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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来自天体物理学家的想法或许可以解开两大理论秘密:其一是银河系中心为何会向外辐射大量奇异的超高能射线?其二是自从50年前被发现就一直困扰人类至今的所谓看不见的暗物质,到底是什么?
这个想法有一个特别炫酷的名字——引力之门理论。
该理论认为,当两个暗物质粒子先不论暗物质是什么被吸入引力之门时,它们会相互湮灭并释放大量的强伽马射线。
该理论的思路潜在解释了为何银河系的中心——大家普遍认为那里满是潜伏的暗物质团——有那么多伽马射线。
同时,这个理论也将揭示暗物质的运动规律,以及暗物质与宇宙间普通物质的碰撞交流。
暗物质到底是什么?
宇宙中有80%以上的物质都没有办法用粒子物理学的标准模型来解释。
科学家称之为“暗物质”,因为这些物质不和光发生任何反应。
1970年,暗物质的存在被首次提出,当时的天文学家维拉.鲁宾Vera Rubin发现星系旋转的速度比预想要快得多——如果没有额外的、隐藏的引力加成,在如此高速的运转下,这个星系早在亿万年前就撕裂了。
几十年来,天文学家们对是否需要改变以往对重力的认识举棋不定,也不知道是否要把“存在但确实看不见”的物质加入对宇宙的认识中,或者换一种说法——把一种全新的构成宇宙的物质囊括到已有的类别中。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大量的观察考证之后,答案渐渐清晰。
没有任何一个打过补丁的重力理论可以解释所有的现象。
物理学家们对宇宙中正态物质的范围进行了严格的限制光、暗和介于两者之间的一切物质。
接下来,只有暗物质能够解释飞速旋转的星系了,这将是一种全新的粒子,特性未知。
它不与光发生相互反应,不然我们就可以看到这种物质的存在了。
它也不和强原子核力发生反应,不然它就会和粒子们组合成为物质,科学家就可以在原子实验中检测到它的存在。
暗物质或许会和弱原子核力发生反应,但弱原子核力太过微弱,影响的范围太小,以至于观察预期结果的任何偏差都极具挑战性。
也许此刻,就有无数的看不见的暗物质粒子悄无声息穿过你的身体。
然而,暗物质的引力使它最终被世人发现,因为宇宙中每一个质量体都具有引力,这是自然定律。
所以要了解暗物质,万无一失的方法就是通过观察其与正常物质的引力相互作用,例如星系中太阳的运动。
但这或许不是唯一的方法。

什么是超能电子
发表在arXiv预印数据库的一篇报告指出,物理学家提出一项全新的理论来解释“何为暗物质”和“暗物质怎么运作”的难题。
但在了解他们的理论之前,我们需要介绍一点能帮助我们理解暗物质的线索。
这些线索来自银河系中心散射出的超量伽马射线的形态。
伽马射线是辐射的最高能量形态。
我们通常只会在一些高能量活动中找到他们的身影,比如超新星的形成。
但是在银河系中心的伽马射线只多不少,鉴于这原来是十分罕见的灾难性事件。
故而这项新理论提出,伽马射线可能是高能电子运动的副产物。
这些高能电子,又叫做“轻子”,比伽马射线更容易产生,来源未知,遍布整个银河系。
这些电子无法被检测出它们太小太小,但当它们在星际空间穿行时,不经意间会撞上随机的光子光粒子。
温和且低能量的光粒子与强侵略性的高能电子相撞,撞击使光粒子获得了大量的能量,甚至开始辐射出我们能看见的伽马射线。
这些撞击解释了伽马射线的来源。
但这些高能电子又是来自于何处呢?
