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中秋快一个月了吧,今天是十月月底了,明天马上是11月了,关于中秋那天陨落在云南的小行星陨石,前段时间是火热到淘宝了,朋友圈啊,今天本文的内容还是关于陨石,当然还有一个是关于陨石猎人的,咱们一起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呢?

窗外忽然亮了,一颗火球,拖着尾巴从屋顶缓缓划过,如照明弹一般点亮夜空云南省迪庆香格里拉市西北部尼西乡,拉姆回忆着小行星来的那一夜。
没等她说完,李波赶紧打断了她,朝什么方向飞去了?拉姆指向了金沙江对岸的群山,从成都赶来的李波再次调整了搜索范围,朝着金沙江的对岸赶去。
成都陨石猎人之前在其他地方发现的陨石。
10月4日晚上8点,一颗小行星冲向地球,在云南省迪庆香格里拉市西北部坠落。
这一消息,让四川省古玩收藏协会陨石专业委员会闻风而动,第二天就组织人马赶往现场搜索。
虽然最终铩羽而归,但这次撞击事件,让这群陨石猎人出现在了人们视野之中。
目标云南
漫山遍野寻找陨石踪迹
10月26日,四川省古玩收藏协会陨石专业委员会会长李波坐在自家店门口,泡上一壶清茶,把玩着展柜中从各地收集的陨石,每隔两三个月,他都会在全省到处跑,跋山涉水,寻找陨石的踪迹。
10月4日这天,一颗小行星打破了中秋之夜的寂静,全国各地的陨石猎人更是放弃了团圆的机会,驱车朝香格里拉进发。
10月5日,反复确认新闻的真实性后,李波和协会另外3名成员,取出放射性检测仪、磁铁、硬度仪、放大镜等装备,并给车子换上了全新轮胎,昼夜兼程赶往目的地。
按照现有坐标,川陨会的陨石猎人最终来到了香格里拉西北40公里,海拔3800多米的地方。
在目击小行星坠落的尼西乡附近,李波等人第一时间寻找目击者。
这颗照亮夜空的小行星,发出呼啸的声音,让当地不少居民都印象深刻。
当地居民拉姆就亲眼见证了小行星飞向了对面的大山。
如果有陨石掉落,强大的气流一定会造成陨击坑,树木也有可能被烧毁。
李波一行人根据网上流传的视频,从空爆能量及频度推测出陨石为石陨石或石铁陨石,重量在3到10吨这个范围,落地时候的速度为10公里/秒。
走在被当地人称作神山的地方,李波闻到了一阵烧焦的味道,你们闻到了没?他让所有人把车窗打开,开车的当地司机却表示,并没有异常。
当时可能是我们太敏感了。
李波告诉记者,后来才知道那座山上经常有毒蛇、黑熊出没,但在寻找陨石的节骨眼上,谁也没把这些放在眼里。
金沙江边上,山高林密,他们要在方圆50公里的范围内搜索一颗小行星的遗迹。
在当地向导的指引下,沿着山路四处搜寻,走访了7个村寨,四处打听星星的飞行轨迹,到了第二天,宁夏、湖南、甘肃、新疆等地的陨石协会的星友也陆续赶往现场,搜索陨石下落,不过,一连找了三天,最终啥也没找到,一行人不得不返回成都。
赏金猎人
帮人带路一次就要两万元
李波最初在云南一带做工程,后来迷恋上了翡翠原石,从2013年开始,他的兴趣最终转向了陨石。
这些天外来物,上面很多元素都是地球上找不到的,太神秘了。

李波在全国各地寻找有价值的陨石,并进行加工打磨。
相比成都,北京和新疆的陨石文化氛围更浓,在新疆当地,陨石猎人穿行在整个区域,甚至靠着一手信息来发家致富。
在新疆,带一次路就要两万元。
李波表示,这是行业里都知道的,因为那些陨石坠落的地方,没有猎人的指引,根本无法找到。
在新疆,铁陨石是大家寻找的一大驱动力,茫茫戈壁上,陨石赏金猎人也算是冒着生命危险,气温、狼群,都是寻找陨石过程中面临的问题。
除了线人情报,寻找陨石还要依靠县志等文献资料。
没事的时候,协会的成员就会聚集在图书馆,翻阅各地的县志,只要里面提到了开天门、火流星、雷公石这些字眼,大家就会绷紧神经,然后到实地走访、发掘,乐山、雅安一带,都是他们经常光顾的地方。
就在10月26日这天,又有乐山的星友有了新发现,给他打来了电话。
毕竟在他那里,价值80多万的矿物检测仪,成了星友们判断陨石的一个可靠帮手。
花钱买教训
4万多元买来的石头直接扔掉
从奇石转向陨石,柯先生的家里已经成了石头王国,枕头下是石头、床下也是石头,翻身就能摸到,下地就能踩到。
柯先生说,还好他家在一楼,不然还真放不下这1吨石头。
和他这样为石头痴狂的人,不在少数,而在这些猎石过程中,不少人也是花钱买教训。
