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曹操,这四个字仿佛自带一种戏剧性,仿佛故事的开端,也仿佛命运的玩笑。
但你真的了解这句成语的来龙去脉吗?它可不仅仅是说曹操,曹操到这么简单,后面还接着一句意味深长的迎面错过,岂不好笑。
这短短八个字,背后蕴藏着一段鲜为人知,又略带尴尬的历史故事。

当时,汉献帝正面临着岌岌可危的局势,急需援兵。
而曹操,正 eyeing着夺取汉帝权力的大好机会。
就在汉帝迫切想要向曹操求助的时候,曹操竟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时机,赶到了洛阳。
大臣们见状,纷纷称赞他英勇果敢,有济世之才。
然而,抛开表面的英雄光环,曹操此行的真正目的,恐怕更多的是为了掌控汉帝,而非单纯的拯救。
那种心照不宣的暗涌,在权力殿堂里悄然流淌。

那是一场激烈的战争,曹操手下败将,兵临绝境,唯一的念头就是逃命。
眼看就要被淹没在敌人的浪潮中,他拼命向前跑去。
就在这时,吕布带着大军冲杀过来,却怎么也看不出眼前这个灰头土脸的士兵,竟然就是凶猛无比的曹操。
他疑惑地问身边人:曹操往哪儿去了?曹操脑子飞快地转动,随口指了个方向,趁着吕布的片刻茫然,溜之大吉。
等吕布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曹操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只留下懊悔的叹息。

尤其是以智勇双全著称的曹操,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简直令人啼笑皆非。
他居然能镇定自若,化险为夷,这令人既惊讶,又觉得有些好笑。

曹操可不是一个能轻易接受嘲笑的人,任何轻视或揶揄,都会被他放大,甚至转化为政治上的威胁。
因此,这场误认并没有让他丢脸,反而让他更加谨慎小心,巩固了他在朝廷中的威信。

很少有人会提及那一句略带尴尬的下半句。
也许是因为,提起这桩糗事,会让人觉得有些不敬,甚至冒犯了曹操的后代。
更多的人选择只保留前半句,仿佛这样就能更体面地谈论这位历史巨擘。

