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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纬三十度,以中国视角探寻人类文明来时路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10-07

CMG观察

认识人类文明还能有何新视角?

北纬三十度,如同一条隐秘的纽带,串联起人类最古老的恢弘文明。

先民于此播种,城市拔地而起,技术悄然生长,贸易连成网络,思想凝结为光……

10月4日晚,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大型纪录片《北纬三十度》在CCTV-9纪录频道、央视频首播。

节目沿着北纬三十度这一地理带,从中国出发、跨越四大洲,重新观察和讲述那些相隔千里、彼此辉映的文明。

自官宣以来,纪录片受到新华网、光明网、央视网等百余家主流媒体以及国际日报、欧洲时报、俄罗斯龙报、中亚新媒体平台等海外华文媒体的关注报道;节目播出一晚后,相关话题全网阅读量超5000万;8大博物馆联动发起活动推介,多位专家联名推荐,从各个维度解读《北纬三十度》看点——

我们说要建设人类命运共同体,走向人类文明新形态,任何一个文明形态都要继往开来。

不继往何以开来?非常迫切地需要抱着一个公正开放的胸怀,在知识能够允许的情况下重新整理认识我们人类共同的过往。

这部纪录片实际上是一个邀请,邀请所有人一起回望人类文明的过往,从而更好地一起走向未来。

——上海财经大学全球文明研究院教授

王献华

《北纬三十度》有两层重要意义:第一是从世界看中国,把中华文明放到全球大框架进行考察,认清这些人类相似的规律,我们才能更准确地分辨中华文明自身的独特之处。

第二是从中国看世界,跳出以往以西方为中心的叙述框架,提出一套新的观察维度,更好地理解不同文明间的联系和互鉴。

——中国科学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研究员

吕厚远

现在中国人走出去的机会越来越多了,纪录片这一形式能帮大家除了看到、还能看懂——看懂才能建立属于自己的文化逻辑,明白将来要如何理解、讲述这些事情。

《北纬三十度》给大家请到了一大批懂历史、懂地理、懂气候、懂文化的“专家导游”,还请好好体会吧!

——上海博物馆研究馆员

葛亮

从根本问题出发:什么是文明?

在西方通行的学术话语里,“文明”长期与城市、文字、国家机器等一套标准绑定,并经由近代学术体系的传播,形成了一种近乎垄断的解释权。

这套标准暗含着一个等级序列——符合条件的才是“文明”,不符合的则被归为“文化”或“前文明”。

但当我们回到中华文明自身的经验,会发现这套标准并不完全适用。

在中国谈论“何以文明”,我们想到的是良渚、陶寺、二里头,想到的是中华大地上延绵不绝的历史脉络——文明从来不是一套等待被验证的原理,而是人类在漫长岁月中,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所积累下来的智慧与实践。

《北纬三十度》系列纪录片的立足点由此确立:不是用别人的尺子量自己,而是从自己的文明经验出发,重新理解人类文明共同的命题。

为此,主创团队踏上了一段历时四年的漫长跋涉。

团队拜访了中国社会科学院、伊朗德黑兰大学、墨西哥国家人类学和历史研究所、欧洲大学学院等海内外数十所高校和科研机构的学者进行学习、调研和策划,涉及田野考古、动植物考古、科技考古、历史学、艺术史、文字学、环境学、经济史等众多细分领域。

在国内外上百处博物馆和考古遗址、百余位海内外学者的支持下,《北纬三十度》期待用中国人的视角,秉承文明互鉴和文明共存的价值观,述说人类文明起源、形成和发展的故事。

一个观察文明的坐标系:

