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
摘要:演义和野史都说诸葛亮六出祁山,但历史上诸葛亮实际只有五次北伐,而且只有第一次北伐取得了重大战果,这是什么原因?

演义和野史都说诸葛亮六出祁山,但历史上诸葛亮实际只有五次北伐,而且只有第一次北伐取得了重大战果,这是什么原因?
蜀汉章武三年(公元223年),刘备在白帝城(今重庆奉节)驾崩,刘禅继位,诸葛亮担任丞相,兼临益州牧,录尚书事,假节钺,总揽蜀汉军政大权。
但此时的蜀汉,内外交困,完全就是一个烂摊子。
疆域上失去了关键的荆州,只剩下益州和汉中;外交上和东吴的联盟彻底破裂,孤立无援:军事上这些年积累的军事力量遭受重创,精锐损失殆尽;经济上生产凋敝,经济濒临崩盘;内政上派系矛盾激烈,南中地区还有叛乱……所有的一切,都相当棘手。
在这样情况下,诸葛亮就是想北伐,也是根本不现实。
所以,诸葛亮只能先励精图治,为北伐积蓄力量做好充分准备。

曹魏认为川蜀地区道路险峻,难以进兵,所以采取“先吴后蜀”的战略,夷陵战役刚刚结束,曹魏从黄初三年(公元222年)到黄初六年(公元225年)连续三次大规模进攻东吴。
东吴虽然都击退了曹魏的进攻,但代价也不小,加上夷陵之战虽然取胜,但自身损失也很惨重,所以感觉压力非常大,在公元222年就遣使来蜀汉希望修复关系,但被刘备一口拒绝。
但诸葛亮主持大局后,立即于蜀汉建兴二年(公元224年)派邓芝出使东吴,和东吴恢复了联盟关系。
随后于建兴三年(公元225年)诸葛亮亲自率军南征,平定了南中地区叛乱,这也就是演义中的“七擒七纵孟获”。
平定南中,不但消除了后顾之忧,而且可以从南中地区获得铜、盐以及马匹(就是著名的滇马)等宝贵的战略资源,此外还招募彪悍勇武,擅长山地作战的少数民族青壮,组建了蜀汉的精锐部队“无当飞军”,大大提升了蜀汉的军事实力。

曹魏黄初七年(公元226年),魏文帝曹丕驾崩,曹睿继位,史称魏明帝。
按理说,这正是诸葛亮《隆中对》里所说的“天下有变”,而且曹魏连续三年进攻东吴遭到挫败,损失不小,军事重点一直都在东南方向的两淮地区。
正是出兵北伐的好时机。
但此时蜀汉国力还没有恢复,战争的物质准备还没有完成,因此诸葛亮没有贸然出兵。
又过了两年,到建兴六年(公元228年),各项物资准备基本完成,诸葛亮认为时机成熟,开始筹备兴兵北伐。
在战前的军事会议上,蜀汉大将魏延提出了著名的“子午谷奇谋”,但被诸葛亮拒绝。
一千八百年来,围绕“子午谷奇谋”争议不断,大部分人认为诸葛亮拒绝“子午谷奇谋”,主要是风险太大,通过子午谷有风险,到达长安城下夏侯懋是否会弃城而走也存在变数;还有的认为诸葛亮担心如果五千精锐损失,对蜀汉来说代价太高,甚至会影响自己在蜀汉的政治地位。
其实这些都完全没说到点子上,诸葛亮之所以否决了魏延的计划,最根本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诸葛亮第一次北伐的战略方向是陇右,而魏延“子午谷奇谋”的进攻方向是关中,这在战略方向上是南辕北辙,即便魏延的计划十分稳妥,诸葛亮都不可能同意的。

陇右地区是指陇山(今六盘山)以西的地区,因为古人坐北朝南,右手边是西边,所以陇山以西就被叫作“陇右”,大致是今天甘肃省中东部地区。
