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可能真的存在永生的人?
这不是什么玄幻小说的设定,而是我亲身经历的一件事——我的导师,一位严谨的考古学教授,在神农架深处失踪了整整十天。
当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跪在一座破败的神龛前,两条腿被粗糙地缝在了一起,身上披着一张巨大的、散发着腥味的蟒皮。
他不停地磕头,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那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我找到了……女娲的尸体……人类都是残次品……我看到了路……这个世界是假的!”
那一刻,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叫吴哲,是张衍教授带的研究生。
张教授是国内研究上古神话的权威,尤其对“女娲造人”、“伏羲画卦”这些传说有着近乎痴迷的执着。
他常说,神话不是空想,而是被时间模糊了的史前记忆碎片。
这次神农架科考,就是他坚持要组织的,目标直指传说中神农氏尝百草、乃至更古老文明可能存在的遗迹。
我因为家里临时出了急事,晚出发了两天。
就这两天,出事了。
科考队进山后第三天,一场罕见的暴雨袭击了神农架核心区,通讯全部中断。
等雨势稍缓,救援队进山,只找到了散落的装备和几个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队员。
他们说,张教授在暴雨最猛的时候,像是被什么东西召唤了一样,独自朝着一个地图上根本没有标注的峡谷深处走去,拉都拉不住。
再后来,就彻底失去了踪迹。
接下来的七天,大规模的搜救一无所获。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放弃,以为教授已遭不测时,第十天,一个由当地最有经验的老猎人带路的小队,在一条几乎被藤蔓完全封死的隐秘裂谷尽头,发现了那座神龛,以及神龛前状若疯魔的张教授。
现场的情景,让所有见惯了深山老林古怪事的搜救队员都感到脊背发凉。
那神龛很小,很旧,是用一种灰黑色的、触手冰凉滑腻的石头垒成的,样式古朴到无法判断年代。
它嵌在岩壁的凹陷处,周围爬满了深绿色的苔藓和一种叶片呈暗红色的藤类植物。
张教授就以一种人类几乎不可能做到的蜷缩姿势,跪在神龛那狭小的内部空间里。
他的双腿,从大腿中部到脚踝,被人用粗糙的、像是兽筋或坚韧藤皮的东西紧紧缝合成了一条“肉柱”,外面紧紧包裹着那张完整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巨蟒皮。
蟒皮是暗绿色的,带着黑褐色的斑纹,头部恰好罩在教授的头顶,两个空洞的眼眶对着神龛内部。
他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类似蛇类蜕皮般的纹路和擦伤。
最诡异的是他的状态,对外界的呼喊、拉扯毫无反应,只是不停地、机械地磕头,额头早已血肉模糊,每一次俯身,喉咙里都发出“嘶…嘶…”的漏气声,混合着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呓语。
“我找到了女娲的尸体,人类都是残次品,我看到了超脱的路,这个世界是假的!”
我们费了很大劲,才把他从那神龛里“拔”出来。
他挣扎得很厉害,力气大得惊人,好几个成年汉子都差点按不住。
他的眼睛是浑浊的黄色,瞳孔在那一刻,看起来真的有点像爬行动物。
救护车呼啸着把他送走。
随行的搜救队长,一个姓陈的黝黑汉子,给我递了支烟,他的手有点抖。
“吴同志,你老师这……到底碰上啥了?我在这片山里转了二十年,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事。
那神龛,那蟒皮……还有他说的胡话……”
我接过烟,却没点,只是茫然地摇头。
我心里乱成一团,恐惧、疑惑、还有对导师状况的担忧交织在一起。
张教授绝不是会故弄玄虚或者轻易精神崩溃的人,他到底看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我再看看。
”我对陈队长说,转身又走向那座神龛。
神龛在救援人员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破败阴森。
我打着手电,仔细照射着它的每一个角落。
石头的材质很特别,非金非玉,冰凉感能透过手套传递过来。
神龛内部空间极小,真难想象张教授是怎么把自己塞进去的。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厚厚的灰尘和潮湿的水汽。
但我不甘心。
鬼使神差地,我学着教授之前的样子,半跪下来,将上半身探了进去。
里面光线更暗,手电光像被浓雾吞噬了一样,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
我闭上眼睛,试图屏蔽视觉的干扰,纯粹用手去触摸神龛内部的石壁。
触手是滑腻的湿冷。
我一点点摸索,指尖划过粗糙的刻痕——那似乎是某种非常古老的、难以辨认的纹路,不像是装饰,倒像是无意识的抓挠留下的。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小指在神龛最内侧的角落,碰到了一个圆形的、略带弧度的凸起。
我心中一动,小心地用手指抠挖周围的浮土和苔藓。
那东西埋得不深,很快,一个拳头大小、沉甸甸的物体被我掏了出来。
拿到光亮下一看,我差点失手把它扔出去!
