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解谜 > 未解之谜

爱黄河母亲,更爱黄河新娘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10-05

九曲黄河黄又黄,但站上“黄洮交汇观景台”俯瞰下去,黄河就像一块巨大的碧玉。

洮河携来大量黄土高坡的泥沙,倒头冲进了清澈碧绿的黄河水。

所以甘肃人说,在永靖“黄河清、洮河黄”。

这是怎样一块宝地,让甘肃这个背靠祁连山斜斜的细长走廊,成为染黄黄河的开关?龙汇山前那个“Y”字形的交汇,画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形成一锅半清半浊的“鸳鸯火锅”。

这多像是一场婚礼。

黄河姑娘在上游化雪山融水而成,天真烂漫从海拔5000米蹦跳而下。

一路到了甘肃永靖,吃了个锅,办了场宴,变成了黄河母亲。

之后的路,蜿蜒九曲,兼收并蓄,收下了两岸山地的黄沙、古来征战的悲歌、船工纤夫的白骨,也养育了鱼鳖鸟兽、滋养了一路田野。

母亲很了不起,会哺喂你,也会揍你;会疼你,也会唠叨你。

黄河长5000多公里,但水量在全世界前20都排不上。

就这么个不富裕的娘,绕了很多的弯路,为了滋养更多的孩子,有时向北,有时向南,也偶尔向西,哺育了起码9000年的黄河文明,最终东流入大海。

但在永靖,黄河还是新娘。

这里的水很清,天很蓝,丹霞山很红,是她的洞房。

也就不到一小时,车到兰州,刚下完大雨,黄河搅起了淤泥翻滚,在夕阳下,将天地镶了金。

这里有一尊著名雕像——黄河母亲。

在那个黄昏,我得到一本书《甘肃啊甘肃》。

它的姊妹篇《兰州啊兰州》我看过,很精彩。

这本书由徐兆寿、张鹏共同主编,收录了叶圣陶、茅盾、范长江、费孝通、冯骥才、余秋雨、贾平凹等 44位近当代大家 写甘肃的散文和游记。

内容从河西走廊、甘南草原到陇上江南,既有历史文化探讨,也有民俗美食和生活感悟,被形容为一份“文学地图”。

这本书回答了我一直以来的问题:为什么民国一大批名家都爱写甘肃?范长江《中国的西北角》、顾颉刚《西北考察日记》、张恨水《西游小记》都把大量笔墨落在甘肃,那可不是单纯游山玩水。

最鲜明的例子是写你侬我侬情情爱爱的张恨水,他1934年沿着尚在修筑的西兰公路入甘,把甘肃的山川古迹、市井烟火,介绍给内地读者,让全国的普通人看见真实的西北,打破书本里“边塞”“苦寒之地”的想象。

范长江以大公报记者身份穿行甘肃河西、敦煌,他在这里搞清了两件大事:红军北上之后全国格局;抗战一旦沿海沦陷,西北能不能承担后方重任。

他用新闻纪实笔调写甘肃,写民生疾苦、民族关系、河西走廊的战略价值,以唤醒国人对西北的认知。

我想,有担当的民国知识分子来这里是一种本能。

九一八事变东北沦陷,华北危急,国内掀起开发西北的思潮。

就像一个孩子,掉进人生谷底,孤苦无依,只有喊妈妈。

在他们心中,西北是中华民族的肾,是靠山,是元气发动机和精神补给站。

《甘肃啊甘肃》的主编告诉我,定西的土豆天下第一。

我慕名来尝,确实吃出了肉的味道。

原来黄河母亲滋养的地方,土地也许贫瘠、风沙也许蔽日,但日照时间长,海拔高、温差大,土层疏松,能产出最好的土豆。

这种地理人文,永远给困厄的人生机,不让穷人饿死。

太平盛世,人人想孔雀东南飞;穷途末路,大家就会想起,西北应被视作抗战大后方。

东南富庶,如心火;西部苦寒,如肾水。

中国也如人的身体,心肾相交才能延年去病。

这辈子不去甘肃当为遗憾!

