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短视频和猎奇读物都会讲:岩层里发现恐龙时代的人类脚印、皮鞋印,还有各种年代错位的古怪遗迹,不少人据此推断,在我们人类出现之前,地球上曾经诞生过高科技史前文明。
但考古与地质学界的主流观点认为:不存在恐龙时代的高等史前文明;大量所谓的奇特遗迹,大多是自然巧合、误读,还有一部分是人为造假。

我们常说的史前文明,是一万年、几千年前原始人类的文明,比如新石器时代的部落、巨石建筑,这一类是真实存在的,考古学家挖出了大量村落、陶器、石器证据,有完整的化石和地层记录。
而网上流传的“史前超文明”,指的是几亿年前,恐龙还活着的时候,就出现拥有工业、金属、高科技的智慧种族。
这是假说,没有被学术界认可。
如果真存在上亿年前的高等文明,采矿、冶炼、化工、城市都会在岩层里留下大量痕迹:金属矿渣、大气同位素变化、塑料、核废料。
上亿年的地质层会完整保存这些线索,可是全球范围,没有找到一整套连续、可靠的文明遗存,只有零星几个被反复解读的“怪事”。
最出名的就是美国帕卢西河的“人类脚印”,传说脚印和恐龙足迹在同一块岩石上,还有那个踩在三叶虫身上的皮鞋印。
地质专家实地勘察后发现,大部分所谓人脚印,其实是恐龙脚印风化之后的样子。
有些恐龙的脚掌化石,经过漫长岁月雨水冲刷、岩石开裂,脚趾的细节被磨掉,轮廓看着很像人的脚掌;还有岩石天然裂纹、矿物结核,纹路刚好酷似皮鞋鞋底缝线,属于大脑的“空想性错视”——人会在不规则图案里,自动看出熟悉的形状,就像看云朵看出人脸。
还有少数脚印是近代人为雕刻造假,当年一些人为了博眼球,直接在岩层上凿出脚印。
这些化石没有人类骨骼、生活工具配套佐证,单独一个轮廓,不能证明远古人类。
奥克洛天然核反应堆是经常被提起的例子。
很多人说,这是史前文明留下的核设施。
但科学家证实,这是铀矿、地下水在特殊地质条件下,天然自发发生核反应,完全不需要智慧生命参与,是自然现象。
还有南非金属球、巴格达电池等,要么是矿物自然凝结形成的结核,要么是古人简易装置,达不到现代工业水平。
海底所谓史前古城,很多是岩石自然断裂,形成整齐方块,不是人工建造的城墙道路。
人类天生好奇,愿意相信颠覆常识的故事。
普通自然岩石的奇特纹路,经过自媒体剪辑、选择性描述,省略专家的解释,只留下神秘的部分。
一传十十传百,很多人就以为已经实锤史前文明。
科学有一条准则:越是颠覆性的结论,就需要越过硬的证据。
只靠一个像脚印的石头,不足以推翻生物演化、地质年代整套体系。
简单总结:远古确实有原始人类文明,但不存在恐龙时代的高科技史前文明。
那些所谓的皮鞋脚印、远古奇异遗物,基本是风化错觉、地质现象或者人为造假。
当然,我们不能彻底否定所有可能性,地球46亿年漫长历史,藏着无数未知。
只是到今天为止,还没有找到足够硬核的证据,证明曾经存在过另一轮高等智慧文明。
画面中,2026年8月发生在尼泊尔蓝塘里壤的冰岩崩灾害,裹挟着毁天灭地的能量,以泥石流的形式狂奔22公里,径直冲向了我国吉隆口岸。
灾后的吉隆口岸,满目疮痍。
彭建兵院士。
本文图片来自中科院山地所。
彭建兵团队通过大量的灾前卫星形变反演、地质构造解析与多期地震数据比对,以“冰岩崩孕灾的‘基因密码’”为题,对吉隆口岸灾害链触发的机理进行解析。
彭建兵认为,这场夺走无数人生命和安宁的灾难,绝非一次偶然的突发性事件。
“构造破其体,隆升撕其肉,地震裂其骨,冻融蚀其髓。
四力递进耦合,将完整‘身体’逐渐改造为‘活的’临界灾体,最终在气温升高、融水入渗的触发下失稳成灾,这就是青藏高原冰岩崩的‘基因密码’。
”彭建兵总结。