那是一个石雕的女人头颅。
尽管布满了污垢,但雕刻得极其精美传神。
面容是一种超越时代的端庄与妖异结合,眼睛微闭,嘴角却向上弯起一个清晰的弧度——那是一个笑容,但绝不是慈悲或温柔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无尽嘲弄和怜悯的讥笑。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在我盯着她看的时候,竟恍惚觉得那微闭的眼睑下,有什么东西也在回望着我。
“这……这是?”我声音有些干涩。
陈队长凑过来看了一眼,倒是松了口气:“哦,这个啊。
这一带深山老林里,偶尔能发现这种石人头,老的新的都有,可能是以前山民祭祀山神什么的留下的,我们也见过几个,没你这个雕得这么……真。
怪瘆人的。
估计是你老师之前塞进去的?”
真的是导师放进去的吗?还是它原本就在那里?我无法确定。
但直觉告诉我,这个石像头颅,或许和导师的遭遇有关。
“我……我带回去研究一下。
”我把石像头颅小心地用布包好。
陈队长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叮嘱我早点回去休息,他们还要继续搜寻其他可能失散的队员(尽管希望渺茫)。
回到临时驻地,我一夜无眠。
石像头颅就放在我床边的桌子上,即使用布盖着,我也总觉得那讥讽的笑容能穿透布料,在黑暗中凝视着我。
导师那嘶哑的“这个世界是假的”的呓语,不断在我脑海里回响。
第二天一早,医院传来消息,张教授醒了,生命体征平稳,但精神状况极差,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表现,而且似乎失去了语言能力,无法正常交流。
我立刻赶了过去。
病房里,导师躺在病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医生处理那缝合的伤口和蟒皮时据说场面极其骇人)。
陈队长也在,他尝试问了几个问题,比如其他队员的下落,他们遇到了什么,但教授毫无反应,只是偶尔喉咙里会发出“嗬…嗬…”或者“嘶…”的声音,眼神涣散。
“医生说是受了巨大刺激,可能伤到了语言中枢,也有可能是心理性的失语。
”陈队长无奈地对我摇摇头。
我看着导师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
忽然,我想起了我们研究小组内部使用的一套非正式的符号系统。
为了快速记录一些不便明言的猜想或者对照某些特殊符号,我们几个人私下设计了一套简单的象形标记和缩写。
或许……
我找来纸笔,在纸上画了几个标记。
一个是简化的人形,旁边打了一个问号(意指“你遇到了什么?”);一个是波浪线代表蛇,加上一个箭头指向圆圈(意指“蛇/蟒皮与神龛?”);还有一个,是我凭着记忆,匆匆勾勒的那个石像头颅的大致轮廓。
我把纸递到导师眼前。
一开始,他毫无反应。
但当我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个石像头颅的图案时,他的眼球猛地转动了一下,死死盯住了那张纸!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如同木偶般的张教授,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纸笔,然后像疯了一样在纸上画起来!他的手在颤抖,笔尖几乎要戳破纸张,画出的线条凌乱而狂野。
他先是在我画的人形旁边,画了一个更加扭曲、仿佛由无数蠕动线条组成的人形,然后在两者之间画了一个巨大的“≠”号。
接着,他在代表蛇的波浪线上,重重地打了好几个叉,又在旁边画了一条更加抽象、但给人一种无比古老和威严感的“蛇形”图案,这个图案的头部,被他点了一个点。
然后,他翻过纸,在空白处,开始画一系列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几何图形和无法辨认的符号,中间夹杂着一些我们内部符号系统中代表“虚假”、“囚笼”、“循环”、“源头”的标记。
最后,他在纸的右下角,用力地、反复地描画我画的那个石像头颅,并在头颅的眼睛部位,画了两个漩涡状的圆圈。
