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解谜

曹操掌握最高权力为何至死不敢称帝

来源:网络 编辑:小彩 更新:2026-09-12

奸雄之智曹操不要皇帝名号的玄机 曹操是我国历史上颇受争议的一个人物,他出身卑微却志向远大,凭借着过人的权谋和智慧,在东汉末年的董卓之乱中脱颖而出。

董卓死后,曹操接受荀?、程昱所议,于建安元年(公元196年)迎接汉献帝至许昌,开始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历史,把15岁的小皇帝变成自己手中的傀儡,使自己的发号施令变得名正言顺。

依靠天子这张王牌,曹操在政治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从此他挫袁绍、平吕布,逐步统一了黄河流域,官拜丞相,封魏王,成就了一番霸业,奠定了三国鼎立的局面。

对于曹操的评价历来众说纷纭,一部《三国演义》将其描绘成了大奸大恶的代表,而且影响深远。

相比之下,与他同时代的许邵用“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来形容更显客观。

曹操的一生可谓是戎马倥偬、刀光剑影,历经无数次的征战杀伐,最终达到了权力的顶峰。

然而,有一个问题始终困扰着世人:此时的曹操,可以说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他可以轻松地废掉小皇帝并取而代之,可是为什么在25年的时间里,也就是从公元196年“挟天子”直到公元220年去世,曹操始终没有跨越这一步呢?推究起来,大致有以下三个方面的原因:第一,曹操不想背上乱臣贼子的骂名。

东汉末年,汉室衰微,天下大乱,但朝纲伦常依然在形式上存在着,儒家文化的忠、孝、仁、义等理念依然是当时的价值标准,何进、董卓等把持朝政后都不敢贸然称帝。

曹操虽然具有不同于其他军阀的雄才大略,但依然摆脱不了儒家文化的影响,在他争夺权力、对外征战的过程中一直以朝廷的名义进行,以天子的名义兴师问罪,使自己站在正义的一面,取得道义上的支持。

曹操平定董卓、吕布叛乱打的正是朝廷这张王牌,如果曹操废掉汉献帝,登上皇帝宝座,那他跟董卓、吕布还有什么区别呢?董卓、吕布可是当时天下公认的残暴之人,是人人欲得而诛之的对象,曹操的智慧谋略都远在这二人之上,当然不愿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

虽然曹操竭力宣称自己是奉天子诏,但天子权力被架空,却也是路人皆知之事。

孙权、刘备早已唾骂他“名为汉相,实为汉贼”,但曹操并不惧怕这种责骂,因为当时天下分裂,群雄并起,相互之间的责骂和攻讦本属正常,曹操同样以乱臣逆贼的名义指责他们,他所惧怕的乃是留下历史的骂名,那可是有口难辩、影响深远的。

因此曹操一直保持宰相的身份而不敢随便僭越称帝。

据《魏氏春秋》记载,夏侯敦曾对曹操说:“天下咸知汉祚已尽,异代方起。

自古已来,能除民害为百姓所归者,即民主也。

今殿下即戎三十余年,功德著于黎庶,为天下所依归,应天顺民,复何疑哉!”王曰:“‘施于有政,是亦为政’。

若天命在吾,吾为周文王矣。

”由此可见,曹操为自己所设的标准是非常高的,他是想做周文王那样的圣人,成为千古传诵的对象。

在历史的长河中,这种亘古流传的圣人称号比一个身背骂名的皇帝的称号美好得多了!曹操在《述志令》中进一步明示:“齐桓、晋文所以垂称至今日者,以其兵势广大,犹能奉事周室也。

”意思是说齐桓公和晋文公作为“春秋五霸”的霸主,称霸之后还名垂千秋,就是因为他们仍然以周王朝为尊。

言外之意,如果两者之一取代了周王朝,就不会是这个结果了,而曹操也正是想借机澄清,尽管他势力非常大,但他决无二心,他并不是想篡汉的“奸雄”,而是一心辅佐幼主的“能臣”。

