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人对内蒙古鄂尔多斯的认知,止步于辽阔草原与浩瀚沙漠,却很少有人知道,在这片高原的东南边缘,黄河以百万年为刻刀,在坚硬的砂岩地层上劈出了一道长逾百里的绝壁长廊 —— 准格尔黄河大峡谷。

它是黄河中游最险峻的峡谷段落之一,是《中国国家地理》笔下的 “黄河中游活态地质博物馆”。
赤色崖壁垂直矗立,大河在谷底蜿蜒奔流,山风裹着水汽终年穿峡而过,让这里成为北方盛夏最隐秘的避暑秘境。
当华北平原被热浪笼罩时,峡谷间常年保持着比外界低 5-8℃的清凉,藏着独属于鄂尔多斯的野性与温柔。
要读懂准格尔黄河大峡谷,必须先回到 3 亿年前的古生代。

彼时这里还是一片滨海湖盆,大量泥沙沉积固结,形成了层理清晰、质地坚硬的二叠系砂岩与页岩地层。
随后的亿万年里,鄂尔多斯台地整体抬升,黄河水系贯通,水流沿着地层裂隙持续下切、侧蚀,配合重力崩塌与风化作用,逐渐将平整的高原拆解出一道深邃的地缝。
喜马拉雅造山运动进一步加剧了地壳抬升,黄河的侵蚀能力被成倍放大。
最终,一条核心段长达 34 公里、最深处落差近 300 米、两岸崖壁垂直高度达 150 米的峡谷,横亘在蒙晋陕三省交界。

与晋陕大峡谷南段被黄土覆盖的缓坡不同,这里的岩壁大面积裸露,赭红色的岩层水平延展,如同一部摊开的地质史书,每一道纹理都记录着大地的变迁。
万家寨水利枢纽蓄水后,湍急的河道化作开阔平湖,碧绿的河水与赤色崖壁形成强烈色彩反差。
峡谷最窄处河面仅 50 米宽,两岸绝壁夹峙,形如门户;最宽处河湾舒展,勾勒出近乎完美的 “S” 形太极湾,天地造化之巧,令人叹为观止。

在地质科学给出答案之前,黄河沿岸的先民早已用神话解释了这道峡谷的由来。
相传上古洪水滔天,太上老君骑一头大青牛下凡疏导,给神牛套上神犁,要耕出河道引洪水归海。
神牛从河套一路向东,行至此处时,忽见前方明灯山白光冲天,青牛骤然受惊,拉着神犁猛地掉头回转,这一转便犁出了九曲回环的峡谷与太极大湾,牛鼻狠狠撞在石崖上,留下的印记至今仍被当地人称作 “牛上嘴”。
先民将对大河的全部敬畏与想象,都藏进了这则神牛开河的古老传说里。
只有深入谷底,才能真正感知峡谷的尺度。

登上观光游艇,顺着平缓的河面驶向峡谷深处,湿润的河风迎面扑来,盛夏的暑气瞬间消散。
船行水上,两岸百米高的绝壁从水面拔地而起,仰头望去,天空被岩壁裁剪成狭长的一条,人如同穿行在大地的裂缝之中。
这是一场平视地质史诗的旅程。
船舷旁,红色砂岩的层理清晰可见,深浅不一的色带记录着不同地质年代的沉积环境;岩壁上,水流冲刷出的竖向沟槽与天然洞穴错落分布,那是黄河百万年留下的指纹。
偶有苍鹰从崖顶掠过,影子掠过水面,更衬得峡谷空寂辽远。
河道随山势九曲回转,每一道河湾都藏着不同的风景。
时而两岸逼仄,壁立千仞,大有 “天门中断” 之势;时而河面开阔,远山层叠,铺展出百里山河长卷。
没有拥挤的人潮,只有引擎声与风声在峡谷间回荡,所有的燥热与喧嚣,都被这万顷碧水与万仞绝壁隔绝在外。

船行深处,抬眼可见北岸绝壁上隐着一处幽深石洞,洞口斜向河面,当地人唤作 “喇嘛洞”。
船家会指着石洞讲起古老的传说:宋辽交兵之时,杨家将士镇守黄河天堑,因河面浪急难渡、两岸陡峭无法架桥,便命军士沿石壁凿洞,暗通黄河两岸,用以调兵运粮、固守河防。
石洞深不见底,石壁上至今仍留有人工凿刻的痕迹,船过其下,仿佛还能听见千年以前的斧凿之声,随河水一同在峡谷间回响。