画完这些,他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笔从手中滑落,整个人向后瘫倒在病床上,再次陷入那种空洞的状态,只是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而我,拿着那张涂画得密密麻麻的纸,手心里全是冷汗,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尽管线条混乱,尽管夹杂了大量无法理解的符号,但结合他之前反复嘶吼的那句话,以及我们内部符号的对应关系,这张狂乱的涂鸦,传递出的核心信息,让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画出的意思,清晰地印证并补充了他的呓语——
**“我遇到了‘它’(那扭曲人形/古老蛇形)……我们(普通人形)与‘它’不同(≠)……不是普通的蛇(打叉的波浪线)……是更古老的‘蛇’(或代表某种存在)……源头(点)……”**
**“虚假……囚笼……循环……”(那些复杂图形和符号想表达的核心感受)**
**“关键……在‘她’的眼睛里……”(反复描摹石像头颅及眼部漩涡)**
**而所有这些碎片拼凑起来,最终指向他那句疯狂呓语的核心断言:**
**“我找到了女娲的尸体,人类都是残次品,我看到了超脱的路,这个世界是假的!”**
我的目光,缓缓转向被我放在病房角落背包里的那个石像头颅。
布包静静地在那里,但我仿佛能感觉到,那石质的、带着讥讽笑容的面容,正透过层层阻隔,无声地凝视着这房间里的一切。
导师发现的“路”是什么?他口中的“女娲的尸体”究竟指什么?为什么说人类是“残次品”?这个世界的“虚假”又意味着什么?
而这一切的答案线索,似乎都指向了那个我从破败神龛里带出来的、笑容诡异的石像头颅,特别是——它的眼睛。
我知道,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张教授用这种疯狂的方式,留下了一个令人战栗的谜题。
而作为他的学生,作为第一个“解读”出他信息的人,我恐怕已经被卷入了一个远超我想象的、深邃而恐怖的漩涡之中。
下一步,我该怎么办?是假装一切未曾发生,将石像头颅上交,将导师的涂鸦视为疯子的胡言乱语?还是……沿着这条充满未知恐惧的“路”,继续探究下去?
我看着病床上仿佛苍老了二十岁的导师,又摸了摸背包里那冰凉的石头。
神农架深处的迷雾,似乎并没有因为我们的离开而消散,反而更加浓重地笼罩了过来,笼罩在每一个知晓此事的人心头。
这个世界,真的如我们所见所知的那样吗?
或许,答案就藏在那石像头颅,那双雕刻出来的、仿佛蕴含着漩涡的眼睛里。
而打开它的代价,可能远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据那曲市抗震救灾指挥部通报,截至10月23日5时20分,地震已造成16人遇难、46人受伤,房屋倒塌及受损339户。
目前,救援力量正在灾区开展搜救和伤员救治工作。
10月23日,西藏那曲市索县消防救援大队已到达巴青县岗切乡纳贡村,正在进行排查,图源:新华社 这是自2015年1月以来,西藏地区发生的又一次破坏性强震。
2025年1月7日,日喀则市定日县曾发生6.8级(矩震级7.1级)破坏性地震。
此前,2017年林芝米林发生6.9级地震,2020 年那曲尼玛发生6.6级地震,2021年那曲比如发生6.1级地震。
这些强震虽然发生在西藏的不同地区,却指向一个共同的问题: 西藏为何会频繁发生大地震?青藏高原是否开启了震动模式,进入新的地震活跃期? 要回答这个问题,还得从青藏高原特殊的地质构造说起。
西藏为什么强震多发? 西藏一直是我国强震活动最活跃的地区之一。
根据《西藏自治区“十四五”时期防震减灾规划》,1950 年以来,西藏及邻区平均每年发生 5 级以上地震 5 次左右,6 级以上地震 1 次,7 级以上地震约 10 年 1 次。
1950 年 8 月 15 日发生在西藏墨脱的 8.6 级地震,是我国有记载以来震级最大的地震,也是有史以来世界最大的内陆地震。
西藏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大地震? 原因就在青藏高原的地下结构。
