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一块约10立方米的巨石从山体上砸落,重重砸在村道上,碎石飞溅。
就在片刻之前,一辆即将通过的车被拦下,车中7人惊魂未定。
10月4日7时许,十堰郧阳区城关镇武阳岭社区地灾网格员王欢在对官渡河崩塌(在库隐患点)开展雨后复查时,突然听到山体岩壁发出异响。
她停下脚步,抬头一看——上部岩体裂缝中充填的沙土正不断坠落,簌簌而下。

凭借多年巡查经验和培训所学,王欢心头一紧,当即在道路两侧设置简易围挡标志,并冲到路中间,紧急拦停即将通过的车辆。
车中7名乘客刚刚撤离至安全地带,片刻之后便发生第一次垮塌——一块体积约10立方米的巨石轰然滚落至村道上,交通中断。
因道路已提前封闭,7人成功避险。
垮塌发生后,王欢迅速将此情况上报武阳岭社区居委会,居委会接报后第一时间上报地方党委政府和自然资源部门。
接报后,属地政府、区资规部门、区交通部门及省地质局冶金队技术专家迅速到场调查研判,紧急组织危险区内银桥水泥厂43名员工、维修厂4名人员全部撤离,并采取封闭管控措施。
10月4日13时、15时,边坡先后发生垮塌,落石散落至厂区范围内,未造成建筑损毁。
垮塌总方量约190立方米,含多块8立方米以上落石,最大单体12立方米。

目前,该崩塌体上仍有松动的危岩体。
郧阳区政府已对危险区域进行封闭,在影响区周边拉设警戒线、树立警示标志,安排专人值守,加强监测,于5日组织专业力量排险。
郧阳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已安排技术专家现场驻守,指导地方开展灾后处置工作。
当天,十堰市自然资源与城乡建设局局长贺德斌将1万元奖励送到王欢手上。

2026年十堰市共发生地质灾情20起、险情121起,未造成人员伤亡,成功避险18起,避免人员伤亡62人,避免直接经济损失600余万元。
来源:湖北日报
编辑:文婧
按照《以色列时报》网站的说法,这是以色列近40年来首次按计划、而非提前举行的议会选举。
以色列议会总共有120个议席,以总理内塔尼亚胡领导的、以利库德集团为主导的多党执政联盟,将遭遇以色列正直党领导人、以军前总参谋长埃森科特,以及两位前总理贝内特和拉皮德组建的联合政党“团结”的挑战。
为了支持内塔尼亚胡连任,美国总统特朗普18日在社交媒体上发表致以色列民众的公开信力挺内塔尼亚胡。
这是9月24日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参加第81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发言时的照片。
(新华社) 政党政治碎片化 以色列现任政府成立于2022年底,当时贝内特与拉皮德领导的联合政府垮台,以色列于当年11月举行大选——2019年4月以来的第五次议会选举,已经下野的内塔尼亚胡迎来东山再起的时刻。
在四年前的那场大选中,以利库德集团为首的右翼阵营赢得64个议席,作为利库德集团领导人的内塔尼亚胡获得以总统赫尔佐格授权组建新政府。
在那之前,被称为“政坛不倒翁”的内塔尼亚胡分别在1996年6月至1999年7月、2009年3月至2021年6月两度担任总理,是以色列历史上执政时间最长的政府首脑。
2022年12月21日,组阁最后期限来临时,内塔尼亚胡宣布成功组建由利库德集团、宗教政党沙斯党和极右翼政党宗教犹太复国主义者党等6个党派组成的新政府,并于同年12月29日宣誓就职。
由于极右翼政党加入,这届政府也被称为以色列历史上“最右的政府”。
以色列建国以来从未出现过单一政党单独组阁的情况,历史上长期由右翼政党利库德集团和左翼政党工党轮番执政。
但近年来以色列政坛中小党派林立,政党政治日益碎片化,工党在大选中的表现日渐低迷,就连利库德集团的选情也不复从前,导致近些年来每次大选后要么组阁失败,要么组建的联合政府内讧不断,无法长期稳定施政。
此前,以色列曾在2021年至2022年史无前例地组建起横跨所有政治光谱的8党大联合政府,左、中、右翼政治力量和阿拉伯政党因反内塔尼亚胡走到一起,但这一目标实现后,还是难逃“短命”结局。
2023年以来,内塔尼亚胡先是因强行推动司法改革而在国内引发大规模抗议浪潮,被逼到悬崖边的他被迫暂缓相关进程。
接着,以色列在2023年10月初遭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突袭,新一轮巴以冲突由此爆发并延宕至今。
以军在加沙地带的军事行动造成大规模人道主义危机,并将战火外溢到黎巴嫩、叙利亚等地,国际社会对以色列的观感也从同情转为批评和孤立。