学术生命亦然。

顾颉刚两次长住甘肃,走遍临洮、陇西、河西。

他落笔,更多体现历史眼光:河西走廊是中原与西域的通道,囊括半部中外交流史,把中原、草原、西域连在一起。

大量实物就在这片土地上,在这里可以触摸完整的古代中西交流现场。

研究中国古代史的人不来这儿,是学术生命的巨大BUG。

而费孝通则是改革开放后去的甘肃。

第一次去就已经70多岁了,1984年到2003年他11次到甘肃,7次到定西考察。

他曾说,一辈子研究民族问题,不来甘青交界的民族走廊,他的学术架构就不完美。

这条走廊是多民族交汇的活标本。

汉、藏、回、东乡、保安、裕固等多个民族世代共处。

农耕、游牧两种生产方式交错,花儿、藏传佛教、伊斯兰文化、中原儒家文化,在同一块土地并存。

对于研究社会学、民俗、历史的学者,这是非常珍贵的田野现场。

正如司马迁所说,“夫作事者必于东南,收功实者常于西北”。

顾颉刚与费孝通都是苏州人,生于鱼米之乡。

而他们的格局决定了自我认知:人生要平衡,学术要完整,离不开西北罡风和黄沙,更何况,这里有黄河最优秀的儿子霍去病。

因这位少年将军的赫赫战功,汉代“列四郡,据两关”自东向西一字排开——武威郡、张掖郡、酒泉郡、敦煌郡,两关是玉门关、阳关,都在甘肃境内。

在兰州五泉山,我去瞻仰霍去病雕像。

早晨7点到就看见几家人,带着3个十七八岁的男生。

男孩们很肃穆地鞠躬、拍照。

但一位妈妈招呼大家:“来跟我做!”她走上前,双手使劲摸索“去病”两个字,然后拍肩膀拍肚子再拍拍腿,口中念念有词,“我家儿子不生病!”大男孩们不太愿意,但还是照做了。

我也排队去摸了摸“去病”两个字,抬头一看,这个角度只看到霍去病的坐骑宝马,咧着嘴大笑,好像在说:“霍去病24岁就病死了,能不能不要这样搞笑。

”

但,这就是妈妈的爱。

大河奔腾,泥沙俱下,谁能分清哪是红颜骨哪是将军泪呢?甘肃啊甘肃,不得不说,我爱黄河姑娘,也爱黄河母亲,且把这酸甜苦辣阴晴圆缺世俗高雅尽数收下吧。

堵力 文并摄 来源:中国青年报

2026年10月04日 04版

延安磁场与一代青年的青春密码

胡献忠 《去延安——让青春“找到北”》 胡献忠 编著 人民出版社 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举国上下从城市到乡村、从前线到后方,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同仇敌忾,共赴国难。

在这样一个激昂悲壮的时代氛围中,大批爱国青年前后相继,历尽艰难,从沦陷区、国统区乃至海外纷纷涌入延安。

当时印度援华医疗队队长爱德华目睹行进在蜿蜒山路上朝延安进发的青年队伍,由衷地赞叹道:“奇迹,奇迹,这简直就是奇迹!”为什么全民族抗战初期,地处西北、交通不便、生活艰苦的偏远小城会有如此强大的磁场,吸引成千上万不同家庭出身、不同行业领域、不同地域的进步青年投身革命洪炉呢? 共产党的部队抗战最坚决 1937年日本侵略者制造七七事变,发动了全面侵华战争。

在濒临亡国灭种的严重危机面前,国内阶级矛盾让位于中日民族矛盾,抗击侵略、救亡图存成为中国各党派、各民族、各阶级、各团体以及海外华侨的共同意志和行动。

国民党当局虽作出“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的表态,但并没有完全放弃对日媾和的幻想,致使国民党军队在战场上被动防御,节节败退。