北纬三十度

选择北纬三十度上下约五度的范围来聚焦观察,理由很朴实——这条纬度带是人类在气候、地理条件上相对比较宜居的地带。

这也是为什么在这一地域,中华文明、两河流域文明、古埃及文明、古印度河流域文明几乎同时独立进入文明社会,加上稍后发展的玛雅文明,共同构成人类早期文明的绚烂画卷。

但北纬三十度的意义不止于此。

这条纬度带在提供适宜生存条件的同时,也天然形成了一条横贯东西的地理通道——山脉的走向、河流的流向、季风的节律,共同塑造了人群迁徙与物资流动的路径。

水稻从长江流域向四周扩散,小麦从西亚向西向东传播;技术、物产、思想、制度沿着这些纵横交错的通道川流不息。

文明在各自的土壤里生根发芽,又在这条纬度带上彼此相遇、相互启发。

从这个意义上说,北纬三十度不仅是一条文明起源的纬度带,更是一条文明交流的通道。

沿着这一特殊的观察文明的坐标系,主创团队选择了8个具体而可感的维度讲述文明的故事:农业、文字、艺术、技术、商贸、城市、大国、自然与文明。

它们并非随意排列,而是贴近文明生长的内在逻辑展开——从生产到记忆,从精神到制度,从交流到空间,再到人与自然的关系,共同构成一条理解文明的完整链条。

走进可抵达的文明遗址现场

思路确定后,考虑到主题表达、地点代表性和影像可看性等多重因素,主创团队在北纬三十度上下约5度的范围内,圈定了10个国家:中国、伊拉克、埃及、巴基斯坦、墨西哥、洪都拉斯、伊朗、马耳他、土耳其和意大利。

这些地点最终共同构成《北纬三十度》的拍摄版图:既覆盖人类主要早期文明,也兼顾不同地理单元、不同文明类型和不同历史阶段;既尊重学术逻辑,也考虑拍摄条件;既呈现文明的多样性,也为后续对话提供真实可触的现场。

当把世界各大文明放在一起观察时,很容易陷入一种比较的惯性:谁更早、谁更强、谁更先进、谁更落后。

但主创团队让自己跳出“文明发展就是进化”的叙述框架,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将人类文明的演进看作一条从低级到高级的直线,而是去观察它真实的起伏——有快有慢,有断裂,也有延续。

两河流域文明诞生了早期的文字和城市,却因盐碱化、战争和环境压力几度兴衰;古埃及文明依托尼罗河的定期泛滥延续数千年,却也在气候波动和外族冲击中经历王朝更迭;古印度河流域的哈拉帕文明曾拥有高度规划的城市,却在公元前二千纪前后逐渐解体。

它们的起点并不低,有的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领先于同时代的其他地区。

但文明的延续与否,并不取决于谁“更先进”,而取决于它能否在变化的环境中持续找到生存和发展的方式。

这正是本片想要传递的文明观:不以高低论文明,不以先后判优劣。

《北纬三十度》把不同文明放回它们各自的地理、气候、资源和历史条件之中,去理解它们为何兴起、为何转折、为何延续或中断。

文明之路,仍需郑重作答

四年创作,走过漫长的路。

当主创团队回到最初的问题:为什么要在当下讲述人类早期文明,答案变得比出发时更加清晰。

今天的我们正处在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刻:地缘格局持续紧张,人类社会的联结与信任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与此同时,以人工智能为代表的技术革命正在加速到来,它将把人类带向何方,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

在这样一个时刻回望文明的来路,不是为了沉溺于过去,而是为了从更长的时间尺度中,看清我们身处何处、将往何处。

文明并非理所当然,它是珍贵的,但也是脆弱的。

文明并不拥有永恒的免疫力,它需要被呵护,需要被延续。

回望世界文明的版图,中华文明的连续性便显得格外珍贵。

世界上没有哪一种文明像中华文明这样,在数千年间从未中断,始终保持着内在的生命力和创造力。

这种连续性不是凭空而来的——它来自一次次在变化中保持自我、在危机中寻找出路的具体实践。

井头山先民面对反复来袭的海侵,一次次撤离又重返故地,把沼泽改造成稻香繁盛的家园;良渚人直面山洪,筑起水面超过两个西湖的大型水利系统,驯服洪水并让大城延续近千年;二里头不筑通天高台,而是汇聚四方人群共建王都,用共通的青铜礼器凝聚起共同的文化认同;西周以分封把礼乐、文字与技术带向四方,各地在因地制宜发展中相互吸纳、彼此塑造,早期的华夏在漫长的互动中逐渐融成了一个整体。

这些都不是现成的答案,而是一代代人在各自的地理条件和历史处境中,不断试错、调整、创造出来的生存智慧。

这种连续性指向的是一条独特的道路——一种在变化中保持自我、在危机中寻找出路的文明韧性。

它可能不是唯一的答案,却是我们自己的答案。

正因为文明如此脆弱,我们才更需要珍惜;正因为来路如此不易,我们才更需要仔细地回望,去思考什么样的选择能够让文明成为真正的文明:不是靠征服和压制,而是靠共存与互鉴;不是靠垄断和排斥,而是靠对话与包容。