冰岩体灾前已出现明显位移 冰岩崩是高位冰岩体沿脆弱面突然脱离母体、转化为碎屑流并常诱发堵江、洪水等灾害链的冰冻圈灾害。
2026年8月26日10时5分,尼泊尔蓝塘里壤突发高位冰岩崩,冰岩物质坠落至海拔4000米左右,撞击铲刮,转化为碎屑流,冲击我国吉隆口岸。
彭建兵认为,这是一个典型的冰岩崩灾害。
10月17日至19日,由中国科学院成都山地所、国际山地综合发展中心、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山地伙伴关系、巴基斯坦真纳大学共同主办的第二届国际山地科学大会在成都举行。
“实际上,这就是一个高位冰岩体沿脆弱面突然脱离母体,转化为碎屑流,形成大量灾害量的过程。
”彭建兵在会上指出。
泥石流约7分钟高速冲击22公里,直达海拔约1800米的我国吉隆口岸,表现出“超历史记录、超防范标准、超防御规划”等特征。
那么,灾前发生了什么呢? 彭建兵团队在灾前的卫星形变反演图上,用一条红黄相间的色带清晰勾勒出冰岩体的异动。
数据显示,冰岩体在灾前已有明显的缓慢蠕变现象,位移量约为-20m/yr(20米/年)。
更令人警惕的是,位移量结果表明,该区域在灾害发生前24天,累计位移已达约5米,灾前冰川运动显著增强。
除了形变,灾前影像还揭示了更致命的细节。
在灾害源区,存在一条规模巨大的先存破裂面。
这表明,在灾难发生前,山体的“骨骼”早已出现了致命的裂隙,为后续的崩溃预置了物理边界。
为什么看似坚固的高山会突然崩溃?彭建兵团队摒弃了将灾害孤立看待的传统视角,将其置于青藏高原地壳浅表层圈层结构与高山冰川地貌垂直分带的宏大框架内。
团队将青藏高原划分为雪线之上、冰线之上、雨线之上和高山苔原线四个垂直地貌带,并指出,高海拔“冰-岩-水”强耦合区,正是高位灾害孕育的关键地带。
构造、隆升、地震、冻融:四力共同酿成冰岩崩 在彭建兵看来,吉隆口岸的冰岩崩,正是四种机制共同酿成的结果。
在报告中,他详细拆解了这套“基因密码”的形成机制。
报告现场 彭建兵说,青藏高原经历了长期的挤压、剪切和差异隆升。
这种地质历史时期的持续构造变形,使断裂、节理及原生结构面不断产生、错动和组合,逐步将完整岩体改造成多尺度破碎结构网络。
区域逆冲断裂体系如同刻刀,把山体“预切割”成块体,局部结构面的组合进一步限定了吉隆冰岩崩源区的后缘、侧缘和底部边界。
其次,伴随持续挤压的是隆升动力——松开灾体结构。
河流深切的侵蚀与地壳构造隆升的协同作用,使得山体在“长高”中不断变陡。
彭建兵指出,在深切的峡谷岸坡,由于侧向约束的解除,极易产生强烈的卸荷回弹与松动。
这种卸荷作用导致拉应力集中,使得原本已经受损的岩体进一步“松绑”,扩展了岩体内部的裂隙,为冰岩崩提供了松动的结构基础。
真正的“重创”来自地震动力,放大了灾体伤痕。
2015年4月25日,尼泊尔发生7.8级大地震,震中距吉隆镇仅约43公里。
地震波使岩体节理张开,裂缝变成水流的通道。
更为深远的影响是,这次大地震将吉隆山体推入了“亚稳定状态”。
中国地质大学教授陈剑也曾表示,“吉隆一带,2015年尼泊尔大地震就已经造成岩体损伤,产生大量裂隙,破坏岩体原有结构;叠加冰川反复冻融持续削弱岩体强度,再遇上全球变暖的大背景,冰体消融加速,最终诱发冰岩崩。
” 报告特别强调了地震的“滞后效应”:强震输入导致岩体损伤累积,从“完整”走向“亚稳定”,在随后的暴雨、冻融下持续发生破坏,甚至在数年乃至十余年后仍诱发潜在崩塌。
彭建兵指出,除此之外,2015年尼泊尔7.2级、2025年定日7.1级等多期强震的叠加,使得应力不断传递,岩体损伤不断累积,灾害触发风险急剧增加。