这所有的一切都说明曹操深受儒家正统文化影响,不想背上千古罪人的历史骂名,而是想做一个流传千古的圣人。

第二,从当时形势来看,曹操生前还不具备称帝的条件。

虽然当时曹操已经取得汉王室的绝对控制权,但他的势力还是局限于中国北方,孙权和刘备还在东南、西南虎视眈眈,国家还未统一,天下并不太平。

如果曹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贸然称帝,势必成为众矢之的,让刘备、孙权抓住把柄,带领天下英雄讨伐他,这样,他“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政治优势便不复存在,就会陷于政治和道德上的被动,甚至引起新一轮军阀混战。

虽说曹操此时兵精将广,但以乱臣贼子的身份与天下豪杰对抗,却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反而有可能使自己的大好形势得而复失,这显然是对曹操不利的,所以他对称帝一事非常谨慎。

但是,曹操的许多部下都曾劝说过他称帝,孙权也曾劝曹操废汉建魏,但曹操的态度却是截然相反的。

据《三国志》记载,建安二十四年(公元219年),孙权上书给曹操,表示愿意俯首称臣尊奉曹操为帝,曹操当即识破了孙权的伎俩,笑说:“是儿欲使吾居炉火上耶!”也就是说,一旦自己称帝,势必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曹操的识见实非一般。

曹操清楚:只要紧紧靠着汉献帝这棵大树,谁也奈何不了他,谁也动不了他,否则便是自取灭亡。

曹操被封为魏公、魏王之后,内部的反对派和外部的敌对派凡有所行动者,都得不到好下场,就证实了这一点。

第三,曹操坚持实用主义,并不看重虚名。

曹操是一个志向远大、雄心勃勃的人,年轻时即打算建功立业有所作为,然而生逢乱世、朝政废弛,才华得不到发挥,因而走上了军阀争战的道路。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统一天下,安邦定国,其他的都是手段,只要有利于他实现这个目的,什么方法都可以用。

选择“挟天子以令诸侯”是他非常高明的手段,这一选择让他在军阀混战中处于极大的优势。

他的这种实用主义还表现在用人上,他的用人原则是不问出身,唯才是举,荀攸等人正是因此而被招到他的麾下,帮助他奠定了霸王功业。

这种讲究实际、不务虚表的作风在是否称帝的问题上得到了极致的体现。

曹操平定北方之后一步步剥夺了汉献帝的权力,直到完全成为他的傀儡,成为他发号施令的道具。

建安十八年(公元213年),曹操以荀?之死为代价受封魏公及九锡,并把全国合并为九州,最大的冀州归他管辖,魏郡也是最大的郡。

建安二十二年(公元217年)曹操逼迫献帝诏令他设置只有天子才可使用的旌旗,头戴悬垂有十二根玉串的礼帽,乘坐专门的金银车,套六马。

至此,曹操既把持了朝廷的一切大权,也具备了身为天子才能有的装束礼仪,此时,陈群、桓阶、夏侯敦等人都劝曹操称帝,然而曹操不为所动,坚持不做皇帝。

其实此时的曹操称不称帝只是一个名号的问题,天子的诏令由他口授,官员的任命由他授意,朝廷的政策由他决定,他是以丞相的名义做皇帝的事,曹操已经成为事实上的皇帝,何必去计较“皇帝”这个称号呢?汉献帝刘协倒有“皇帝”的名号,可又有什么用呢?曹操在《述志令》中说:“身为宰相,人臣之贵已极,意望已过矣!”意思是自己做到宰相已经非常尊贵,已经非常满足了。

成为事实上的皇帝,曹操当然满足了,已经享受到了皇帝的各种待遇,也就没有必要去公然登基称帝了,那样反而会让刘备、孙权抓住把柄,陷于被动,实在是没有必要!如果一定要这个皇帝的名号,那就让自己的儿子去做吧,所以曹操说:“若天命在吾,吾为周文王矣!”后来的历史也证明,曹操的确是为自己的儿子称帝做好了准备。

总之,曹操在要不要称帝这件事上处理得非常聪明,他以丞相的名义做了应该由皇帝做的事,在形式上维持了儒家的伦理纲常,在实际上实现了自己的野心和欲望,既让刘备、孙权抓不住把柄,又为自己的儿子日后称帝准备了条件。