穿越引力之门
让我们回顾一下已掌握的知识。
第一,暗物质可以通过重力表现出来。
第二,银河系中心大量的伽马射线来自于无处不在的高能轻子。
第三,因为银核拥有最大的物质密度,所以我们合理猜测那里也是暗物质的聚集中心。
这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前两个现象之间的联系有一个恰如其分的名字:轻子引力门。
这个理论由中国天提粒子物理学主要实验室的孙旭东和戴本忠教授在其发表于arXiv的论文中得以完善。
该论文还没有经过同行评审。
让我们从“引力门”的部分开始。
只要我们理解什么是引力——一种吸引物体的力。
地球吸引月亮,太阳吸引地球,银河系里的太阳互相吸引……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
引力在吸引物体方面确实一丝不苟。

所以,从表面上来看,暗物质也在引力的束缚之中。
但是人们对引力的认识是不全面的。
物理学对引力的解释是适用于大型物体的,却没有一种所谓的“量子引力学”,可以解释极微小物体的引力作用。
在这个领域,引力也会能带给我们一些未知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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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另外的自然力量能够持续消灭、转化和创造粒子。
例如,弱核力可以将质子变成中子,引发放射衰变。
粒子及其反粒子可以通过电磁力连接,在辐射爆发中相互湮灭。
因此,在极端情况下,重力也许可以使两个暗物质粒子聚集在一起并摧毁它们,将它们变成其他物质。
根据研究者们描绘出来的理论模型,也许这些暗物质粒子转化为轻子。
因此在这个名字的“leptophilic”的部分,意思就是“lepton-loving”倾向于轻子。
根据这个新理论,暗物质粒子有时的互相湮灭,最大可能是通过引力的偶然互相作用。
这些偶然相互作用在物理学术语中被称为“引力之门”,并为粒子仅仅通过重力相互作用提供了一种方式。
那次碰撞的产物是高能电子。
这些碰撞在银河系中心会更常见,那里的暗物质密度可能也是最高的。
然后,这些电子会在宇宙中持续游览,最终撞击低能光子,散发出伽马射线,形成我们所观察到的银河系中心的大量射线。
不得不承认,这个想法有点夸张。
但鉴于物理学家在鉴别暗物质方面一直不能突破,新的想法总是受欢迎的。
该理论与观测到的大量伽马射线的情况是互相匹配的。
但是,一旦大门被打开,承认暗物质粒子转化为正态物质在这种情况下是轻子,必须用更多的理论工作来寻找证明该理论的其他方法。
它说,一个系统的熵只会随时间增加,不会减少。
这也是唯一一条能指明"时间箭头"朝哪走的物理定律。
熵,说白了就是无序的程度:熵越低,结构越有序;熵越高,越散乱。
糖从浓处向淡处扩散、气体膨胀、咖啡放凉,背后都是熵在增加。
人们相信,宇宙的演化也遵循这条定律。
宇宙早年处于低熵状态,一路演化到高熵。
可就在这个过程中,宇宙造出了一些极其复杂的结构——星系就是代表。
星系的熵很低,却是在一个高熵的环境里形成的。
这看起来像是在违反第二定律。
这个存在已久的矛盾,正是物理学家金妮斯特拉·比安科尼想解决的难题。
引力、熵与量子信息的交织,是比安科尼理论的视觉主题(图片来源:Physics World) 在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里,有个叫"度规"的数学对象,描述时空是怎么弯曲的;物质沿着这条弯曲走,就表现成了引力。
而在量子力学里,"算符"是对量子态做变换的数学工具。
比安科尼的关键一步,就是把这个"度规"当成量子算符来用,用量子化的方式描述时空的几何。
这样一来,会冒出两个"度规":一个是"真实"的时空度规,一个是由物质和能量诱导出来的度规。
两者之间"差多少",用量子信息论里的一个量来度量,叫量子相对熵。
正是这两个几何之间的量子相对熵,决定了时空怎么演化——换句话说,它给出的运动方程,就是引力。
