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科技9月29日消息,据报道,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9月28日公布波音“星际客机”最新任务安排,计划最早于今年12月或明年1月执行“星际客机-1”不载人飞行任务前往国际空间站,2028年执行“星际客机-2”载人飞行任务。
据介绍,星际客机-1任务定位为工程评估飞行,主要检验飞船改进措施,验证改进后的热环境表现,获取系统认证所需性能数据,并为后续载人任务识别潜在风险。
NASA还宣布计划安排第五次和第六次“星际客机”往返空间站任务,同时将与波音和联合发射联盟(ULA)合作,在宇宙神5型火箭退役后,对火神火箭执行星际客机载人发射任务进行认证。
据了解,“星际客机”是美国目前唯一采用陆地着陆方式的载人飞船。
与SpaceX龙飞船海上溅落回收不同,星际客机返回舱通过降落伞和外部气囊缓冲,直接在陆地着陆,新墨西哥州白沙太空港为主要着陆场之一。
这种方式回收速度更快,也避免了海水浸泡对舱体造成的腐蚀,便于飞船复用。
不过,星际客机的载人之路走得异常坎坷。
2024年6月5日,飞船搭载两名美国宇航员布奇·威尔莫尔和苏妮·威廉姆斯执行首次载人试飞任务,原计划在轨停留8至14天。
但飞船出现推进器故障和氦气泄漏等问题,NASA判断无法安全载人返回,被迫于当年9月让飞船不载人返回地球,两名宇航员则滞留空间站长达286天,直至2025年3月才改乘SpaceX龙飞船返回。
今年2月,NASA公布调查结果,将此次因飞船故障导致宇航员滞留的试飞认定为严重程度等级最高的A类事故,并提出61项改进建议。
波音已对星际客机服务舱进行热环境等方面的改进,NASA将在星际客机-1任务中对相关改进进行评估。
从2019年首次不载人试飞因计时器异常未能入轨,到2024年载人试飞宇航员滞留,星际客机项目已累计延期数年。
此次不载人复飞将是波音重获NASA信任的关键一步,若评估顺利,2028年的载人飞行将是星际客机的正式运营载人飞行。
1992年12月22日当地时间6时30分,一架隶属于利比亚阿拉伯航空公司的波音727-2L5型客机正在位于班加西的贝尼纳国际机场进行乘客登机和起飞前的准备工作,该机当天执飞的是由利比亚第二大城市班加西飞往首都的黎波里的LN1103航班。
班加西贝尼纳国际机场停机坪编辑 这架波音727的注册编号为5A-DIA,1975年2月7日首飞,机身编号21050、生产线流水编号1108,2月20日交付给利比亚阿拉伯航空公司执管,至当天已经有17年又11个月的机龄、57828小时的飞行时长和12346次起降,是一架老掉牙的老机。
飞机虽然机龄大,但由于在1992年10月刚刚完成一次大修,故而当时的状态还不错,没有需要维修的保留项目(不得不说波音727是一款相当皮实耐用的飞机)。
5A-DIA号波音727-2L5型客机生前遗照编辑 本厂长绘制的5A-DIA号波音727-2L5型客机双面侧视图编辑 6时40分,登机截止,一共有97名男性、38名女性和12名儿童,总共147人登上了这架客机,再加上3名飞行机组成员和7名乘务组空乘,飞机上一共有157人。
3名飞行员(机长、副驾驶和飞航工程师)都是拥有至少7000小时波音727客机飞行经验的资深飞行员,是利比亚发生“九月革命”,那个(心胸宽阔、乐于助人、孔武有力、 机智灵便、通晓古今、沉鱼落雁、 闭月羞花、 思想成熟、精明能干、 为人诚实、 个性稳重、具高度责任感、有进取心的)“卡大佐”奥马尔·穆阿迈尔·卡扎菲推翻伊德里斯王朝之前就已经在美国接受民航客机飞行员培训课程的“老手”,是放眼当时整个利比亚都找不出多少的“尖子”。
为利比亚阿拉伯航空公司服务将近20年,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岔子。
