鄱阳湖老爷庙水域,南起松门山,北至星子县城,全长24公里。
这段水道是鄱阳湖连接长江的唯一通道,也是中国内陆湖里最凶险的一片水域。
数字摆在那里:从上世纪60年代初到80年代末的近30年间,200多艘船只在这片水域沉没,1600多人失踪。
1985年8月3日一天之内,13艘船接连失事。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船沉了,残骸却很难找到。
2011年开始的水下考古探测,直到2013年才首次确认发现两艘沉船,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水泥船,埋在水下淤泥里。
沉船多,残骸难找。
两件事分开看,各有各的原因。

老爷庙水域的地形,像一个喇叭口。
上游是星子到湖口之间长40多公里、宽仅3到5公里的狭长水道,西北面是庐山的诸峰,水域本身宽度收窄到15公里。
每年9月到第二年5月,北方冷空气南下,气流通过这条狭长水道时被两侧山地挤压,产生“狭管效应”,风速急剧增大。
老爷庙水域的风力比湖区和周围陆地大3到4级。
全年8级以上大风日数达到163天。
平均两天多就有一天刮大风。
这个频率,在我国内陆水域极为罕见。
1985年8月3日那批失事船只,就是在大风天出的事。
五大河流——赣江、抚河、信江、饶河、修河——在老爷庙水域汇聚,带来了大量泥沙。
这些泥沙在湖底不断堆积,沉船落下去之后,很快被埋进淤泥里。
这就是为什么打捞难。
2013年的水下考古,考古队员在能见度极差、水流急、水温低的水下,用人工潜水的方式才摸到那两艘水泥船。
它们在水下埋了几十年,上面覆盖着厚厚的沉积物。
声呐和磁法探测能发现异常,但确认还需要人下去摸。
风是主要因素,水本身的运动也添了一把火。
老爷庙水域最窄处只有3公里,赣江主航道与修河交汇形成旋流。
水道骤然收窄之后,流速逐步增大到每秒1.54到2米,在主槽带还产生涡流。
航空红外照片显示,老爷庙水域底下有一条巨大的沙坝,长约2公里,呈东西走向。
这条沙坝阻挡了席卷而来的水流,在湖底形成巨大的漩涡。
水面上的船遇到底下卷上来的漩涡,很容易失去控制。
2024年发表在《华南地质》上的一项研究,用地下地层结构探测、湖底地形探测和水动力数值模拟等多种手段,确认了水下碳酸盐岩中存在大量不同尺度的溶洞,同时发现每年3、4月份水流在不同部位出现急流和旋涡。