最后是冻融动力加剧灾体破损。
高海拔源区冻融频繁,存在昼夜冻融与季节冻融两套节律。
彭建兵指出,一天之内跨越冰点两次,每年昼夜冻融循环可达上百次。
水在结冰时体积膨胀率约9%,其冻胀压力远超岩石的抗拉强度。
冻融作用持续削弱冰岩连接,不断扩展既有裂隙,推动高寒岩体由完整向裂隙化、块裂化演变。
“构造给了裂隙,隆升松了结构,地震撕开了伤口,冻融则是最耐心的‘执行者’,日复一日,把伤口变成断口。
”彭建兵用这样一段严谨而残酷的表述,概括了这一过程。
冰雪融水是“最后一根稻草” 彭建兵说,当构造、隆升、地震与冻融将岩体推向临界状态时,冰雪融水可能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报告指出,冰岩崩的启动并非瞬间完成,而是一个从渐变损伤累积到临界灾变的连续演化过程。
这一过程可概括为几个前后衔接的阶段:首先是裂隙网络贯通,为灾害孕育提供了结构前提;随后,融水强盛入渗,使诱发条件趋于成熟;接着,有效应力降低,岩体强度进一步劣化;当强度跌破阈值,灾体便进入临界状态;最终,冰岩崩启动,转化为灾变。
彭建兵院士用两个比喻概括了这一机制的核心:“温度是开关,融水是润滑剂。
”温度在冰点上下波动,控制着冻胀与融化的交替;而融水沿裂隙渗入,则起到软化结构面、降低有效应力的润滑作用,二者共同将长期累积的损伤推向失稳的临界点。
彭建兵在报告中提到一个不少人的困惑:如此巨大的泥石流,水究竟从何而来?在灾前卫星影像上,山里并没有多少水的痕迹。
经过与专家的探讨,谜底被揭开——冰川内部拥有极其复杂的“三层水”,即冰下水、冰中水和冰面水,甚至还有隐藏在冰川内部的冰面湖。
巨大的水量在极短时间内转化为巨大的动能,导致原本新鲜的岩体在泥石流沟里瞬间破碎成粉末状。
报告总结指出,裂隙网络一旦贯通,强度跌破阈值,岩体必然失稳启动,这是一个典型的“四力耦合”过程。
“对自然而言,这是5000万年的演化;对人而言,崩塌只发生在一瞬间。
”在报告的最后,彭建兵院士说。
吉隆口岸的冰岩崩并非孤例。
彭建兵在报告中指出,喜马拉雅地区类似问题很普遍,“不是某一个地区……整个很多地区都有类似的问题”。
他同时强调,高海拔冰-岩-水强耦合区已成为高位灾害孕育的关键带。
防灾减灾理念必须从只看表象,转向关注岩体是否已接近失稳临界。
澎湃新闻记者 王选辉 (本文来自澎湃新闻,更多资讯请下载“澎湃新闻”APP)
按照《以色列时报》网站的说法,这是以色列近40年来首次按计划、而非提前举行的议会选举。
以色列议会总共有120个议席,以总理内塔尼亚胡领导的、以利库德集团为主导的多党执政联盟,将遭遇以色列正直党领导人、以军前总参谋长埃森科特,以及两位前总理贝内特和拉皮德组建的联合政党“团结”的挑战。
为了支持内塔尼亚胡连任,美国总统特朗普18日在社交媒体上发表致以色列民众的公开信力挺内塔尼亚胡。
这是9月24日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参加第81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发言时的照片。
(新华社) 政党政治碎片化 以色列现任政府成立于2022年底,当时贝内特与拉皮德领导的联合政府垮台,以色列于当年11月举行大选——2019年4月以来的第五次议会选举,已经下野的内塔尼亚胡迎来东山再起的时刻。
在四年前的那场大选中,以利库德集团为首的右翼阵营赢得64个议席,作为利库德集团领导人的内塔尼亚胡获得以总统赫尔佐格授权组建新政府。