曹魏时期陇右地区属凉州,共设五个郡,分别是陇西郡、南安郡、天水郡、广魏郡、安定郡,因此被称为“陇右五郡”。
诸葛亮之所以选择陇右地区作为北伐的战略进攻方向,首先是因为陇右地区是建安十九年(公元214 年)才由曹操麾下大将夏侯渊平定,到这时也不过才十四年,曹魏的统治根基并不稳固。
当地的豪门士族对曹魏的向心力并不强,忠诚度不高。
其次,陇右地区也是少数民族聚居区,曹魏对陇右的羌胡少数民族采取高压政策,导致少数民族对曹魏统治相当不满。
而蜀汉采取“西和诸戎”政策,对羌胡少数民族比较友好,而且出自扶风马氏的马超和羌胡关系非常深厚,他的祖母就是羌胡女子。
此时虽然马超已经病故,但他的族第马岱在蜀汉担任平北将军,诸葛亮就派马岱负责联络羌胡,使羌胡成为共同对抗曹魏的盟友。
此外,从汉中翻越秦岭,主要是“秦蜀古道”的四条道路,分别是子午道、 傥骆道、褒斜道和陈仓道,这四条道路都比较险峻,进军以及后勤运输都很不便。
而通往陇右的祁山道相对要平坦宽阔,更便于大兵团行动。
而且夺取陇右之后,就可以切断关中与凉州的联系,曹魏时期的凉州大致相当于今天甘肃省、宁夏南部及青海湟水流域,治所在姑臧县(今甘肃武威市凉州区)。
凉州除了陇右五郡之外,还有武威郡、张掖郡、酒泉郡、敦煌郡、西平郡、金城郡和西海郡等河西七郡。
拿下陇右,既可以向西夺取孤立的凉州河西七郡,也可以居高林夕威胁东面的关中地区,还可以获得马匹资源,凉州是当时马匹的主要出产地。
夺取陇右,进而占领整个凉州可以大大增强蜀汉的国力。

诸葛亮很清楚,以蜀汉的力量要想一举击败曹魏,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他采取的是削弱曹魏,同时增强蜀汉的国力,在逐渐缩小差距之后,再图中原。
所以计划先夺取陇右,然后再乘胜拿下河西,占据整个凉州,之后再进军关中。
所以,不仅是第一次北伐,诸葛亮之后的四次北伐大多是以陇右为目标,就是基于这样一个对曹魏的战略规划。
建兴六年(公元228年)春,诸葛亮正式发起了第一次北伐。
他兵分两路,由赵云、邓芝率军一万作为偏师出褒斜道,占据箕谷,佯攻郿城,吸引关中地区由曹真率领的曹魏军主力,同时掩护主力侧后安全。
然后,诸葛亮亲自率领主力五万,由马谡为先锋,走祁山道,经阳平关、武休、建威、祁山,直逼天水。
看到突然出现的蜀军主力,曹魏天水太守马遵不敢迎战,弃城逃往上邽,魏将姜维降蜀。
蜀军随后进攻南安,曹魏南安太守杨阜最初还进行抵抗,但势单力孤,最后也投降了。
曹魏安定太守胡遵则是未作抵抗闻风而降。
诸葛亮旗开得胜在半个月之内席卷陇右三郡,形势一片大好。
主要原因是曹魏根本没有想到蜀汉这个时候会主动发起进攻,在战略上取得了突然性。
同时赵云出褒斜道,声东击西,成功达成了战术上的突然性,彻底打了曹魏一个措手不及。
但蜀军主力接下来的行动却非常迟缓,没有抓住这个绝佳时机迅速攻取陇西郡和广魏郡,延误了占领整个陇右地区以及控制陇山隘口的宝贵时间。

魏明帝曹睿反应却很迅速,他急忙从都城洛阳赶到长安,亲自坐镇指挥,派大将军曹真率军抵御郿城方向的赵云,大将张郃率步骑五万迎击陇右方向的诸葛亮主力,同时凉州刺史徐邈率军反攻南安郡。