研究结论很明确:大风和急流、紊乱的水流是导致沉船的主要原因,水下潜蚀洞穴的影响相对较小。
老爷庙水域的凶险,拆开来看,就是三件事:风大、沙多、水流乱。
喇叭口地形把风放大,五大河流把泥沙带进来,狭窄水道把水流挤成急流和旋涡。
三样东西叠在一起,船进去容易出事,出了事残骸又被泥沙埋住。
过去的人没有这些数据,看见船沉了、人没了、残骸找不到,只能用“魔鬼三角”来解释。
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老爷庙还是那个老爷庙,风还是那么大。
只是不用再往水里扔祭品了。
一座突然出现的沙漠古国,曾经富庶繁华,商队云集,结果却在历史里诡异消失。
没有大规模战争记载,没有亡国诏书,甚至连王族后人都几乎找不到。
最离奇的是,后来探险队进入楼兰遗址时,看到的只剩下被黄沙吞没的断墙、枯木和干尸。
它就像被世界硬生生抹掉了一样。
但很多人不知道,真实历史里的楼兰,比影视剧更复杂。
## 一个靠“过路费”活着的国家 楼兰的位置,其实非常特殊。
它位于今天新疆罗布泊附近,是古代丝绸之路的重要中转站。
西域商队想往中原走,要经过这里;汉朝想和西域各国联系,也绕不开这里。
换句话说,楼兰不是靠种地发财,而是靠“卡交通线”。
谁从这里经过,楼兰就能收税、补给、做贸易。
时间一长,一个原本不大的绿洲小国,竟慢慢变成了西域的重要势力。
但也正因为位置太关键,楼兰很快成了大国博弈里的棋子。
当时最想控制楼兰的,是汉朝和匈奴。
因为谁控制楼兰,谁就等于掐住了丝绸之路的一部分命脉。
## 楼兰最危险的地方,不是沙漠 很多人以为楼兰灭亡,是因为自然灾害。
其实最早让楼兰陷入危险的,反而是“站队”。
楼兰夹在汉朝和匈奴之间,两边都不敢得罪。
今天向汉朝示好,明天又偷偷给匈奴送情报。
表面上左右逢源,实际上却越来越危险。
汉武帝时期,汉朝已经开始强势经营西域。
而楼兰,却做了一件极其冒险的事。
他们多次截杀汉朝使者。
这件事彻底激怒了汉武帝。
公元前77年,汉朝派傅介子出使楼兰。
表面上是送礼,实际上却带着秘密任务。
宴会上,傅介子突然命人拔刀,当场刺杀楼兰国王安归。
整个过程极短。
等楼兰贵族反应过来,国王已经死了。
随后汉朝扶持新王继位,并直接把国名改成“鄯善”。
很多人没意识到,从这一刻开始,楼兰其实已经失去了真正的独立。
## 真正毁掉楼兰的,可能不是战争 但问题来了。
既然楼兰后来还存在,为什么最后还是彻底消失了? 这里才是最诡异的地方。
考古发现,楼兰后期最大的危机,并不是战争,而是“没水了”。
楼兰所在区域,本来依靠孔雀河供水。
可随着气候变化、河道改道,再加上长期开发,水源开始迅速减少。
绿洲一旦失去水,城市就等于被判死刑。
商队不来了,土地种不了了,人开始逃离。
原本繁华的丝路重镇,慢慢变成了一座被黄沙包围的空城。
更可怕的是,罗布泊地区风沙极强。
很多建筑刚被废弃不久,就会迅速被沙漠吞没。
所以后人才会产生一种错觉: 楼兰像是一夜之间消失了。
实际上,它更像是被环境一点点“杀死”。
## 最令人后背发凉的,是那些遗迹 20世纪初,外国探险队进入楼兰遗址时,发现了大量诡异遗迹。
干尸、木简、残破佛塔,还有被风沙埋了一半的房屋。
有些遗体保存得极其完整,连头发都清晰可见。
因为这里太干燥,人死后不会迅速腐烂。
这也让楼兰带上了一层神秘色彩。
后来甚至出现了各种传言:诅咒、鬼城、神秘失踪…… 但真实历史往往没有神话那么离奇。
楼兰并不是突然被“神秘力量”毁灭,而是一个夹在大国之间、又严重依赖自然环境的小国,最终没能逃过历史规律。
只是它消失的方式,太安静了。
安静到几百年后,人们甚至以为它从未存在过。
## 评论区聊聊 你觉得楼兰真正灭亡的原因,究竟是气候变化,还是被大国长期控制后的衰败?如果你生活在当年的楼兰,会选择继续守着绿洲,还是提前逃离?
站在山东省黄河三角洲农业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一个特殊村庄——坡家庄,最先留意的就是大片大片的盐碱。