约六千万年前,印度板块开始与欧亚板块发生碰撞,相互挤压,使地壳逐渐增厚、隆起,经过漫长的地质演化,形成了今天的青藏高原和喜马拉雅山脉。
但这场碰撞,直到今天还在继续,并伴随大量的地震活动。
印度板块仍在持续向北运动。
在喜马拉雅地区,印度板块与欧亚板块仍以每年约 4~5 厘米的相对速度持续汇聚。
印度板块的部分岩石圈还在继续向青藏高原下方延伸,使高原内部的地壳不断发生抬升、变形。
青藏高原看起来巍然不动,实际上,它的地下始终在缓慢变化。
我们可以把印度板块想象成一台巨大的推土机。
它持续向北推进,与欧亚板块发生碰撞、挤压,使青藏高原的地壳不断发生变形,有的地方被挤压隆起,有的地方则发生断裂和错动。
这种持续数千万年的板块运动,不仅塑造了青藏高原的地形地貌,也使高原内部形成了众多断裂带。
这些断裂带就像地壳中一道道已有的“伤疤”。
在持续的构造运动中,断层两侧的岩块受到挤压、拉伸或水平剪切。
由于岩块之间存在摩擦阻力,断层并不会一直顺畅滑动,而是可能暂时被“卡住”,使周围岩石逐渐变形,积累应力。
当积累的应力足以克服断层上的摩擦阻力时,原本被卡住的岩块就可能突然发生错动,迅速释放积累的弹性能量,从而引发地震。
印度板块如何挤压青藏高原的地下,图源:中国科学院青藏高原研究所 印度板块与欧亚板块的碰撞,至今仍在持续。
青藏高原内部不断发生变形,众多活动断层也在持续的构造运动中积累应力,并不时发生错动。
这正是西藏强震多发的重要原因。
强震接连发生,是否意味着进入地震活跃期? 一年多时间里,定日县和巴青县先后发生强震,很容易让人觉得:西藏的地震是不是越来越多了?地球是不是调成“震动模式”了? 要判断地震是否真的变得更加频繁,首先需要把观察的时间拉长。
地震并不会按照固定的时间间隔发生。
一个地区可能在几年内接连发生强震,也可能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没有明显的强震活动。
地震学上判断一个地区是否进入活跃期,要分析更长时间尺度内的地震发生频率、震级分布和空间变化。
在地震研究中,确实存在“地震活跃期”的概念。
所谓地震活跃期,是指在一定区域和时间范围内,地震发生相对密集、较强地震较多的阶段。
相反,地震较少的阶段则可能被称为相对平静期。
不过,“活跃期”并不意味着地震会按照固定的周期发生。
举个例子,如果一个地区长期平均每 10 年发生一次 7 级以上地震,并不意味着每隔 10 年就一定会发生一次地震。
可能连续几十年没有 7 级地震,也可能在较短时间内发生多次。
长期平均值反映的是统计规律,而不是一张地震时间表。
因此,虽然部分断层的强震活动具有一定的重复发生规律,但具体到几年、十几年这样的时间尺度,地震发生的时间和频次仍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
几年内接连发生几次强震,并不一定意味着地震活动出现了异常。
那么,科学家如何判断一个地区是否进入地震活跃期? 这需要分析长达数十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地震记录,比较不同时期地震发生的频率、震级大小和空间分布,并结合地壳形变、活动断层及区域构造背景等资料,研究地震活动是否出现了显著变化。
判断的关键,不是最近发生了多少次地震,而是这些地震是否明显超出了当地长期地震活动的正常波动范围。
对于西藏来说,强震频发本就有其长期的地质背景。
但目前证据还不足以认定青藏高原已经进入新一轮地震活跃期。
是否出现了显著的区域地震活动变化,仍需结合长期监测数据和地震科研机构的专业研判。
西藏巴青7.0级地震之后仍需警惕余震 一次强震发生之后,地震活动往往不会立即结束。
当地下断层突然破裂、错动,周围岩石原有的应力状态也会随之改变。
一些地方的应力得到释放,另一些地方的应力则可能增加,从而引发后续地震。
这些沿着主震地震破裂带附近分布,且与其相关的较小地震,就是通常所说的“余震”。
根据大量地震序列的统计规律, 大地震之后,余震通常在初期较为密集,随后发生频率和震级逐渐下降。
但这并不意味着,余震会一次比一次小,也不代表危险会随着主震结束而立即消失 那么,已经发生了 7.0 级地震,之后还会不会出现破坏性地震? 先说答案: 从统计规律看,大多数情况下,后续地震的震级小于此前的强震。
