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即王宗坊和王宗玮兄弟俩,他们是沈阳人,也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张悬赏通缉令上的通缉犯,犯下了震惊全国的特大杀人案的主角,曾一度给人民群众带来了恐惧,更是被列入了中国十大悍匪的名单,最后二人在江西省被围剿队伍击毙。

二王事件真相是什么?小编为大家深度剖析二王事件。
东北二王简介
"二王"是沈阳人,名王宗方、王宗玮,为兄弟二人。
案发后,人们把兄弟二人传得神乎其神,其实"二王"算不上真正的"悍匪",他们本来只是溜门撬锁的蟊贼,只为这点事,抓住了充其量也就关进去喝个十年八年,出来不耽误娶妻生子,发财致富。
他们拥有了不该他们拥有的东西---枪!正是因为有了枪,所有的性质都变了,小偷变成了杀人犯,十几条鲜活的生命断送在他们手中。
然而,曾几何时,就是这兄弟二人,是那般的凶狠,那般的疯狂,那般的狡猾,杀死十名、杀伤十一名我解放军、公安干警和人民群众,欠下累累血债,搅得人们不得安宁。
东北二王的恶行
1983年2月12日中午,王宗方、王宗玮混入沈阳空军463医院。
王宗方撬开小卖部房门,入室盗窃,王宗玮在外放哨。
此时,医院人员发现王宗玮形迹可疑,将他带到医院外科室盘查。
后有抓住企图逃跑的王宗方,将他带到外科室隔壁房间审查。
这时,王宗玮趁机开枪打死周仕民,又闯入隔壁房间,打死了孙维金、刘福山、毕继兵、打伤吴永春,"二王"匆忙逃窜。
下午1时25分,沈阳市公安局接到报案派民警赶到现场,通过王宗玮留下的工厂通行证,查明了"二王"的地址。
而此时"二王"早以外逃。
2月15日晚9时,四十七次列车员及乘警检查乘客行车,发现一个黑色提包内藏有手枪,当乘警查问王宗方时,王宗玮开枪开枪打伤乘警,乘火车紧急停车时,"二王"跳车逃跑,地点在湖南衡阳南30公里的西里坪。
2月17日,衡阳冶金机械厂干部伍国英等人去开新分到的楼房,发现房内有两人在吃东西,并看到其中一个人隐藏在兜内的手枪。
伍国英马上下楼报告。
"二王"尾随下楼,抢夺一辆自行车逃跑,打死了追赶的张业良,打伤蒋光熙、李瑞玲、刘重阳三人,在衡阳警方设卡堵截之前逃脱。
3月3日,"二王"潜入湖北武汉第四医院理疗室,准备在此过夜。
医院实习女医生周建媛来取东西,被"二王"打昏。
3月25日上午10时许,"二王"各骑一辆自行车一前一后,经过武汉岱山检查站。
值勤民警李信岩、民兵熊继国在对王宗方检查时发现问题,将其带到房内审问,发现王宗方身上有枪。
检查站站长王云即掏枪指着王宗方,李、熊扭住王犯,令一个人陈震尖缴下王宗方的枪。
这时,骑车在后的王宗玮突然闯入检查站,连开10枪,打死民警王云、李信岩,工人熊继国、陈震尖四人,并抢走王云的手枪。
"二王"由检查站行凶逃窜后,又与闻声而来的岱山派出所民警发生枪战,"二王"边打边退,遇上骑车经过这里的武汉工人詹小建,王宗玮开枪打死詹小建之后,"二王"夺车逃窜,从武汉消失了踪影。
8月29日下午,"二王"流窜到江苏江阴市,抢劫了市百货公司营业款二万余元后逃跑。
深度剖析围捕东北二王过程2月13日午夜公安部在得到从辽宁省公安厅报告的"二王"案件的情况后,立即发出第十三号通缉令,向全国通缉持枪杀人潜逃犯王宗坊和王宗玮。
此时的"二王"已逃到了北京,坐上了开往广州的第四十七次列车。
王宗坊和王宗玮作案后,急匆匆逃走,没有来得及找到失去的入厂通行证。
通行证上,照片、姓名,一应俱全。
想隐匿,也藏身不住了。
王宗坊和王宗玮脸色煞白,气喘吁吁,仓仓皇皇跑回家来。
王宗玮进门就向他母亲说:"我和宗坊出事了,快找衣服,晚了,公安局就来抓了!"王宗玮的母亲惊慌地问:"上哪去?"王宗玮心急如焚,无意
回答:"不用管了,东西南北中。
""二王"的父亲王家林,看到儿子的衣兜里插着枪,已经知道事态的严重!
其实王宗玮除其品质与王宗坊同样恶劣外,他比老二胆子更大,心更狠,更狡猾。
1976年初冬时节,沈阳市大北监狱某驻军值班室的三支手枪被盗,盗枪者就是王宗坊和王宗玮。
那年侦查盗枪者时,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窜进监狱值班室院子里的一高一矮的穿棉袄的两个青年,文字材料中记载下的体貌特征,就是今日的"二王"。
可见,王宗玮在参军以前就是盗窃枪支弹药的重大罪犯。
他在部队三年多,以打篮球为掩护,偷偷藏匿了大量的子弹。
1978年6月他在写给王宗坊的一封信中说:"已弄到子弹100发。
"他在部队听说王宗坊被捕了,惊慌地从内蒙古跑回沈阳,怕是与盗枪案有关。
回来一看,只是盗窃财物事发,才放心地回去。
复员时,他不仅带着大批子弹回来,而且还在行李卷里偷藏着5颗手榴弹。
王家在香港、美国有亲属,常有海外书信来往。
因此此次案发后王宗玮决定先到广州,然后偷渡出境。
2月15日晚9点钟左右,第四十七次列车驶入湖南省衡阳市以南40里的西里坪地区。
由于正值春节,为了严防有人将鞭炮带到列车上,乘务员们开始检查旅客们的包裹。
检查到22号车厢时,乘务员突然在货架上的一个提包里摸到铁器,形状像手枪。
他立即将乘警找来,同乘警共同检查,果然从包里搜出一支五四式手枪。
乘警问:"这包是谁的?"
