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阴谋论者称,尼比努行星正在太阳系边缘漂泊不定,2012年可能碰撞地球毁灭地球人类,或者更早地于2011年碰撞地球。

据美国太空网站报道,尼比努(Nibiru)是一颗充满神秘的行星,一些阴谋论者称,尼比努行星正在太阳系边缘漂泊不定,2012年可能碰撞地球毁灭地球人类,或者更早地于2011年碰撞地球。
美国宇航局艾姆斯研究中心行星天文学家大卫-莫里森(David Morrison)指出,许多人都对尼比努行星保持高度关注,他们通过观看YouTube视频和一些发布非真实性理论工具得出结论的网站获得消息。
莫里森评估目前大约有200万个网站讨论尼比努行星与地球发生碰撞的可能性。
他平均每天接收5封咨询电子邮件。
他说:"每周我都会收到来自一位少年至少一封的来信,他年仅11岁,他自称现在身体状况非常不好,并且正在思忖着自杀,这一切都源自即将来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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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这样的实例很多,其多数是来自尼比努行星的恐慌,这种末日危机是否存在吗?
世界末日论起源
尼比努行星碰撞地球理论最早是1995年由南希-赖德尔(Nancy Lieder)首次提出的,她称自己是"被接触者(指与发生过接触的人)"。
她指出,自己的移植器有能力接收到来自泽塔-莱提丘里行星系统外星人的信息。
在她建立的网站"ZetaTalk"上称,外星人向他传递一个消息——2003年5月将出现行星碰撞事件,最终将导致地球人类灭亡。
然而事实证明她所谓的世界末日并未出现,之后赖德尔的追随者选择2012年尼比努行星作为未来可能碰撞地球的星体,这与古代玛雅的预言日期相符。
最初赖德尔称这颗将给地球人类带来厄运的行星是"X行星",之后撒迦利亚-西琴撰写的《第12颗行星》一书中称这种地球碰撞假设性是存在的。
西琴依据古代苏美尔人文字记录翻译写道:一颗叫做尼比努的巨大行星是太阳系内第12颗行星,它拥有一个椭圆形轨道,每间隔3600年便漂泊至地球轨道附近。
甚至他在文中指出人类最早是来源于尼比努行星,之后在飞行临近地球时在这里殖民化定居下来。

人类和语言学家称,西琴很可能译错了古代苏美尔人文字记录。
当时的苏美尔人可能的确认为宇宙与行星有关,然而他们仅认为太阳系存在5颗星体,而不是12颗,而且他们并不认为人类从一个叫做尼比努的行星殖民至地球。
此外,天文学家指出像西琴描述的行星轨道与尼比努是不相符的,没有哪一颗星体可保持稳定轨道,每间隔3600年漂泊穿过太阳系内部,并在其它时间里与冥王星保持一定距离。
像这样的星体会被很快地吸入或者排斥到太阳系之外。
尽管如此,西琴的这本书还是被翻译成25种语言,在全球范围内销售数百万册。
缺失的行星
世界末日预言中最大的缺失环节就是尼比努行星,由于在太阳系外部并未发现与尼比努相似的巨大流氓行星,一些阴谋论者认为这可能是一颗较小的彗星——"艾伦尼(Elenin)"。
这颗小彗星将于2011年10月与地球擦肩而过,尽管如此,科学家称艾伦尼小彗星与地球的最近距离接近地球月球之间距离的100倍。
莫里森在一封电子邮件中称,事实上尼比努行星碰撞地球理论一直持续发生着变化。
尼比努不再是苏美尔人的天神,或者2012年底与地球发生碰撞的厄运行星。
它已成为任何地球宇宙灾难的代名词。
今年初,关于艾伦尼的网络传言开始散布起来,今年2月份,这颗小彗星接近地球,并改变地球轴线3度,从而引发智利大地震,日本3月份大地震也与其有关。