反观中国共产党,早在九一八事变发生后就发表抗日宣言,响亮提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强占东三省!”七七事变的第二天,中共中央就号召:“全中国同胞,政府与军队,团结起来,筑成民族统一战线的坚固长城,抵抗日寇的侵掠!”国共合作正式形成后,八路军迅速开赴抗日战场,取得了歼敌1000余人的平型关大捷。

这场大捷是全民族抗战爆发后中国军队主动对日作战取得的第一个重大胜利,打破了侵华日军所谓“不可战胜”的神话,极大地振奋了全国军民的信心,提高了共产党和八路军的声望,使许多人由此相信共产党不但坚决抗日,并且是有能力战胜敌人的。

一位投奔延安的华侨青年说:南洋中学有20多人回国参加八路军、新四军,主要是看到当时抗日最坚决的是共产党领导的部队。

大批爱国青年就是抱着对中国共产党的这种印象和认识,为了中国的命运和抗战的胜利,经历千难万险,络绎不绝来到延安。

国共人才争夺高下立现 中国共产党积极的人才政策和有效的动员宣传,也极大增强了对有志青年的吸引力。

1937年5月,毛泽东在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会议(当时称苏区代表会议)上,提出“要自觉地造就成万数的干部”以应对新的形势和局面。

“造就”的一个重要路径就是办学,延安的三所重量级学校——抗日军政大学、陕北公学、鲁迅艺术学院分别诞生于1936年、1937年、1938年,足见中国共产党见事早、动作快。

这些学校面向全国发布招生简章,依托八路军驻各地办事处开展招生联络,积极动员更大范围的青年学生报考。

在具体行动上,中国共产党通过各地党组织和八路军办事处及其领导团结下的社会进步团体、进步报刊,或以个人名义,与知识分子、社会名流取得联系,积极介绍、组织、护送知识分子到延安。

为了使知识青年顺利到达延安,党还进行了严密的谋划和组织安排工作,包括开具介绍信、保证去延安交通安全、筹措经费等。

与共产党重视人才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国民政府官僚体系的态度相当消极。

一位来延安的青年回忆道:卢沟桥事变时他在上海,立刻就去南京国民政府投效工作。

但是在南京什么也没有,只有老官吏、老官僚,总是叫他们在一个办事处里等一等,很多人就这样走掉了。

延安灯塔汇聚中国希望 更重要的是,共产党人崇高的理想信念和探索未来的积极实践,以及延安自由平等、刚健清新的社会氛围,契合青年知识分子心中向往的理想圣地。

全民族抗战初期的延安,与南京、上海、北平等国统区大城市相比,呈现出一个全新的世界。

1937年7月15日,中共中央就明确提出了“要把这个民族的光辉前途变为现实的独立自由幸福的新中国”的主张。

当时到达延安的青年深切感受到,抗战要救的国不是要恢复旧的中国,而是要建设一个新中国。

中国共产党这一崇高追求与广大青年内心的深层呼唤形成强烈共鸣。

1937年11月,毛泽东在给其表兄文运昌的信中,透露了延安的社会生活与政治生态:“我们这里仅有衣穿饭吃,上自总司令下至伙夫,待遇相同,因为我们的党专为国家民族劳苦民众做事,牺牲个人私利,故人人平等,并无薪水。

”1940年3月,中共中央发出指示,在边区建设“三三制”政权,在政府中共产党员只占三分之一。

这在党外人士中引起强烈反响。

共产党治理下的陕甘宁边区政治民主、政府廉洁、经济发展,同国民党统治区政治专制、贪污腐化、大发国难财、经济停滞的局面,形成鲜明对照。

此正是“重庆有官皆墨吏,延安无土不黄金”。

越来越多的人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民主根据地看到了中国未来的希望。

摄影家吴印咸曾回忆道:“我看到毛泽东主席、朱德总司令等人身穿粗布制服出现在延安街头,和战士、老乡唠家常,谈笑风生。

”“我被深深地感动了。

”华侨领袖陈嘉庚公开表示:“中国的希望在延安。

”美军观察组包瑞德上校说:“许多人,包括我本人,对延安共产党政权基本上持赞赏态度的一个原因是,那里的一切事物所具有的外貌是绝大多数美国人都倾向于赞同的。

”一位青年来到延安后,表达了他的感受:“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社会,一个新的世界。