以上就是关于曹操掌握最高权力为何至死不敢称帝?的全部内容,

赤壁之战,曹操到底败在哪里

(更多新书好书推荐,点击知事荐书) 赤壁之战除了事件本身是一桩罗生门外,还有诸多疑点,也都构成了千古谜案:赤壁之战到底在哪里发生?曹操抢得江陵时不过九月,为什么要拖到冬天才东下?冬天盛行西北风,为什么会突然刮起东南风?曹操是不是不懂火攻,才会锁上舰船,让黄盖得手?除了沿长江而下,曹操有没有别的进攻路径?瘟疫到底是不是曹军溃败的真正元凶?赤壁之战之所以成为说不清的罗生门,和这诸多疑点也分不开。

我在本章试图逐一剖析以上诸疑点,完成这项工作后,我们会得到真相吗? 曹营疫病已起 不管是不是战局胜负的决定因素,当事三方的记录中都多次提到战前曹军中就已弥漫着某种瘟疫。

《三国志·周瑜传》说:时曹公军众已有疾病,初一交战,公军败退,引次江北。

《三国志·武帝纪》说:公至赤壁,与备战,不利。

于是大疫,吏士多死者,乃引军还。

《三国志·先主传》说:先主与吴军水陆并进,追到南郡,时又疾疫,北军多死,曹公引归。

曹操本人也在给孙权的信中提到这点:赤壁之役,值有疾病,孤烧船自退,横使周瑜虚获此名。

根据竺可桢、方修琦等气候学者的研究,中国东部在东汉后期进入寒冷期,气候的异常导致自然灾害频发,农作物歉收。

随之而起的饥荒带来大面积的人口死亡,死者无暇掩埋,生者缺乏抵抗力,便很容易暴发瘟疫。

大饥荒还冲击社会秩序,不管是政府镇压流民还是地方势力反叛朝廷,两者带来持续战争,而人员密集的军队本身即是传染病天然的温床。

东汉末年是传染病猖獗的时代,从汉冲帝永憙元年(145年)至建安二十二年(217年),七十余年间全国有记载的大规模灾疫约八九次。

这样的伤痛在当时人的诗文中留下了许多刻痕,曹植在《说疫气》中写道:“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

或阖门而殪,或覆族而丧。

” 频发的疫病不只是影响华夏中土,影响曹操统一大江南北的步伐,它还蔓延到遥远的地中海。

日本学者上田茂树在他的《世界社会史》中提出一种观点:在东汉末年,中国曾出现长达十一年的疫病集中暴发期。

这种疫病,经过中亚、西亚,流传到了欧洲,公元2世纪中叶,竟波及罗马全部领土。

在医术还不太发达的古代世界,这种疫病究竟猖獗到了什么程度,很难想象。

因为出现了无数死者,所以人口大幅衰减,社会精神面貌也十分消沉……中国受了这个大打击,其影响也不下于罗马。

社会由此秩序大乱,加速汉朝的崩溃,开启了长期分裂的时代。

血吸虫假说 赤壁之战前在曹军中大范围传播的“疾疫”究竟是哪一种传染病,由于古代史学家缺乏现代医学知识,记载简略模糊,后世史家长期以来也并不关注这一问题。

随着近代医学史研究的兴起,20世纪80年代以来,陆续有学者开始讨论这一问题,但因原始史料丢失了大量的临床信息,后人只能综合战争发生的时间、地点及各种相关因素,依靠间接证据去推断,主要的猜测有血吸虫病说、伤寒说、疟疾说,另有斑疹伤寒等其他假说。

诸说之中,个人以为血吸虫病说更胜,在此为读者诸君简述之。

顾名思义,血吸虫病的致病生物为血吸虫。

生活在中国且危害人类的,是日本血吸虫,它于1904年由日本学者桂田富士郎发现并命名。

日本血吸虫的唯一中间宿主是湖北钉螺,日本本土的小型钉螺只是湖北钉螺的日本亚种,并非另一独立物种。

湖北钉螺“在早期形态分类体系下分为10个亚种,其中7个亚种分布于中国长江流域及长江以南13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受钉螺生存条件限制,黄河流域并非血吸虫病疫区,长江流域及以南是血吸虫病历史流行区。