这条航线这套机组也已经飞了十几年了,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6时54分,LN1103航班根据班加西地面管制的指引滑行到15R跑道,机组向塔台申请起飞许可;6时55分,塔台准许LN1103航班起飞;6时56分,LN1103航班顺利从班加西贝尼纳国际机场15R跑道起飞,向的黎波里方向飞去。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LN1103航班将在1小时15分钟后抵达此行的目的地——的黎波里国际机场。
…… 一路上的飞行十分顺利,8时左右,LN1103航班飞临的黎波里空域并和的黎波里区管取得联系。
不过,和往常不一样的是,的黎波里区管告诉机组:的黎波里国际机场附近的米提加空军基地(今米提加国际机场)正在进行战斗机飞行训练,参加训练的是驻扎在米提加空军基地的利比亚阿拉伯共和国空军战斗轰炸机中队和截击机中队的苏制米格23MF型战斗机和米格23UB型战斗教练机。
作为米格23战斗机的第一批海外客户,利比亚阿拉伯共和国空军从1974年至1982年之间总共向苏联订购了超过300架的米格23MF/ML型战斗机和米格23UB型战斗教练机(利比亚是当时苏联的“小伙伴”中少有的几个可以掏得起现钱购买武器装备的,也难怪“你滴勋宗”对“卡大佐”如此高看一眼),由于利比亚本身缺乏足够的飞行员来驾驶这些飞机,因此这批飞机中只有不到三分之一装备利比亚阿拉伯共和国空军的十个截击机中队和战斗轰炸机中队,其余的都被储存起来用作备用机。
利比亚阿拉伯共和国空军的米格23MF型战斗机编辑 “你滴勋宗”和“卡大佐”编辑 言归正传,由于利比亚空军正在的黎波里空域进行飞行训练,当的黎波里区域管制将LN1103航班的引导权交给的黎波里进近管制后,的黎波里进近管制指示LN1103航班先前往距离航班将要进近的的黎波里国际机场27号跑道DME距离(是一种航空导航设备,用于测量飞机与地面装置之间的距离)41海里的“PAPA”信标点。
机组确认了的黎波里进近管制的这条指令,并准确复诵。
8时05分,一架隶属于利比亚阿拉伯共和国空军某战斗轰炸机中队的米格23UB型战斗教练机获准从米提加空军基地起飞。
与此同时,LN1103航班抵达“PAPA”信标点,当时的飞行高度为3000英尺(914.4 米)。
机组联系的黎波里进近管制请求下一步指令,得到的回答是:由于空军飞机占用空域的原因,还需要LN1103航班在“PAPA”信标点空域盘旋等候三分钟,机组确认了这条指令并准确复诵。
这也成了LN1103航班和地面的最后通话记录。
米提加机场一角编辑 利比亚阿拉伯共和国空军的米格23UB型战斗教练机编辑 2分钟后的8时07分,刚刚从米提加空军基地起飞的米格23UB型战斗教练机离地后按照既定的训练航线往左转并快速爬升,不幸的是这架战斗机的爬升航路刚好和LN1103航班的航路有交集。
由于战斗机的飞行速度很快,当它发现在其爬升航路上有一架民航客机时根本来不及作任何反应—— 就听见“POM!”的一声,米格23UB战斗教练机的右侧机翼和垂直尾翼分别击中LN1103航班5A-DIA号波音727-2L5型客机的垂直尾翼左侧面和左侧的水平尾翼安定面,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将波音727的垂直尾翼的方向舵和左边的水平尾翼安定面切掉,对此突发状况毫无思想准备的LN1103航班顿时失去了控制,机头向下往地面坠去。
由于飞行高度过低,机组根本没有采取补救措施的时间。
十几秒后,利比亚阿拉伯航空公司LN1103航班5A-DIA号波音727-2L5型客机坠毁在距离的黎波里国际机场东南约12公里的一片空地上,飞机粉碎性解体,机上的3名飞行员、7名空乘和147名乘客无一生还。
由于撞击猛烈且坠地后飞机还发生了爆炸并起火,遇难者的尸体大多残缺不全且被烧得面目全非,难以辨认。
而米格23UB到底是结构坚固的军用飞机,在和LN1103航班发生撞击后没有空中解体,还奇迹般地保持了几秒钟的飞行姿态,让驾驶舱内的2名飞行员有时间从容弹射并安全落地生还。