在那之前,被称为“政坛不倒翁”的内塔尼亚胡分别在1996年6月至1999年7月、2009年3月至2021年6月两度担任总理,是以色列历史上执政时间最长的政府首脑。
2022年12月21日,组阁最后期限来临时,内塔尼亚胡宣布成功组建由利库德集团、宗教政党沙斯党和极右翼政党宗教犹太复国主义者党等6个党派组成的新政府,并于同年12月29日宣誓就职。
由于极右翼政党加入,这届政府也被称为以色列历史上“最右的政府”。
以色列建国以来从未出现过单一政党单独组阁的情况,历史上长期由右翼政党利库德集团和左翼政党工党轮番执政。
但近年来以色列政坛中小党派林立,政党政治日益碎片化,工党在大选中的表现日渐低迷,就连利库德集团的选情也不复从前,导致近些年来每次大选后要么组阁失败,要么组建的联合政府内讧不断,无法长期稳定施政。
此前,以色列曾在2021年至2022年史无前例地组建起横跨所有政治光谱的8党大联合政府,左、中、右翼政治力量和阿拉伯政党因反内塔尼亚胡走到一起,但这一目标实现后,还是难逃“短命”结局。
2023年以来,内塔尼亚胡先是因强行推动司法改革而在国内引发大规模抗议浪潮,被逼到悬崖边的他被迫暂缓相关进程。
接着,以色列在2023年10月初遭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突袭,新一轮巴以冲突由此爆发并延宕至今。
以军在加沙地带的军事行动造成大规模人道主义危机,并将战火外溢到黎巴嫩、叙利亚等地,国际社会对以色列的观感也从同情转为批评和孤立。
2025年,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先发制人”空袭,引发以伊之间持续12天的互袭。
今年2月底,以色列又联合美国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战事持续至今仍未彻底了结。
前不久,有媒体爆料内塔尼亚胡近期多次与美国总统特朗普通话,寻求重启对伊朗的大规模军事行动,以期在以色列议会选举和11月初美国中期选举前提振各自政党的选情。
不断开辟新战线的内塔尼亚胡,因此被指借“战时总理”来维系执政地位、躲避司法审判。
特朗普与内塔尼亚胡 (资料片) 特朗普公开力挺 这次议会选举是2023年新一轮巴以冲突爆发以来以色列的首次选举,被视为对内塔尼亚胡领导的极右翼政府的一次检验。
近期民调显示,选举将再现胶着选情,内塔尼亚胡阵营与反对派阵营均无法控制议会过半数席位。
刚过完77岁生日的内塔尼亚胡,可能会以看守总理身份留任,而后以色列将再次举行议会选举。
内塔尼亚胡在一段竞选宣传片中称,他和特朗普联手“摧垮了伊朗”。
他还许诺,如果连任成功,将和特朗普一起“在两年甚至更短时间内清除伊朗威胁”。
10月18日,特朗普也在社交媒体上发文,公开为内塔尼亚胡背书,称其为“伟大的战士总理”。
特朗普在帖文中盛赞内塔尼亚胡,称尽管遭遇“巨大反对”“比比(内塔尼亚胡的昵称)不但挺过来了,而且更强大、勇敢和出色”。
特朗普说,他“完全且彻底支持”内塔尼亚胡连任以色列总理。
他和内塔尼亚胡当天均提到完成在伊朗的“工作”,称如果以色列选错人,“美国将不得不独自承担(对付伊朗)这项工作,而我不倾向于这样做”。
内塔尼亚胡则在社交媒体发文表示感谢,高度评价两人之间的紧密合作,并呼吁以色列选民聆听特朗普的声音。
对此,以色列正直党领导人、以军前总参谋长埃森科特表示,他钦佩特朗普,“但以色列领导人只能由以色列人选”。
现年66岁的埃森科特在今年6月底正式启动竞选活动,承诺将成为“有凝聚力”的领导人,“成为所有以色列公民的总理”。
当时,正直党的支持率直逼利库德集团。