根据现代流行病学的调查研究,湖北的血吸虫病流行区域,最北在襄阳(旧称襄樊)一线,该线以南的水网低洼地带存在血吸虫病流行。

1975年发掘的湖北江陵凤凰山168号西汉墓中出土的古尸内脏组织检出了日本血吸虫卵,说明血吸虫病在江陵至少已有两千多年的流行史。

曹军七月南征,八月入襄樊疫区,九月(公历9月28日—10月26日)进入江陵地区,在长江上操练水军,感染风险极高。

血吸虫感染后发病分为急性与慢性,急性血吸虫病的典型症状包括:持续2—10周的发热、全身不适、肌痛、头痛、疲乏和突然发作的急性腹痛以及嗜酸性粒细胞计数升高。

曹军的主体大多属于外来易感群体,他们短时间内从非疫区进入疫区,换言之,他们几乎不存在预先的保护性免疫,一旦感染,相当大一部分会表现出急性血吸虫病的症状。

吴军和刘军将士,或者自幼生长在疫区,或者长期驻守疫区,能够形成血吸虫伴随免疫,即便再次感染,也主要表现为慢性血吸虫病的症状。

“慢性血吸虫病患者轻者无症状,仅于粪便普查或因其他疾病就诊时发现,有症状患者以腹泻最常见。

” 根据急性血吸虫病发病的症状,理论上,初次进入疫区的感染者在发病期间基本丧失了战斗力,而孙刘联军的战斗力则基本不受影响。

这一点可能早在周瑜的考量之中,他向孙权列举曹操“用兵之患”的四条因素,最后一条就是“驱中国士众远涉江湖之间,不习水土,必生疾病”。

既指明致病的因素是“远涉江湖之间”,有学者推测,这一水土之疾,恐怕就是经疫水传播的血吸虫病。

疫疾定战局 疫病对战局的影响,比确定病原体更重要,判断疫病影响更关键的是发病时间。

如果疫病是在战前暴发,便会成为促使曹军溃败的关键因素;如果疫病是在战后出现,仅能遏制曹军再度进攻,并不能帮助孙权、刘备取得这场战役的胜利。

我们再回到本节开始所引的三家资料:“时曹公军众已有疾病,初一交战,公军败退,引次江北。

”这表明曹军战前就已发病。

“公至赤壁,与备战,不利。

于是大疫,吏士多死者,乃引军还。

”此处的“于是”古意为“在此时”,指交战失利之际疫病进入大规模暴发阶段。

赤壁遭遇战和乌林之战的发生时间相距很近,两战持续时间不长,从传染病传播规律来说,曹军内部应当是战前就开始陆续出现感染者。

“先主与吴军水陆并进,追到南郡,时又疾疫,北军多死,曹公引归。

”细究这段记载的文字,表意与《武帝纪》意思接近。

我们再引入另一则史料。

《三国志·蒋济传》记载:“建安十三年,孙权率众围合肥。

时大军征荆州,遇疾疫,唯遣将军张憙单将千骑,过领汝南兵以解围,颇复疾疫。

”据此可推,张憙所率驰援合肥的援军很可能受军中疫病的波及,在行军途中出现发病情况。

张憙是什么时候出发的呢?《三国志·武帝纪》说:“十二月,孙权为备攻合肥。

公自江陵征备,至巴丘,遣张憙救合肥。

”张憙是曹军从江陵向夏口讨伐刘备的途中,于巴丘被派出。

将两条记载结合后可推测,曹军自江陵出发时就已经出现疫病,此后直至交战时将士陆续发病,在战时大规模暴发——“于是大疫”,军队战斗力被严重削弱——“吏士多死者”。

本节的结论是,曹军进入血吸虫病疫区,缺乏预先的保护性免疫力,于战前陆续发病,战时大规模暴发,军队战斗力被严重削弱,依据这一假说,疫病是造成战败的主要因素。

作者:谭木声 新亚人文书院创办人、历史作家 感恩回馈 长安街知事准备了精美图书 赠送给广大粉丝! 《定三分:四夺荆州与中古地缘重构》 作者 谭木声 内容简介 本书以“荆州”这一战略要地的四次重大争夺为主线,深入剖析了从公元208年赤壁之战到公元222年夷陵之战(或关羽之死、曹操之死)这大约十四年间,决定三国鼎立格局演变与形成的关键历史进程,深入解读赤壁之战后至三国鼎立格局最终定型期间的政治、军事、外交斗争与重要人物的命运沉浮。

