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宇宙这一概念,其实早在上世纪就已经在物理学界悄然流传开来。
时间回到20世纪50年代,当时一些物理学家在观测量子现象时,意外发现一个令人困惑的事实:同一个量子,在不同的观测过程中,竟然会呈现出不尽相同的状态。
可问题在于,从理论层面来看,整个宇宙的物质构成,本质上都离不开量子这一最基本的单元。
也正因如此,有学者大胆提出了一种近乎颠覆直觉的推测:既然每一个量子都存在多种可能状态,那么整个宇宙,是否也并非唯一,而是由多个彼此独立却又并行存在的宇宙共同构成?随着量子力学的发展,这一猜想逐渐被纳入多世界诠释的理论框架之中,成为解释量子测量问题的一种重要思路。

有学者曾这样形象地描述它:它们可能处于同一空间体系,但时间体系不同,就好像同在一条铁路线上疾驰的先后两列火车; 它们也可能处于同一时间体系,但空间体系不同,就好像同时行驶在立交桥上下两层通道中的小汽车。

它们彼此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
在这些宇宙中,或许存在与我们地球完全一致的世界,也可能存在历史轨迹相似却走向完全不同方向的文明。
在那里,人类的发展或许早已分岔,走向截然不同的未来。
这些彼此平行的宇宙之间既不会重叠,也不会真正发生交汇。
即便在某些极其特殊、近乎偶然的情况下,可能出现某种感知的迹象,但总体而言,它们更像是古人所说的那样——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关于它是否真实存在,物理学界始终存在激烈争论。
对于那些致力于探索宇宙本质的科学家而言,这一问题尚且遥远而复杂,而对于普通人来说,更像是一种充满想象力的科学谜题。
在现实世界中,人们唯一偶尔会联想到平行宇宙的现象,或许就是海市蜃楼。
尽管科学上通常将其解释为光线折射与大气条件共同作用的结果,但在一些特殊情境下,这种解释似乎并不能完全令人信服。
一般而言,海市蜃楼多出现在沙漠或海边,持续时间短则几秒,长则不过十分钟左右。

1954年,在希腊爱琴海地区,就曾出现过一次罕见的海市蜃楼现象。
这次现象既不发生在传统意义上的沙漠,也并非典型海岸条件下的光学错觉,而是在此前从未有过记录的区域突然出现。
更令人震惊的是,当时在场的几乎所有游客都目睹了这一异象,仿佛同一幅画面被强行投射进现实之中。
类似的事件在1988年也曾发生在中国山东省蓬莱市的海面上。
这一次的海市蜃楼持续时间长达六个小时之久,远远超出了常规认知中的持续范围。
按照科学解释,观测者只需稍微改变角度或高度,蜃景便会消失,但这一次,无论人们如何移动视线,那些景象始终清晰可见,仿佛牢牢钉在现实之中。
更令人不安的是,有不少目击者声称,他们看到的并非普通景物,而是古代战场的景象:旌旗猎猎、战马奔腾、身着古装的人群正在激烈厮杀,仿佛历史被某种方式重新播放了一遍。
面对这些无法完全解释的现象,传统的光学折射理论开始显得力不从心。
于是,一些科学家提出了更具想象力的假说,认为宇宙中或许存在多个平行时空,而这些所谓的蜃景,可能正是其他宇宙的影像在特定条件下被投射到了我们的世界中。