靠车窗坐着的一名大个子旅客起身应道:"我们的。
"乘警指着手枪问:"把枪证拿出来。
"大个子一面悄悄地将右手伸进裤兜里,一面招呼与他斜对面坐着的小个子:"哎,人家要看你的枪证。
"
小个子从睡梦惊醒后一愣。
在这紧张时刻,突然"砰"地一声枪响,大个子的右手在裤兜里勾动枪机,对着乘警射去,子弹射中乘警的耳朵。
霎时车厢里一阵混乱,小个子趁机拿起被搜的手枪,两人握着枪,背靠背地站着,大声说:"谁动打死谁!"他们拎着提包边说边溜,到门口,急忙去开车门想跳车逃去。
但是车门紧锁着,他们便对着门锁打了两枪,无济于事。
眼前的形势对他们十分不利。
令人遗憾的是,司机突然来了一个紧急刹车,火车缓缓停了下来。
小个子立即砸碎车门玻璃,钻出窗口跳下车去,大个子也紧接着跳下火车。
两人从路基滚下坡,爬起后,急急忙忙地向南奔去。
这时天上开始下起小雨,雨幕遮没了两个人的踪迹。
第四十七次列车紧急停车15分钟,搜查中获得两人仓皇逃走时遗留在货架上的一个大旅行包,包里有棉大衣、鞋袜等生活用品,大多印有沈阳生产的标记。
更为有价值的是,在车厢拾到两枚手枪子弹壳和从破碎的车门玻璃上取得染血的玻璃片。
公安部刑侦局对弹壳迅速进行技术检验,认定第四十七次列车上的两枚弹壳,与12日在沈阳军医院作案现场拾到的13枚弹壳,是从同一支手枪射出的;
对车门玻璃上留下的血迹进行血型等分析、化验,证明是罪犯王宗坊的血。
这样,就证据确凿地掌握了"二王"南逃的踪迹。
公安部刑侦局的几位局长立即汇聚到值班室,并做出全力追捕的决定。
午夜12点,值班室值班员紧急通知湖南省公安厅,立即控制"二王"活动地区,组织力量,在衡阳一带展开围捕工作。
2月16日凌晨,衡阳市公安局接到追捕"二王"的命令后,冒雨派兵布阵,在市区以外西里坪的几个通路方向设下两道哨卡,准备把罪犯截歼在郊外。
可是狡猾的王氏兄弟,在公安人员设卡堵截之前,就已经扒乘货车进入衡阳市区了。
16日凌晨两点,衡阳市冶金医院的夜间值班接治了一高一矮两个求医者。
他们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每人提着一个人造革黑色提包。
小个子左手托着受伤的右手,坐在医生对面请求治疗。
大个子一直站在房中暗处,目光斜睨,瞄着门外。
医生给小个子检查伤势,只见他右手虎口裂开,无名指的伤口又深又长,护士领他到手术室,清洗后作了缝合手术。
虎口缝了一针,无名指缝了两针,右手包扎上纱布,随后他们付款并离开了诊室。
17日早晨7点30分,冶金医院的职工上班后打开办公室的房门,发现三张办公桌合并在一起,墙上的一块塑料薄膜垫在桌子上,窗户用花纹纸遮蔽着,一条毛巾,两个口杯丢失,在桌子底下拾到散失的15元人民币。
这一切说明夜里曾有人在这里偷宿,清晨来不及清理就逃走了。
事后经过认照片和从获得的物品中辨认,警方确认在冶金医院求医一高一矮两个人,就是王宗坊和王宗玮。
可惜,当得知"二王"在市区的消息时,衡阳市公安部门的侦破主力还在郊区紧张搜寻。
衡阳公安人员到现场后,听到群众反映,看到两个跳车人向车行前方走去,奔向耒阳。
耒阳在西里坪以南,衡阳在西里坪以北,于是追捕队伍马上南移,并在耒阳形成了一个大包围圈。
可是"二王"在佯作前行之后,出乎常理地转身回返,直奔衡阳,他们在行动开始的时候,成功地迷惑了公安部门的视线。
上午9点45分,衡阳冶金机械厂的职工们度过春节假期后,头一天上班。
厂子里新竣工的八栋职工住宅已经分配给职工,车间保卫干事伍国英和爱人江新飞,到新楼去看分到的住房。
他们到了六楼,一推门,门锁着,便找来工地值班员赵炎霖开门。
门开后,他们吃了一惊,原来有两个青年男子,坐在地下的门板上,正在吃东西。
身为保卫干部的伍国英,上班后就听厂保卫处传达了"二王"流窜到衡阳地区的消息,此时两人听说话又是东北口音,她马上警觉起来。
伍国英还注意到大个子头发蓬乱,眼神冷漠,穿着兜上有铜扣的铁路服,下身是皱皱巴巴的灰裤子;
小个子穿蓝色中山装,神色疲倦,面色蜡黄。
门板上放着两个黑提包和包子、蛋糕。
她故意避开他们,来到另一间房屋,查看两个陌生人是怎样进入房中的,查看后才发现原来是撬开窗户爬进来的。

伍国英继续观察两个人的动态,她忽然看到大个子抬手吃蛋糕时,从裤兜里露出手枪把。
她断定他们就是那一对凶恶的逃窜犯,她便找个借口,和爱人走出房间,她悄声告诉江新飞:"他们有枪,肯定是坏人,你注意他们,我去报告保卫处!"说罢,就急匆匆下楼,去给保卫处挂电话。
