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斯特星是距离地球最近的行星,其距离总结365日地球一年时间所需的光照,只需4.2光年就能抵达。

由此可以看出,星际旅行并不是不切实际的梦想,但有很大的困难阻止这项事业从梦中走出来。
这其中最大的障碍就是宇宙的距离和日益发达的科学技术之间的巨大反差。
因此,尽管许多国家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仍在不懈努力,实现这一天的梦想并没有那么遥不可及。
星际航行是将人类足迹延伸到更远宇宙的梦想,我国科学家曾设想用ZD-0火箭将人类送往木星。
如果这项技术能够实现,就意味着人类在星际航行领域处于一项重大突破。
但即便如此,距木星只有3.5亿公里,作为太阳系内离我们最近的行星,
就需要耗时十几年才能让人类到达。
由此可见,要探索其他星系的行星,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由于远方星系和太阳系之间距离遥远,人们无法利用天文望远镜获得清晰的观测画面。
第一代相对论者曾认为,如果我们以光速飞行,只需几十年就能抵达这些天体。
即使真的能够以光速飞行,几十年的时间也无法抵达这些目标。
因为宇宙是不断膨胀的,夜空中那些静止不动或缓慢移动的恒星都是在跟随宇宙一起漂移。
这些恒星不是固定不变的,而是随着时间一直沿着各自的轨道移动。
当宇宙不断扩展时,这些物体之间的距离也在不断增大,与此同时,它们之间相互吸引和排斥的重力也在影响着它们之间。
对于距离地球最近的奈斯特星而言,其所在的小麦哲伦云也在不断膨胀着,但它的速度比光速要慢。
假设当人类乘坐飞船以光速飞行了四年,飞船到达奈斯特星时,其实并没有过地球四年,而是过去了十三年。
因为在光速飞行期间,小麦哲伦云随着宇宙膨胀而扩展,因此在这段时间里,奈斯特星与地球之间距离变得更远,这是一种恶性循环。
如果我们以更慢的速度移动,假设以大约10%光速的速度飞向小麦哲伦星系,至少减少其扩展速度所带来的影响,但这样做仍然无法解决根本问题。

随着探索宇宙技术不断发展,我们发现,原来距离并不是我们面临的最大问题,而是宇宙本身从未停下来。
因为宇宙此时此刻仍在一点点膨胀,它不仅扩展着宇宙之间物体之间距离,也扩展着物体本身。
因此,宇宙中一切事物都在不断破裂或增殖。
为了防止飞船在那种情况下破裂,我们需要将它们设计得比宇宙膨胀速度还要更快才可以,
但这种速度是多么快呢?
如果我们把宇宙当作一个商场,飞船等于是我们手中的购物车,当商场越来越大时,我们购物车里的东西也会随之越来越少。
整个购物过程是不变的,但每次购物时,我们购物车里装的不再是当初买去的东西,而是越来越少,这就是最最悲伤的一点。
但这并不是我们面临的最大麻烦,以相对论为基准,光速是自然界的最大速度限制,所以我们无法超越这个限制。
爱因斯坦在日记中写道:“如果我的学说是正确的话,那么事物之间就再也不会存在绝对性了。
”
因为如果超过光速,那么时间、质量与因果关系就不能再保持一致,我们将无法判断事件发生的前后顺序,
因为当某一事件发生时,另一事件可能还未发生或已经发生又消失,因此世界将会完全没有规律可言。
光速是一个固定不变,仅仅是一个数字或标识符,它与其他物质一样是有质量的一个量,
但它却代表着整个团体,不同于常量,有自己固定性质和量度。
飞船达到某一速度后,会逐渐接近甚至超越光速,当能量不断增加时,质量也会随之不断增加,这会影响到动量和动能等。
这种时候,如果继续增加能量,那么动量和动能就会呈指数方式急剧上升,而这导致的后果就是飞船将面临解体风险。
例如,对一种质量为1kg的飞船来说,当其以0.9c的速度运动时,其能量在突增至1百万焦耳后,会导致其质量增加至1.09kg。
这是因为当动量改变时,会导致能量随之改变,因此这两个事件同时发生会导致天文数字一般巨大的能量变化。
因为这种现象已经超出常态,所以科学家们推测,这种现象表明有些东西正在对抗物质,它被称为“GZK极限”。
简单来说,就是高能宇宙射线与微波背景辐射相互碰撞后破碎成大量粒子,并且其能量极为巨大,以至于当这种现象发生时,几乎没有粒子能够幸免于此,而这些粒子就是“GZK极限”的产物。
因为当数量巨大的粒子发生碰撞时,它们会相互作用,这种相互作用非常强硬,当大功率粒子产生后,会导致现有粒子的数量减少,从而释放出大量能量。
因此,当我们以较快速度飞向遥远星系时,其中之一就是达到GZK极限,而且这不仅限于光。

大约在0.75c的时候,所有飞船将开始摩擦,相应地会提高空气阻力,表现得就像风一样,力量强大无比。
我们无法在其中生存;更复杂的是,微波背景辐射也与空气等起作用,然后开始爆炸柴油。
这样一来,没有人会被火焰窒息;当粒子达到最大的能量状态时,它们也将粒子化并进入细胞并粒子化,我们将变得无头无脑,只剩下细胞分裂了。
这些问题从理论上来讲是完美准确的,但它们也表明,再往前走一点点,我们就再也无法生存下去了。
那么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吗?