如今,在黄河入海口的东营市沿海滩涂,星罗棋布的盐池成为独特的景观。
在黄河三角洲,盐碱是最为常见的一种物质。
它是盐类在地表集积的结果,是黄河冲积、近海返盐、高地下水位等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晶。
时值仲秋,在坡家庄东南的这片盐碱地上,一簇簇新生植物正在迎风摇曳。
这片土地非常年轻。
去年,坡家庄遗址发掘工作完成之后,这里刚刚被保护回填,看起来只是一处普通的田野。
然而,这片土地又相当古老。
穿过地表的层层盐碱向下,直到地下五米的深度,新发现了一段跨越千年、填补空白的古代制盐历史。
2024年至2025年,山东省水下考古研究中心的考古工作者在这里成功发掘坡家庄遗址。
该遗址成为国内首次通过碳十四测年确定的南北朝时期盐业遗址,并首次完整揭示金元时期的制盐生产单元,实证我国环渤海“取卤煎盐”的生产模式延续了2000多年。
今年,国家文物局在北京召开“考古中国”重大项目重要进展工作会,东营坡家庄遗址作为重要成果之一发布。
黄河三角洲,是古老还是年轻?如今,透过坡家庄遗址,以及它周边及整个东营的盐业遗址群,关于这片土地的认识还在不断加深。
1公里:从南河崖到坡家庄 一次填补空白的重要考古发现 坡家庄村东南,东距渤海约20公里,南邻小清河。
此前,它的周边已发现多处盐业遗址群。
国内考古界最为有名的南河崖盐业遗址群,距离这里的直线距离只有1公里。
现在,东营原盐采收已告别“人拉肩扛”,实现机械化作业。
2023年底,一项基本建设工程即将在这里开工。
东营联系到山东省水下考古研究中心,委托其开展工程建设前的考古前置工作,在进行考古调查和勘探的过程中,新发现遗址一处。
“结合团队多年来的考古经验和认知,这里很有可能是一处盐业遗址。
”山东省水下考古研究中心主任、坡家庄遗址发掘项目负责人高明奎说。
此前,高明奎所在团队长期深耕东营地区,开展过东营市盐业遗址考古勘探、广饶县牛家村北遗址考古发掘、利津铁门关等多个项目。
2024年8月,坡家庄遗址的考古发掘工作正式启动。
大海捞针,遗址寻盐,绝非易事。
发掘工作中,考古队员最先辨识出的遗迹是灶,但仅凭借灶根本无法判定其功能,因为灶既可服务于制盐生产,也可用于日常生活。
2024年秋天,首个关键证据的出现让大家激动不已。
发掘现场负责人杨小博等人发现了一个东西长约6米、南北宽约6.1米的灰坑,里面堆满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红陶支具,堆积厚达0.6米。
“陶支具是盐灶上支撑煎盐盘的构件,这为我们确定制盐单元的空间布局提供了关键线索。
”杨小博解释道,“同时大量发现底部与壁面涂泥的灰坑,为我们判断制盐单元提供了依据。
根据共存的生活用瓷判断,可能延续到了金元时期。
” 循着这一线索,考古队员先后揭露出金元时期的盐井、淋卤坑、储卤坑、盐灶、车辙等制盐遗迹40余个,出土与制盐相关的石碾、陶支具、铁块等遗物。
在距离盐灶不远的位置,还发现了较小口卤水井,由此补齐了金元时期制盐作坊的全部构成要素。
东营坡家庄遗址位置示意图。
2024年12月20日,一场高规格研讨会直接开在了坡家庄遗址发掘现场。
来自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山东大学、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院、河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江苏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等国内高校、考古机构的专家学者齐聚一堂,就遗址发掘展开热烈讨论。