伍国英一走,这两个可疑人——王宗坊和王宗玮急忙收拾东西下楼来。
赵炎霖拦住他们,要他们修好门再走。
这两个人哪里听他的,小个子推起停在楼门口的一辆五羊牌自行车,马上要走。
这时看房子的退休老工人武振云赶来,他拉住自行车厉喝一声:"别跑,"王宗坊拽了几拽没拽动,就把车往武振云身上一推,恶狠狠地说:"不要了,我们后会有期!"说完,就和王宗玮跑了。
武振云和赵炎霖在后边紧追,边追边喊:"抓小偷!抓小偷!"王宗坊和王宗玮跑进一个巷子里,武振云追进巷子,王宗坊掏出手枪,回头"砰"地一声朝武振云就是一枪。
武振云敏捷地躲到墙后,子弹打在墙上。
这条巷子是个死胡同,"二王"只得向旁侧的小巷出口跑去,正碰上迎面堵截的冶金机械厂的值勤民兵蒋光煦和李爱贫。
王宗玮向蒋光煦开了枪,击中他的左肩。
"二王"趁李爱贫搀扶蒋光煦的时候,从他们身边夺路逃出小巷,跑上大街。
这时是上午10点15分左右。
大街上人来车往,"二王"在众目睽睽之下,拼命奔跑。
此时冶金机械厂工人张业良和妻子李瑞玲以及女儿张筱琴正推着自行车准备外出,张业良和女儿先走出几米远,李瑞玲停住车,要穿外衣。
这时"二王"突然出现在李瑞玲跟前,一把抢过了她的自行车。
李瑞玲急忙大喊让丈夫帮忙,同时自己也追了过去。
张筱琴先听见母亲喊,眼见"二王"骑车要走,马上赶上前去双手死死地拽住货架,不让他们骑上车去。
凶狠的王宗坊"砰砰"向这个少女开枪!不过他的枪法失准:一颗子弹擦着张筱琴的耳边飞去;
一颗子弹打在张筱琴的鞋牙子上。
两响枪声,把张筱琴震倒在地上。
张业良一见女儿倒地,大吼一声向"二王"扑去。
王宗玮对着张业良的胸口开了枪……
李瑞玲眼见鲜血从丈夫嘴里涌出,发疯般冲向"二王",一把拽住王宗坊手里的黑提包,与王宗坊拼力争夺。
她看见王宗玮举起手枪向她头部瞄准,她夺下提包,紧紧地搂在怀里,用右手护着头顶,子弹穿过李瑞玲的胳膊,又穿透她的两颊,把下巴和下牙床击碎。
李瑞玲倒在地上。
"二王"趁机跳上自行车匆忙逃去。
事后检查提包里边装着5颗手榴弹和36发手枪子弹。
经过对验印号,都是王宗玮原在部队的弹药装备。
看到"二王"行凶夺车,正在附近的衡阳冶金机械厂工人刘重阳和值勤民兵符跃华连忙蹬起自行车,紧盯着同乘一辆车的"二王"追去。
王宗玮坐在车货架上,持着枪,面对着追击者。
刘重阳和符跃华警惕地尾随着。
绕了几个弯子,符跃华被甩掉,刘重阳穷追不舍,一直追了三华里,追到东风影剧院附近,车轮已经挨近了两犯。
这时,刘重阳憋住一口气,脚下加力,要超过"二王",以便将他们的车撞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宗玮慌乱地向刘重阳开枪,刘重阳腰上受了伤,从车上跌落下来。
随后王宗坊载着王宗玮拐进一个狭窄的胡同里。
衡阳市公安局在10点20分接到衡阳冶金机械厂报案的电话,公安局长带领侦查员、法医等20多人,在20分钟内就赶到现场。
随后,省公安厅刑侦处长、衡阳市的领导同志赶了过来。
他们一边勘察现场,一边组织追捕队,分五路追击"二王"。
同时调动全市所有派出所的干警和厂矿企业保卫部门的武装人员,在全市一切水陆交通要道、路口设卡哨,清查市内一切娱乐场所和空闲场地,欲将"二王"围歼于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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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惜的是"二王"骑车钻进胡同并非是自寻绝路,里边竟然是一个开阔的储煤站。
他们甩掉自行车,爬上30多米高的大陡坡,坡上就是铁路线。
10点44分,有一次广州北行的列车从这里慢速通过,他们便扒车北逃了,狡猾的"二王",怕在车上遭到堵截,所以当列车在茶山坳小站减速时,他们跳下了车。
11点钟以后,茶山公社的社员们,遇到一高一矮的两个北方青年人,走进社员家讨水喝,矮个子右手扎着纱布,左手拎着黑提包。
后经证实,他们就是"二王",但随后他们就像蒸发了似的失去了踪迹。
1983年3月3日晚上7点多钟,武汉市第四医院一位实习女医生,到她工作的理疗室去取东西。
她进屋刚要去拉灯,突然被一只男人的大手捂住了嘴。
另一个男人打开灯,两个人一齐向她嘴里塞毛巾,其中一个问她:"是谁让你来的?"