张郃率军出雍城,经祁山,走祁关道直扑战略要地街亭。
当时蜀军的态势形似伸出的手掌,食指是安定郡,中指是南安郡,无名指是天水郡,而街亭则是大拇指根部,是整个手掌的腰部,如果张郃拿下了街亭,就等于将手掌拦腰切断。
诸葛亮派马谡、王平率军一万坚守街亭,阻止张郃的反击。
同时派高翔屯兵列柳城,作为街亭的侧翼掩护。
但马谡并没有按照诸葛亮的部署当道扎营,而是上了南山,想着居高临下。
但被张郃截断水源,蜀军因此溃败。
还好王平收容残部,同时击鼓进兵虚张声势,使得张郃怀疑有埋伏而没有继续追击。
在列柳城的高翔也被魏将郭淮击败,兵败城破。
街亭一线全面崩溃,张郃随后由街亭进兵陇右,蜀军战局瞬间逆转。
与此同时,曹真也率军出褒斜道,进军斜谷,赵云未能及时发现曹真动向,被曹真包抄了后路,只得仓促退兵。
曹真由斜谷向西,迂回陇右,与张郃形成两路夹击之势。
这样一来,蜀军主力在陇右就无法立足,诸葛亮只得命令关兴、廖化断后,大军回师汉中,之前占领的天水、南安、安定三郡全部放弃,蜀军只是在撤退时迁走了数万百姓,带回汉中安置,因为人口在当时是重要的战略资源。
第一次北伐就此功败垂成。
回到汉中,诸葛亮自贬三级,马谡因为丢失街亭被处斩,赵云也因战败被贬一级,降为镇军将军。
《三国演义》中赵云因为全师而退还获得嘉奖,这纯粹是为了拔高赵云的形象而瞎编的。
只有王平在街亭之战中表现出色,升任参军。

诸葛亮的第一次北伐,由于准备充分,加上战略、战术的双重突然性,一举攻占陇右三郡,开局形势大好,但后劲不足,未能乘胜占领陇右另外两郡,加上街亭这个关键要点失守,导致全线崩盘。
但是蜀汉撤退时迁走了三郡的数万百姓,还得到了降将姜维,也算没有空手而归。
而一下子拿下三郡,这样的战果在以后历次北伐中再也没有出现。
此后曹魏迅速加强关中、陇右地区的兵力,提升对蜀汉的防御,战略上的突然性就再也没有了。
诸葛亮的第一次北伐也因为一度连取三郡的重大战果,给人感觉是距离胜利最近的一次,但最终还是功亏一篑,千百年来始终让人扼腕叹息。
从这天起,冷空气越来越活跃,昼夜温差进一步加大。
霜降前后,影响我国的冷空气比较频繁。
最新预报显示,明天(24日)开始,又将有一股冷空气自西向东影响长江以北的大部地区,带来大风和降温天气,北方多地气温起伏明显。
新疆、内蒙古、黑龙江等地部分地区还有降雨或降雪天气。
正值季节转换,大家外出请适时调整着装,早晚时段尤其注意保暖、谨防感冒。
霜降≠降霜 霜降这天一定会降霜吗?答案还真不一定,因为霜降是节气,反映的是这段时间气候整体向寒、有结霜的趋势。
从全国平均来看,霜降通常是一年中昼夜温差最大的时节——白天太阳照射下还比较暖和,夜里热量散去,地表温度可能骤然跌破0℃,这正是霜最容易形成的条件。
但“霜降”并不是全国统一“降霜”的日子。
气象监测显示,东北、西北、华北北部往往在霜降前已经见霜,像哈尔滨、长春10月上旬就会出现初霜,长江以南大部分地区的初霜多出现在11月下旬到12月,而华南的一些地方,像海口、广州甚至终年无霜或极少见霜。
霜并非从天而降 而是水汽凝华形成 虽然节气名叫霜降,但霜其实并不是从天上“降”下来的。
和我们常说的下雨、下雪不同,霜是近地面的水汽,在冰冷的物体表面直接由气态变成固态的现象,这类现象也叫凝华。