2025年,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先发制人”空袭,引发以伊之间持续12天的互袭。
今年2月底,以色列又联合美国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战事持续至今仍未彻底了结。
前不久,有媒体爆料内塔尼亚胡近期多次与美国总统特朗普通话,寻求重启对伊朗的大规模军事行动,以期在以色列议会选举和11月初美国中期选举前提振各自政党的选情。
不断开辟新战线的内塔尼亚胡,因此被指借“战时总理”来维系执政地位、躲避司法审判。
特朗普与内塔尼亚胡 (资料片) 特朗普公开力挺 这次议会选举是2023年新一轮巴以冲突爆发以来以色列的首次选举,被视为对内塔尼亚胡领导的极右翼政府的一次检验。
近期民调显示,选举将再现胶着选情,内塔尼亚胡阵营与反对派阵营均无法控制议会过半数席位。
刚过完77岁生日的内塔尼亚胡,可能会以看守总理身份留任,而后以色列将再次举行议会选举。
内塔尼亚胡在一段竞选宣传片中称,他和特朗普联手“摧垮了伊朗”。
他还许诺,如果连任成功,将和特朗普一起“在两年甚至更短时间内清除伊朗威胁”。
10月18日,特朗普也在社交媒体上发文,公开为内塔尼亚胡背书,称其为“伟大的战士总理”。
特朗普在帖文中盛赞内塔尼亚胡,称尽管遭遇“巨大反对”“比比(内塔尼亚胡的昵称)不但挺过来了,而且更强大、勇敢和出色”。
特朗普说,他“完全且彻底支持”内塔尼亚胡连任以色列总理。
他和内塔尼亚胡当天均提到完成在伊朗的“工作”,称如果以色列选错人,“美国将不得不独自承担(对付伊朗)这项工作,而我不倾向于这样做”。
内塔尼亚胡则在社交媒体发文表示感谢,高度评价两人之间的紧密合作,并呼吁以色列选民聆听特朗普的声音。
对此,以色列正直党领导人、以军前总参谋长埃森科特表示,他钦佩特朗普,“但以色列领导人只能由以色列人选”。
现年66岁的埃森科特在今年6月底正式启动竞选活动,承诺将成为“有凝聚力”的领导人,“成为所有以色列公民的总理”。
当时,正直党的支持率直逼利库德集团。
以色列正直党领导人、以军前总参谋长埃森科特 (新华社) 埃森科特曾不点名地指责“一些人”在以色列制造分裂、“推进与国家利益相悖的行动”,批评内塔尼亚胡政府“撒谎”、不接受问责。
他还承诺成立一个国家调查委员会,调查2023年10月哈马斯对以色列发动的突袭事件。
埃森科特在以军服役40年,作为高级指挥官参加过2006年与黎巴嫩真主党的大规模军事冲突,2015年至2019年担任以军总参谋长。
他2022年当选议员,2023年9月创建正直党,随后加入新一轮巴以冲突爆发后以色列成立的战时内阁,但仅任职8个月就辞职,原因是与内塔尼亚胡就加沙地带军事行动存在分歧。
据《以色列时报》报道,埃森科特的小儿子2023年12月在加沙阵亡,一个侄子和一个外甥也在加沙作战时阵亡。
报道称,这提高了埃森科特在以色列的知名度,并使民众相信他不会无谓地让以军士兵送死。
不过,埃森科特支持以色列在加沙、黎巴嫩和伊朗等地的军事行动,且态度强硬。
反对党能否翻盘 今年4月26日,以色列前总理、右翼政客贝内特与另一名前总理、中间派的“拥有未来”党领导人拉皮德正式宣布各自领导的政党合并,组建名为“团结”的联合政党,寻求在议会选举中击败内塔尼亚胡阵营。
贝内特说,新政党将由他领导,致力于赢得大选,开启国家新阶段。
尽管他和拉皮德在诸多议题上存在分歧,但可以“为了以色列人民的利益并肩作战”,并强调这一联合向全国传递信号:“分裂的时代已经结束、纠偏的时代已经到来。
” 贝内特承诺,若赢得大选,将由专业人士组成新政府,就任当天会成立一个国家调查委员会,查明哈马斯突袭以色列事件的真相,并推动包括限制总理任期、停止对逃避兵役者提供资金等政策。
拉皮德表示,以色列需要改变方向,组建联合政党是迈向这一目标的第一步。
他呼吁以色列中间派政治势力在大选中支持贝内特。
他还说,新政府将在安全、教育、降低生活成本和反腐等方面推进改革,同时推动犹太教极端正统派群体履行兵役。
以色列两位前总理贝内特(左)和拉皮德 (新华社) 当时,贝内特呼吁埃森科特一起联手。
《以色列时报》报道称,埃森科特将贝内特和拉皮德成为“盟友”,对“团结”党成立表示祝贺,同时暗示这一新政党很难从亲内塔尼亚胡的右翼阵营中争取到选票。
《以色列时报》曾援引消息人士的话报道称,埃森科特可能也会加入贝内特和拉皮德组建的竞选阵营。
报道称,埃森科特一直主张与贝内特、拉皮德三方联合参选,若他加入将在新阵营中发挥重要作用。
不过,埃森科特暗示,正直党与其他党派结盟,必须由他担任领导人。