莫里森指出,地震的成因常忽视板块构造,这表明彗星对地球施加强烈的引力或者电磁作用。
当科学家指出艾伦尼彗星是一颗没有磁场、仅3英里直径的冰球体,且不会近距接近地球,以板块构造而不是彗星导致地震现象时,美国宇航局隐瞒关于艾伦尼彗星信息的谣言开始传播起来。

莫里森指出,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颗彗星难以察觉的性质在阴谋论者的利用工具,并成为他们提出理论的奥妙之处。
对于信服彗星导致地震的人们而言,阴谋论者的理论指出艾伦尼根本不是一颗彗星,而是一颗超大质量、更危险的闯入星体。
阴谋论者开始猜测这颗彗星是"伪a装"的尼比努——一颗行星或者一颗庞大的褐矮星。
事实上,艾伦尼是一颗教科书中典型的彗星,它拥有可见的"彗差(彗核)",以及由蒸发冰水构成的较长彗尾。
如果它是一颗褐矮星,它就不会存在彗核或者彗尾,这是由于气体不可能从强烈引力作用下的星体下脱离。
此外,如果它是一颗超大质量星体,且引力影响着行星轨道,尤其是火星和地球,但就目前来看它却并未对这些行星的轨道产生影响和变化。
莫里森称,最终如果它是一颗褐矮星,则能通过之前各种天文勘测手段很容易地探测出来,其中包括近期的WISE红外观测任务,即使它位于太阳系外部区域。
从谎言中分辨真实信息
莫里森对天文学感兴趣或者担心地球即将发生碰撞的人们提出了一些建议,他说:"如果它是真实的!那么这些信息就会通过新闻媒体进行发布,而不是仅仅发布在网站上。
没有哪个人在YouTube视频中声称自己是科学家,或者是美国宇航局职员。
但这里没有简单的方法从谎言中分辨出真实信息。
"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干脆用火箭把核废料送上太空,直接扔进太阳里烧掉呢? 这个设想看似简单直接,但仔细分析就会发现问题重重。
首先,把核废料装上火箭本身就极其危险。
火箭在发射过程中偶尔会发生爆炸事故,一旦装载核废料的火箭在升空时爆炸,就会瞬间变成一枚威力巨大的"脏弹",把放射性物质散布到广阔区域,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除了发射风险之外,还有一个更为根本的原因——想要真正把物体送进太阳,其实非常非常困难。
乍看上去,飞向太阳应当是件容易的事,毕竟太阳的引力一直在把万物往它那里拉。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地球以及地球上的一切物体,都在以极高的速度绕着太阳做侧向运动。
当我们朝太阳"下落"的同时,也在以惊人的横向速度从它旁边掠过,结果就是一次次与太阳擦肩而过。
要想真正撞进太阳,就必须把这种侧向速度降下来,让飞行器不再横着飞。
而且这种减速必须彻底——只要还残留哪怕一点点侧向速度,飞行器就会与太阳失之交臂,绕着它兜一圈甩出去,而不是一头栽进去。
那么,需要把速度降低多少呢? 地球连同地球上的一切,都在以大约每秒30公里的速度围绕太阳运行。
这意味着,要让飞行器停止绕日运动、直接坠入太阳,就必须让它相对于地球以每秒30公里的速度向后加速,才能抵消这份公转速度,实现"太阳跳水"。
而且必须减到几乎为零,一点都不能剩。
每秒30公里究竟有多快?做个对比就一目了然。
从地球轨道出发,只需要比地球再快约每秒11公里,就足以彻底摆脱太阳的引力束缚,飞出整个太阳系。
换言之,把飞行器送出太阳系,比让它撞进太阳还要容易得多。
这一点值得再重复一遍:从能量消耗的角度看,前往其他恒星所需要的加速度,竟然比抵达身边这颗太阳还要小。
听起来匪夷所思,但事实确实如此。
而事情还可以变得更加违反直觉。
由于天体引力的强弱与距离密切相关,物体离太阳越近,所在轨道就越小,绕太阳的公转速度也就越快。