女医生拼力挣扎,把小个子手上包扎的纱布扯掉,咬破他的手。
于是两个人把女医生拖进里间的激光室,按倒在地上,其中一个掏出手枪,用枪柄狠狠地向女医生砸去。
见女医生失去了反抗能力,这两个家伙匆匆忙忙地跑掉。
几分钟之后,女医生挣扎着爬起来,到楼下向值班人员报告,值班人员立即向市公安局报案。
公安局迅速派出侦查人员来到第四医院,勘查现场,发现二犯进入理疗室后,把门从里锁上,从柜子里拿出两条毛毯,放在1号、2号两张床上,并铺上枕头。
在室内八张床中,这两张床紧靠窗户,是有意选择易于逃脱的地点,清理现场时,在地上发现几层染血的纱布和血迹,拾到一块击碎的手枪护手胶木。
公安部追捕"二王"工作组得到消息,十分重视这一情况,对已获得的指纹和血迹进行分析化验,确认指纹、血迹正是王宗坊的。
3月25日上午10点15分,李信岩和武汉汽阀配件厂的民兵熊继国,在武汉黄孝河岸上的岱山桥头检查站外的公路上值班。
他俩看见一个骑着辆旧自行车的男人,鬼鬼祟祟地从市区方向向检查站驶来。
李信岩将红旗一挥,拦住自行车,并上前打量一下自行车,见车上没有牌照,他便问道:"牌子呢?"
"忘带了。
"
"登记了吗?"
"登记了。
"
"在哪登记的?"
"……在派出所……"
一句话,露了马脚,武汉市是交通中队登记自行车,这吞吞吐吐的回答显然是胡扯!他们把可疑人带到检查站小屋,在屋里的检查站站长王云对这可疑人进行审查。
李信岩突然摸到一支手枪!李信岩向王云报告:"站长,有枪!"王云立即掏出自己的手枪,对准可疑人,喝道:"别动!"随着,一个飞快的动作,将可疑人衣兜里的枪夺了下来。
之后,三个人将可疑人按倒、拧住,用绳子捆绑。
可疑人拼命地挣扎,杀猪般地嚎叫。
听到叫声,屋外的另一个工人师傅也走进小屋。
而这时,悄悄躲在检查站对面厕所里的王宗玮,将子弹上了膛,几大步跨到检查站门口,闯开门,向屋里捆绑王宗坊的四个人连续开枪射击。
王云、李信岩和那位工人师傅不幸牺牲!熊继国负伤昏迷过去。
"二王"杀人后,他们拿走王云的枪,逃离检查站,掉头往市区跑。
不久,一辆东风牌汽车的司机先发现了凶杀现场,立即向距离岱山检查站一公里的岱山派出所报告。
正在派出所值班的胡指导员闻讯后,马上带领三名民兵前去堵截。
他们和"二王"迎面奔跑在一条公路上,两下相遇时,距离不到20米。
"二王"一见有干警堵上来了,马上拐向右侧的小路。
胡指导员等人熟悉地理情况,他们知道"二王"所走只是一条通向武汉轴承厂和长航科研所的窄路,就快速到这条路上堵截。
"砰砰",一场枪战开始了,双方相持不下,"二王"再次逃脱了。
就在胡指导员打电话向市公安局报告战况时,青年民警赵斌拿起胡指导员的手枪继续追踪"二王"。
他追到长航科研所,找到民兵马炳强,两个人在科研所大院里搜寻"二王"。
他们在围墙下的通水洞里拣到"二王"丢弃的弹夹。
原来枪战后"二王"如惊弓之鸟,仓皇逃窜。
轴承厂青年工人詹小建骑个自行车带着孩子上街买菜,王宗玮跑上前去,说声"把车给我",便疯狂地向詹小建开枪,小詹惨死在血泊中。
"二王"骑一辆车跑进长航科研所大院,院墙一丈高,团团围住大院,"二王&rdquoqLmKFJoIiz;便趴在地上,用手将墙下的通水洞掏开,从低矮的洞子里钻挤了出去。
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于10点50分接到作战通知,各分局派出所干警全部出动,围歼"二王",可惜,由于包围圈设计得不严密,"二王"混在人群里溜走了。
"二王"在逃出包围圈后,再一次失去了踪迹。
4月下旬,公安部再次部署追捕"二王",强调把追捕"二王"与加强基础工作结合起来,与侦破现行案件结合起来;
做好干警和群众的教育工作;
落实责任制……但"二王"仍一直踪迹杳然。
8月中旬,江苏省公安机关终于发现"二王"活动在江苏省内靠近连云港的淮阴市。
8月29日下午4点钟,淮阴市百货商店的两名女财会人员的提包被抢,内装当日营业款2.1万多元。
案发后,淮阴市公安局立即组织追捕,但是劫犯已不知去向。
搜索中搜到二犯甩掉的一辆自行车。
经检查验证,认定在淮阴市强抢巨款的罪犯就是"二王"!