在低曲率极限下,这套方程能精确还原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
可一旦超出这个极限,方程就得被一个叫"G场"的对象修正。
G场生出一个暗能量项,而且是动态的。
暗能量被认为是直接推动宇宙膨胀的东西;在标准广义相对论里,它由静态的宇宙学常数驱动。
现在冒出一个动态的暗能量项,就有了被实验检验的机会。
比安科尼又把这套理论用到了弗里德曼-罗伯逊-沃克(FRW)宇宙模型上。
这是广义相对论对宇宙行为的一级近似,假设宇宙各向同性、处处均匀、且在膨胀。
膨胀由宇宙的主导成分驱动——暗物质、普通物质,或辐射。
宇宙膨胀时,体积变大,总熵也跟着变大。
但正因为体积涨得更快,单位体积里的熵——也就是熵密度——反而随时间下降。
总熵在涨,局部熵密度却在降,这就给了星系、甚至生命这类低熵结构一个在膨胀宇宙里被造出来的机制。
那这算不算违反第二定律?比安科尼用非空的 FRW 宇宙算了一遍总熵:要把熵密度在整个时空区域上积分,而因为体积随时间变大,总熵成了时间的函数——膨胀的速度超过了熵密度衰减的速度。
所以对辐射主导和物质主导的宇宙,总熵依然随时间增加,第二定律照样成立,尽管局部熵密度在下降。
比安科尼强调,GfE 理论还很年轻,需要实验来验证。
但这项工作揭示了它内在的热力学本质,为经典引力与量子引力都打开了新路——把引力用"量子信息"和"熵"来表述,也许正是通向"量子化引力"这个百年难题的另一条路径。
引力,也许并不是什么神秘的基本力,而只是信息与熵的必然结果。
若真如此,宇宙为什么要演化、为什么能长出星系和生命,答案也许就藏在这条最普通的第二定律里。
来源:S. Jones, "Could quantum information theory explain universe evolution?" Physics World, 14 Sep 2026. 报道所引研究:G. Bianconi, Physical Review D.
每次模拟都追踪了13.4万亿个暗物质粒子在286亿光年宽度区域内的演化过程。
这一成果有助于科学家研究宇宙暴胀,并为分析大型巡天观测数据提供重要支撑。
左图为百亿亿次级模拟生成的全天空光锥图;右图外圈显示宇宙微波背景辐射,扇区分别展示视线速度(红/蓝)、物质密度(灰)和引力势(绿/蓝)。
图片来源: 美国阿贡国家实验室 宇宙暴胀理论认为,极早期宇宙曾经历一段短暂而剧烈的快速膨胀。
这一过程将微观量子涨落拉伸到宇宙尺度,留下微小的密度差异;随后,引力把这些差异不断放大,最终形成我们今天看到的星系、星系团和宇宙大尺度结构。
然而,暴胀背后的具体物理机制仍未完全确定。
通过研究物质在宇宙中的分布,有望找到更多线索,探索宇宙最早期的秘密。
暗物质无法被望远镜直接看见,却凭借引力主导星系形成,并塑造更大尺度的宇宙结构。
在模拟中,暗物质粒子被用作暗物质密度和速度分布的“示踪剂”,团队由此得以追踪宇宙结构跨越数十亿年的演化轨迹。
标准宇宙暴胀模型预测,早期宇宙的密度涨落服从高斯分布,也就是最简单的一类随机模式。
科学家正努力寻找其中可能存在的微小偏差,即“原始非高斯性”。
一旦发现可测量的偏差,就可能暗示暴胀时期还存在其他场、相互作用或动力学过程,从而帮助区分关于宇宙最初时刻的不同理论。
然而,这类信号极其微弱,还可能被“宇宙方差”掩盖——由于观测只能采样宇宙的有限体积,统计不确定性难以完全消除。
因此,探测此类信号需要覆盖最大宇宙尺度的超大规模模拟。
而如此规模的模拟对算力要求极高。
团队在阿贡国家实验室的“极光”超级计算机上完成了计算。
模拟及大部分数据分析约4天完成,目标正是揭示宇宙暴胀的物理本质。
这些模拟数据将助力分析多项大型巡天项目,包括美国能源部支持的暗能量光谱仪(DESI)和NASA的SPHEREx任务,两者目前均处于数据采集阶段。
模拟与前沿观测相互印证,将共同描绘出更为精细的宇宙图景,推动人类对宇宙起源与演化的探索。
来源:科技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