LN1103航班坠毁地点航拍编辑 正在清理残骸的利比亚军警编辑 LN1103航班的飞机残骸编辑 由于当时美国正因为洛克比空难的原因对利比亚实施制裁,因此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无法介入对此次空难事故的调查(从美国的“长臂管辖”的惯例,只要是美国制造的客机在美国以外的地方出事,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都有调查权),所以事故的官方调查报告始终无法出炉。
但根据相关航空专家的推测,此次悲剧的直接原因系利比亚空军的训练空域和民航使用空域高度重合,空军和民航之间又没有直接的沟通,战斗机飞行员和客机飞行员无法互相得知对方所处的空域和位置。
只能通过空军和民航管制员之间的联络进行沟通,效率低下且滞后,最终导致这起致使157人丧生的悲剧的发生。
此次空难事故也作为米格23型战斗机“击落”的最大的飞行器和导致人员伤亡最为惨重的一次空中撞击而载入史册(米格23型战斗机的服役历史上曾经历过不止一次的撞击)。
保存下来的LN1103航班残骸编辑
整个“下坠”过程大概持续两年,到2030年彻底报废,最后掉进南太平洋那片所谓的“航天器墓地”。
说是一起干,其实分工挺清楚。
俄罗斯出两艘“进步”号货运飞船,美国出一艘专门设计的脱轨飞行器,三艘飞船一起发力,把这座四百多吨的大家伙从四百公里高的地方一点点拽下来。
看到这条消息,我第一反应是,这两个吵了这么多年架的国家,居然还能在太空里搭把手,这事儿本身就挺魔幻的。
国际空间站是1998年开始建的,最初设计寿命只有15年。
结果呢,一延再延,硬撑到了现在,已经是第28个年头了。
说实话,这老伙计早该退休了。
这些年漏气、设备老化、模块故障,隔三差五就出点状况,能撑到今天已经是奇迹了。
所以2028年开始降轨,2030年彻底报废,这个时间表其实不算早,甚至有点晚了。
但我想聊的不是技术,是这背后的人情世故。
你们想过没有,自从2018年以后,美俄航天机构负责人整整八年没面对面交流过。
八年啊,地面上打得再凶,太空里还得靠对方活着,这种关系你说微妙不微妙? 上个月,NASA局长专门跑了一趟哈萨克斯坦,观摩了俄罗斯飞船的发射。
这场见面,与其说是为了看发射,不如说是为了谈“后事”,国际空间站的后事。
说白了,国际空间站是冷战结束后美俄“和解”的产物,是当年双方在太空里搭的一座桥。
现在这座桥要拆了,桥两头的人怎么拆,拆完之后各走各路还是接着搭新桥,这些事儿比飞船怎么脱轨复杂多了。
俄罗斯那边已经在盘算自己的轨道站了,说是2028年开始在国际空间站基础上搞自己的舱段,2030年脱离出来单飞。
美国那边呢,更倾向于让商业公司来接盘,搞私营空间站。
两边各怀心思,但面子上还得把最后这出戏演完。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琢磨。
美国那艘脱轨飞行器,是跟SpaceX签的合同,价值8亿多美元,以“龙”飞船为基础改造,动力是普通版本的四倍。
花这么多钱给一个快报废的东西“送终”,有人说值,毕竟这么大个空间站,失控掉下来砸到哪儿都不是闹着玩的。
也有人说不值,不如省下来搞点新项目。
我觉得吧,这事儿不能光算经济账。
国际空间站这二十多年,养活了成千上万的科研人员,产出了数不清的科研成果。
更重要的是,它证明了人类可以在太空里长期合作,哪怕地面上吵得再凶。
现在要说再见了,体面地送走它,是对这段历史的基本尊重。
当然,也有人会说,国际空间站没了,不就剩咱们的“天宫”独一份了吗?这话听着提气,但我觉得没必要这么比。
太空那么大,容得下多个空间站。
人家拆桥是人家的事,咱们搭好自己的桥就行了。
更何况,美俄表面上是给空间站“送终”,实际上各自都在布局下一代空间站,玩法比现在更狠。
最后说一句,2028年开始降轨,2030年坠毁。
从现在算起,还有不到四年。
这座飞了近三十年的“太空城市”,很快就要在南太平洋的波涛之下,变成一堆永远沉默的碎片。
一个时代,就这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