贝内特和拉皮德再度联手,被认为是以色列政坛的又一次震动,有助于反对党阵营合力备战大选。
此前,内塔尼亚胡长达12年的第二次执政终结,正是这两人在2021年大选中联手实现的。
彼时,贝内特自2021年6月起担任总理,至2022年6月底卸任,转而由拉皮德担任总理,但那届大联合政府在当年底下台。
以色列第12频道电视台9月上旬发布的民调显示,埃森科特领导的正直党将获得25个议席,成为议会最大党;内塔尼亚胡领导的利库德集团将获21席。
这项民调预计,正直党所在的反内塔尼亚胡阵营将获得57席,利库德集团及其执政伙伴所在的内塔尼亚胡阵营合计将获得52席。
阿拉伯裔以色列人主导的两个政党“联合名单”党和联合阿拉伯党合计将获得11席。
该电视台10月12日发布的民调显示,预计反对内塔尼亚胡的政党合计能赢得67个议席,而内塔尼亚胡阵营有望获得49席;在“谁更适合当总理”的调查中,埃森科特的支持率为45%,内而塔尼亚胡为35%。
(部分资料来源:新华社)
为了破解这一瓶颈,日本政府决定向美国求援,希望华盛顿能够劝说中国放宽出口限制,以保护其工业运转和国家安全。
这一请求不仅揭示了日本对稀土资源的依赖,还反映出复杂的国际关系与地缘政治背景。
从数据上看,中国对于日本的稀土出口显著减少:2026年前九个月,中国对日本的氧化钇出口量锐减至18吨,较去年同期的888吨降幅高达98%。
这鲜明的数据变化不仅让日本企业捏了一把冷汗,也暴露出当前国际贸易环境的不确定性。
日本企业面临的现实是,面对急剧下降的原材料供应,如何保证生产线的持续运转成为了命悬一线的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呼叫美国似乎是日本的无奈之举,但实际上,这并不仅仅是为了获取短期的救援。
日本渴望维护与美国的同盟关系,而美国正是其最重要的安全伙伴。
这种伙伴关系尤为紧密,在半导体、航空航天以及汽车制造等领域,两国企业已有深入合作。
因此,确保钇的稳定供应不仅关乎日本自身的经济利益,更关乎美国企业的生产安排。
日本希望通过寻求美国的帮助,让两国共同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紧迫性与重要性。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明确指出,中国实施的稀土出口管制是基于法律与安全考量,特别是为了应对日本在军事领域的扩张。
中国对于日本“再军事化”和发展核武器的担忧,显示出其在对外经济政策中的战略考量。
在这一背景下,即便日本求助美国,想要推动中国放宽出口限制,也并非易事。
中国对稀土产品的出口许可管理严格,任何出口行为都需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即使美国和日本在稀土采购方面加强合作,始终绕不开与中国的直接沟通。
日本企图在满足国内需求的同时,也保持与中国的正常贸易关系,这确实是一种微妙而复杂的平衡。
在美国政府的视角下,虽然日本的请求受到了重视,但实际行动却需谨慎。
特朗普政府必须首先考虑的是美国本国企业的需求和国家利益。
在考虑与中国的贸易问题时,美国也必然无法一味支持日本的请求;毕竟,美国也需要保障自己企业获得关键原材料。
在这样的多重牵扯下,日美的合作在稀土领域虽有潜力,却不能简单化为“美国说话,中国就会听”。
美国企业的参与与反馈也将影响局势发展。
如果因为稀土短缺导致日本企业交货延迟,进而影响美国客户的生产安排,美国企业可能会迫切要求政府介入。
然而,企业面临的问题与政府处理的安全问题之间并不完全重合,它们在策略和优先级上会有所差异。
日本的钇库存危机不仅是当前经济问题的反映,更是其长远发展战略中亟需解决的一道难题。
面对短缺的威胁,日本政府必须采取更为有效的措施,比如积极寻找其他合格的供应来源,以及改善与中国的经贸关系。
在此过程中,建立更直接和高效的沟通渠道尤其重要,以减少正常民用交易受到的不确定性。
在全球市场上,稀土的供应链显得尤为脆弱,而发展新的优质采矿与加工渠道需要时间和投资。
尽管美国拥有强大的工业和科技能力,但建立一个稳定的稀土供应链不会是一朝一夕之功,快速弥补供应缺口更是难上加难。
在全面考量的基础上,日本要想摆脱稀土危机的阴影,最终依靠的仍是与中国在资源供应上的稳定关系。
尽管当下的局势复杂多变,但习惯了在紧张局势中博弈的国际社会,也许有一天会在利益的交换与合作中找到新的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