峡谷不止有自然的伟力,更藏着黄河岸边的人间烟火。
坐落在崖顶台地上的崔家寨,是这段峡谷人文记忆的活化石。
这座始建于清代中后期的石寨,距今已有 170 余年历史,是 “走西口” 移民潮在黄河岸边留下的深刻印记。
关于它的起源,当地流传着最生动的版本:山西河曲人崔成,因故远走塞外,流落至包子塔这片三面临河的半岛。
他见此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便开荒垦地,兼做黄河漕运,慢慢攒下了第一桶金,随后召来兄弟族人,就地开采砂岩,筑寨墙、修石窑、建作坊,鼎盛时养兵守寨,俨然一座黄河岸边的独立石堡,后人便称其为崔家寨。

寨子里的一切都由石头筑就:石墙、石窑、石磨、石板路,顺着山势层层铺展,每一块岩石都带着峡谷的质感。
百年过去,院落格局依旧,旧时的油坊、醋坊仍在运转,漫瀚调的旋律偶尔从老戏台飘出,恍惚间还能想见当年渡口繁忙、驼铃阵阵的景象。
走在石板路上,指尖抚过粗糙的石墙,仿佛还能触摸到百年前走西口的先民,在这片荒岭上扎根求生的韧性与气力。

如果说游艇是从水平方向丈量峡谷,那么飞拉达攀岩,便是从垂直维度深入峡谷的灵魂。

这是内蒙古首个天然岩壁高空攀爬项目,高级线路全长 468 米,垂直落差达 120 米,全程沿着天然砂岩崖壁铺设钢索与踏点。
穿上专业保护装备,一步步踏上绝壁,脚下是百米深谷,眼前是奔涌的黄河与连绵的群山,心跳与风景同步攀升。

夏日的岩壁格外友好。
高耸的崖壁遮挡了正午的直射阳光,峡谷间的穿堂风持续掠过,攀爬过程中非但不觉炎热,反倒凉意阵阵。
手掌抚过粗糙的砂岩表面,能清晰摸到岩层的颗粒感与层理缝隙,那是 3 亿年时光沉淀出的质感。
每向上一步,视野便开阔一分;每一次回身,都能收获全新角度的峡谷盛景。
攀爬途中,还会途经传说中杨家将士开凿的古洞边缘,石壁上深浅不一的凿痕近在眼前,千年的金戈铁马仿佛触手可及。