结霜需满足三大条件 中国气象局气象分析师 周丽贤:霜是夜里空气中的水汽碰到冰冷的草叶、地皮,凝华成的小冰晶。
有霜的天气一般都有特点:前一晚降温明显、天气冷,到第二天早晨是晴天,昼夜温差拉得很大,太阳一出来就容易看到霜。
想要结霜,要满足几个条件: 首先,温度要足够低,一般要低于0℃; 其次,空气里要有一定的水汽,太干是结不出霜的; 最后,夜里得是晴天、云少、风力小。
阴天,云层就像一层厚被子,热量不容易散发出去,近地面温度下降不够明显;风大的时候,冷暖空气混在一起,不容易使近地面温度降得足够低,老话讲“阴天夜无霜,有风不起霜”,就是这个道理。
全球气候变暖 “无霜期”正在增加 此外,在全球气候变暖的背景下,我国的霜期正在发生显著变化。
先来了解几个概念:气象学上,一般把秋季出现的第一次霜称作早霜或初霜,而把第二年春季出现的最后一次霜称为晚霜或终霜。
一年里没有霜的那段日子,叫无霜期。
中国气象局气象分析师 周丽贤:通过全国气象站几十年连续观测记录,在全球气候变暖的背景下,我国大部分地区,出现霜的日子在减少。
秋天第一场霜来得比以前晚,春天最后一场霜结束得更早,没有霜的日子变多了。
霜期和无霜期,是衡量一个地区冷暖、指导农业生产的重要指标。
没有霜的日子在增加,背后是气候变暖的直观体现,这带来的最显著影响,就是农业生产的时间表也要跟着调整。
中央气象台农业气象室高级工程师 韩丽娟:在气候变暖的背景下,秋季气温偏高,初霜期推迟,冬前可供小麦生长的有效积温在增多,这就意味着即使播种时间比传统农谚指导时间晚一些,小麦在越冬前仍然是可以积累到足够的积温,形成壮苗来越冬。
我们对2017年到2025年实际播种时间也进行了统计,也较常年同期偏晚。
在气候变暖背景下,如果还是按照传统农谚中的农时进行播种的话,小麦旺长的风险就会很高,一个是在冬季越冬的时候,它的抗寒能力下降,更容易发生越冬冻害,另外在春夏季的时候倒伏风险更高。
霜变少不等于无风险 农业霜冻仍需警惕 霜变少了,听起来像是好消息,但对受影响最直接的农业来说,其中潜在的风险更需要警惕。
中央气象台农业气象室高级工程师 韩丽娟:霜变少了,可以理解为初霜期推迟、终霜日提前、无霜期延长,对农业生产来说有利有弊。
无霜期延长最直接的好处就是有效热量增加,使原本热量不足难以成熟的地区可以种植。
近年以来,可种植区域明显北移西扩,例如黑龙江等地水稻、玉米的种植区向北扩张,辽宁开始种植一年两熟作物。
第二个就是秋季收获播种的窗口期拉长。
这样在收获或种植的时候可调节度就会更高。
但是无霜并不等于没有低温灾害,气候变暖背景下,极端的灾害、极端的低温或者是寒潮天气也是伴随的,盲目扩种或者晚种,如果秋季遭遇早霜或者寒潮损失反而更为严重。
另外就是病虫害现在也是在不断北移,向更高纬度更高海拔扩散,防治成本上升、防治的难度加大。
需要区分的是,霜本身是一种天气现象,霜冻才是灾害。
霜冻通常是气温短时间降至0℃以下,导致作物细胞冻结受损的现象。
气候变暖背景下,专家建议: 要考虑根据不同的地形、土质合理安排种植计划,在霜冻来临前,及时采取熏烟、覆盖、浇水等措施提升田间温度; 霜冻灾害发生后,也可以采取追肥、浇水等方式帮助作物恢复,尽量减轻霜冻灾害损失。
来源:央视新闻客户端