以色列正直党领导人、以军前总参谋长埃森科特 (新华社) 埃森科特曾不点名地指责“一些人”在以色列制造分裂、“推进与国家利益相悖的行动”,批评内塔尼亚胡政府“撒谎”、不接受问责。
他还承诺成立一个国家调查委员会,调查2023年10月哈马斯对以色列发动的突袭事件。
埃森科特在以军服役40年,作为高级指挥官参加过2006年与黎巴嫩真主党的大规模军事冲突,2015年至2019年担任以军总参谋长。
他2022年当选议员,2023年9月创建正直党,随后加入新一轮巴以冲突爆发后以色列成立的战时内阁,但仅任职8个月就辞职,原因是与内塔尼亚胡就加沙地带军事行动存在分歧。
据《以色列时报》报道,埃森科特的小儿子2023年12月在加沙阵亡,一个侄子和一个外甥也在加沙作战时阵亡。
报道称,这提高了埃森科特在以色列的知名度,并使民众相信他不会无谓地让以军士兵送死。
不过,埃森科特支持以色列在加沙、黎巴嫩和伊朗等地的军事行动,且态度强硬。
反对党能否翻盘 今年4月26日,以色列前总理、右翼政客贝内特与另一名前总理、中间派的“拥有未来”党领导人拉皮德正式宣布各自领导的政党合并,组建名为“团结”的联合政党,寻求在议会选举中击败内塔尼亚胡阵营。
贝内特说,新政党将由他领导,致力于赢得大选,开启国家新阶段。
尽管他和拉皮德在诸多议题上存在分歧,但可以“为了以色列人民的利益并肩作战”,并强调这一联合向全国传递信号:“分裂的时代已经结束、纠偏的时代已经到来。
” 贝内特承诺,若赢得大选,将由专业人士组成新政府,就任当天会成立一个国家调查委员会,查明哈马斯突袭以色列事件的真相,并推动包括限制总理任期、停止对逃避兵役者提供资金等政策。
拉皮德表示,以色列需要改变方向,组建联合政党是迈向这一目标的第一步。
他呼吁以色列中间派政治势力在大选中支持贝内特。
他还说,新政府将在安全、教育、降低生活成本和反腐等方面推进改革,同时推动犹太教极端正统派群体履行兵役。
以色列两位前总理贝内特(左)和拉皮德 (新华社) 当时,贝内特呼吁埃森科特一起联手。
《以色列时报》报道称,埃森科特将贝内特和拉皮德成为“盟友”,对“团结”党成立表示祝贺,同时暗示这一新政党很难从亲内塔尼亚胡的右翼阵营中争取到选票。
《以色列时报》曾援引消息人士的话报道称,埃森科特可能也会加入贝内特和拉皮德组建的竞选阵营。
报道称,埃森科特一直主张与贝内特、拉皮德三方联合参选,若他加入将在新阵营中发挥重要作用。
不过,埃森科特暗示,正直党与其他党派结盟,必须由他担任领导人。
贝内特和拉皮德再度联手,被认为是以色列政坛的又一次震动,有助于反对党阵营合力备战大选。
此前,内塔尼亚胡长达12年的第二次执政终结,正是这两人在2021年大选中联手实现的。
彼时,贝内特自2021年6月起担任总理,至2022年6月底卸任,转而由拉皮德担任总理,但那届大联合政府在当年底下台。
以色列第12频道电视台9月上旬发布的民调显示,埃森科特领导的正直党将获得25个议席,成为议会最大党;内塔尼亚胡领导的利库德集团将获21席。
这项民调预计,正直党所在的反内塔尼亚胡阵营将获得57席,利库德集团及其执政伙伴所在的内塔尼亚胡阵营合计将获得52席。
阿拉伯裔以色列人主导的两个政党“联合名单”党和联合阿拉伯党合计将获得11席。
该电视台10月12日发布的民调显示,预计反对内塔尼亚胡的政党合计能赢得67个议席,而内塔尼亚胡阵营有望获得49席;在“谁更适合当总理”的调查中,埃森科特的支持率为45%,内而塔尼亚胡为35%。
(部分资料来源:新华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