这里政治空气异常清新,抗战气息非常浓厚,墙壁上写满了抗战标语,画了不少抗战壁画。

一清早,军号声、操练声和抗战歌声响成一片,令人精神振奋。

这里没有悲观失望,有的是抗战必胜的信念。

” 中国共产党人在延安创造的精神世界,既是在黄土高原上点亮的灯塔,又如一个强大的磁场,吸引着全国的革命力量从四面八方汇聚,形成势不可挡的滚滚洪流,推动着中华民族冲破黎明前的黑暗,奔向独立、解放、民主、幸福的彼岸。

“到延安去”一时成为流行语,成为当时爱国热血青年的共同梦想与勇敢追求。

【作者为中央团校(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教授、共青团中央青运史档案馆馆长】

2026康复生物力学学术研讨会在山东体育学院举行

通讯员 山东体育学院 王炳贺 沈培鑫 10月16日至18日,2026康复生物力学学术研讨会在山东体育学院济南校区举行。

本次会议由山东体育学院主办、运动与健康学院承办,以“生物力学赋能康复与运动”为主题,采取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

专家学者围绕康复生物力学领域的前沿进展与实践应用开展学术交流。

山东体育学院党委副书记、院长毛莉虹出席会议并致辞,开幕式由山东体育学院副院长李新主持。

毛莉虹在致辞中表示,人口老龄化、慢性病负担以及运动损伤等问题,对康复服务和健康促进提出了新的需求。

康复生物力学是连接基础科学、工程技术与人本关怀的重要桥梁,在运动损伤机制解析、神经调控、智能康复装备研发以及可穿戴技术转化等方面具有重要价值。

希望以本次研讨会为纽带,进一步加强与国内外高校、科研机构和医疗机构的交流合作,在人才联合培养、前沿技术攻关、成果转化与临床推广等方面探索长效合作机制。

研讨会期间组织召开主旨报告、专题研讨与墙报交流。

来自上海体育大学、国家体育总局体育科学研究所、山东体育学院、香港理工大学、美国佐治亚南方大学、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马来西亚国立大学、马来西亚博特拉大学、中国康复研究中心的专家学者带来主旨报告。

相关报告覆盖运动科学研究方法、专项运动技术测试、运动损伤康复、跑步健康和神经可塑性等领域,为参会者了解研究新进展、拓展跨学科研究思路提供了交流平台。

会议设置五个专题分论坛,聚焦运动损伤预防与康复、神经调控与神经肌肉控制、运动生物力学模拟、运动表现优化及康复器械装备等方向。

墙报交流涵盖步态与姿势控制、运动损伤预防、神经调控、康复训练及运动装备等多个方向。

报告人与参会专家、师生围绕研究方法和成果应用展开讨论,为青年研究人员和学生提供了展示成果、交流思路的平台。

相关企业通过展位展示、设备演示等形式,介绍运动生物力学测试、动作分析及康复训练等技术与产品,促进参会人员了解行业前沿应用,推动科研需求与技术实践交流。

会议还设置了优秀口头报告奖与优秀墙报奖的颁奖环节,对会议期间的优秀学术展示进行表彰。

本次研讨会围绕康复生物力学研究前沿与应用需求,促进生物力学、运动科学、康复医学和工程技术等领域的交流联动。

会议的举办是山东体育学院深化学科交叉融合、拓展国际学术交流、加强科研合作与人才培养的重要举措。

面向未来,学校将继续立足体育学科特色,积极对接人民健康需求和科技创新方向,深化与国内外高校、科研院所及医疗机构的交流合作,推动科研成果交流与应用转化,为康复事业和运动健康发展贡献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