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媒:迪拜航空副驾驶称原计划驾机撞向以机场航站楼
据多家以色列媒体10月4日报道,迪拜航空公司客机驾驶舱冲突事件中的阿曼籍副驾驶哈马姆·哈马米接受审讯时称,他原本计划驾机撞向以色列特拉维夫本-古里安机场航站楼。

9月30日,一架载有迪拜航空涉事航班乘客的替代航班降落在以色列特拉维夫的本-古里安国际机场。
新华社发(吉尔·科恩·马根 摄)
据以色列第12频道报道,哈马米选择在客机飞至约旦上空时袭击机长,原计划让飞机正常飞行至快要抵达本-古里安机场、以军机来不及实施拦截时,驾机撞向机场航站楼。
受伤机长不惜一切代价打开驾驶舱门,挫败了哈马米的企图。
《耶路撒冷邮报》援引一名以色列消息人士称,哈马米在审讯中表示,他在被迪拜航空录用前就已策划袭击。
他曾研究哪些航空公司运营飞往特拉维夫的航线,并尝试应聘,最终被迪拜航空聘用。
以媒称初步调查显示迪拜航空袭击者系单独作案
据以色列媒体4日报道,以色列方面的初步调查显示,在迪拜航空公司客机驾驶舱中袭击机长的副驾驶系单独作案。
9月30日,在以色列特拉维夫的本-古里安国际机场,迪拜航空涉事航班乘客乘坐替代航班抵达后走出机场。
新华社发(贾马尔·阿瓦德摄)
以色列第12频道电视台援引消息人士的话说,以安全机构在事发后立即启动调查,目前调查仍在进行。
调查人员认为,涉事副驾驶是“独狼式”作案。
另据媒体报道,这名副驾驶为29岁的阿曼籍男子哈马姆·哈马米。
他原计划杀死机长,并驾驶飞机撞向以色列特拉维夫的摩天大楼。
9月30日,迪拜航空FZ1073航班从阿联酋迪拜飞往以色列特拉维夫途中发生安全事件。
据阿联酋媒体报道,该航班副驾驶涉嫌在驾驶舱内刺伤机长,导致客机突然急降。
在其他机组人员和乘客制服袭击者后,客机重新得到控制。
事发后,该客机改道并安全降落在沙特阿拉伯塔布克机场。
来源 | 新华国际头条微信公众号
按照《以色列时报》网站的说法,这是以色列近40年来首次按计划、而非提前举行的议会选举。
以色列议会总共有120个议席,以总理内塔尼亚胡领导的、以利库德集团为主导的多党执政联盟,将遭遇以色列正直党领导人、以军前总参谋长埃森科特,以及两位前总理贝内特和拉皮德组建的联合政党“团结”的挑战。
为了支持内塔尼亚胡连任,美国总统特朗普18日在社交媒体上发表致以色列民众的公开信力挺内塔尼亚胡。
这是9月24日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参加第81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发言时的照片。
(新华社) 政党政治碎片化 以色列现任政府成立于2022年底,当时贝内特与拉皮德领导的联合政府垮台,以色列于当年11月举行大选——2019年4月以来的第五次议会选举,已经下野的内塔尼亚胡迎来东山再起的时刻。
在四年前的那场大选中,以利库德集团为首的右翼阵营赢得64个议席,作为利库德集团领导人的内塔尼亚胡获得以总统赫尔佐格授权组建新政府。
在那之前,被称为“政坛不倒翁”的内塔尼亚胡分别在1996年6月至1999年7月、2009年3月至2021年6月两度担任总理,是以色列历史上执政时间最长的政府首脑。
2022年12月21日,组阁最后期限来临时,内塔尼亚胡宣布成功组建由利库德集团、宗教政党沙斯党和极右翼政党宗教犹太复国主义者党等6个党派组成的新政府,并于同年12月29日宣誓就职。
由于极右翼政党加入,这届政府也被称为以色列历史上“最右的政府”。
以色列建国以来从未出现过单一政党单独组阁的情况,历史上长期由右翼政党利库德集团和左翼政党工党轮番执政。