丢的石头越多,进步就越快。
李波坦言,自己当初也上过当。
三年前,他经人介绍,在泸州采购了一批陨石,200公斤花了4万多元。
这个石头通体黑亮,还有一定磁性,拿在手里比普通石头沉。
他告诉记者,后来拿到家里一分析才发现,这只是一种普通的超基性岩。
最后他们不得不把这些石头都扔掉,这些钱也都打了水漂。
但这还不算是亏得大的,有的星友一次就亏三四十万元。
玩陨石要有宽广地质地矿知识,才能够分清这些石头的好坏。
他后来总结发现,在泸州采购石头失利,就是因为这些石头经过河水搬运、冲刷,表面的很多陨石特征都被冲没了,所以才看走了眼。
当然,现在的陨石圈内,造假的石头也让不少藏友防不胜防。
在广东就有批发假铁陨石的,这些都是通过一些冶炼技术或者高端的电脑雕刻机,在石头表面制造一层维斯台登纹,同时打着专家、甚至雇佣一些外国演艺人才来冒充国外学者,对这些石头进行售卖。

行业预热
小行星造访云南后陨石热了起来
在成都,陨石的文化氛围相比翡翠奇石来说,并不是主流。
协会副会长赵永林,最初也是喜欢收藏奇石,自从接触了陨石过后,便爱不释手。
不过,小行星造访云南过后,这个行业开始预热了。
以前我们周六摆摊交流,没什么人来关注,上周六现场开始水泄不通。
赵永林说,如今协会的成员只有50多人,整个成都有两三千人从事着陨石收藏活动。
不过,要加入协会,手上必须有一块陨石,而且要有一年以上的收藏经验。
很多人并不是真正喜欢陨石,而是希望一夜暴富。
李波说,玩陨石必须有一个好的心态,有的人淘来10几吨的石头,最终还是全部扔掉,整个人也会失去理智,这就违背了大家鉴赏陨石的初衷。
他向记者展示了一块足球大小的陨石,黑亮的表面,异常光滑,和普通大小石头相比,要沉得多。
这些天外来客在大气中燃烧、发光、爆炸、放热,形成陨石后,坠落下来与地球猛烈地撞击、留下了它们的痕迹。
李波表示,陨石的奇妙之处就在于上面有很高的科研价值,目前很多国家也都开始研究上面的物质。
价格不等
成都五彩陨300元一克
而在成都本地,川陨会在都江堰大观镇附近寻找一种五彩陨。
这是在1948年陨落的,目击这个火流星的还有两人健在。
李波从老人们那儿听说,这颗小行星在天空中炸开了花,如同黄豆一样洒向了大地。
这个信息传出后,不少星友也到这里来淘挖陨石,当地村民甚至在网上买了橡胶下水裤,寻找石头踪迹。
在他的馆中,他拿出一块切割开来的陨石,光滑的表面上,可以看到黄色、暗红色流动交融。
这些就是高温烧灼的印记,能够看到清晰的熔流线和熔流纹路。
他介绍说,这些陨石在藏友之间交易,往往都是300元一克。
成色好一点的更贵,他拿出一块鸡蛋大小的五彩陨介绍说:这一颗就要15万。
和这类石头相比,他在西藏等地发现的绿宝石陨晶,价格已经在3000元一克了。
不过,在他看来,陨石这个市场还是比较冷清的,因为陨石的鉴定难度比较大,大家现在都是参考的互联网标准,根据它的比重、球粒、磁性、熔合、元素等方面来判断。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干脆用火箭把核废料送上太空,直接扔进太阳里烧掉呢? 这个设想看似简单直接,但仔细分析就会发现问题重重。
首先,把核废料装上火箭本身就极其危险。
火箭在发射过程中偶尔会发生爆炸事故,一旦装载核废料的火箭在升空时爆炸,就会瞬间变成一枚威力巨大的"脏弹",把放射性物质散布到广阔区域,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除了发射风险之外,还有一个更为根本的原因——想要真正把物体送进太阳,其实非常非常困难。
乍看上去,飞向太阳应当是件容易的事,毕竟太阳的引力一直在把万物往它那里拉。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地球以及地球上的一切物体,都在以极高的速度绕着太阳做侧向运动。
当我们朝太阳"下落"的同时,也在以惊人的横向速度从它旁边掠过,结果就是一次次与太阳擦肩而过。
要想真正撞进太阳,就必须把这种侧向速度降下来,让飞行器不再横着飞。
而且这种减速必须彻底——只要还残留哪怕一点点侧向速度,飞行器就会与太阳失之交臂,绕着它兜一圈甩出去,而不是一头栽进去。