按照这一假设,在复杂的物质运动过程中,水蒸气与光线在特殊环境下可能形成类似透镜的结构,从而意外捕捉到另一个平行宇宙的真实画面,并将其短暂呈现在我们眼前。
而我们所看到的,不过是这种跨宇宙信息泄露的结果。
当然,这一切依然停留在假说阶段。
平行宇宙是否真实存在,目前仍没有任何决定性的证据可以证明。
如果它真的存在,那么这些猜想或许终将成为严谨的科学理论;如果它并不存在,那么这些美丽而神秘的解释,也只能继续停留在人类想象力的边界之中。
或许,正因未知仍在延续,人类才始终对宇宙保持着敬畏与好奇,也期待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能够真正触及那个答案——平行宇宙,究竟是真实存在的世界,还是仅仅属于人类思维的宏大幻象。
它说,一个系统的熵只会随时间增加,不会减少。
这也是唯一一条能指明"时间箭头"朝哪走的物理定律。
熵,说白了就是无序的程度:熵越低,结构越有序;熵越高,越散乱。
糖从浓处向淡处扩散、气体膨胀、咖啡放凉,背后都是熵在增加。
人们相信,宇宙的演化也遵循这条定律。
宇宙早年处于低熵状态,一路演化到高熵。
可就在这个过程中,宇宙造出了一些极其复杂的结构——星系就是代表。
星系的熵很低,却是在一个高熵的环境里形成的。
这看起来像是在违反第二定律。
这个存在已久的矛盾,正是物理学家金妮斯特拉·比安科尼想解决的难题。
引力、熵与量子信息的交织,是比安科尼理论的视觉主题(图片来源:Physics World) 在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里,有个叫"度规"的数学对象,描述时空是怎么弯曲的;物质沿着这条弯曲走,就表现成了引力。
而在量子力学里,"算符"是对量子态做变换的数学工具。
比安科尼的关键一步,就是把这个"度规"当成量子算符来用,用量子化的方式描述时空的几何。
这样一来,会冒出两个"度规":一个是"真实"的时空度规,一个是由物质和能量诱导出来的度规。
两者之间"差多少",用量子信息论里的一个量来度量,叫量子相对熵。
正是这两个几何之间的量子相对熵,决定了时空怎么演化——换句话说,它给出的运动方程,就是引力。
在低曲率极限下,这套方程能精确还原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
可一旦超出这个极限,方程就得被一个叫"G场"的对象修正。
G场生出一个暗能量项,而且是动态的。
暗能量被认为是直接推动宇宙膨胀的东西;在标准广义相对论里,它由静态的宇宙学常数驱动。
现在冒出一个动态的暗能量项,就有了被实验检验的机会。
比安科尼又把这套理论用到了弗里德曼-罗伯逊-沃克(FRW)宇宙模型上。
这是广义相对论对宇宙行为的一级近似,假设宇宙各向同性、处处均匀、且在膨胀。
膨胀由宇宙的主导成分驱动——暗物质、普通物质,或辐射。
宇宙膨胀时,体积变大,总熵也跟着变大。
但正因为体积涨得更快,单位体积里的熵——也就是熵密度——反而随时间下降。
总熵在涨,局部熵密度却在降,这就给了星系、甚至生命这类低熵结构一个在膨胀宇宙里被造出来的机制。
那这算不算违反第二定律?比安科尼用非空的 FRW 宇宙算了一遍总熵:要把熵密度在整个时空区域上积分,而因为体积随时间变大,总熵成了时间的函数——膨胀的速度超过了熵密度衰减的速度。
所以对辐射主导和物质主导的宇宙,总熵依然随时间增加,第二定律照样成立,尽管局部熵密度在下降。
比安科尼强调,GfE 理论还很年轻,需要实验来验证。
但这项工作揭示了它内在的热力学本质,为经典引力与量子引力都打开了新路——把引力用"量子信息"和"熵"来表述,也许正是通向"量子化引力"这个百年难题的另一条路径。
引力,也许并不是什么神秘的基本力,而只是信息与熵的必然结果。
若真如此,宇宙为什么要演化、为什么能长出星系和生命,答案也许就藏在这条最普通的第二定律里。
来源:S. Jones, "Could quantum information theory explain universe evolution?" Physics World, 14 Sep 2026. 报道所引研究:G. Bianconi, Physical Review D.
每次模拟都追踪了13.4万亿个暗物质粒子在286亿光年宽度区域内的演化过程。
这一成果有助于科学家研究宇宙暴胀,并为分析大型巡天观测数据提供重要支撑。
左图为百亿亿次级模拟生成的全天空光锥图;右图外圈显示宇宙微波背景辐射,扇区分别展示视线速度(红/蓝)、物质密度(灰)和引力势(绿/蓝)。
图片来源: 美国阿贡国家实验室 宇宙暴胀理论认为,极早期宇宙曾经历一段短暂而剧烈的快速膨胀。
这一过程将微观量子涨落拉伸到宇宙尺度,留下微小的密度差异;随后,引力把这些差异不断放大,最终形成我们今天看到的星系、星系团和宇宙大尺度结构。
然而,暴胀背后的具体物理机制仍未完全确定。
通过研究物质在宇宙中的分布,有望找到更多线索,探索宇宙最早期的秘密。
暗物质无法被望远镜直接看见,却凭借引力主导星系形成,并塑造更大尺度的宇宙结构。
在模拟中,暗物质粒子被用作暗物质密度和速度分布的“示踪剂”,团队由此得以追踪宇宙结构跨越数十亿年的演化轨迹。
标准宇宙暴胀模型预测,早期宇宙的密度涨落服从高斯分布,也就是最简单的一类随机模式。
科学家正努力寻找其中可能存在的微小偏差,即“原始非高斯性”。
一旦发现可测量的偏差,就可能暗示暴胀时期还存在其他场、相互作用或动力学过程,从而帮助区分关于宇宙最初时刻的不同理论。
然而,这类信号极其微弱,还可能被“宇宙方差”掩盖——由于观测只能采样宇宙的有限体积,统计不确定性难以完全消除。
因此,探测此类信号需要覆盖最大宇宙尺度的超大规模模拟。
而如此规模的模拟对算力要求极高。
团队在阿贡国家实验室的“极光”超级计算机上完成了计算。
模拟及大部分数据分析约4天完成,目标正是揭示宇宙暴胀的物理本质。
这些模拟数据将助力分析多项大型巡天项目,包括美国能源部支持的暗能量光谱仪(DESI)和NASA的SPHEREx任务,两者目前均处于数据采集阶段。
模拟与前沿观测相互印证,将共同描绘出更为精细的宇宙图景,推动人类对宇宙起源与演化的探索。
来源:科技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