历史,从来都不是单一的。
曹操,既是运筹帷幄的政治家,也是金戈铁马的军事家,同时,他也曾有过如此戏剧性的失误。
历史,就像一面镜子,既映照着英雄的辉煌,也记录着人性的弱点。
而说曹操,曹操到这句成语,或许正是因为它那隐藏在巧合之下的无奈与真实,才显得更加耐人寻味,也更值得我们深思。
它提醒我们,即使是站在历史巅峰的人物,也难逃命运的捉弄,也会有令人捧腹大笑的瞬间。
我在本章试图逐一剖析以上诸疑点,完成这项工作后,我们会得到真相吗? 曹营疫病已起 不管是不是战局胜负的决定因素,当事三方的记录中都多次提到战前曹军中就已弥漫着某种瘟疫。
《三国志·周瑜传》说:时曹公军众已有疾病,初一交战,公军败退,引次江北。
《三国志·武帝纪》说:公至赤壁,与备战,不利。
于是大疫,吏士多死者,乃引军还。
《三国志·先主传》说:先主与吴军水陆并进,追到南郡,时又疾疫,北军多死,曹公引归。
曹操本人也在给孙权的信中提到这点:赤壁之役,值有疾病,孤烧船自退,横使周瑜虚获此名。
根据竺可桢、方修琦等气候学者的研究,中国东部在东汉后期进入寒冷期,气候的异常导致自然灾害频发,农作物歉收。
随之而起的饥荒带来大面积的人口死亡,死者无暇掩埋,生者缺乏抵抗力,便很容易暴发瘟疫。
大饥荒还冲击社会秩序,不管是政府镇压流民还是地方势力反叛朝廷,两者带来持续战争,而人员密集的军队本身即是传染病天然的温床。
东汉末年是传染病猖獗的时代,从汉冲帝永憙元年(145年)至建安二十二年(217年),七十余年间全国有记载的大规模灾疫约八九次。
这样的伤痛在当时人的诗文中留下了许多刻痕,曹植在《说疫气》中写道:“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
或阖门而殪,或覆族而丧。
” 频发的疫病不只是影响华夏中土,影响曹操统一大江南北的步伐,它还蔓延到遥远的地中海。
日本学者上田茂树在他的《世界社会史》中提出一种观点:在东汉末年,中国曾出现长达十一年的疫病集中暴发期。
这种疫病,经过中亚、西亚,流传到了欧洲,公元2世纪中叶,竟波及罗马全部领土。
在医术还不太发达的古代世界,这种疫病究竟猖獗到了什么程度,很难想象。
因为出现了无数死者,所以人口大幅衰减,社会精神面貌也十分消沉……中国受了这个大打击,其影响也不下于罗马。
社会由此秩序大乱,加速汉朝的崩溃,开启了长期分裂的时代。
血吸虫假说 赤壁之战前在曹军中大范围传播的“疾疫”究竟是哪一种传染病,由于古代史学家缺乏现代医学知识,记载简略模糊,后世史家长期以来也并不关注这一问题。
随着近代医学史研究的兴起,20世纪80年代以来,陆续有学者开始讨论这一问题,但因原始史料丢失了大量的临床信息,后人只能综合战争发生的时间、地点及各种相关因素,依靠间接证据去推断,主要的猜测有血吸虫病说、伤寒说、疟疾说,另有斑疹伤寒等其他假说。
诸说之中,个人以为血吸虫病说更胜,在此为读者诸君简述之。
顾名思义,血吸虫病的致病生物为血吸虫。
生活在中国且危害人类的,是日本血吸虫,它于1904年由日本学者桂田富士郎发现并命名。
日本血吸虫的唯一中间宿主是湖北钉螺,日本本土的小型钉螺只是湖北钉螺的日本亚种,并非另一独立物种。
湖北钉螺“在早期形态分类体系下分为10个亚种,其中7个亚种分布于中国长江流域及长江以南13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受钉螺生存条件限制,黄河流域并非血吸虫病疫区,长江流域及以南是血吸虫病历史流行区。
根据现代流行病学的调查研究,湖北的血吸虫病流行区域,最北在襄阳(旧称襄樊)一线,该线以南的水网低洼地带存在血吸虫病流行。
1975年发掘的湖北江陵凤凰山168号西汉墓中出土的古尸内脏组织检出了日本血吸虫卵,说明血吸虫病在江陵至少已有两千多年的流行史。
曹军七月南征,八月入襄樊疫区,九月(公历9月28日—10月26日)进入江陵地区,在长江上操练水军,感染风险极高。
血吸虫感染后发病分为急性与慢性,急性血吸虫病的典型症状包括:持续2—10周的发热、全身不适、肌痛、头痛、疲乏和突然发作的急性腹痛以及嗜酸性粒细胞计数升高。
曹军的主体大多属于外来易感群体,他们短时间内从非疫区进入疫区,换言之,他们几乎不存在预先的保护性免疫,一旦感染,相当大一部分会表现出急性血吸虫病的症状。
吴军和刘军将士,或者自幼生长在疫区,或者长期驻守疫区,能够形成血吸虫伴随免疫,即便再次感染,也主要表现为慢性血吸虫病的症状。
“慢性血吸虫病患者轻者无症状,仅于粪便普查或因其他疾病就诊时发现,有症状患者以腹泻最常见。
” 根据急性血吸虫病发病的症状,理论上,初次进入疫区的感染者在发病期间基本丧失了战斗力,而孙刘联军的战斗力则基本不受影响。
这一点可能早在周瑜的考量之中,他向孙权列举曹操“用兵之患”的四条因素,最后一条就是“驱中国士众远涉江湖之间,不习水土,必生疾病”。
既指明致病的因素是“远涉江湖之间”,有学者推测,这一水土之疾,恐怕就是经疫水传播的血吸虫病。
疫疾定战局 疫病对战局的影响,比确定病原体更重要,判断疫病影响更关键的是发病时间。
如果疫病是在战前暴发,便会成为促使曹军溃败的关键因素;如果疫病是在战后出现,仅能遏制曹军再度进攻,并不能帮助孙权、刘备取得这场战役的胜利。
我们再回到本节开始所引的三家资料:“时曹公军众已有疾病,初一交战,公军败退,引次江北。
”这表明曹军战前就已发病。