那么,需要把速度降低多少呢? 地球连同地球上的一切,都在以大约每秒30公里的速度围绕太阳运行。
这意味着,要让飞行器停止绕日运动、直接坠入太阳,就必须让它相对于地球以每秒30公里的速度向后加速,才能抵消这份公转速度,实现"太阳跳水"。
而且必须减到几乎为零,一点都不能剩。
每秒30公里究竟有多快?做个对比就一目了然。
从地球轨道出发,只需要比地球再快约每秒11公里,就足以彻底摆脱太阳的引力束缚,飞出整个太阳系。
换言之,把飞行器送出太阳系,比让它撞进太阳还要容易得多。
这一点值得再重复一遍:从能量消耗的角度看,前往其他恒星所需要的加速度,竟然比抵达身边这颗太阳还要小。
听起来匪夷所思,但事实确实如此。
而事情还可以变得更加违反直觉。
由于天体引力的强弱与距离密切相关,物体离太阳越近,所在轨道就越小,绕太阳的公转速度也就越快。
以太阳系的行星为例,水星绕太阳一圈的速度大约是地球的一点五倍,而遥远的冥王星速度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
这就带来一个有趣的推论:从水星出发反而比从地球出发更难撞进太阳,尽管水星离太阳近得多。
原因在于,要在水星轨道上停下来,飞行器需要以每秒48公里的速度向后加速,比在地球轨道上所需的每秒30公里还要大得多。
相反,从冥王星轨道出发反而轻松得多——只需要以每秒5公里的速度反向加速,就足以让飞行器摆脱缓慢的公转速度,径直坠入太阳。
正因为如此,如果单纯依靠火箭动力来完成撞日任务,最高效的做法反倒是先把飞行器送到外太阳系去。
因为在外太阳系公转速度大幅降低,随后再进行第二次点火,抵消掉那微弱的横向速度,飞行器就能沿着近乎笔直的路径直接落向太阳。
这也正是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早期在规划太阳探测任务时,之所以曾提出让探测器先飞往木星轨道的原因——绕道外太阳系反而更容易减速、更容易接近太阳。
不过,任务规划人员最终并未采用这一方案,而是选择让探测器多次借助金星的引力弹弓效应逐步减速,从而节省宝贵的燃料,一步步靠近太阳。
至于引力弹弓具体是如何运作的,那就是一个值得单独展开的话题。
它是人类发射太空探测器时经常会使用到的一种加速方式,简单来讲,这种方式能够利用行星的引力把探测器"甩"出去,从而为探测器提供额外的速度。
借助这一手段,探测任务所需要的燃料和飞行时间都能被大幅压缩,因此几乎成了深空探测的标配技术。
不过,如果对这个过程稍作推敲,就会发现它并不像"绕一圈就加速"那样简单。
在多数人的印象中,引力弹弓的画面大致是这样的:探测器首先朝着某颗行星飞近,然后被行星的引力抓住、绕着它转上一圈,等到被甩出来的时候,速度就比进入时更快了。
听起来顺理成章,可只要多想一步,就会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问题的关键在于能量守恒。
当探测器靠近行星时,行星的引力做正功,探测器会被加速;可当它绕过近拱点、再从行星旁边远离时,同一份引力又会做负功,把刚刚获得的动能重新拉回去。
一进一出、加加减减,探测器相对于行星的速度理应回到原点,怎么会平白多出一截呢? 真正让这个"魔术"成立的,是参考系的切换。
相对于行星本身,探测器的速率进出确实几乎不变,弹弓过程只改变了它的飞行方向;但相对于太阳来说,行星本身也在高速公转,探测器借用的其实是行星绕日运动的那份动能。
行星在把探测器"甩"出去的同时,自身的公转速度会被极其微弱地拖慢一点,只不过行星的质量远远大于探测器,这份损失小到根本无法察觉。
所以,引力弹弓从来没有违反能量守恒定律,它只是把行星公转的动能借了一小勺给探测器。
理解了这一点,再回头看撞日任务为何要反复利用金星减速,也就顺理成章了——同样是引力弹弓,一次次借用行星的动量,就能把公转速度这道最难迈过去的坎,一点点悄悄磨掉。
你甚至可能还在太阳系外围,连这片家门口的荒地,都没有彻底穿过去。
你肯定听过答案:一光年,大约九万四千六百亿公里。
可这个数字太大了。
多念一个零,少念一个零,对你的感觉几乎没有区别。
所以这一次,我们换一把尺子。
把太阳缩成一颗直径两点五厘米的玻璃球,放在你面前。
地球跟着缩小,只剩一粒细沙那么大。
你把它放到距离玻璃球两米七的位置,地球轨道就摆好了。