但近年来以色列政坛中小党派林立,政党政治日益碎片化,工党在大选中的表现日渐低迷,就连利库德集团的选情也不复从前,导致近些年来每次大选后要么组阁失败,要么组建的联合政府内讧不断,无法长期稳定施政。
此前,以色列曾在2021年至2022年史无前例地组建起横跨所有政治光谱的8党大联合政府,左、中、右翼政治力量和阿拉伯政党因反内塔尼亚胡走到一起,但这一目标实现后,还是难逃“短命”结局。
2023年以来,内塔尼亚胡先是因强行推动司法改革而在国内引发大规模抗议浪潮,被逼到悬崖边的他被迫暂缓相关进程。
接着,以色列在2023年10月初遭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突袭,新一轮巴以冲突由此爆发并延宕至今。
以军在加沙地带的军事行动造成大规模人道主义危机,并将战火外溢到黎巴嫩、叙利亚等地,国际社会对以色列的观感也从同情转为批评和孤立。
2025年,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先发制人”空袭,引发以伊之间持续12天的互袭。
今年2月底,以色列又联合美国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战事持续至今仍未彻底了结。
前不久,有媒体爆料内塔尼亚胡近期多次与美国总统特朗普通话,寻求重启对伊朗的大规模军事行动,以期在以色列议会选举和11月初美国中期选举前提振各自政党的选情。
不断开辟新战线的内塔尼亚胡,因此被指借“战时总理”来维系执政地位、躲避司法审判。
特朗普与内塔尼亚胡 (资料片) 特朗普公开力挺 这次议会选举是2023年新一轮巴以冲突爆发以来以色列的首次选举,被视为对内塔尼亚胡领导的极右翼政府的一次检验。
近期民调显示,选举将再现胶着选情,内塔尼亚胡阵营与反对派阵营均无法控制议会过半数席位。
刚过完77岁生日的内塔尼亚胡,可能会以看守总理身份留任,而后以色列将再次举行议会选举。
内塔尼亚胡在一段竞选宣传片中称,他和特朗普联手“摧垮了伊朗”。
他还许诺,如果连任成功,将和特朗普一起“在两年甚至更短时间内清除伊朗威胁”。
10月18日,特朗普也在社交媒体上发文,公开为内塔尼亚胡背书,称其为“伟大的战士总理”。
特朗普在帖文中盛赞内塔尼亚胡,称尽管遭遇“巨大反对”“比比(内塔尼亚胡的昵称)不但挺过来了,而且更强大、勇敢和出色”。
特朗普说,他“完全且彻底支持”内塔尼亚胡连任以色列总理。
他和内塔尼亚胡当天均提到完成在伊朗的“工作”,称如果以色列选错人,“美国将不得不独自承担(对付伊朗)这项工作,而我不倾向于这样做”。
内塔尼亚胡则在社交媒体发文表示感谢,高度评价两人之间的紧密合作,并呼吁以色列选民聆听特朗普的声音。
对此,以色列正直党领导人、以军前总参谋长埃森科特表示,他钦佩特朗普,“但以色列领导人只能由以色列人选”。
现年66岁的埃森科特在今年6月底正式启动竞选活动,承诺将成为“有凝聚力”的领导人,“成为所有以色列公民的总理”。
当时,正直党的支持率直逼利库德集团。
以色列正直党领导人、以军前总参谋长埃森科特 (新华社) 埃森科特曾不点名地指责“一些人”在以色列制造分裂、“推进与国家利益相悖的行动”,批评内塔尼亚胡政府“撒谎”、不接受问责。
他还承诺成立一个国家调查委员会,调查2023年10月哈马斯对以色列发动的突袭事件。
埃森科特在以军服役40年,作为高级指挥官参加过2006年与黎巴嫩真主党的大规模军事冲突,2015年至2019年担任以军总参谋长。
他2022年当选议员,2023年9月创建正直党,随后加入新一轮巴以冲突爆发后以色列成立的战时内阁,但仅任职8个月就辞职,原因是与内塔尼亚胡就加沙地带军事行动存在分歧。
据《以色列时报》报道,埃森科特的小儿子2023年12月在加沙阵亡,一个侄子和一个外甥也在加沙作战时阵亡。
报道称,这提高了埃森科特在以色列的知名度,并使民众相信他不会无谓地让以军士兵送死。