以太阳系的行星为例,水星绕太阳一圈的速度大约是地球的一点五倍,而遥远的冥王星速度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
这就带来一个有趣的推论:从水星出发反而比从地球出发更难撞进太阳,尽管水星离太阳近得多。
原因在于,要在水星轨道上停下来,飞行器需要以每秒48公里的速度向后加速,比在地球轨道上所需的每秒30公里还要大得多。
相反,从冥王星轨道出发反而轻松得多——只需要以每秒5公里的速度反向加速,就足以让飞行器摆脱缓慢的公转速度,径直坠入太阳。
正因为如此,如果单纯依靠火箭动力来完成撞日任务,最高效的做法反倒是先把飞行器送到外太阳系去。
因为在外太阳系公转速度大幅降低,随后再进行第二次点火,抵消掉那微弱的横向速度,飞行器就能沿着近乎笔直的路径直接落向太阳。
这也正是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早期在规划太阳探测任务时,之所以曾提出让探测器先飞往木星轨道的原因——绕道外太阳系反而更容易减速、更容易接近太阳。
不过,任务规划人员最终并未采用这一方案,而是选择让探测器多次借助金星的引力弹弓效应逐步减速,从而节省宝贵的燃料,一步步靠近太阳。
至于引力弹弓具体是如何运作的,那就是一个值得单独展开的话题。
它是人类发射太空探测器时经常会使用到的一种加速方式,简单来讲,这种方式能够利用行星的引力把探测器"甩"出去,从而为探测器提供额外的速度。
借助这一手段,探测任务所需要的燃料和飞行时间都能被大幅压缩,因此几乎成了深空探测的标配技术。
不过,如果对这个过程稍作推敲,就会发现它并不像"绕一圈就加速"那样简单。
在多数人的印象中,引力弹弓的画面大致是这样的:探测器首先朝着某颗行星飞近,然后被行星的引力抓住、绕着它转上一圈,等到被甩出来的时候,速度就比进入时更快了。
听起来顺理成章,可只要多想一步,就会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问题的关键在于能量守恒。
当探测器靠近行星时,行星的引力做正功,探测器会被加速;可当它绕过近拱点、再从行星旁边远离时,同一份引力又会做负功,把刚刚获得的动能重新拉回去。
一进一出、加加减减,探测器相对于行星的速度理应回到原点,怎么会平白多出一截呢? 真正让这个"魔术"成立的,是参考系的切换。
相对于行星本身,探测器的速率进出确实几乎不变,弹弓过程只改变了它的飞行方向;但相对于太阳来说,行星本身也在高速公转,探测器借用的其实是行星绕日运动的那份动能。
行星在把探测器"甩"出去的同时,自身的公转速度会被极其微弱地拖慢一点,只不过行星的质量远远大于探测器,这份损失小到根本无法察觉。
所以,引力弹弓从来没有违反能量守恒定律,它只是把行星公转的动能借了一小勺给探测器。
理解了这一点,再回头看撞日任务为何要反复利用金星减速,也就顺理成章了——同样是引力弹弓,一次次借用行星的动量,就能把公转速度这道最难迈过去的坎,一点点悄悄磨掉。
你甚至可能还在太阳系外围,连这片家门口的荒地,都没有彻底穿过去。
你肯定听过答案:一光年,大约九万四千六百亿公里。
可这个数字太大了。
多念一个零,少念一个零,对你的感觉几乎没有区别。
所以这一次,我们换一把尺子。
把太阳缩成一颗直径两点五厘米的玻璃球,放在你面前。
地球跟着缩小,只剩一粒细沙那么大。
你把它放到距离玻璃球两米七的位置,地球轨道就摆好了。
接下来往外走。
走过木星、土星,一直走到八十多米外,你终于放下海王星。
整个八大行星的地盘,看起来也就一个足球场的尺度。
那么,一光年的刻度,应该放在哪里?球场外面?隔壁街道?还是城市另一头? 都不够。
你得从这颗玻璃球出发,走出去大约一百七十公里。
记住,地球才在两米七外。
海王星才在八十多米外。
而你现在要跨过的,是一段足以连接两座城市的距离。