"二王"暴露了!江苏、山东、安徽、河南、上海等省市,严密注视"二王"动向,动员力量围歼"二王"。
狡猾的王家兄弟,在淮阴作案后,为避开撒来的法网,迅速远远地离开淮阴。
他们带着蚊帐、筒袜等露宿山林野坳的用具,连夜骑车,仅40天的时间,就从江苏省横穿安徽省,跑到江西省,妄图从广东、福建两省南逃出海。
9月13日的早晨8点钟,江西广昌县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刘建平走出机关大门,去联系制作欢迎复员军人回乡的红布横标。
突然他看见对面的向阳土产商店门口的马路边,有一个头顶旧草帽、戴副大墨镜的人。

这人的两条长腿跨在自行车上,左脚尖点地,右脚踏着脚蹬,摆出随时准备蹬车疾走的架势。
他身材很高,故意蜷曲着身子,像个大虾米似的伏在车把上,并且有意把草帽压着眉毛,掩饰自己的真面貌。
这个不寻常的大个子马上引起了曾担任过城关镇团支部书记的刘建平的注意。
他故意走过去。
离近时,他见那人的白衬衣脏得发黄,瘦长的脸上黑乎乎的,好像涂了一层油彩。
再看自行车,上边沾满泥浆,货架上驮着一个大塑料包。
显然这人是一路奔波,显出一种正常生活的人所没有的狼狈相。
当小刘避开那人,待作进一步打量的时候,从商店里走出一个与骑车人同样打扮的人,不同的是个子矮些,衬衣是蓝色的。
他俩分明是同伙,但又故作陌生人。
小个子走到离大个子约20米的地方,推起一辆自行车,骑上去,越过路边的大个子,独自向南奔去,随后大个子将车蹬动,距小个子约30米,两辆车成斜线,等速前行。
当那小个子停在不远的邮电局门口的小摊时,大个子则停在对面路边,仍然是那样跨着车像是放哨。
刘建平凑到小摊前,故作买刷子,而耳朵却竭力搜听从小个子嘴巴里发出的一切细小声音。
小个子压低声音说:"这个烟……"
刘建平一听,是北方人,他暗下判断,这两个家伙,绝不是好人。
他立即离开,向城关公安派出所奔去。
走了一段路,回头看看,两个可疑人离开小摊,又在星火食品店停下。
派出所所长邹志雄听完刘建平的描述,立即道:"走,看看去。
"刘建平领着邹志雄走出派出所,往街上一看,两个可疑的人已经不见了。
他跷起脚向南眺望,在通向广东和福建的公路上,那个穿白上衣的大个子的身影,闪动了几下之后消失了。
看到两个可疑的人走远了,邹志雄和刘建平急忙返回派出所,邹志雄拿出手枪,把子弹推上膛,小刘则拿起一副手铐和一把匕首,直奔县公安局。
到县公安局正好遇到刑警队干部刘细鹏,刘细鹏一听情况,拍案起身。
他们三人来到院子,看到县水电局年近花甲的陈步山开的一部面包车停在那里。
邹志雄把情况向陈步山一说,陈步山毫不迟疑地说:"快上车!"
汽车上了公路,几分钟的工夫,就在宴公岭追上了两个可疑人。
陈步山问:"停不停?"邹志雄说:"超过去,到前边隐蔽起来。
"车"轰"地一声加大了油门,迅速从两个骑车人身边闪过。
邹志雄和刘细鹏紧握手枪,刘建平也备好两根铁棍子,随时准备与司机一起投入搏斗。
汽车驶出一段路,来到小港养路段,附近有村庄,邹志雄指挥将车拐进右边的小路上,把车隐蔽在树阴里,邹志雄和刘细鹏卧藏在公路边的一棵大树后面,等着两个可疑的人。
"来了!"
两个骑车人进入视野,邹志雄压低声音提醒着人们。
当相距20米的时候,邹志雄首先从大树后闪出,站在公路上,迎着来者举起左手示意,命令道:"停下,检查!"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小个子人仰车翻,后边的王宗玮急刹住车,不由地脱口而出:"坏了!坏了!"
邹志雄和刘细鹏正待上前检查的时候,趴在地上的王宗坊突然"砰"的一声,开枪向邹志雄射击。
邹志雄灵敏地一个箭步蹿向公路那边的大树后,同刘细鹏一左一右向王宗坊开火。
由于路两旁茂密的大树阻挡,邹志雄和刘细鹏的火力施展不开,这时,只见小个子跳到路边蒿草丛生的大沟里,有逃掉的危险。
邹志雄向隐蔽在车旁的刘建平和陈步山喊道:"打电话!"
