞船,还在赶路。
你可能觉得,这不公平。
旅行者一号毕竟是几十年前的技术。
换一台快得多的探测器,总能把时间压下来吧? 帕克太阳探测器,在最接近太阳时,速度能达到每小时约六十九万公里。
假设它能一直保持这样的速度,飞完一光年,仍然需要一千五百多年。
而且,这已经是一个过于理想的假设。
帕克的极速,来自它沿轨道冲向太阳时的加速。
离开太阳之后,它会减速。
那个惊人的纪录,不能直接变成一张通往恒星的车票。
不过,先让我们跳过这些困难。
假设未来的你,终于抵达一光年外,在那里建起了一座太空站。
你回头看,太阳还看得见吗? 看得见。
它不会彻底淹没在星海里,仍然会是一颗非常明亮的星。
但你熟悉的金色圆盘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指向家的光点。
抵达这里的阳光,比地球附近微弱了约四十亿倍。
能看见它,不代表还能靠它照亮身边的世界。
就像远处一盏灯,你知道它亮着,脚下却依旧一片漆黑。
至于地球,那颗你想念的蓝色星球,肉眼已经根本找不到。
它自己不会发出可见光,只能反射太阳的光。
那一点微弱的亮度,几乎淹没在太阳旁边。
更让人难受的是,就算设备足够好,让你看清了家乡,你看到的,也是一年前的地球。
因为光从那里来到你的眼睛,已经走了整整一年。
这时候,你想给家里发一条消息。
今天是家人的三十岁生日。
你对着镜头说出生日快乐,按下发送。
消息离开天线,穿过黑暗,等它抵达地球,那个人已经三十一岁了。
对方看完,立刻回复一句谢谢。
你再收到这两个字时,又过去一年。
一来一回,两年。
这里最奢侈的东西,可能就是一次普通的聊天。
你问家里今天怎么样,等到回答抵达,那个今天,早就变成了两年前。
你换更好的天线,能让画面更清楚,声音更清晰,却不能把这一年变成一秒。
无线电和激光,在真空中都以光速传播。
设备可以升级,距离带来的等待,却不会自动消失。
如果太空站突然出了故障呢?你向地球求救,就算那边的人收到后立刻想出解决办法,操作指令也要等两年,才能回到你手里。
真正走进星际空间,你得先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因为在这里,连一句别着急,都可能来不及。
可一光年外,到底有什么在等你? 没有一堵墙,没有一条天然边界,也没有一颗刚好停在那里、等你登陆的星球。
这只是人类在宇宙里画下的一道刻度。
我们认为,远离行星轨道的地方,还分布着奥尔特云中的冰冷天体。
它的范围仍有不确定性。
一光年的终点,甚至可能还没有超出这片遥远的区域。
穿过太阳风形成的边界,和离开所有绕太阳运行的天体,并不是同一件事。
而最近的另一颗恒星,比邻星,距离我们约四点二四光年。
你费尽力气走完这一光年,连去它那里的四分之一路程,都还没走到。
所以,下次再听见一光年,不妨想想那颗玻璃球。
地球在两米七外,你站在一百七十公里外。
脚下没有路灯,没有补给,也没有能立刻回答你的人。
而这段让人类飞上一万多年、让一句问候往返两年的距离,在宇宙里,却只是尺子上最开始的一个刻度。
经过成千上万次扰动后,外围行星轨道将被打乱,太阳系也会提前“散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