对于赤壁之战,不仅对读“罗生门”史料叙述战事过程,更重点探讨了曹军战败的深层原因,特别是大规模疫病(很可能是血吸虫病)对曹军战斗力的毁灭性打击,也分析了战前各方的战略态势与决策。

而对于关羽,则被视为一个能力卓越但性格存在严重缺陷的悲剧性人物,书中探讨了他对诸葛亮、鲁肃的嫉恨心理如何影响了孙刘联盟,并最终导致其败亡。

全书引证丰富,广泛参考了正史、前人论述(如王夫之、章太炎)乃至现代医学、气候学研究,注重辨析不同史料,力图呈现立体、可信的历史图景。

活动参与方式

曹操是怎么完成从零到一的逆袭

同样是创业,为什么有的人能白手起家,从零到一,最终成为行业巨头;而有的人忙忙碌碌,累死累活,最后却连生存都成问题?区别到底在哪里?曹操创业初期的处境,比今天大多数创业者都要艰难——没有背景,没有资源,没有靠山,连起步的地盘都是别人给的。

可就是这个人,用了不到十年时间,从一个不被看好的“青年军官”,变成了雄踞北方的霸主。

今天就来说说曹操创业初期的故事,看看他是怎么用“三件事”完成从零到一的逆袭的。

第一部分:古代故事——曹操的艰难起步公元191年,反董联军已经成立一年了。

可这支声势浩大的联军,因为各怀鬼胎、相互火并,最终分崩离析。

这个时候的曹操,还是一个不被大家放在眼里的青年军官,手里只有一块巴掌大的地盘——东郡。

这一年,黑山叛军攻击东郡,曹操率军迎战,大破敌军。

袁绍卖了一个人情,表曹操为东郡太守。

曹操终于有了自己的根据地。

可这个根据地,跟其他诸侯比起来,简直寒酸得可怜。

袁绍占据了冀州,带甲百万,可支十年;公孙瓒以两万兵力大破黄巾军三十万,威震塞外;就连刘备,也已经在公孙瓒手下当上了平原相。

而曹操呢?手里只有东郡一个郡,兵马不过数千,粮草储备几乎为零。

可就是这样一个“小角色”,后来却成了三国里最成功的创业者。

他凭什么?答案就在三个字——找人、找钱、找方向。

第二部分:曹操的三件大事第一件事:找人。

曹操最幸运的一件事,就是等来了一个人——荀彧。

荀彧,荀子之后,才华横溢,被称为“王佐之才”。

他先投靠了韩馥,又转投袁绍,发现都不行,最后主动找上了曹操的门。

曹操见到他,大悦,说了一句:“你就是我的张良啊!”这个评价有多高?张良是刘邦建立汉朝的第一谋臣。

曹操把荀彧比作张良,等于是在告诉天下人:我曹操要干的事,是刘邦那样的事业。

荀彧的到来,对曹操的意义远不止一个谋士那么简单。

他后来给曹操推荐了郭嘉、荀攸、钟繇等一大批顶尖人才,还帮曹操建起了以颍川士族为核心的文臣班底。

可以说,曹操的整个文臣团队,都是荀彧一手搭建起来的。

曹操之所以能吸引荀彧这样的人才,是因为他展现出了“创业者的气质”——有理想、有抱负、有战略眼光。

更重要的是,曹操懂得“识人”和“用人”。

你发现,谁来投奔他,他都给人家戴高帽子。

许褚来了,他说“你就是我的樊哙”;郭嘉来了,他说“这就是我要找的人”。

这种“英雄相惜”的姿态,让人才心甘情愿为他卖命。

第二件事:找钱。

公元192年,青州黄巾军攻破兖州,杀死了州长刘岱。

曹操手下谋士陈宫看到了机会,建议曹操接任州长之位。

曹操采纳了建议,从东郡太守一跃成为兖州州长,相当于从市级干部变成了省级干部。

紧接着,曹操率军击败黄巾军,降卒三十余万,人口百余万。

他从中挑选精锐,组成了一支新军,号称“青州兵”。

这一次收编,让曹操兵力大增,有了继续发展的资本。

兖州这个地方,对曹操有多重要?后来荀彧告诉他:“兖州就是你的关中、你的河内。