这不是一场单纯的户外运动,而是一次与地质奇观、与历史传说的双重对话。
你行走的每一步,都踩在大地的年轮之上;你目光所及的每一道崖壁,都藏着黄河百万年的雕刻,也藏着先民代代相传的山河记忆。
夏天的灵魂,终究要交给水。
藏在峡谷绿荫间的人工漂流滑道,是专属于盛夏的惊喜。
全长 800 米的玻璃水滑道依山势蜿蜒而下,两岸植被茂密,浓荫蔽日,把烈日滤成细碎的光斑。
坐上皮筏顺流俯冲,清凉的水花迎面溅起,速度与凉意同时抵达,所有的暑气都在尖叫声中消散殆尽。
平缓处可放松身体,看山影从头顶掠过,听林间鸟鸣与水流声交织。
峡谷的荫蔽让这里全程免受暴晒,即便在盛夏正午,也能玩得清爽惬意。
相比于平原地区的漂流,这里多了几分绝壁环抱的安全感,也多了几分山野自然的野趣。
不登上崖顶,永远无法完整领略峡谷的磅礴。
沿着步道登上太极湾观景台,准格尔黄河大峡谷的全景便在眼前轰然展开。
极目远眺,黄河如一条碧绿丝带,在赤色群山间拐出一个完美的 “S” 形大弯,山体为阴、河水为阳,环抱闭合,形如天然太极图,这便是黄河上罕见的太极湾奇观。
两岸绝壁层层叠叠,顺着河道向远方延伸,一直消失在天际线处。
当地相传,上古伏羲氏沿黄河迁徙而行,来到此处望见山河回转、阴阳相抱的天然形制,顿时心有所悟,观象取义,始画八卦,华夏文明的哲学源头便由此开启。
百万年的地质造化,最终与东方古老的哲思在此完美契合,一阴一阳谓之道,天地间的至理,竟都藏在这一湾河水之中。
日落时分是观景的最佳时刻。
夕阳将赭红色的岩壁染成暖金色,明暗交错间,岩层的肌理更富层次。
山风浩荡,河谷开阔,白日里乘船时仰望的绝壁、攀岩时触摸的岩层、漂流时掠过的山影,在此刻全部拼接成一幅完整的山河画卷。
观景台旁的黄河文化馆帮我总结接了今天的旅行,将这条大河的故事系统铺陈开来。
从远古地质演化,到黄河漕运的千年兴衰,再到农耕与游牧文明的碰撞交融,一条黄河,串联起了准格尔的前世今生。
馆中最动人的记载,是一段被郦道元写入《水经注》的千古佳话:北魏桓帝年间,此处黄河渡口有位叫子封的津长,一位洛阳商人夜渡时猝然离世,子封将其妥善安葬,商人遗下的金银分文未取。
后来商人之子寻来,见财物分毫未动,执意以金相赠,子封坚辞不受。
此事传至朝廷,桓帝赞叹其为 “君子”,这片渡口便得名 “君子津”。
千百年间,黄河水奔流不息,而河畔的信义底色,从未改变。
这场峡谷之旅的终极浪漫,藏在入夜之后。
住进峡谷旁的嵌入式河景窑洞酒店,才算真正读懂了黄土高原的生存智慧。
依崖而建的窑洞,凭借厚达数米的黄土层隔绝外界温度,即便在盛夏正午,室内也恒定保持在 20℃左右,无需空调便清凉宜人,是天然的避暑居所。
傍晚的小院里,摆上一桌地道的农家菜。
现捞的黄河鲤鱼肉质鲜嫩,山野菜清爽可口,再配上糜子米、碗托等杂粮主食,食材朴素,却满是山野本味。
晚风穿过院落,带着黄河的湿润与草木的清香,抬头是峡谷上空没有光污染的满天繁星,耳边是隐约可闻的河水声。
白日里见过的壮阔山河、听过的古老传说,到了夜里,便化作了最踏实的人间烟火。
这就是准格尔黄河大峡谷,鄂尔多斯最被低估的地理宝藏。
它有百万年地质运动造就的红岩绝壁,是黄河中游独一无二的 “活态地质博物馆”;它有神牛开河、伏羲演卦的古老神话,有君子渡口的信义千古,有崔家寨的走西口往事,还有绝壁上的金戈铁马传说;它更有盛夏里难得的清凉,山风、河水、窑洞共同构筑了北方罕有的峡谷避暑地。
当人们涌向草原与沙漠时,这片藏在鄂尔多斯东南边缘的百里峡谷,正以最沉静的姿态,守护着大河与绝壁的约定。
奔赴这里,你不仅能看见黄河最险峻的模样,听见最动人的山河传说,更能在夏日清凉里,触摸到大地最真实的年轮。
画面中,2026年8月发生在尼泊尔蓝塘里壤的冰岩崩灾害,裹挟着毁天灭地的能量,以泥石流的形式狂奔22公里,径直冲向了我国吉隆口岸。
灾后的吉隆口岸,满目疮痍。
彭建兵院士。
本文图片来自中科院山地所。
彭建兵团队通过大量的灾前卫星形变反演、地质构造解析与多期地震数据比对,以“冰岩崩孕灾的‘基因密码’”为题,对吉隆口岸灾害链触发的机理进行解析。