这或许就是《北纬三十度》最终想抵达的地方:用人类文明的共同记忆,照亮我们共同的未来。

原标题:《在北纬三十度,以中国视角探寻人类文明来时路》

栏目主编:陆益峰 文字编辑:李争

来源:作者:CMG观察

地球的红飘带丨激战飞越岭

在北京,中国共产党历史展览馆陈列着一件国家一级文物——红军飞夺泸定桥时的铁索。

这段铁索是一九三五年红四团的二十二名勇士飞夺泸定桥的历史见证。

同样的时节,而今走在由十三根铁索托起的泸定桥上,桥身仍然摇晃不止,但山风扑面而来,九十多年前的战火与硝烟早已吹散,送来的是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

脚底下的大渡河依旧水流湍急,两岸青山高耸,河的西岸贡嘎雪山余脉海子山连绵起伏,即便是东岸的二郎山海拔也达三千米以上。

两山夹峙,使得河水在陡峭狭窄的峡谷间奔腾咆哮,凌厉的水势将两岸削成峭壁,远远望去,这分明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开凿出的一个巨型口袋。

蒋介石的险恶用心在此瞬间具象化:他调集大军,围追堵截,试图利用大渡河天险,将中央红军主力消灭于这高山峡谷间。

红军飞夺泸定桥纪念碑广场(安邦/供图) 红军飞夺泸定桥纪念馆,位于甘孜州泸定县大渡河的西岸。

站在岸边,看着大渡河一路向南,奔流而去,水声震耳欲聋。

向北望,两座大桥交相辉映,似乎在诉说着跨越时空的故事:灰色的铁索桥横在大渡河上,桥边屹立的红军雕像异常雄伟壮观,那是一路北上的红军战士,从一九三五走向二〇二六;在更高处,红色的川藏公路悬索桥十分醒目,挂在两岸青山间的半空中,像一条红丝线,一头连着雅安,一头连着康藏,将青藏高原和祖国母亲紧密相连。

而我们这次要走的川西北地处青藏高原东端,横断山脉的东段,山川气候变化万千。

大渡河两岸,目之所及,到处是层层叠叠的重山,真可谓“泸定桥边万重山,高峰入云千里长”。

看着这滚滚而逝的河水,我思绪万千,虽然如今很多当年红军战斗的细节消弭于时间的长河,退隐到历史的深处,甚至有些烈士连名字都没有留下,但他们的事迹不该被遗忘。

飞夺泸定桥时,河西街百姓借给红军的一块门板,静静地挂于纪念馆展厅墙上。

两年来,武警泸定中队的红色讲解员李竟宇已记不清自己究竟来讲了多少次。

但我注意到,纪念馆中有关夺桥后红军主力的动向,展陈不多,只有三幅照片简单提及攻占化林坪、激战飞越岭的战斗。

走过泸定桥,来到大渡河东岸,能明显感受到这里的天气冷热分明。

九十一年前,夺下泸定桥的第三天,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等中央领导到达泸定县,在此召开中央政治局会议,决定红一方面军继续向北翻越雪山,绕开人口稠密区,与红四方面军会师。

而化林坪、飞越岭一带是中央红军主力东出、继续北上的必经之路。

接到命令的红四团又出发了。

穿着灰色单衣的红军战士沿着大渡河东岸的小径,沿河而下,经大坝、冷碛、兴隆,向着化林坪前进。

在这支年轻的队伍中,干部大多二十岁左右,二十一岁的团政委杨成武几经历练,已算老成,尽管当时这位“白袍小将”右腿负伤后走起路来还有点跛,但他依旧信念如磐,双目炯炯有神,似乎可以望穿重山。

化林坪原来是茶马古道上的重镇,清代也称化林营,今称化林村,位于泸定桥东南约三十五公里处,是泸定兴隆镇有名的传统古村落,路两旁展板上的“勇攀桌子山、激战飞越岭”几个字格外醒目。

离化林坪约八公里的飞越岭垭口,古称飞越关,海拔两千八百多米,两侧是更高的扇子山和桌子山,垭口狭窄,两面沟壑深峻,鸟道蛇盘,一箭穿云,是泸定通往汉源的关隘,也是康藏进入四川盆地的重要通道。