更值得关注的是,即使后续地震的震级较小,也可能给已经遭受破坏的地区带来新的危险。
比如,一些房屋在主震中虽然没有倒塌,但结构可能已经受损,后续较强余震可能使其进一步损坏甚至倒塌。
在山区,强烈震动还可能使山体岩石和土层松动,后续余震或降雨又可能诱发崩塌、滑坡等次生灾害。
这些风险,给震后的搜救和安置工作带来了更多挑战。
救援人员既要争取时间搜救被困群众、救治伤员,也要警惕受损建筑和不稳定山体带来的危险,并尽快帮助受灾群众转移到安全区域。
10 月 23 日,巴青县玛如乡格隆改村群众在搭建应急帐篷,图源:新华社记者 翟永冠/摄 一场强震可能只持续几十秒,但它给灾区留下的影响是长远的。
有人失去了亲人,有人的家园遭到破坏。
对于受灾群众来说,从眼前的救援、安置,到今后的生活恢复,都需要时间和持续的支持。
此刻,巴青的救援仍在继续。
希望更多生命得到及时救治,受灾群众得到妥善安置,那些被地震打乱的生活,也能早日重回正轨。
参考文献 [2] 西藏自治区地震局:《西藏自治区“十四五”时期防震减灾规划》。
https://www.xizdzj.gov.cn/a/xi-zang-zi-zhi-qu-shi-si-wu-shi-qi-fang-zhen-jian-zai-gui-hua.html [3] 科学网:深度解析亚洲高原大陆碰撞之谜 https://news.sciencenet.cn/htmlnews/2025/5/543417.shtm [4] 中国地质科学院地质力学研究所:《申扎-定结裂谷南段大地震复发特征及其与2025年定日Mw7.1地震的对比》,2025年。
[5] 西藏自治区地震局:《近期我区那曲、阿里为何频发地震?权威专家来解释……》。
https://www.xizdzj.gov.cn/a/8471.html [6] 美国地质调查局(USGS):A new technique to calculate earthquake stress transfer and to forecast aftershocks,2020年。
https://pubs.usgs.gov/of/1991/0117/report.pdf?utm_source.com [7] 《2025年西藏定日6.8级地震:构造背景分析与震源特征探讨》,2025年;https://www.sjdz.org.cn/article/doi/10.19975/j.dqyxx.2025-00 策划制作 合作专家丨毕雪梅 江苏省地震局地震应急救援中心副研究员 策划 组稿丨张林林 责编丨张一诺 审核丨白玲 中国科学院青藏高原研究所 研究员 王卫民 中国科学院青藏高原研究所副研究员
随着光子计数CT逐步进入临床,很多人开始关心:这种新型CT是不是比普通CT更清楚?辐射是不是更低?做一次检查,能不能发现更多疾病? 要回答这些问题,首先需要弄清楚:光子计数CT改变的是成像技术,而不是把CT检查变成了可以直接判断所有疾病的“万能扫描”。
一、两种CT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传统CT通常通过探测器接收X射线,并将其转换为电信号,用于重建人体断层图像。
光子计数CT则利用能够直接探测单个X射线光子的探测器,记录光子数量和能量相关信息。
打个比方,传统CT更像是统计一段时间内收集到的信号总量;光子计数CT则能对信号进行更细致的逐个计数和能量分析。
这并不意味着传统CT已经过时。
普通CT在肺部、腹部、头部及骨骼等检查中仍然发挥着重要作用。
光子计数CT的优势主要体现在某些特定成像任务上,能否转化为更好的临床结果,还需要结合具体疾病判断。
二、图像更清晰,意味着更容易发现早期癌症吗? 不能直接画等号。
光子计数CT能够在合适的条件下提高空间分辨率,有助于显示某些细小解剖结构。
2025年的相关综述指出,这项技术在心血管、胸部、腹部、神经系统及儿科影像等领域具有临床应用潜力。
但癌症诊断不仅取决于图像是否清晰,还与病灶本身的生物学特征、大小、位置、扫描方案以及医生的判断有关。
例如,肺结节的风险评估需要综合结节大小、密度、边缘特征和随访变化。
部分早期肿瘤生长缓慢,某些病灶在影像上也可能与良性病变相似。
即使使用更高分辨率的设备,也不能保证所有早期癌症都能被发现,更不能仅凭CT影像确定所有结节的病理性质。