“公至赤壁,与备战,不利。
于是大疫,吏士多死者,乃引军还。
”此处的“于是”古意为“在此时”,指交战失利之际疫病进入大规模暴发阶段。
赤壁遭遇战和乌林之战的发生时间相距很近,两战持续时间不长,从传染病传播规律来说,曹军内部应当是战前就开始陆续出现感染者。
“先主与吴军水陆并进,追到南郡,时又疾疫,北军多死,曹公引归。
”细究这段记载的文字,表意与《武帝纪》意思接近。
我们再引入另一则史料。
《三国志·蒋济传》记载:“建安十三年,孙权率众围合肥。
时大军征荆州,遇疾疫,唯遣将军张憙单将千骑,过领汝南兵以解围,颇复疾疫。
”据此可推,张憙所率驰援合肥的援军很可能受军中疫病的波及,在行军途中出现发病情况。
张憙是什么时候出发的呢?《三国志·武帝纪》说:“十二月,孙权为备攻合肥。
公自江陵征备,至巴丘,遣张憙救合肥。
”张憙是曹军从江陵向夏口讨伐刘备的途中,于巴丘被派出。
将两条记载结合后可推测,曹军自江陵出发时就已经出现疫病,此后直至交战时将士陆续发病,在战时大规模暴发——“于是大疫”,军队战斗力被严重削弱——“吏士多死者”。
本节的结论是,曹军进入血吸虫病疫区,缺乏预先的保护性免疫力,于战前陆续发病,战时大规模暴发,军队战斗力被严重削弱,依据这一假说,疫病是造成战败的主要因素。
作者:谭木声 新亚人文书院创办人、历史作家 感恩回馈 长安街知事准备了精美图书 赠送给广大粉丝! 《定三分:四夺荆州与中古地缘重构》 作者 谭木声 内容简介 本书以“荆州”这一战略要地的四次重大争夺为主线,深入剖析了从公元208年赤壁之战到公元222年夷陵之战(或关羽之死、曹操之死)这大约十四年间,决定三国鼎立格局演变与形成的关键历史进程,深入解读赤壁之战后至三国鼎立格局最终定型期间的政治、军事、外交斗争与重要人物的命运沉浮。
对于赤壁之战,不仅对读“罗生门”史料叙述战事过程,更重点探讨了曹军战败的深层原因,特别是大规模疫病(很可能是血吸虫病)对曹军战斗力的毁灭性打击,也分析了战前各方的战略态势与决策。
而对于关羽,则被视为一个能力卓越但性格存在严重缺陷的悲剧性人物,书中探讨了他对诸葛亮、鲁肃的嫉恨心理如何影响了孙刘联盟,并最终导致其败亡。
全书引证丰富,广泛参考了正史、前人论述(如王夫之、章太炎)乃至现代医学、气候学研究,注重辨析不同史料,力图呈现立体、可信的历史图景。
活动参与方式
刘卫兵供图 2023年,我开始筹备影视项目“二万五千里”。
剧名出自1936年8月发起征稿、红军将士亲手写就的《二万五千里》一书。
书名做剧名,是想延续一个朴素的传统——让长征亲历者讲述自己的故事。
创作的起点在福建,采风时不断听到这样的一组对比:近3万名福建子弟参加长征,走完的只剩2000人,出去的多,牺牲的多,那些牺牲的子弟,大多没有留下名字。
我就想,不妨换个创作思路,表现长征途中那些普通的、无名的战士们。
这一思路奠定了整部作品的基调。
为了让故事立得住,我们先后去往闽、湘、黔、滇、川、甘,翻地方志,访红军后人,搜集有关半路牺牲的战士、因伤掉队的士兵以及通信、医务、后勤人员的零散史料和口述记忆。
他们大多没留下姓名、没有传记、没有高光战绩,却构成了长征不可或缺的底色。
写士兵的牺牲与选择,其实是在回答一个重大命题:革命战士为什么跟着党走?我们的理解是,战士跟着队伍走,是因为队伍没有丢下过他。
这份“不落一人、不弃一程”的信念,穿越90年,依然能打动今天的年轻人——他们未必熟悉史实,但一定懂得绝境中有人拉你一把的分量。
观众只有先相信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才会相信他们作出的选择。
于是,我们依托真实历史情境,尝试还原人物的恐惧、疲惫、挣扎与坚持。
采风回来,搭建的结构是一部长剧:红军尖刀班的故事。
写着写着发现,班里每一个人,都值得单独成篇。
每一个人在自己的剧里都是主角,别人在他的故事里走过,他也在别人的故事里走过。
于是化整为零,由长剧转换为系列短剧。
各篇剧情铺开,就是一幅长征地图;人物彼此勾连,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幅红军战士群像。
每部剧的主角都叫“陈十三”,他的人物弧光由各剧融会而成,也体现了塑造普通红军战士的创作意图。
系列作品10部有余,在立意层面分为三个层次。
第一个层次,回到历史现场。
《绝境》《归途》写尖刀班向死而生的突围,《草地党支部》写掉队伤病员的临时党支部如何凝聚人心。
第二个层次,让历史与当代对话。
《我的代码是红军》让程序员与红军战士隔空相遇;《投弹手》双线叙事,一边是当代退役特种兵守护烈士故居,一边回溯红军士兵在战火中成长,借长征诉说设立英雄烈士保护法的重要意义。
第三个层次,用想象拓展表达边界。
《危途》采用时空循环设定,表现长征路上永不言弃的坚韧意志;《我是战马》借战马的双眼,见证普通人奔赴远征的初心;《磐石计划:南天门》融入科幻设定,体现长征精神的传承。
笔下二万五千里,不及红军寸步行。
红色短剧系列化、IP化,为的是英雄的身影在新大众文艺的舞台上持续与观众见面。
回头来看,这个系列能够做出来,正是新大众文艺结出的果实:小事大讲,长剧短做,接得住历史,还原出真实。
(作者为系列短剧《二万五千里》艺术总监、总编剧) 刘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