令人遗憾的是,目前并没有可靠的方法来突破这一限制,科学家们只能通过进一步研究这一现象,希望能够找到超越这一限制的方法。
著名物理学家哈勃曾对如今广泛接受的一种观点做出了重要贡献,这就是“宇宙膨胀”概念。
这个概念可以概括为一种简单却确实存在的想法,宇宙正以不断加速方式急剧膨胀着。
哈勃通过观察到一些前景红移的闪亮点来确定了这一点,因为这些闪亮点被称为“恒星”。
由于受到宇宙膨胀影响,其光线被拉长,因此我们不再能看到它们真正颜色和状态。
因此,当有人看到这些前景红移的小点,并将其反向推导回去,在某个瞬间,这些闪亮点会越来越亮最终变成深紫色。
这是一个尖锐且致命的问题,因为这个瞬间就代表着宇宙诞生后的第一个瞬间,即BBT形成宇宙时刻;
因此,被称为BBT理论。
所以BBT现在已经成为最为广泛接受的想法。
但“本”究竟是什么呢?
因为宇宙还在继续膨胀,就像越抽越大的气球一样,“本”也在不断变化着,如今我们甚至无法确认BBT究竟是什么样子,是一个黑点还是一团混沌物质?
随着“本”的变化,我们看不到它,那么我们又该如何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这无疑极大的限制了我们的知识面,因为没有谁能够目睹“本”的一切,因为即使他们真的看到了,也会被吓得精神崩溃无法承受。
所以除了将我们的飞船送到那里,我们永远也无法知道“本”的形态,也无法知道它是否扭曲或双向交叉,也不知道是否曾经实现过量子隧穿。
所有这些问题都和寻找黑暗合为一体,世界如此之大而奇妙,以至于我们无法理解,我们所拥有的信息太少,我们所知道的一切太少,所以我们仍在进一步探索。
它说,一个系统的熵只会随时间增加,不会减少。
这也是唯一一条能指明"时间箭头"朝哪走的物理定律。
熵,说白了就是无序的程度:熵越低,结构越有序;熵越高,越散乱。
糖从浓处向淡处扩散、气体膨胀、咖啡放凉,背后都是熵在增加。
人们相信,宇宙的演化也遵循这条定律。
宇宙早年处于低熵状态,一路演化到高熵。
可就在这个过程中,宇宙造出了一些极其复杂的结构——星系就是代表。
星系的熵很低,却是在一个高熵的环境里形成的。
这看起来像是在违反第二定律。
这个存在已久的矛盾,正是物理学家金妮斯特拉·比安科尼想解决的难题。
引力、熵与量子信息的交织,是比安科尼理论的视觉主题(图片来源:Physics World) 在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里,有个叫"度规"的数学对象,描述时空是怎么弯曲的;物质沿着这条弯曲走,就表现成了引力。
而在量子力学里,"算符"是对量子态做变换的数学工具。
比安科尼的关键一步,就是把这个"度规"当成量子算符来用,用量子化的方式描述时空的几何。
这样一来,会冒出两个"度规":一个是"真实"的时空度规,一个是由物质和能量诱导出来的度规。
两者之间"差多少",用量子信息论里的一个量来度量,叫量子相对熵。
正是这两个几何之间的量子相对熵,决定了时空怎么演化——换句话说,它给出的运动方程,就是引力。
在低曲率极限下,这套方程能精确还原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
可一旦超出这个极限,方程就得被一个叫"G场"的对象修正。
G场生出一个暗能量项,而且是动态的。
暗能量被认为是直接推动宇宙膨胀的东西;在标准广义相对论里,它由静态的宇宙学常数驱动。
现在冒出一个动态的暗能量项,就有了被实验检验的机会。
比安科尼又把这套理论用到了弗里德曼-罗伯逊-沃克(FRW)宇宙模型上。