在夹金山下硗碛藏寨,记者与藏族老人追忆往事。

徐瑞滢 摄 武警甘孜支队的阳林和讲解员曾伟对当地情况较为了解。

经他们介绍,化林村支部书记徐国强向我讲述了这里辈辈相传的红军故事。

化林坪地处要道,地势险要。

奉命增援泸定的川军刘文辉部袁国瑞旅,被右纵队红一师打乱部署,向北撤至化林坪。

以红一师为主、在红二师的有力配合下,红军兵分三路攻占化林坪。

敌警戒部队被迫撤出化林坪,退守飞越岭,与敌主力合兵一处,凭险据守,并在通向山顶的唯一小道上埋下地雷。

红军多次发起冲锋,强攻未果。

六月一日清晨,红四团接到陈光师长和刘亚楼政委的命令,仰攻山垭口,务必拿下飞越岭。

在山脚下,杨成武举起望远镜,只见眼前峰峦起伏,丛林莽莽,雨雾迷蒙。

一条林间小径,顺着山势,蜿蜒而上,地上坑坑洼洼,散落着被弹片削下的树枝,还有地雷炸过的痕迹。

沿崎岖小路向上仰攻,大股兵力施展不开,势必会造成很大伤亡。

团长黄(王)开湘说:“小股部队随机应变,可出奇制胜。

”杨成武心领神会,考虑到二连和三连刚在泸定桥打过硬仗,说:“那就把任务交给六连。

他们昨晚在镇子里和敌人交过手,士气正盛。

”团长心里清楚这次任务的艰巨,说:“再给他们一个机枪排。

” 二营副营长兼六连连长黄霖是个“机灵鬼”,打仗不怕死。

几个月前血战湘江,他救过杨成武的命。

中央红军挺进桂北湘江沿岸。

红一军团依托全州脚山铺一线构筑阵地,顽强阻击敌军,掩护中央纵队渡江。

红四团部署在公路两侧,战斗异常激烈,杨成武在横穿公路时被子弹击中右腿膝下。

危急时刻,黄霖带着一个班向敌人拼命射击,试图上公路救政委的两个战士先后倒下,黄霖冒着枪林弹雨匍匐着爬了过去,把政委拖出公路,交给警卫员,便抱起机枪,继续向敌人扫射。

六连沿山间小路向上进发。

黄霖和指导员带头走在前面,连队如银蛇状蜿蜒向前。

山腰以上仍笼罩在雨雾中,小雨淅淅沥沥,丛林深处鸟雀叽叽喳喳地叫着。

他们跨过枯木,越过树丛,避开雷坑,继续向前。

那种大战前的沉闷令人窒息。

突然一声枪响,子弹打在指导员拿着的油纸伞顶上,他的脸颊稍稍擦破了点皮。

黄霖一挥手,连队停止前进。

他向响枪的地方看去,仍看不清细貌。

刚好有劲风吹过,枝头雨滴洒落,云雾倏忽散开,右边的山峰看起来异常险峻。

左边的山峰巉岩林立,但山顶较为平整,状如桌子。

黄霖带着队伍悄悄向左翼山峰迂回而上。

他们从盘根错节的野藤荆棘中爬过。

一面石壁挡住去路,他们互相踩着肩膀搭起人梯,翻上石壁。

越往上越难,终于到达最后一道天然屏障底下。

一个战士站了出来,他爬上一棵大树,从树梢荡上一个立足点,接着又爬上另一棵大树……以大树为梯,这个战士攀援上山巅,从那里放下用绑腿连成的长绳。

战士们一个接着一个抓绳而上。

爬上山顶的那一刻,几乎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他们不顾荆棘剐破的衣衫,仰躺在湿漉漉的地上,任凭细雨打在脸上,享受山风送来的片刻清凉。

经过观察,黄霖发现下面不远处冒着青烟。

原来这是敌人的侧翼警戒阵地,一百多个敌人正围着火堆取暖。

在机枪的掩护下,黄霖带着三个排,猛冲而下,俘虏七十多人。

失去侧翼,主阵地的敌人惊慌失措,立即疯狂反扑。

在敌我力量极端悬殊的情况下,六连官兵打得十分顽强,他们像钢钉一样铆在阵地上,子弹快打光了,手榴弹也不多了,红军战士便上刺刀,与敌人展开白刃肉搏。

就在这时,正面进攻的红军主力奋不顾身地往上冲,敌人全线溃散奔逃,互相踩踏。

袁国瑞带着残兵败将,落荒而逃。

这次激战俘敌两百余人,缴获大量武器弹药。

六连也付出了惨重代价,伤亡三十多人,三排长壮烈牺牲,二排长身负重伤但仍然咬牙坚持,与敌人血战到底…… 通过望远镜,杨成武已看到六连的英勇表现。

踏着如血的残阳,登上垭口,他不禁赞叹:“你们打得好,为大部队前进开辟了通路。

”旁边的刘亚楼补充道:“六连是英雄的连队。

” 九十多年过去,我不禁想问,那个以树为梯攀上山巅的战士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后来突破腊子口战斗中那个用长竿攀上悬崖绝壁的苗族小战士,贵州入伍,外号“云贵川”…… 重走长征路出发前查阅资料时,我就看到胡长宝牺牲的故事,但关于他的牺牲地点语焉不详,从徐书记介绍中,胡长宝的形象逐渐清晰。