彭建兵认为,这场夺走无数人生命和安宁的灾难,绝非一次偶然的突发性事件。
“构造破其体,隆升撕其肉,地震裂其骨,冻融蚀其髓。
四力递进耦合,将完整‘身体’逐渐改造为‘活的’临界灾体,最终在气温升高、融水入渗的触发下失稳成灾,这就是青藏高原冰岩崩的‘基因密码’。
”彭建兵总结。
冰岩体灾前已出现明显位移 冰岩崩是高位冰岩体沿脆弱面突然脱离母体、转化为碎屑流并常诱发堵江、洪水等灾害链的冰冻圈灾害。
2026年8月26日10时5分,尼泊尔蓝塘里壤突发高位冰岩崩,冰岩物质坠落至海拔4000米左右,撞击铲刮,转化为碎屑流,冲击我国吉隆口岸。
彭建兵认为,这是一个典型的冰岩崩灾害。
10月17日至19日,由中国科学院成都山地所、国际山地综合发展中心、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山地伙伴关系、巴基斯坦真纳大学共同主办的第二届国际山地科学大会在成都举行。
“实际上,这就是一个高位冰岩体沿脆弱面突然脱离母体,转化为碎屑流,形成大量灾害量的过程。
”彭建兵在会上指出。
泥石流约7分钟高速冲击22公里,直达海拔约1800米的我国吉隆口岸,表现出“超历史记录、超防范标准、超防御规划”等特征。
那么,灾前发生了什么呢? 彭建兵团队在灾前的卫星形变反演图上,用一条红黄相间的色带清晰勾勒出冰岩体的异动。
数据显示,冰岩体在灾前已有明显的缓慢蠕变现象,位移量约为-20m/yr(20米/年)。
更令人警惕的是,位移量结果表明,该区域在灾害发生前24天,累计位移已达约5米,灾前冰川运动显著增强。
除了形变,灾前影像还揭示了更致命的细节。
在灾害源区,存在一条规模巨大的先存破裂面。
这表明,在灾难发生前,山体的“骨骼”早已出现了致命的裂隙,为后续的崩溃预置了物理边界。
为什么看似坚固的高山会突然崩溃?彭建兵团队摒弃了将灾害孤立看待的传统视角,将其置于青藏高原地壳浅表层圈层结构与高山冰川地貌垂直分带的宏大框架内。
团队将青藏高原划分为雪线之上、冰线之上、雨线之上和高山苔原线四个垂直地貌带,并指出,高海拔“冰-岩-水”强耦合区,正是高位灾害孕育的关键地带。
构造、隆升、地震、冻融:四力共同酿成冰岩崩 在彭建兵看来,吉隆口岸的冰岩崩,正是四种机制共同酿成的结果。
在报告中,他详细拆解了这套“基因密码”的形成机制。
报告现场 彭建兵说,青藏高原经历了长期的挤压、剪切和差异隆升。
这种地质历史时期的持续构造变形,使断裂、节理及原生结构面不断产生、错动和组合,逐步将完整岩体改造成多尺度破碎结构网络。
区域逆冲断裂体系如同刻刀,把山体“预切割”成块体,局部结构面的组合进一步限定了吉隆冰岩崩源区的后缘、侧缘和底部边界。
其次,伴随持续挤压的是隆升动力——松开灾体结构。
河流深切的侵蚀与地壳构造隆升的协同作用,使得山体在“长高”中不断变陡。
彭建兵指出,在深切的峡谷岸坡,由于侧向约束的解除,极易产生强烈的卸荷回弹与松动。
这种卸荷作用导致拉应力集中,使得原本已经受损的岩体进一步“松绑”,扩展了岩体内部的裂隙,为冰岩崩提供了松动的结构基础。
真正的“重创”来自地震动力,放大了灾体伤痕。
2015年4月25日,尼泊尔发生7.8级大地震,震中距吉隆镇仅约43公里。
地震波使岩体节理张开,裂缝变成水流的通道。
更为深远的影响是,这次大地震将吉隆山体推入了“亚稳定状态”。
中国地质大学教授陈剑也曾表示,“吉隆一带,2015年尼泊尔大地震就已经造成岩体损伤,产生大量裂隙,破坏岩体原有结构;叠加冰川反复冻融持续削弱岩体强度,再遇上全球变暖的大背景,冰体消融加速,最终诱发冰岩崩。
” 报告特别强调了地震的“滞后效应”:强震输入导致岩体损伤累积,从“完整”走向“亚稳定”,在随后的暴雨、冻融下持续发生破坏,甚至在数年乃至十余年后仍诱发潜在崩塌。
彭建兵指出,除此之外,2015年尼泊尔7.2级、2025年定日7.1级等多期强震的叠加,使得应力不断传递,岩体损伤不断累积,灾害触发风险急剧增加。
最后是冻融动力加剧灾体破损。
高海拔源区冻融频繁,存在昼夜冻融与季节冻融两套节律。
彭建兵指出,一天之内跨越冰点两次,每年昼夜冻融循环可达上百次。