这是广义相对论对宇宙行为的一级近似,假设宇宙各向同性、处处均匀、且在膨胀。
膨胀由宇宙的主导成分驱动——暗物质、普通物质,或辐射。
宇宙膨胀时,体积变大,总熵也跟着变大。
但正因为体积涨得更快,单位体积里的熵——也就是熵密度——反而随时间下降。
总熵在涨,局部熵密度却在降,这就给了星系、甚至生命这类低熵结构一个在膨胀宇宙里被造出来的机制。
那这算不算违反第二定律?比安科尼用非空的 FRW 宇宙算了一遍总熵:要把熵密度在整个时空区域上积分,而因为体积随时间变大,总熵成了时间的函数——膨胀的速度超过了熵密度衰减的速度。
所以对辐射主导和物质主导的宇宙,总熵依然随时间增加,第二定律照样成立,尽管局部熵密度在下降。
比安科尼强调,GfE 理论还很年轻,需要实验来验证。
但这项工作揭示了它内在的热力学本质,为经典引力与量子引力都打开了新路——把引力用"量子信息"和"熵"来表述,也许正是通向"量子化引力"这个百年难题的另一条路径。
引力,也许并不是什么神秘的基本力,而只是信息与熵的必然结果。
若真如此,宇宙为什么要演化、为什么能长出星系和生命,答案也许就藏在这条最普通的第二定律里。
来源:S. Jones, "Could quantum information theory explain universe evolution?" Physics World, 14 Sep 2026. 报道所引研究:G. Bianconi, Physical Review D.
每次模拟都追踪了13.4万亿个暗物质粒子在286亿光年宽度区域内的演化过程。
这一成果有助于科学家研究宇宙暴胀,并为分析大型巡天观测数据提供重要支撑。
左图为百亿亿次级模拟生成的全天空光锥图;右图外圈显示宇宙微波背景辐射,扇区分别展示视线速度(红/蓝)、物质密度(灰)和引力势(绿/蓝)。
图片来源: 美国阿贡国家实验室 宇宙暴胀理论认为,极早期宇宙曾经历一段短暂而剧烈的快速膨胀。
这一过程将微观量子涨落拉伸到宇宙尺度,留下微小的密度差异;随后,引力把这些差异不断放大,最终形成我们今天看到的星系、星系团和宇宙大尺度结构。
然而,暴胀背后的具体物理机制仍未完全确定。
通过研究物质在宇宙中的分布,有望找到更多线索,探索宇宙最早期的秘密。
暗物质无法被望远镜直接看见,却凭借引力主导星系形成,并塑造更大尺度的宇宙结构。
在模拟中,暗物质粒子被用作暗物质密度和速度分布的“示踪剂”,团队由此得以追踪宇宙结构跨越数十亿年的演化轨迹。
标准宇宙暴胀模型预测,早期宇宙的密度涨落服从高斯分布,也就是最简单的一类随机模式。
科学家正努力寻找其中可能存在的微小偏差,即“原始非高斯性”。
一旦发现可测量的偏差,就可能暗示暴胀时期还存在其他场、相互作用或动力学过程,从而帮助区分关于宇宙最初时刻的不同理论。
然而,这类信号极其微弱,还可能被“宇宙方差”掩盖——由于观测只能采样宇宙的有限体积,统计不确定性难以完全消除。
因此,探测此类信号需要覆盖最大宇宙尺度的超大规模模拟。
而如此规模的模拟对算力要求极高。
团队在阿贡国家实验室的“极光”超级计算机上完成了计算。
模拟及大部分数据分析约4天完成,目标正是揭示宇宙暴胀的物理本质。
这些模拟数据将助力分析多项大型巡天项目,包括美国能源部支持的暗能量光谱仪(DESI)和NASA的SPHEREx任务,两者目前均处于数据采集阶段。
模拟与前沿观测相互印证,将共同描绘出更为精细的宇宙图景,推动人类对宇宙起源与演化的探索。
来源:科技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