如果影像提示可疑病灶,医生可能建议随访、进一步影像检查或病理取样。
光子计数CT不能替代这些必要步骤。
三、光子计数CT的辐射剂量一定更低吗? 这是一个需要谨慎回答的问题。
光子计数CT在部分成像任务中具有降低辐射剂量的潜力。
其探测方式能够减少部分电子噪声,并在特定条件下改善图像质量与剂量之间的平衡。
但实际辐射剂量并不是由设备名称单独决定的。
扫描部位、患者体型、扫描范围、扫描参数和诊断要求都会影响最终剂量。
因此,不能简单地说“光子计数CT辐射很低,适合所有人反复检查”,也不能把某一项设备研究中的剂量降低比例套用到所有检查场景。
无论采用哪种CT,合理原则都是:检查应有明确的临床目的,并尽量采用满足诊断需要的扫描方案。
对于儿童、孕妇或需要多次影像随访的人群,更应由医生评估检查必要性、辐射风险和可能的替代方式。
四、哪些检查可能更有价值? 1. 冠状动脉及血管成像 冠状动脉比较细小,心脏又在不断运动。
提高空间分辨率、减少部分图像伪影,可能有助于某些冠状动脉和支架相关检查。
但能否得到高质量图像,还受到心率、钙化程度、运动伪影及扫描方案等因素影响。
2. 肺部细小结构观察 在适当条件下,光子计数CT有望更清晰地显示肺部小气道等细微结构。
对于肺结节,仍然需要结合临床指南判断随访和进一步检查的必要性。
3. 神经系统和其他复杂影像任务 某些细小血管、骨性结构和材料特征可能从能量成像或高分辨率成像中获益。
不过,具体应用应根据临床证据和医院的实际检查能力决定。
2025年发布的光子计数CT临床应用专家共识,也围绕该技术的高分辨率、能量成像和临床适用场景进行了总结。
五、普通人检查时应该怎么选? 如果是常规体检,或者医生已经判断普通CT能够满足诊断需求,一般不需要仅为追求新技术而额外指定光子计数CT。
如果存在复杂病变、常规检查结果不明确,或者医生认为需要更高分辨率或特定能量成像信息,可以询问是否有更合适的检查方案。
建议就诊时重点了解三个问题: • 这次检查要解决什么临床问题? • 使用光子计数CT,是否会改变诊断判断或治疗方案? • 是否存在更合适、风险更低或更容易获得的替代检查? 设备先进与否,只是医疗决策中的一个因素。
医生的临床经验、影像质量、检查目的和后续处理能力同样重要。
六、不要为了“查得更全”而重复做CT 有些人希望一次检查发现全身所有问题,因而反复要求做高端影像检查。
但检查项目越多,并不意味着健康收益一定越大。
对于没有明确临床指征的人群,额外影像检查可能带来偶然发现、后续复查和不必要的焦虑。
对于已经发现肺结节的人,按照风险分层进行规范随访,通常比盲目增加检查项目更重要。
光子计数CT的价值,在于为合适的患者提供更有针对性的成像选择,而不是取代普通CT,更不是让所有人都需要升级检查。
参考文献: 中华医学会放射学分会、《中华放射学杂志》光子计数CT临床应用协作组. 光子计数CT临床应用专家共识.《中华放射学杂志》, 2025, 59(4)。
查看文献。
van der Bie J, et al. Photon-counting CT: An updated review of clinical results. European Journal of Radiology. 2025;190:112189. DOI: 10.1016/j.ejrad.2025.112189。
查看文献。
Rajiah P, et al. Photon-Counting CT: Technology, Current and Potential Future Clinical Applications, and Overview of Approved Systems and Those in Various Stages of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Radiology. 2025;314(3):e240662. DOI: 10.1148/radiol.240662。
查看文献。
本文仅为健康科普,不替代医生诊断。
具体检查方案应根据临床需要,由医生评估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