水在结冰时体积膨胀率约9%,其冻胀压力远超岩石的抗拉强度。
冻融作用持续削弱冰岩连接,不断扩展既有裂隙,推动高寒岩体由完整向裂隙化、块裂化演变。
“构造给了裂隙,隆升松了结构,地震撕开了伤口,冻融则是最耐心的‘执行者’,日复一日,把伤口变成断口。
”彭建兵用这样一段严谨而残酷的表述,概括了这一过程。
冰雪融水是“最后一根稻草” 彭建兵说,当构造、隆升、地震与冻融将岩体推向临界状态时,冰雪融水可能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报告指出,冰岩崩的启动并非瞬间完成,而是一个从渐变损伤累积到临界灾变的连续演化过程。
这一过程可概括为几个前后衔接的阶段:首先是裂隙网络贯通,为灾害孕育提供了结构前提;随后,融水强盛入渗,使诱发条件趋于成熟;接着,有效应力降低,岩体强度进一步劣化;当强度跌破阈值,灾体便进入临界状态;最终,冰岩崩启动,转化为灾变。
彭建兵院士用两个比喻概括了这一机制的核心:“温度是开关,融水是润滑剂。
”温度在冰点上下波动,控制着冻胀与融化的交替;而融水沿裂隙渗入,则起到软化结构面、降低有效应力的润滑作用,二者共同将长期累积的损伤推向失稳的临界点。
彭建兵在报告中提到一个不少人的困惑:如此巨大的泥石流,水究竟从何而来?在灾前卫星影像上,山里并没有多少水的痕迹。
经过与专家的探讨,谜底被揭开——冰川内部拥有极其复杂的“三层水”,即冰下水、冰中水和冰面水,甚至还有隐藏在冰川内部的冰面湖。
巨大的水量在极短时间内转化为巨大的动能,导致原本新鲜的岩体在泥石流沟里瞬间破碎成粉末状。
报告总结指出,裂隙网络一旦贯通,强度跌破阈值,岩体必然失稳启动,这是一个典型的“四力耦合”过程。
“对自然而言,这是5000万年的演化;对人而言,崩塌只发生在一瞬间。
”在报告的最后,彭建兵院士说。
吉隆口岸的冰岩崩并非孤例。
彭建兵在报告中指出,喜马拉雅地区类似问题很普遍,“不是某一个地区……整个很多地区都有类似的问题”。
他同时强调,高海拔冰-岩-水强耦合区已成为高位灾害孕育的关键带。
防灾减灾理念必须从只看表象,转向关注岩体是否已接近失稳临界。
澎湃新闻记者 王选辉 (本文来自澎湃新闻,更多资讯请下载“澎湃新闻”APP)
这场由在校学生发现食堂存在鸟撞现象引发的科普讲座,是该公益研学「守护者」专题近期落地的又一场生态实践。
开展公益研学活动 就在前一天,防鸟撞实践活动携手自贡市龙湖实验学校生生万物社团,带动同学们开展校园建筑巡查,排查透光、反光玻璃带来的鸟撞风险,判断和记录隐患点位,商讨持续跟踪监测方案,把鸟撞调查的公民科学方法带到校园。
防鸟撞行动科普讲座 国庆长假里,20组亲子家庭对珍珠山公园建筑二楼玻璃围栏开展了防鸟撞改造……清洁玻璃、喷水、贴膜、刮除气泡,参加者们分工协作,将35张印有间距小于5厘米的1厘米圆点“鸟类友好型贴纸”完整覆盖于玻璃围栏上,帮助飞鸟看清玻璃。
据了解,这一系列活动都始于今年4月的「守护者」防鸟撞行动百人讲堂。
讲堂现场,50余组亲子家庭,系统了解鸟撞调查方法,组建起公民科学调查队伍,在今年春季开展了为期45天的鸟撞调查和收集线索。
孩子们在调研 随后,项目组对提交的线索,逐一联系、走访、核实,分类施策,让盐都少年不仅能在「守护者」专题中完成发现问题、开展调查、推动改造的研学闭环,更让少年们的行动切实助力鸟类保护。
贴上贴纸保护鸟儿 贴上贴纸保护鸟儿 据悉,“盐都少年博物行” 是自贡世界地质公园持续打造四年的公益研学品牌,由自贡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指导,自贡世界地质公园管理中心主办,亦趣自然保育中心承办。
今年新增的「守护者」专题跳出传统框架,引导本土青少年聚焦城市中容易被忽视的鸟撞难题,把野生动植物保护融入研学实践,持续发挥地质公园科普教育阵地功能,以少年微光,守护公园生灵、守护家乡绿水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