沿途绝大多数地方,连一颗行星都没有。
你以前看到的太阳系示意图,把行星挤得整整齐齐,却很难让你真正感受到,它们之间到底空成什么样。
如果把人类的探测器,也放进这套模型呢? 旅行者一号,一九七七年出发,掠过木星和土星,一路飞向太阳风影响之外。
它每秒能飞十七公里。
你眨一下眼,它就已经越过一座城市的一部分。
可持续飞行近半个世纪,它在这套模型里,也不过走到距离玻璃球几百米的地方。
前面那条通往一光年的路,依然长得几乎看不到尽头。
按每秒十七公里算,飞完一光年,需要大约一万七千六百年。
你出发时留下的城市,可能已经消失。
你说的语言,可能早就没人听得懂。
而飞船,还在赶路。
你可能觉得,这不公平。
旅行者一号毕竟是几十年前的技术。
换一台快得多的探测器,总能把时间压下来吧? 帕克太阳探测器,在最接近太阳时,速度能达到每小时约六十九万公里。
假设它能一直保持这样的速度,飞完一光年,仍然需要一千五百多年。
而且,这已经是一个过于理想的假设。
帕克的极速,来自它沿轨道冲向太阳时的加速。
离开太阳之后,它会减速。
那个惊人的纪录,不能直接变成一张通往恒星的车票。
不过,先让我们跳过这些困难。
假设未来的你,终于抵达一光年外,在那里建起了一座太空站。
你回头看,太阳还看得见吗? 看得见。
它不会彻底淹没在星海里,仍然会是一颗非常明亮的星。
但你熟悉的金色圆盘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指向家的光点。
抵达这里的阳光,比地球附近微弱了约四十亿倍。
能看见它,不代表还能靠它照亮身边的世界。
就像远处一盏灯,你知道它亮着,脚下却依旧一片漆黑。
至于地球,那颗你想念的蓝色星球,肉眼已经根本找不到。
它自己不会发出可见光,只能反射太阳的光。
那一点微弱的亮度,几乎淹没在太阳旁边。
更让人难受的是,就算设备足够好,让你看清了家乡,你看到的,也是一年前的地球。
因为光从那里来到你的眼睛,已经走了整整一年。
这时候,你想给家里发一条消息。
今天是家人的三十岁生日。
你对着镜头说出生日快乐,按下发送。
消息离开天线,穿过黑暗,等它抵达地球,那个人已经三十一岁了。
对方看完,立刻回复一句谢谢。
你再收到这两个字时,又过去一年。
一来一回,两年。
这里最奢侈的东西,可能就是一次普通的聊天。
你问家里今天怎么样,等到回答抵达,那个今天,早就变成了两年前。
你换更好的天线,能让画面更清楚,声音更清晰,却不能把这一年变成一秒。
无线电和激光,在真空中都以光速传播。
设备可以升级,距离带来的等待,却不会自动消失。
如果太空站突然出了故障呢?你向地球求救,就算那边的人收到后立刻想出解决办法,操作指令也要等两年,才能回到你手里。
真正走进星际空间,你得先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因为在这里,连一句别着急,都可能来不及。
可一光年外,到底有什么在等你? 没有一堵墙,没有一条天然边界,也没有一颗刚好停在那里、等你登陆的星球。
这只是人类在宇宙里画下的一道刻度。
我们认为,远离行星轨道的地方,还分布着奥尔特云中的冰冷天体。
它的范围仍有不确定性。
一光年的终点,甚至可能还没有超出这片遥远的区域。
穿过太阳风形成的边界,和离开所有绕太阳运行的天体,并不是同一件事。
而最近的另一颗恒星,比邻星,距离我们约四点二四光年。
你费尽力气走完这一光年,连去它那里的四分之一路程,都还没走到。
所以,下次再听见一光年,不妨想想那颗玻璃球。
地球在两米七外,你站在一百七十公里外。
脚下没有路灯,没有补给,也没有能立刻回答你的人。
而这段让人类飞上一万多年、让一句问候往返两年的距离,在宇宙里,却只是尺子上最开始的一个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