不过,埃森科特支持以色列在加沙、黎巴嫩和伊朗等地的军事行动,且态度强硬。
反对党能否翻盘 今年4月26日,以色列前总理、右翼政客贝内特与另一名前总理、中间派的“拥有未来”党领导人拉皮德正式宣布各自领导的政党合并,组建名为“团结”的联合政党,寻求在议会选举中击败内塔尼亚胡阵营。
贝内特说,新政党将由他领导,致力于赢得大选,开启国家新阶段。
尽管他和拉皮德在诸多议题上存在分歧,但可以“为了以色列人民的利益并肩作战”,并强调这一联合向全国传递信号:“分裂的时代已经结束、纠偏的时代已经到来。
” 贝内特承诺,若赢得大选,将由专业人士组成新政府,就任当天会成立一个国家调查委员会,查明哈马斯突袭以色列事件的真相,并推动包括限制总理任期、停止对逃避兵役者提供资金等政策。
拉皮德表示,以色列需要改变方向,组建联合政党是迈向这一目标的第一步。
他呼吁以色列中间派政治势力在大选中支持贝内特。
他还说,新政府将在安全、教育、降低生活成本和反腐等方面推进改革,同时推动犹太教极端正统派群体履行兵役。
以色列两位前总理贝内特(左)和拉皮德 (新华社) 当时,贝内特呼吁埃森科特一起联手。
《以色列时报》报道称,埃森科特将贝内特和拉皮德成为“盟友”,对“团结”党成立表示祝贺,同时暗示这一新政党很难从亲内塔尼亚胡的右翼阵营中争取到选票。
《以色列时报》曾援引消息人士的话报道称,埃森科特可能也会加入贝内特和拉皮德组建的竞选阵营。
报道称,埃森科特一直主张与贝内特、拉皮德三方联合参选,若他加入将在新阵营中发挥重要作用。
不过,埃森科特暗示,正直党与其他党派结盟,必须由他担任领导人。
贝内特和拉皮德再度联手,被认为是以色列政坛的又一次震动,有助于反对党阵营合力备战大选。
此前,内塔尼亚胡长达12年的第二次执政终结,正是这两人在2021年大选中联手实现的。
彼时,贝内特自2021年6月起担任总理,至2022年6月底卸任,转而由拉皮德担任总理,但那届大联合政府在当年底下台。
以色列第12频道电视台9月上旬发布的民调显示,埃森科特领导的正直党将获得25个议席,成为议会最大党;内塔尼亚胡领导的利库德集团将获21席。
这项民调预计,正直党所在的反内塔尼亚胡阵营将获得57席,利库德集团及其执政伙伴所在的内塔尼亚胡阵营合计将获得52席。
阿拉伯裔以色列人主导的两个政党“联合名单”党和联合阿拉伯党合计将获得11席。
该电视台10月12日发布的民调显示,预计反对内塔尼亚胡的政党合计能赢得67个议席,而内塔尼亚胡阵营有望获得49席;在“谁更适合当总理”的调查中,埃森科特的支持率为45%,内而塔尼亚胡为35%。
(部分资料来源:新华社)
当年8月25日,黎巴嫩贝鲁特南部上空,两架以色列无人机接连坠毁,坠机火光瞬间点燃沉寂多年的黎以边境。
在外媒眼中,这只是中东常态化的小摩擦,没人放在心上。
但正是这场看似微不足道的冲突,悄悄撕开了以色列维持数十年的陆战神话,彻底改写了中东的对抗玩法,为后续多年的地区博弈埋下关键伏笔。
谈起以色列,外界的固有印象向来是“中东战神”。
自1948年建国以来,这个弹丸小国深陷阿拉伯国家包围,历经数次中东大战却次次取胜。
凭借顶尖空军、精锐装甲部队和极致情报能力,再加上美国的鼎力扶持,以色列打造出近乎无解的军事威慑,尤其是梅卡瓦坦克领衔的陆战力量,常年被奉为陆地作战标杆,几乎是零败绩的存在。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黎巴嫩。
常年深陷派系分裂、经济崩盘、政局动荡,中央政府话语权薄弱,南部边境实权长期掌握在真主党手中。
2006年黎以大规模冲突后,双方维持了十余年微妙的军事平衡,零星摩擦不断,但始终没有爆发大规模交火,外界默认以色列依旧掌握绝对压制权。
这份脆弱的平衡,被叙利亚内战彻底打破。
2011年之后,叙利亚成为多方博弈的角力场,伊朗借机通过叙利亚向真主党输送武器装备、战术技术。