原来,毛主席离开化林坪,从另一条小道翻越山王岗(泸定与荥经交界处),在荥经那边的一处开阔地(茶合岗附近),遭遇敌机轰炸,警卫班长胡长宝为保护毛主席而英勇牺牲。

后来,毛主席对这事一直念念不忘。

关于胡长宝牺牲的经过,在陈昌奉的《跟随毛主席长征》中也有记载。

经过一番走访和探究,我对中央红军冲破大渡河天险东出、继续北上的具体路线有了清晰的认识。

激战过后,中央红军分别从飞越岭垭口、二郎山西侧等地东出,兵分三路,突破川军天全、芦山、宝兴防线,向大雪山进发。

(于至堂) 编辑:杨洋

朱元璋问刘伯温:大明能存在多久?刘伯温4字道出答案,字字应验

夜幕低垂,烛光摇曳,朱元璋的眉头紧锁,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压抑的气氛。

他凝望着身旁这位智者——刘伯温,心中翻涌着一个挥之不去的问题。

开国不易,守成更难,这江山,究竟能屹立多久? 纵观历史,英雄辈出,谋士如云。

他们辅佐君王,运筹帷幄,在历史的舞台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张良的运筹帷幄,郭嘉的料事如神,诸葛亮的鞠躬尽瘁,无不令人叹服。

而刘伯温,更以其独特的智慧和预见力,与诸葛亮齐名,甚至有传言说: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

这并非虚言,刘伯温的功绩,确实足以载入史册。

刘伯温,这位铁面儒生的背影,深深烙印在朱元璋的心中。

是他,一次又一次地化险为夷,洞悉了无数的危机,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刘伯温,就没有今日的大明王朝。

他的能力,早已超乎常人,朱元璋深信他能窥探未来的一角。

于是,这个问题,如同幽灵一般,困扰着这位开国皇帝,他渴望知道,自己的基业,会在历史的长河中流淌多久? 刘伯温望着朱元璋,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天机不可泄露,这本是亘古不变的戒律。

妄自揣测未来,窥探命运的奥秘,轻则祸从口出,重则触怒天道。

然而,面对着朱元璋那布满忧虑的脸庞,以及他那恳切的眼神,刘伯温的心肠软了下来。

他知道,皇帝的疑虑并非无理,国家兴衰,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

他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四个字: 遇顺则止。

然后,便不再多言,仿佛害怕惊扰了某种神秘的力量。

朱元璋接过纸张,陷入了沉思。

这四个字,晦涩难懂,深意莫测。

他让刘伯温解释,可刘伯温却如同铁石一般,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无奈之下,朱元璋只能独自琢磨其中的玄机。

他开始将这四个字拆解开来,拆散,重组,希望从中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突然,他灵光一现! 顺字,可以拆分成川、白、八三个部分!朱元璋的心中涌起一股兴奋之情,他仿佛看到了希望。

川代表着四川,是明朝的重要腹地。

白则象征着白玉,寓意着国家的纯洁和昌盛。

八,这岂不是象征着三百八十年?这意味着,大明王朝可以存活三百八十年啊!朱元璋欣慰地笑了,他觉得自己问到了一个极好的答案。

然而,历史的车轮,却往往出人意料。

几个世纪后,李自成挥师南下,烽烟四起,大明王朝如同一片枯叶,飘零而去。

最终,它仅仅存活了二百七十六年,与朱元璋预想的三百八十年,相差甚远。

命运的捉弄,令人扼腕叹息。

但再细品刘伯温那四个字遇顺则止,却又发现其中蕴含着更深层的含义。

顺,不只是指时间的顺流,也预示着大顺王朝的来临。

刘伯温,这位智者,真的将未来的一切都隐藏在了这四个字之中。

他的预言,并非简单的数字,而是一种对历史趋势的洞察,一种对人世间规律的理解。

一代神人,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智慧,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照亮了历史的黑暗,也为我们留下了无尽的思考与回味。

历史的洪流奔涌不息,而刘伯温的智慧,却如同不朽的诗篇,在岁月中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