这次研讨会主要有两个重要意义。
一是专家学者集体确认,坡家庄遗址是迄今为止渤海湾南岸反映金元时期盐业生产、运输等各要素最齐全、最清晰的考古发现;二是建议进一步扩大发掘面积,为研究提供更多确凿证据。
依照专家建议,考古队扩大发掘范围,居然在已发现金元制盐单元的下方,发现了60余口超大型卤水井群。
“这个发现完全在意料之外,起初我们不敢相信。
”杨小博直言,“这些卤水井的内径达到8至10米,我们又探了一遍,在井壁探到了芦苇和木桩。
原来,这些卤水井是以成束的芦苇贴壁圈筑环绕一周,再以等距分布的垂直木桩为经线,上下串联固定芦苇束。
” 从北京大学反馈的碳十四测年结果显示,井壁芦苇、木桩的年代区间为公元428年至公元560年,确认为南北朝时期卤水井。
由此,坡家庄遗址成为我国首个通过碳十四测年确定的南北朝时期盐业遗址。
这一发现,不仅填补了黄河三角洲盐业年代序列的空白,而且串联起商周—南北朝—金元时期鲁北地区海盐技术的演进链条,完善了渤海南岸海盐业发展的时空框架。
值得一提的是,前来参加研讨会的专家中,有杨小博的研究生导师——山东大学考古学院教授王青。
2008年,就在距离坡家庄遗址1公里的绿洲社区南河崖村,王青教授曾主持了南河崖遗址群的发掘工作。
那是我国古代海盐生产遗址的首次大规模发掘,共发现商周时期盐业遗址63处,出土了大批距今3000年前商周时期的煮盐遗存,入选“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百大新发现”。
时隔16年,在相距1公里处,师生先后取得填补空白的重要考古发现,这让人很难相信仅仅是偶然。
在坡家庄埋头考古的一年多时间中,杨小博常有种“师徒传承”的感觉。
2000年:南北方不同制盐法并存 关于“取卤煎盐”传统的考古实证 坡家庄遗址发掘工作即将收尾时,项目负责人高明奎作出一个决定:仿照当前遗址发现的遗迹特点和文献记载的工艺,做一场制盐工艺复原实验。
坡家庄遗址超大型卤水井发掘苇编取样现场。
坡家庄所在的黄河三角洲,处于莱州湾南岸第四纪以来形成的地下卤水带。
地下卤水是一种大自然馈赠的不可再生资源,含盐量要比海水高得多。
从近年山东盐业考古成果看,借助独一无二的地理条件,山东环渤海地区古代先民制盐的原料始终是丰富的地下卤水,这与南方“煮海煎盐”的传统截然不同。
坡家庄遗址的发现,揭示了南北朝至金元时期制盐生产工艺的流程,然而,这些推论均参考自文献记载,超大型卤水井是如何建造的?卤水是怎么取的?煎盐的废弃物怎么处理?……还有许多疑问需要搞清。
2025年夏天,一场由“老中青”三代考古队员共同参与的复原实验正式启动。
考古队员历时一个多月,复原了直径10米的卤水井,制作了简易的涂泥坑和盐灶,把地下卤水泼洒在事先铺设的草木灰上,再把草木灰和盐土收集起来放入淋卤坑中,过滤出高浓度卤水。
最后,又历时一周,把卤水放入平底铁锅煎煮成盐,成功提取了盐粒。
实验结果证实,这一流程,与元代制盐典籍《熬波图》的记载比较吻合。
与此同时,古人营造大型卤水井是有意识的集体行为,草木灰对卤水含量具有提高作用,考古发现的长方形坑为淋卤坑,圆形坑为储卤坑。
检测数据则显示,卤水井内与涂抹红黏土的涂泥坑内堆积的氯离子含量相近,部分淋卤坑或储卤坑的氯离子数值高于卤水井;淋卤坑或储卤坑等遗迹的氯离子含量普遍高于自然地层,这直接证实了它们为制盐环节中的重要遗迹。
清理的南北朝时期卤水井。
通过实验考古的方法复原鲁北地区古代制盐工艺,尚属首次。
经过以上工作,坡家庄遗址发掘团队成功实证了环渤海“取卤煎盐”延续2000多年的生产模式传统。
自商周时期起,渤海湾地区就已出现地下卤水井和盐灶,历经南北朝至金元时期,“取卤煎盐”的技术传统一直未变,与江苏沿海、浙江海岛近年盐业考古呈现的技术传统明显不同,揭示了我国东部沿海海盐生产南北两个传统2000年并行发展的史实。