有了这个根据地,进可以胜敌,退可以休养,哪怕一时困顿,最终都能完成统一大业。

”拿下兖州和收编青州兵,对曹操来说是“里程碑式”的事件。

有了地盘,有了兵,他相当于有了钱,暂时死不了了,可以活下去了。

第三件事:找方向。

有了人、有了钱,下一步就是定方向。

曹操手下一位叫毛介的谋士,给他提出了一个影响深远的战略:“奉天子以令不臣,修耕植以蓄军资。

”这两句话什么意思?第一,政治上要尊奉天子,取得正统地位,这样你打谁都能师出有名;第二,经济上要发展生产、屯田积粮,保证后方的稳定和粮草供应。

这个战略方向,在当时看来简直是“降维打击”。

其他诸侯想的是什么呢?打!有枪就是草头王,有兵就能占地盘。

可毛介告诉他们:光打仗不行,没有经济基础,没有政治合法性,你打下来的地盘也守不住。

事实证明,毛介是对的。

袁绍的军队穷得摘桑葚吃,袁术的军队饿到人吃人。

而曹操推行屯田制后,粮草供应充足,后方稳定,为他的霸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公元196年,当汉献帝流落洛阳、形如乞丐的时候,曹操第一个冲到他面前,开始了“奉天子以令不臣”的时代。

同时,他在许县推行屯田制,践行了“修耕植以蓄军资”的路线。

从这一年起,曹操的创业进入了质变式的跨越。

第三部分:创业者如何避免瞎忙?第一,创业初期,别瞎忙,先做好三件事。

找人、找钱、找方向,这三件事是创业者的必修课,一个都不能打折扣。

很多创业者把自己陷入了“工兵”的状态,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却没有把自己放到“将帅”的位置上。

你要做的,不是把每一件事都干一遍,而是把最核心的三件事——找人、找钱、找方向——做好。

第二,找对人,比什么都重要。

曹操等来了荀彧,整个文臣班底就建起来了。

你在创业初期,如果能把最核心的人才请到手,其他的事都会迎刃而解。

找对人,钱和方向的问题也会随之解决。

就像董明珠找王健林,王健林说“我信他”,五个亿就投了。

第三,方向定了,就别轻易动摇。

毛介给曹操定的方向,他牢记了五年,最终在时机成熟时一举落地。

今天很多创业者,方向变来变去,今天做这个,明天做那个,结果什么都没做成。

在所有阶段都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定方向”。

方向对了,哪怕走得慢一点,也能到达终点。

第四,别事必躬亲,学会放手。

很多创业者之所以累,是因为“不放心”,觉得别人做不如自己做得好。

可如果你不放手,团队永远成长不起来。

学会管自己该管的事,学会相信别人,你才能从“工兵”变成“将帅”。

第四部分:创业抓重点创业不是拼谁更忙,而是拼谁更会抓重点。

曹操在创业初期,一无所有,却用“找人、找钱、找方向”三件事,完成了从零到一的逆袭。

他找对了人,有了钱,定准了方向,然后等待时机,一举成功。

今天,如果你也在创业,或者正准备创业,不妨想一想曹操。

先问问自己:我找到对的人了吗?我有足够的钱支撑战略吗?我的方向真的对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就先别瞎忙,把这三件事做好再说。

创业不是百米冲刺,而是马拉松。

别在起跑线上就耗尽力气,把力气花在最重要的事上。