最让以色列忌惮的是,真主党不再依赖精度差、只能制造心理威慑的老式火箭弹,在伊朗加持下,逐步掌握了精确制导武器技术。
一旦这类武器形成规模,以色列全境关键设施都将暴露在打击范围内,这是以色列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
为扼杀威胁于萌芽,以色列开启了高频次先发制人打击。
2019年8月24日夜,以军战机越境空袭叙利亚大马士革周边目标,精准打击真主党制导导弹研发设施,造成多名武装人员伤亡,同时对伊拉克境内亲伊朗民兵目标展开同步空袭。
接连跨境打击,就是为了彻底掐断真主党武器升级的通道。
次日,两架以色列无人机公然侵入贝鲁特南郊真主党核心管控区,最终悉数坠毁。
经真主党拆解核实,无人机携带炸弹,具备定点打击能力,属于赤裸裸的主权侵犯。
这一系列连环操作,彻底触碰了真主党的红线,也让十余年的战略平衡彻底破裂。
以往遭遇类似挑衅,真主党大多只是发射廉价火箭弹象征性反击,走个过场了事。
但2019年,真主党彻底更换打法,不再被动应付、不求场面只求实效。
9月1日,黎以边境局势骤然升级,真主党武装依托地形隐蔽设伏,精准发射高性能反坦克导弹,直接锁定边境机动的以军装甲车,现场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这场伏击极具战术含金量,全程精准控局、克制有度。
真主党专门锁定纯军事目标,刻意避开以色列平民聚集区,既达成反击威慑效果,又不给以方大规模开战的借口。
反观以色列,一贯擅长舆论管控,事后仅承认军用车辆受损、少量士兵轻伤,对具体伤亡和装备损失闭口不谈,极力掩盖战场失利。
但再精致的舆论包装,也掩盖不了核心事实:以色列引以为傲的装甲部队,被精准伏击、当场破防。
长期封神的梅卡瓦坦克、全套情报监控体系、多层防御网络,在小规模、高精度、高机动的新型游击战术面前,彻底失去了绝对优势。
曾经碾压对手的钢铁洪流,沦为战场上的冒烟靶子,以色列陆战不败神话正式破灭。
更值得深思的是冲突的收尾方式。
按照以色列以往的作战风格,遭遇主动伏击必然强势报复、全面升级战事。
但这一次,以军仅开展一轮象征性炮击掩护部队撤离,随后主动停火控局,坚决不扩大战场规模。
究其原因,双方都有着清晰的战略考量。
彼时以色列国内政局动荡、选举临近,全面开战会引发巨大政治风险,得不偿失;黎巴嫩深陷经济危机、民生凋敝,真主党虽手握战力,却不敢贸然将国家拖入全面战火。
双方默契达成平衡,有限交手、各自表态、随即止损,完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战术试探。
这场短暂冲突的真正价值,远超战场本身的胜负。
它向整个中东证明,现代战争逻辑已经彻底迭代。
传统大规模军团对拼、装甲正面碾压的时代落幕,低成本精准武器、小规模伏击、超限战术博弈成为主流。
大国重金打造的全面防御体系,存在难以规避的漏洞,并非无懈可击。
同时,真主党也用实战完成蜕变,彻底摆脱“杂牌武装”标签,从依靠火力覆盖的低端打法,升级为精准打击、战术博弈、控局有度的现代化武装力量。
以色列的军事优势不再是绝对壁垒,对手已经具备精准突破、定点破局的能力。
回望过去,2019年这场不起眼的边境摩擦,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是中东格局的转折点。
它撕碎了固化的军事认知,印证了现代战争“以巧破强”的核心逻辑。
所谓的军事神话,从来不是永恒的金字招牌,在不断迭代的战术与装备面前,固步自封终将被打破。
这场无声的变局,也为后续黎以持续对抗、中东多方博弈,埋下了最深刻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