刘建平跑到养路段工棚一看,里边没有电话。
他向陈师傅说:"只好开车闯过去报信了!"陈步山说:"我开车,冲过去,注意不要被打破轮胎。
"陈步山和刘建平跳上车,拐上公路飞速前进,回县城报信。
邹志雄和刘细鹏两支枪的火力,堵截大个子横穿公路,使他不能再往东边逃窜。
可是恰在这时,从南面开来一辆面包车,车体遮住大个子,急于逃脱的大个子,以汽车作掩护,同汽车一起往前奔跑,跑出射程以外,蹿过公路,与小个子会合,拼命往东逃。
他们跑进一片稻田,鞋子也掉了,他们光着脚渡过河水,钻入山林。
小港一战,缴获了两辆自行车,一个包,包里有8700元人民币、蚊帐、长袜、警服、军服、半导体收音机、袖珍地图和化妆油。
包里有两支枪,经过验定,其中一支,就是在岱山检查站被"二王"抢走的王云的枪。
"二王"在广昌出现了!公安部向江西省公安厅提出作战要求:"尽一切努力,将‘二王’围歼在广昌!"广昌县公安局得到小港战报后,县公安局局长胡顺保立即调车,带领武装警察风驰电掣地赶赴现场,分三路追击。
12点40分,"二王"被确认为躲藏在旰江林场的深山密林里。
广昌县县委书记赵焕起在紧急召开的公社书记会议上,果断地提出:"追捕‘二王’是现在最大的政治任务,一切工作为它让路。
"赵焕起把办公地点改在县公安局的办公室里,他们站在广昌县的地图前,圈划"二王"逃跑的路线。
根据公安部和省公安厅的指示,大批干警迅速向旰江林场集中,在第一批追捕"二王"的公安干警形成第一个包围圈以后,仅过三个多小时,又组成了一个方圆30公里的第二个包围圈。
认定"二王"在广昌出现以后,江西省公安厅杨希林副厅长和王维诚处长率领干警,带着警犬,赶赴广昌指挥围捕。
他们在"二王"消失的地方连夜开展工作,并决定召开全县各公社书记紧急电话会议,调集民兵,组织第三道包围圈。
14日凌晨1点,一个周边171公里的包围圈也形成了。
9月13日子夜刚过,又有几辆警车奔驰在山区的公路上,江西省委常委、政法委员会书记王昭荣、省军区副司令员沈忠祥、省公安厅厅长兼武警政委孙树森,遵照省委指示,率领一批人马到广昌,加强对围捕战斗的领导。
他们拂晓前赶到广昌后,见到了彻夜未眠的县委领导同志,当即召开广昌及其几个邻县的县委书记电话会议,一个地区更为广阔的第四道大包围圈,限定在上午10点钟以前形成。
但是,经过四天的搜索,干警们踏遍了两道包围圈里的座座高山,翻遍了每个沟沟坎坎的土地,始终不见"二王"的踪影。
"二王"是不是已经不在广昌?"二王"在不在广昌?指挥部经过分析、研究,断定"二王"必在广昌。
因为几道包围圈,赶在"二王"可能逃出之前完成了;
"二王"经小港交火后,无车、无食、无鞋,再加上语言不通,道路不熟,又害怕暴露,断无逃出包围圈之理。
王宗玮握住冲锋枪的手松开了。
郑万寿的子弹击中罪犯左胸,王宗玮立即倒在地上。
王宗坊提枪赶到,举枪向郑万寿连击五枪。
敏捷的郑万寿像只灵活的猴子,一个箭步侧跃到五米外的一道小沟。
随着枪声,搜索部队迅速由四面收缩包围圈。
王宗坊一见情况不妙,丢下还在喘气的弟弟,捡起他的手枪迅速逃窜。
郑万寿因为过于激动,在冲锋枪子弹已经上膛的情况下,连拉枪机,致使子弹跳出,没能及时向王宗坊开枪射击,让他利用这个短暂的时机消失在东北侧的草丛中。
6点25分,在战士们将身负重伤的甘象清抬下山的同时,驯犬员谢竹生等人也将奄奄一息的王宗玮拖下山。
冯长明立即将这一重要情况报告给指挥部。
总指挥部考虑到部队连续十几小时的搜索,已经十分疲惫,加上天黑,能见度差,被捕行动中可能造成部队自己不必要的误伤,决定暂时停止行动,困住山头,等明天清晨再行搜索。
但冯长明、黄湘闽和刘德贵等临时指挥组成员经过认真分析,认为"二王"中枪法准、威胁较大的王宗玮已被击伤、捕获,只剩下王宗坊孤身一人,正是乘胜追击的最好时机。
如果拖到明天,罪犯肯定要乘夜寻机逃跑,会造成围捕的更大困难。
案犯击毙
王宗坊从暗处向吴增兴连开五枪,吴增兴当即身中三弹。
透过眼镜片,他看到那个佝偻的黑影在草丛中蠕动。
天空、大地在旋转。
他摇晃着身子,忍着腹部剧烈的疼痛,稳住身体,举起压满子弹的手枪,对准草丛中那黑色的、幽灵般的罪犯……
四发子弹呼啸着从吴增兴的枪口射出。
紧接着,二中队班长曹学礼等人,还有从侧面赶来的抚州支队的战士,同时集中火力向王宗坊射击。
一道道火舌喷出枪口,罪犯王宗坊身中8弹。
困兽犹斗,王宗坊倒在血泊中依旧开枪拒捕。
二中队代理排长刘水明冲上前,补了一枪,击中对方左肩,子弹从右臂贯穿而过,从罪犯掌心穿出。
陈闽和王海将身负重伤的吴增兴抬到山下。
与此同时,王宗坊也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拖下来。
此刻,正是9月18日下午6点40分。
"二王"的尸体被停放在山下,那瘦瘪的形象不堪入目,长须长发,皮色灰白,脚板上累累孔洞;
干燥的皮肤紧绷着棱角突出的骨头架子。
小个子王宗坊的体重大约只剩下七八十斤,一个公文包绑在腿上,内有1 3万元人民币。
后经法医检验,两犯胃里却是空空如也。
公安部迅速通过电话向中央领导同志报告:已经击毙"二王"。
中央领导同志审慎地叮嘱:"要验明正身!"