“坡家庄遗址发掘团队坚持聚落考古课题意识、多学科联合工作模式,在沿海地区首次搞清了元代制盐作坊的聚落布局和煮盐工艺流程,是我国近年来海盐考古的重要突破。
”山东大学考古学院教授王青对坡家庄遗址的发掘研究成果给予高度肯定,他说:“这次考古发掘形成了适配沿海地区历史后期盐业考古的研究路径,对科学阐释海盐生产史及盐业文化遗产的保护和利用具有重要学术价值和现实意义。
” 时空交叠:一粒盐与一座城 黄河三角洲千年盐脉今犹在 凌晨四点半,第一拨工人走进东八路制盐工区,开始当天的第一道工序——“活茬”。
他们用耙子把蒸发池内已经结晶的盐翻个儿,等太阳升起时,盐粒就能一颗颗接受阳光的曝晒。
这里是山东省黄河三角洲农高盐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七个制盐工区之一。
这家始建于1959年的公司,是农高区内以盐业生产、盐化工及新能源开发为主业的国有企业。
坡家庄遗址发掘的金元时期制盐产生的钙化物。
“相比古代制盐工人,现在的制盐工人基本告别了‘取卤煎盐’的辛劳,机械化操作贯穿全程。
”公司办公室主任刘砚青一边介绍现代制盐工艺的流程,一边盘点今年的收成:“再过几天,‘秋茬盐’就会迎来丰收,今年预计产量3万吨。
其中,工业盐主要供给东营的大型盐化工企业,食用盐则会销往东北、福建、广东、广西等全国各地。
” 可以说,从商周直至当代,黄河口的盐业历史从未中断,形成了我国沿海地区罕见的“历史长、无断代”的盐业发展史。
坡家庄遗址发掘期间,杨小博和团队曾两次到农高盐业集团考察现代制盐工艺,刘砚青是他们的接待人员。
巧合的是,从事盐业已35年的刘砚青正是坡家庄人,是东营盐业一路发展迭代的亲历者。
金元时期陶支具。
在刘砚青的童年记忆中,坡家庄附近的广饶盐运站一度是向外运盐的“中转坨基码头”,长辈们常常肩挑马拉将盐集港送上拖驳船,经小清河运往济南黄台等地。
街坊邻居中,多有青年才俊在广饶盐场上班。
受父辈和街坊影响,长大后的刘砚青,报考的是广饶技校的制盐工艺专业,毕业后从事的也是盐业生产。
地下,遗址不断“说话”。
依据第四次全国文物普查的成果,东营已登记盐业遗址200余处。
坡家庄遗址被评为“2025年山东省五大考古新发现”之后,刘砚青把新闻链接转发给“90后”的女儿,留言说:“咱老家也是有历史文化底蕴的!” 地上,盐田持续运转。
目前,东营市已建成原盐产能430万吨,约占全国总产能的4%,占全省的16.3%。
东营市已成为全国最大的烧碱、苯胺、甲烷氯化物、食品级双氧水和氯乙酸生产基地,被国家和省确定为重要盐化工基地,盐化工产业已成为东营市支柱产业之一。
盐灶内出土的金元时期陶瓷器碎片。
去年“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日”,山东省黄河三角洲农业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在坡家庄举办了一场公众考古活动。
居住在附近的20余名群众受邀走进遗址现场。
当巨大的卤水井、涂泥坑一一呈现在眼前,大家感叹:“古代人民是非常有智慧的,东营是有悠久的文化历史的。
要好好保护脚下的土地,保护东营的文化和历史。
” 眼下,山东省黄河三角洲农业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正在建设一处盐文化展示区,将通过实物展示、场景复原等方式,打造当地盐业遗址保护与盐文化传承的一扇窗口。
不舍昼夜的海陆博弈,沧海桑田的时空变迁,将黄河三角洲塑造为一片盐文化的“绿洲”。
“从考古学的角度,黄河三角洲,地下全是宝贝。
这片土地承载的历史,远比想象中更加深厚。
”杨小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