从公元300年至800年间的辉煌鼎盛,到后续急转直下,再到公元1697年最后的玛雅城邦被西班牙殖民者彻底征服,这中间的过渡,充满了谜团和悲剧色彩。
回溯历史,玛雅文明的根基可以追溯到公元前1800年,他们率先在这片土地上建立了独特的农耕文明。
三千五百年光阴流淌,留下了恢弘的遗迹和神秘的预言,特别是那些广为流传的玛雅五大预言,更引人遐想。
围绕玛雅文明的骤然衰败,世界各地的学者提出了各种猜测,无一不在试图还原这段历史的真相。
有些理论充满浪漫主义色彩,诸如被外星文明外带之类。
然而,我个人更倾向于一种更为现实的解释——一场席卷玛雅地区的瘟疫大爆发。
现代研究表明,在玛雅文明的古典时期,社会正处于一个人口繁荣的黄金时代。
那时,大约六十座玛雅城市拔地而起,各自拥有着六七万人的规模。
如此密集的聚居,无疑为传染病的蔓延提供了沃土,为接下来的灾难埋下了伏笔。
观察玛雅文明的衰退轨迹,我们会发现两个显著的特征:文明的急剧衰退和人口的骤然减少。
如此两败俱亡的局面,最有可能的解释便是瘟疫肆虐。
从波及范围来看,能够撼动整个玛雅文明,让所有城邦都陷入衰落的,一定是范围极其广大的灾难。
除了瘟疫,很难想象还有什么因素能够做到这一点。
疾病的传播不受地域限制,如影随形,这与玛雅文明衰退的普遍性高度吻合。
文明的断代,往往与文明传承者骤然消失有关。
例如,那些精通文字、掌管祭祀仪式、掌握先进技术的祭司,他们的失踪直接导致了知识的丧失。
在玛雅文明的发展水平下,这些文明的精华无疑掌握在少数精英手中,他们构成了玛雅社会的统治阶层。
饥荒、旱灾,以及战争,虽也能造成人口伤亡,但统治阶层往往能够优先获得资源保障,他们在灾难中得以幸存,并传承文明的火种。
然而,瘟疫却无所不在,不分贵贱,人人平等。
它很可能导致玛雅统治阶层集体染病死亡,这对于依赖口头传承的文明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文明的延续需要传承人,更需要一个细致的传承过程。
一旦瘟疫突如其来,掌握文明知识的核心人物大规模死亡,文明的传承就会陷入断层。
这不仅会造成知识的丢失,还会导致技术的停滞。
即使在现代社会,一场规模空前的灾难也可能导致文明倒退。
人口的快速减少,绝非正常现象,更不是简单的人口迁移所能解释的。
战争和自然灾害也难以同时造成文明的全面崩溃。
考虑一场强地震,也难以撼动如此规模的文明,更无法解释知识的彻底丧失。
综合来看,我倾向于认为,一场高致死率的瘟疫席卷了玛雅文明的腹地,不仅夺走了无数人的生命,也摧毁了玛雅文明的根基。
无论是文字,还是建筑学,亦或是天文学等深奥的科学知识,所有掌握这些知识的人都突然消失,来不及将它们传授给下一代,导致了文明的断代。
后人只能凭借着残缺不全的记载,一点一滴地学习和探索,试图复兴玛雅文明。
然而,时至今日,他们依旧未能回到曾经的辉煌,最终迎来了殖民时代的到来,文明彻底陨落。
历史的真相往往难以还原,玛雅文明的消逝,也留下了无数的遗憾与思考。
这篇文章,不过是我个人对这段历史的解读,或许存在着谬误之处,欢迎各位读者留言评论,共同探讨这段文明的兴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