小个子罪犯尸体的指纹,与公安部通报的王宗坊犯罪前科指纹,核对无误;
大个子罪犯尸体的上牙第四、五、六、七颗牙齿,镶瓷牙白合金套,符合王宗玮牙齿特征;
二犯身高、体貌与"二王"照片和档案材料记载一致;
二犯所携笔记本上的字迹,经鉴定是王宗坊、王宗玮所书写……
至此历时数月的千里大追捕,终于划上了句号。
结语:所谓恶人有恶报,相信作恶的人最终都将受到应有的惩罚。
而且,随着现在社会法制化越来越高,案件的侦破能力越来越强,二王事件基本不会再次发生了。
希望二王事件可以一直警醒着后人。
走进屋内,警方通过现场勘查,发现男主人是被人从后面偷袭,小女儿也是被人从后偷袭,而大女儿是被人从睡梦中掐死的,还被捂着棉被。
女主人则有搏斗的痕迹,她肯定是和凶手有过正面的冲突。
第一个发现凶杀案的是一个客车的司机,司机说王长山和他共同买了一辆客车,他负责开车,而大女儿负责卖票。
他那天本来是想要拉大女儿出发的,可是敲门时房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以为他们家里的人都睡过头了,所以就打算翻墙进去。
可是在进门后,发现了王长山和小女儿的尸体,于是他赶忙报了警。
警察来到后,发现院子里除了王家人的脚印外,还发现有其他人的脚印。
而王长山手里还拿着包零食,警察推测他是被凶手尾随以后杀死的。
为了获取其他线索,警察走访了受害者邻居家想要打听那晚发生的情况,可是邻居说他晚上九点多才回来的,根本就没有听见任何的情况。
随后警方又走访了小卖部,小卖部老板说那天晚上八点多钟,受害者王长山拿了很多钱来到了他们店里。
到了店里后,王长山便拿出五十块钱给大女儿换零钱,而给小女儿买了包五毛钱的零食,他们买完东西出去的时候大概八点多钟,而从小卖部出来到王长山家大概需要十分钟的时间,再结合邻居的说法,警方推测出:凶手作案时间大概在八点五十到九点之间。
为了能够尽快破案,警方带来了警犬,它在一个草垛旁停留了一会儿,证明凶手在这个地方停留过的。
而在一个农家小院里,几个人正在讨论王长山家里的事情,他们都说王长山死有余辜,一辈子没有做过什么好事,可怜的是他那两个女儿。
这时候,警犬也来到了这个院子里,直接了叼起了一个鞋子,于是警方便控制住了鞋子的主人,这个男人名叫刘双福,他发现警察怀疑自己以后,觉得十分的冤枉,因为鞋子是他早上捡柴火的时候捡到的,而且鞋子有点大不合脚,但他看到鞋子是新的,丢了又可惜,于是便将就着穿了。
而且当天他又没有作案时间,因为那天他儿子结婚,在晚上他正陪着宾客们喝酒,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
警方也经过多方调查证实,当天晚上刘双方确实在婚礼现场,不可能有作案时间。
于是,警方便从现场留下的那个脚印进行分析推断,作案人应该是一个人行动的,因为他没有拿任何的东西,只是拿了王长山手里的钱,可以推测应该是典型的仇杀。
这个凶手年龄应该在35岁到45岁之间,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
从王长山的同行口中得知,王长山平时十分的霸道,同行们都不怎么喜欢他,他的社会关系也很复杂,因为他做了很多的生意,又是出了名的老赖,所以讨厌他的人很多。
该查的线索都查了,都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最后,警方只能从那个脚印开始排查了。
为了配合采集脚印数据,收到通知的很多人都来了,只有三个人没有来。
第一个是周春生,他听到警察问王长山的事情,他说两个人以前倒卖过海蜇,本来是可以大赚一笔的,可是王长山却一个人把钱都霸占了,想起这,他就恨不得杀了对方,可是他没有动手。
第二个是李松林,看到警察的到来,李松林赶忙关起来门。
在警方的追问下,他说因为王长山之前跟他借过五百块钱,而且还写了一个借条,可当他拿着借条跟对方要钱的时候,对方直接把借条给撕了,不承认了。
他气的是有想杀死王长山的想法,可是后来想想为了五百块钱杀人不值得,所以就吃了个哑巴亏。
第三个是陈希才,他说曾经借过1600块钱给过王长山,几年了都没还。
虽然自己心里有怨言,但是两人关系都不错,自己不可能有要杀他的想法。
而且案发当晚他吃完饭就一直在家看电视,八点的时候去了邻居家看老婆打麻将,十二点以后才回家的,这些他的妻子也是给他做证的。
警方采取了这三个人的脚印,发现与凶手比对不上,所以排除了这三个人的嫌疑。
案件就这样陷入了僵局,这时村长说出了一个事情给案件带来了转机。
原来陈希才的老婆跟王长山的关系很不错,而且在去年的时候,王长山的老婆还和陈希才的老婆大吵了一架,当时看热闹的人很多。
这么一说,证明陈希才和王长山的关系不可能像陈希才所说的那么好,说明陈希才有可能在说谎。
得知这一重大消息后,警方便把陈希才列为重点调查对象。
警察先询问了陈希才身边的朋友,他说:陈希才这个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老实,但是很喜欢下黑手。
有一次,有个人得罪了他,他当时没有说什么,但是后来找到机会直接用铁锹砸到对方身上,把人打伤住院,可谓是十分的阴险。
警方又来到了打麻将的赵华家里,赵华说:那天打麻将打得很入神,在九点的时候才看到陈希才在他老婆的后面,自己就问了一句什么时候来的?陈希才说八点就来了。
所以说时间是不确定的。
于是警方又对另外两个打麻将的人进行了调查,两个人都非常的肯定:陈希才就是九点的时候来到了赵华家里的。
这么一来,陈希华就有作案时间,而且作案动机也很明显,所以警方把陈希才作为重点嫌疑人来调查。
警方把陈希才一家传唤到了警察局,一家人都是非常冷静的,他们的口供就好像是提前排练好的一样:陈希才的老婆说老公是八点去的赵华家里,其他的人是记错了时间。
而陈希才的女儿说八点的时候,父亲正在和她看电视。
陈希才就更加厉害了,他直接说了那天的细节,包括晚上吃什么菜,看什么台什么连续剧,都说得十分清楚。
越是这样就感觉越假,越像是事先编排好的。
于是警察便让陈希才光脚在地上走几步,因为他们怀疑那天在脚印信息采集的时候,陈希才故意改变自己走路的方式,而光脚的状态下是很容易暴露的,结果出来以后,警察再次询问了陈希才。
陈希才开始的时候嘴还很硬,可是警察说那天晚上就不是播放他看的电视剧,而且脚印也出卖了他。
见警方已经有确凿证据了,陈希才只能承认了自己犯罪的事实。
随后便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过程:他说之所以把钱借给王长山,就是因为两个人在五年前关系确实好。