接下来往外走。
走过木星、土星,一直走到八十多米外,你终于放下海王星。
整个八大行星的地盘,看起来也就一个足球场的尺度。
那么,一光年的刻度,应该放在哪里?球场外面?隔壁街道?还是城市另一头? 都不够。
你得从这颗玻璃球出发,走出去大约一百七十公里。
记住,地球才在两米七外。
海王星才在八十多米外。
而你现在要跨过的,是一段足以连接两座城市的距离。
沿途绝大多数地方,连一颗行星都没有。
你以前看到的太阳系示意图,把行星挤得整整齐齐,却很难让你真正感受到,它们之间到底空成什么样。
如果把人类的探测器,也放进这套模型呢? 旅行者一号,一九七七年出发,掠过木星和土星,一路飞向太阳风影响之外。
它每秒能飞十七公里。
你眨一下眼,它就已经越过一座城市的一部分。
可持续飞行近半个世纪,它在这套模型里,也不过走到距离玻璃球几百米的地方。
前面那条通往一光年的路,依然长得几乎看不到尽头。
按每秒十七公里算,飞完一光年,需要大约一万七千六百年。
你出发时留下的城市,可能已经消失。
你说的语言,可能早就没人听得懂。
而飞船,还在赶路。
你可能觉得,这不公平。
旅行者一号毕竟是几十年前的技术。
换一台快得多的探测器,总能把时间压下来吧? 帕克太阳探测器,在最接近太阳时,速度能达到每小时约六十九万公里。
假设它能一直保持这样的速度,飞完一光年,仍然需要一千五百多年。
而且,这已经是一个过于理想的假设。
帕克的极速,来自它沿轨道冲向太阳时的加速。
离开太阳之后,它会减速。
那个惊人的纪录,不能直接变成一张通往恒星的车票。
不过,先让我们跳过这些困难。
假设未来的你,终于抵达一光年外,在那里建起了一座太空站。
你回头看,太阳还看得见吗? 看得见。
它不会彻底淹没在星海里,仍然会是一颗非常明亮的星。
但你熟悉的金色圆盘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指向家的光点。
抵达这里的阳光,比地球附近微弱了约四十亿倍。
能看见它,不代表还能靠它照亮身边的世界。
就像远处一盏灯,你知道它亮着,脚下却依旧一片漆黑。
至于地球,那颗你想念的蓝色星球,肉眼已经根本找不到。
它自己不会发出可见光,只能反射太阳的光。
那一点微弱的亮度,几乎淹没在太阳旁边。
更让人难受的是,就算设备足够好,让你看清了家乡,你看到的,也是一年前的地球。
因为光从那里来到你的眼睛,已经走了整整一年。
这时候,你想给家里发一条消息。
今天是家人的三十岁生日。
你对着镜头说出生日快乐,按下发送。
消息离开天线,穿过黑暗,等它抵达地球,那个人已经三十一岁了。
对方看完,立刻回复一句谢谢。
你再收到这两个字时,又过去一年。
一来一回,两年。
这里最奢侈的东西,可能就是一次普通的聊天。
你问家里今天怎么样,等到回答抵达,那个今天,早就变成了两年前。
你换更好的天线,能让画面更清楚,声音更清晰,却不能把这一年变成一秒。
无线电和激光,在真空中都以光速传播。
设备可以升级,距离带来的等待,却不会自动消失。
如果太空站突然出了故障呢?你向地球求救,就算那边的人收到后立刻想出解决办法,操作指令也要等两年,才能回到你手里。
真正走进星际空间,你得先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因为在这里,连一句别着急,都可能来不及。
可一光年外,到底有什么在等你? 没有一堵墙,没有一条天然边界,也没有一颗刚好停在那里、等你登陆的星球。
这只是人类在宇宙里画下的一道刻度。
我们认为,远离行星轨道的地方,还分布着奥尔特云中的冰冷天体。
它的范围仍有不确定性。
一光年的终点,甚至可能还没有超出这片遥远的区域。
穿过太阳风形成的边界,和离开所有绕太阳运行的天体,并不是同一件事。
而最近的另一颗恒星,比邻星,距离我们约四点二四光年。
你费尽力气走完这一光年,连去它那里的四分之一路程,都还没走到。
所以,下次再听见一光年,不妨想想那颗玻璃球。
地球在两米七外,你站在一百七十公里外。
脚下没有路灯,没有补给,也没有能立刻回答你的人。
而这段让人类飞上一万多年、让一句问候往返两年的距离,在宇宙里,却只是尺子上最开始的一个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