那个时候对方说带他做生意,可是没想到生意没带他做,反而钱也不还了。
他曾低声下气的要求对方把钱还给他,可是对方不但不还,还侮辱了他,甚至用他老婆侮辱他说是个不中用的男人。
在回家以后他就越想越气,直接拿起一把斧头来到了王长山的家里,看着他带着小女儿回来了,他想要给对方一个机会,可是对方却依然那么嚣张,所以他直接就给对方一斧头,随后把他们一家都杀死了。
回家的路上他把自己的鞋给扔了,并且回家以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女儿,把钱也给了女儿,女儿虽然害怕,但是听从了他的安排。
随后,他还去了赵华家里,想要引导打麻将人的时间,最后老婆也在他的挑唆下,作了伪证。
最后他们一家人为了自己做的
在角落里,一个巨大的包裹显得格外突兀,它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恶臭。
那气味,恰似腐烂的猪肉,丝丝缕缕钻进人的鼻腔,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工作人员小张曾在屠宰场工作过,对这种特殊的气味异常敏感。
此刻,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他不敢擅自打开这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包裹,颤抖着双手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方接到报警后,迅速赶到了现场。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包裹,仿佛靠近一个未知的恶魔。
随着包裹的层层解开,一床棉被出现在众人眼前。
警察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当其中一名警察轻轻掀开棉被的一角时,一具被五花大绑的女尸赫然映入眼帘。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警方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展开了全面调查。
他们试图从包裹的寄件人和收件人身上找到突破口,然而,收件人的地址和姓名都是假的,这也正是包裹被退回的原因。
寄件人虽然留下了姓名“王天京”,但经过警方仔细查证,这同样是一个假名,案件一时陷入了僵局。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时,法医传来了关键信息。
经过细致的检验,女尸的死因被确定为机械性窒息,也就是说,她是被人用绳子等物品勒死的。
同时,在女尸身旁发现的两把菜刀,经鉴定并非凶器,但它们却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成为了破案的重要线索。
警方调取了近期的失踪报案记录,逐一排查比对。
终于,他们发现其中只有一名女性失踪者的特征与女尸相符。
这名女性名叫陈莉莉,41 岁。
据她的家人回忆,陈莉莉失踪前曾接到一个电话后便匆匆离家,从此音信全无。
警方采集了陈莉莉儿子的 DNA 进行比对,结果证实女尸正是陈莉莉。
为了找到更多线索,警方再次回到监控录像中仔细寻找。
在福安的街头,一个卖菜刀的男子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他的身高、体态和穿着与邮寄包裹的人惊人地相似,仿佛是黑暗中的影子,隐隐约约与案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警方顺着这条线索深入调查,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一根陈莉莉的头发,这无疑成为了锁定嫌疑人的关键证据。
经过深入调查,警方最终锁定了这名男子——毛双才。
他就是邮寄包裹的人,也是杀害陈莉莉的凶手。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毛双才竟然是一个聋哑人。
他装聋作哑已经长达 13 年之久,为的就是利用人们的同情心来获取更多的利益。
在审讯室里,毛双才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原来,他在福建福安以卖菜刀为生。
由于自己的湖南口音让当地人难以理解,加上他的普通话水平有限,为了能让生意更好做,他便开始装聋作哑。
没想到,这一招还真奏效,大家都以为他是残疾人,对他格外照顾,他的生意也越做越好。
2012 年过年的时候,毛双才认识了陈莉莉。
两人因为一次偶然的交易而相识,毛双才对陈莉莉渐渐产生了感情,希望能够与她共度余生。
然而,陈莉莉却对他的追求置之不理,这让毛双才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绝望。
在一次激烈的争执中,陈莉莉的一句话彻底激怒了毛双才。
她骂他是一个骗子,还扬言要找人砍死他。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刺痛了毛双才的自尊心。
在愤怒和绝望的驱使下,他顺手拿起一根绳子,将陈莉莉勒死。
事后,他惊慌失措,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他将陈莉莉的尸体装入一个装菜刀的大纸箱中,并放入了两把菜刀,妄图以此来“镇住冤魂”。
然后,他找了一辆三轮车,将尸体运送到货运站寄出,以为这样就能让真相永远被埋藏。
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毛双才最终还是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被法院以激情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
这个看似平静的货运站,也因为一具被退回的包裹,揭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秘密,让人们看到了人性中隐藏的黑暗与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